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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萋萋佼人

出版社:四川数字出版传媒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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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殇

黛殇试读:

第一章

“赵佑沫,我疼,疼死了。”

她泪流满面,身体蜷缩在一起。“赵佑沫,我的君吟心一他们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他们。”

她哀怨的望着他,眸子中有让他看着揪心的伤痛。“赵佑沫,你看瑾宇他对我笑了。”

她病入膏肓了,服了药,神志不清楚产生幻觉,对着墙壁痴痴的发笑,笑容像婴儿般灿烂。

这是赵佑沫无数次梦见她,这一次最清晰,还能触碰到她的脸,为她把脸上眼见泪擦干。

有一双手握住他的手,带着温热的温度,将他从梦中唤醒。他睁开双眼,幽暗的灯光下映出与梦中人相似并带着稚气的面容。

他急切吻住她,极尽凶猛,就像二十年前心里最深处渴望的那样。他望着她的脸,连他进入时,她惶恐吃痛的表情都相似无以复加,他爱极了她这副表情,这证明了他拥有了她。

赵黛黛觉得身上的男人已经疯了, 虽然比她大二十多岁,但是体力不亚于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小伙。每次他从梦中惊醒,他就会像现在这般在她身上强取豪夺。

真的很痛,她嘤咛一声,用泪眼望着他。他才慢了下来,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继续亲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痛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畅快与舒爽,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第一次吃到巧克力。就在她快要昏昏欲睡时,他又加快速度,她猛的抱住他,迎合他,直到他倒在她身上。

两个人都浑身臭汗,她准备推开他起身去洗个澡,他却牢牢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无奈只能继续抱着他,他看他睁双眼望着她,眸子里尽是柔情与迷离,他又轻咬着她的耳框,在她耳边呢喃,“思佳。”

她突然很生气一把将他推开,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欢爱后的感觉她很不喜欢,温热的水浸泡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的她睡着了,等再醒来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她赶紧起身披上浴袍,回到房间他已经不在,她知道他又回到他的房间里。她轻松躺在她的大床上,被那个男人折腾大半夜,现在终于好好睡上一觉。

睡的正香,觉得有人拍了拍她,她勉强睁开眼,见到的是李阿姨,她微笑着,带有床气对吴阿姨说:“Good morning。”

李阿姨对她说:“小姐,快起来吧,先生正等着您吃早餐呢。”

她一听那个男人正等着她,一翻身继续睡,那就让他等着吧。

李阿姨在她身后絮叨,“哎呦,小姐您又湿着头发睡,回头又该嚷嚷着头疼了,说过您多少次,就是不听。”

赵黛黛皱着脸哀嚎一声,这个家的人都有共同爱好,就是不让人好好睡觉。

李阿姨好不容易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叫来了两个佣人小尹小云。小尹从衣柜里拿出了几套衣服,对她说:“小姐,这是先生前几天刚从法国回来,给您带的Christian Dior最新服饰,昨天已经从干洗店拿回来了,您看要穿哪一件?”

赵黛黛看了看她手里拿着几套奢侈服饰,随便一指,“就那件黑纱白底的。”穿好了衣服,小云给她化了个淡淡的妆,才下楼去。

看见她下来,佣人才把三明治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有给他上一杯牛奶。“叔叔,早。”赵黛黛很努力微笑着对面前的男人说了一句。

赵佑沫眼睛盯着报纸,头都没抬对她说:“早。”

她懒得再理他,拿起三明治吃起来。有东西在她眼前闪过,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他腕上带的表,赵黛黛在心里翻个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穷奢极欲,不过是手上带的表,非得在表中央镶嵌五小块南非裸钻,在日光下闪出璀璨光芒,连大牌明星都没见过这么奢侈的。有好几次赵黛黛都想偷偷把钻石抠下来,拿去做成耳钉,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她望着他的脸,虽已是不惑之年,但这个男人长得格外年轻,十几年来都没变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有三十出头呢,平时也没见他去美容院。

她正看得专注,忽然他抬起眼看她,她吓了一跳,慌忙低下眼吃着三明治。

猛然她手中的三明治被他打掉了,掉在她的裙子上,芝士酱弄脏了她的裙子,她愣了片刻,旋即对他怒叫道:“你干嘛?”

此刻赵佑沫眼中的怒气不压于她的,听到动静的厨师和李阿姨匆忙跑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赵佑沫对她们道:“是谁做的三明治?”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厨师已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家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许做三明治。

厨师话还在嗓子眼,只听赵黛黛说:“是我让做的。”

赵佑沫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对厨师淡淡的说:“去总管那儿领你这个月的薪水。”

厨师这下急了,这个月没有过几天,他的言下之意是让自己走,对赵佑沫哀求道:“先生,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黛黛看着他,说:“你凭什么不许吃三明治。”

赵佑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我就要吃,我偏吃,我最爱吃三明治。”赵黛黛说这句话时基本上都是用吼的。

话音刚落,“啪”一声赵佑沫就给她一个耳光。赵黛黛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她捂着通红的脸颊跑上了楼。

李阿姨和厨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李阿姨心里觉得奇怪,先生素来疼惜小姐,虽不是亲生,但对小姐和亲生的无异,要什么给什么,以前小姐发脾气把牛奶泼他一脸,他一笑而之,今天小姐不过是对他回一句嘴,他却这样大动肝火。

赵黛黛快速换了衣服,背起书包,拿上车钥匙和iphone跑出去,在门口与正走进来的周子奕撞个满怀。

她一见周子奕叫一声:“周叔叔。”然后气哄哄的跑到车库。

周子奕看着她的背影,奇怪的问李阿姨,“那孩子怎么回事?”李阿姨却说:“我家先生正在书房等着您。”

赵佑沫的书房在三楼,周子奕来到他书房,赵佑沫正在望着窗外,两指间夹着雪茄,周子奕自径坐在沙发上说:“不是早就戒了,怎么又抽上了?”

一辆红色法拉利在赵佑沫眼皮下奔驰而过,他猛吸了两口雪茄,才转头对周子奕说:“心里烦的时候,抽两口提提神。”又问他:“前几天我去法国一趟,香港那批货对方收到了吗?”

周子奕说:“那批货你就放心吧,我亲自送到对方手里的。”

赵佑沫点点头,从沙发一侧提出一个牛皮箱,打开摆到周子奕面前,说:“这是小意思,拿着给手下人分了吧,幸苦了。”

周子奕客气道:“兄弟,这你太见外了,都认识二十多年你还给我来这个。”赵佑沫笑说:"不是给你,是给你手下的兄弟,你要我还不给呢。"周子奕又问:“黛黛怎么了,刚刚我见她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赵佑沫刚浮起来的好心情,被他这样一问又沉了下去。

第二章

一身粉色碎花雪纺长裙,长发随风舞动的赵黛黛开着敞篷艳红的法拉利急速穿梭在马路中央,眼泪爬了满脸。“小妞,开的不错嘛。”旁边奔驰男探出头,“跟哥哥比比怎么样,赌输了,亲一个。”奔驰男见她没有理会,又吹了一声口哨。

赵黛黛猛踩了油门,极速扬长而去,根本没有心情理会陌生男子。一直开到校门口赵黛黛才放慢速度,找个停车位停了下来。

从法拉利车上下来,又着一身粉红碎花雪纺长裙,梳着公主头,长相甜美,清纯,自然惹来了许多目光的关注。

她把车停好才走进学校,可是在学校门口被拦下。赵黛黛看一眼面前这个戴着眼镜,穿着深蓝色校服,有点呆的男同学,没好气的问,“干嘛呀?”

男同学看了赵黛黛片刻,才开口,“你没穿穿校服。”

赵黛黛提起校服她的火气又更上一层,昨天晚上办完事之后,那个男人随手拿东西一抹,今早上才发现,他拿的是她的校服,出来之前她把校服泡在洗衣机里。她把手臂环在胸前,对他说:“我的校服脏了,洗了。”

男同学问:“怎么脏了?”

赵黛黛回答:“不小心把大姨妈弄上去了。”

那男生听后,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尴尬异常说:“可是学校有规定,不穿校服不准进校门。”

她看着他胸前带着胸章,伸出手把胸章扶正,胸章上刻着是学生会会长,她了然,点头,说:“怪不得那么牛,原来是会长大人,失敬失敬,我今天没穿校服,要不我就不进去了,陪您在这站着吧。”说着上前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校门口都是来往的师生,经过门口时都纷纷侧目,走在人群中的曹榛来到赵黛黛身边,问。“呆呆,你怎么站在这?”

赵黛黛瞪了男同学一眼,说:“会长大人说了,不穿校服不准进校门,让我陪他站着。”

男同学说:“谁不让你进校门了。”

赵黛黛趾高气昂的“就是你。”

曹榛眼见着两个人即将要吵起来,忙拉过赵黛黛到身后,对男同学说:“她是我同学,跟我一个系,她说话不好听,你也谅解一下,没听说嘛,女生有几天不能惹。”说着拉着赵黛黛跑进校园。

赵黛黛甩开曹榛,气愤的说:“看看周围的同学有几个穿校服的,偏偏逮我,真倒霉,下次别让和我碰见他。”

曹榛说:“你今天吃炸药了。”又看一眼她今天穿的裙子,“难怪他要逮你,你今天穿的太艳了,这不像你往日的风格,你今天怎么了?”

赵黛黛一扭身,“今天别惹我,烦。”又问:“他是谁呀,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他。”

曹榛说:“他是金融系的,听说学习特棒,他大一时念的是哈弗,硬是让咱学校抢过来的。”

赵黛黛连连翻白眼,“一看就是书呆子的样。”

两个人说着话就走进教室。赵黛黛刚走进教室,就引来一片欢呼,“呜呜呜。”赵黛黛虽说平时是他们心中的一枝花,但没见她像今天这么漂亮过。有几个男生都看傻了,赵黛黛将头一扭,不去理睬他们。有的女生对那几个男生笑说:“看看你们几个蛤蟆样,先把自己修炼成王子,再去看公主吧。”

曹榛谄媚的凑上前对赵黛黛说,“呆呆,放学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赵黛黛在整理书包,“去哪里?”

曹榛说:“一心集团在招新一代的代言人,我想去试试。”

赵黛黛用无奈的眼神望着她,曹榛十六岁参加《超级唱唱唱》,一开口四个评委被她唱昏过去三个,最后一位摁完停以后也昏了过去。后来她还是不死心天天就蹲在电影学院的门口,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她外婆年轻时红色纯棉布衫。期待有老师能成为一眼发现她的伯乐,有朝一日能成为国际章那样巨星,可是有一天一个老人走到她跟前,向她扔了一块钱硬币,说:“这女娃挺可怜的,每天都到电影学院门口来乞讨。”曹榛看着一块钱硬币欲哭无泪,然而她依旧没有死心,但凡有机会成名选秀的栏目,她毫不犹豫的参加,虽然回回都以失败告终。赵黛黛觉得作为她的闺房好友理应支持她,于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从全国海选代言人的活动是一心集团新推荐新人秀合作项目。赵黛黛陪着曹榛报了名。曹榛可怜兮兮的看着赵黛黛的粉色雪纺连衣裙,赵黛黛叹了一口气,和她找地方换了衣服,赵黛黛对她说:“贞子,咱俩说好这是最后一次,这次再失败,你就回归到现实里。”曹榛一边穿好裙子一边满口答应,“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兴高采烈的跑去选手待候间。

陈晶在一心工作二十余年,现任企划部的部长,这次新人秀也是她发起的,坐在评委席中,看着一个个艳丽的小姑娘在舞台上大放才艺,突然摇摇头,对左手的导演说:“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一个个都得打扮的那么奇怪。你看看那一个把头发染成紫的,再看看这一个一定要把半个胸露出来吗?”说着在选手表格上画一个差。“接下来我们有请第三十九号选手言忆姝带来孔雀舞。”主持人话音刚落,只见一只起舞的孔雀,随着音乐响起迈着微妙的舞步走上台来,身形轻盈,舞姿优美,陈晶看着说:“这个是不错。”

言忆姝边跳边拿目光往评委席上扫一圈,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想‘他今天没有来当评委,早知道就不来了,这样的瞩目,回头又该被父亲训,不管了,先赢得这场比赛,想办法待在他身边。’

言忆姝凭着舞姿优美被评委们认可,获得第一名,当主持人宣布时,却让导师叫停,“等一下,这还有一位选手。”

导师带着一身淡蓝色校服的赵黛黛上台后,底下的评委不觉得眼前一亮,这女孩妆容淡雅,没有衣物的修饰。简单,甜美,具有亲和力。陈晶更觉得她似曾相识,像极了她曾经同事王思佳。

赵黛黛原本在台下等着曹榛,却发现曹榛的选手报表落在她这里了,急忙的给她送去,刚到化妆间,里面却什么人也没有,好不容易看见一位导师,还没问出口,却被她拉上了台。

台下的评委窃窃私语,“这个比上一个合适,不错,就是她了。”让工作人员给主持人传个话。

站在一旁言忆姝气白了一张小脸,站在原地,用怨毒的的目光想要把赵黛黛看穿。

主持人即将公布时候,赵黛黛却在台上说:“对不起,我不是选手,我来是找我同学的。”说着快步跑下舞台。

赵黛黛找到人群中曹榛,“贞子,咱们走吧。”拉起曹榛就要走。“站住。”一个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赵黛黛刚回过头去,却被来的人扇一巴掌,赵黛黛捂着脸愣了片刻,反手也给来的人一巴掌。曹榛认出她是刚才跳孔雀舞的选手,又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挨了她的打,火气不从一处来,上去一把抓住言忆姝衣襟,“你丫的有病啊。”

言忆姝向她吼道:“谁让她突然冒出来夺了我的冠军。”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曹榛双手环胸,幸灾乐祸的说:“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的,可是我们呆呆往那儿一站,什么也不做,轻而易举的就夺了你的冠军。”

赵黛黛听了她说的由委,就觉得自己虽是无心之过,但却是扰乱了这场比赛,她对言木姝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向评委说明,冠军依旧是你。”

言忆姝不宵的看她一眼,说:“谁稀罕你的施舍,除非你给本小姐跪下赔礼道歉,看看本小姐心情好坏,在考虑能不能原谅你。”

赵黛黛脸色微变,没有说话。曹榛对言忆姝口出狂言大为恼怒,说:“你丫以为你自己是谁呀,有病。”说着拉着赵黛黛就走。

第三章

曹榛随着舞台的人群跳的正high,赵黛黛坐在酒吧的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手中Whiskies,服务生忽然给她一杯Orange,对她说:“这位先生请您的。”

赵黛黛这才看见她左手边坐了位穿衬衣的陌生男子,陌生男子对她打声招呼,“嗨,学妹。”赵黛黛瞪他一眼,“谁是你学妹。”说完把头扭到右边,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酒。那个陌生男子又从她左边走到她右面,笑说:“学生妹不就是学妹。”说着又往她身边凑凑,赵黛黛一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曹榛的校服,陌生男子又说:“学妹,看你的年纪挺小的,不该出入这种地方。”

赵黛黛听后呵呵笑起来,艳丽旋转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分外凄苦,“小,大哥,本姑娘今年二十有一了,不信你尝尝。”说着把笑颜如花的脸凑到陌生男子面前。

陌生男子刚揽住她的腰,却被走上前的曹榛给拉开,陌生男子瞬间没了兴致,灰着脸去别处找乐子了。

曹榛把赵黛黛扶正,又喂给她果汁,说:“呆呆,你今天是怎么了?”

赵黛黛靠在吧台,用手支撑着头,说:“贞子,你挨过打吗?”

曹榛一听,以为她是为了白天言忆姝扇她一巴掌的事而在意,说:“不就是挨了一巴掌至于吗,你不是也给她一巴掌,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赵黛黛抹一把眼泪,说:“他如果不爱我,就该放了我。”

曹榛听她这样说,又以为她谈恋爱了,说:“呆呆,你恋爱了吗?男朋友是咱们系的?还是哪个系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赵黛黛又拿起剩半瓶Whiskies,喝了口,自言自语的笑:“离开他?可我的心已经离不开。”

曹榛越听越糊涂,这时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的,曹榛捂着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对赵黛黛说:“呆呆,我该走了,要不然我妈又要大发雷霆,我妈要打电话问你,你就说我和你在学校做功课,记住了。”说着又嘱咐她,“你也别玩了早点回家。”

赵黛黛一边喝着酒一边答应她,点点头。

曹榛走到门口不放心又折回来,嘱咐服务生让他过会儿用赵黛黛的手机给她家人打电话,别让陌生男人靠近她。

赵黛黛将近十点的时候才离开这家酒吧,摇摇晃晃走在马路上。

这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晚上十点正是这条街最热闹的开始,车内有足够的冷风,司机递给他一瓶醒酒饮料,喝了下去,觉得头脑清醒许多,望着车窗广外的五彩灯光,只觉得头昏,用手支撑着头闭上眼假寐。司机忽然一阵急刹车,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栽。司机忙说:“对不起,董事长。”

他向前方望去,只见一个男青年正在他车前纠缠一个年轻女孩,司机摁了喇叭他们也听不见,他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那么随便,幸好君吟和心一性格较安分,想起孩子他的心头一暖,让司机下车拉开那对青年男女。再抬眼望车窗外,目光痴了,只见那个被男青年纠缠的女孩分明就是思佳,他愣在那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他终于下了车,迷茫的走到那个女孩子面前,伸出手正想拂上她脸颊,谁知那个女孩一头栽到他怀里。

付炎生给李瑾宇当司机已经有十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如此深情去望着一个女人,他与夫人甚是恩爱,从来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出去应酬,别的老板总是美女在怀,可他从不让女人陪,连秘书都用男的。因此那些老板常常取笑他惧内。付炎生诧异地在后车镜看他一眼,然后把车开往江边。

瑾宇望着相似的睡颜,好似眨了眨眼,旁边的人睁开眼,惊奇的指着他说:“怎么是你啊,还记得我吗?”他第一次见到思佳时也是这样的场景,他犹新还记得当时思佳也穿着校服。她的一娉一笑还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可是他看见她笑的时候有那么的少,她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唯恐让他不高兴,其实当年自己已经爱上她,要不是那场车祸,要不是雅珊又回到自己身边,自己或许真的像她日日期盼的那样,对她敞开心胸跟她过一辈子。

赵黛黛只觉得周围很凉,她迷糊的睁开眼睛。眼前呈现出陌生男人的面孔,正在盯着她,她着实的吓了一跳。

李瑾宇回过神,见她醒过来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微笑道:“你醒了。”然后他又帮她拿了一瓶醒酒饮料递给她,柔声说:“喝下去会舒服点。”

赵黛黛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饮料,警惕的望一眼车内,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李瑾宇温和的说:“你喝多了,你还记得吗?”

赵黛黛使劲回想,但只记得贞子接了她妈妈的电话就走了,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样走出酒吧都不知道。她对他摇了摇头。

瑾宇对她慈爱的一笑,“没关系,你家住在哪?叔叔送你回家。”

赵黛黛愣了一下,对李瑾宇说:“叔叔,不用了,谢谢您,我现在就给下车。”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江水被对面的明珠塔炫彩的灯光映的波光粼粼,赵黛黛漫无目的的走在外滩上,微风吹乱了她的发,忽然她停下脚步,愣愣看着右手旁一个乞讨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不过六七岁,破烂的衣服,小手被冻得又红又肿,黑乎乎的小脸,在啃一个又硬又凉的烧饼。她仿佛看见自己,她遇见赵佑沫的时候也是这么大,当时的她刚从那个家逃出来,也是在外滩边上流浪。当时的赵佑沫刚从牢里放出来,父亲等不到重见光明那一天,就自杀在监狱里了,母亲不愿意见他,他已经无家可归,他颓废躺在外滩上,随手拉一条破棉被搭在肚子上,心想就这样死了。忽然面前站着一个小女孩,忽闪着乌黑明亮的两只大眼睛,对他说:“叔叔那是我的。”赵佑沫借着马路两侧的灯光这才把她看仔细,清澈的大眼睛充满提防的望着自己,稍瘦的脸颊,她的嘴唇已被冻的发紫。她的长相与记忆中的思佳如此相像,他望着她,居然哭了,她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于是她大着胆子,伸出小手准备拭去赵佑沫脸上的眼泪,她刚触碰到他脸颊,他却一把拉她入怀紧拥着她,拥得那样紧,仿佛她是他丢失的珍宝又重新找回来了一样。

赵黛黛别回头,不愿再去回想,搽干了眼泪,跑到不远处的小卖部里去买了一大包吃的,送到乞讨的小女孩面前,小女孩看到吃的惊喜万千,还不忘跟赵黛黛道谢。

赵黛黛坐到外滩的长椅上坐了好一会,转头发现李瑾宇也跟她坐在一起,好奇地问:“叔叔?”

李瑾宇原本要走,可见赵黛黛孤身一人,又是女孩,半夜在人流复杂的外滩,不是很安全。可能她像自己亡妻缘故,情不自禁跟着她,坐在车里看她给小乞丐买吃的,就下了车陪她坐在一起。他反问她,“你怎么不回家?”

赵黛黛低头沉默,李瑾宇看着她脸上隐约有些红肿,心下明白了,说:“嗯,让我猜猜你一定是跟你父母吵架了,不愿回家。”

赵黛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李瑾宇想看来自己是猜对了,于是顺杆往上爬,说:“叔叔也有一双儿女,何况半夜不回家的事叔叔也干过。”

赵黛黛问:“也是因为挨打吗?”

李瑾宇说:“这个啊,这里冷咱们到车上说。”

第四章

李瑾宇对赵黛黛说了他像她这么大年纪在他身上发生的很多趣事,把赵黛黛笑得前仰后合。赵黛黛很久没有像今晚那样开心过了,以前赵佑沫和她在一起时,她总说一些学校里的事说给赵佑沫听,自己说着有趣赵佑沫听着也开心。自从她和赵佑沫那个以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倒是赵佑沫在一旁讨好似的给她说笑。

李瑾宇又问她叫什么,多大了,在哪里上学。赵黛黛对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得他挺和蔼的就毫无忌惮的一一回答。

赵黛黛看着不远处的居民楼,就让李瑾宇停了车,说:“叔叔,我家就在前面了,谢谢您送我回来。”

李瑾宇说:“你赶快回去吧,想必你父母都等着急了。”

赵黛黛答应着就下了车,挥手跟李瑾宇告别。李瑾宇看着远去的赵黛黛的身影,目光有些失神,直到看不见赵黛黛身影他有气无力的才招手让司机开车。

赵黛黛是故意的让李瑾宇把车停到居民楼的前面,因为赵佑沫发现她坐着别的男人的车回去,那后果可不是仅仅一巴掌。

赵佑沫这几年把生意做得很大,一边做着房地产开发,一边跟周子奕做着见不得亮光的生意,为了隐蔽人们的视线,他买了地处较偏居民楼后面的别墅。

赵黛黛回到家,见家里一片漆黑,想着赵佑沫一定睡了,就算他没有睡她也不理他。经过赵佑沫房间时恶狠狠瞪一眼赵佑沫关上的房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开灯,摸索着打开衣柜去拿睡衣,突然在后面伸出一双手揽住她的腰,捂住她的嘴,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将她摁倒在床上。赵黛黛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是谁,因此当他的大手探到她裙下时,她没有反抗。

赵佑沫咬着她的耳垂,轻喘着气,“呦,能耐了,不过是打你一巴掌,你就给我消失一天。”说着,准备要撕开她的裙子。

赵黛黛猛地想起,自己身上的校服是曹榛的,立即止住他,“不行,这校服是同学的。”

赵佑沫才不管她是不是同学的,他想要时她必须立即给,赵黛黛身上还有刚才的酒气,赵佑沫一边吻着她一边问,“你喝酒了?”

赵黛黛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让你不理我。’赵佑沫把腰一挺,猛使一道力,赵黛黛立即觉得前全身骨头就要零散了,痛得她泪花四溢,她用手捂住她的双眼。

赵佑沫把她的手控制在头顶上,带着命令口吻,“睁开眼看着我。”他把她弄的生疼,让她不敢再不听他的命令,她睁开双眼正对上黑夜里如星星般璀璨的眼睛。

赵佑沫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心骤然心痛,他看到思佳在他身下流泪,似梦似真,轻柔的将她泪痕拭去,“很疼是不是?那我轻轻的,你别哭。”

心里有怨气和痛楚的赵黛黛被这样柔软的嗓音呵哄着,心里的埋怨豁然被驱散得一干二净,她展臂搂住他的脖子。

李瑾宇回家已是半夜,冯雅珊给他开的门,接过他手里外套,见他秀眉之间隐有哀伤,于是问:“怎么了,公司出事了吗?”

瑾宇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又问:“妈呢,睡了吧。”话音刚落,只觉得脖子一紧,背上一沉,一个人已跳上他的背,毕竟也有年纪了,脚下一踉跄,险些载过去,不由嗔骂道:“臭丫头,你快下去。”

此人正是他的次女李心一。

李心一赖在他的背上不肯下来,“我不,人家等你好久你迟迟都不回来。”

雅珊心疼丈夫在公司忙了一天,催促道:“你快下来,你大伯忙了一天。”

李心一这才从瑾宇背上跳下来,李瑾宇看她穿着粉红色兔子图案的睡裙,两条辫子有些散乱的垂在胸前,说不出来的乖巧可爱,爱怜的揪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说:“什么时候过来的。”

李心一对他甜美一笑,露出两边的小虎牙,说:“我爸爸去美国谈一笔生意,我奶奶跟一帮老年旅友去了香港,我妈又不爱理我,所以我就打了包袱过来烦你们。”

李心一和李吟原是李瑾宇和原配王思佳所生,原配去世三年后李瑾宇与初恋冯雅珊再婚,自李心一出生都由李瑾宇弟弟李瑾贤抚养,李瑾宇再婚后想把李心一接回身边,李瑾贤万般不舍,于是李心一将由李瑾贤抚养至今。李瑾贤对这个养女外兼侄女视如己出,百依百顺,可他的妻子慕熙冉相对态度冷淡了许多,辛得李心一天性开朗总没往心里去。

李心一拿出冰箱里的抹茶冰激凌,对李瑾宇说:“我特意跑到浦西去买的,想着你回来跟你一起吃,可你迟迟不回来。”说着,舀一勺冰激凌递到瑾宇的嘴边,“啊。”瑾宇含笑吃了他手中的冰激凌,问:“毕业想找什么工作?”

李心一吃了口冰激凌说:“我还没有想好,我爸说让我进他的公司,可我对房地产不感兴趣。”

瑾宇说:“要不你进一心工作吧,你哥哥我是指望不上了,天天不务正业非得组合什么乐队,让他去公司他也是不好好上班,我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在一旁的雅珊说:“等她毕业了,先结婚,先成家后立业。允世和你还好吧。”

李心一吃着冰激凌未说话,瑾宇说:“她和允世的事我不同意。”

李心一放下勺子,“为什么呀?”

瑾宇说:“他无父无母穷小子凭什么娶你。”心一立即摆起臭脸,说“真不亏是哥俩,您怎么和我爸说了同样的话。”又说:“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嫁给他。”说着,倔倔的上楼去。

李瑾宇向她身后说道:“你动作轻点,别把你奶奶吵醒了。”无奈的摇摇头。

看见心一回了房,雅珊对瑾宇说:“允世那孩子是无父无母,可是他外婆家教甚严,小小的年纪就拿到硕士学位,更何况他妈妈和思佳又是……”

李瑾宇横眼瞪过去,冯雅珊的声音戛然而止,知道又触犯丈夫的忌讳,李瑾宇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去了书房。

天已大亮。

一只手像抚摸珍宝似的反复抚摸着她的脸颊,她微睁眼,见赵佑沫正望着她,刚睡醒她一顶特别的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丑样子,拿被子蒙住了头。

他扒开被子,继续研究她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她钻出被窝,拿起镜子照了照,右脸怎么肿起来了,赵佑沫心疼的问:“怎么回事,谁干的?”“什么谁干的,被你打的呗。"她又钻进被窝,赌气般崛起小嘴。“我打的?”赵佑沫似笑非笑,“我记得我打你的是你的左脸,并且没有使多大的力度。看来你没有说实话。”说着,唇又凑到她脖子上啃咬着。

她一边大笑着躲避一边直嚷嚷痒死了。

他又寻上她的唇细细的亲吻着,她觉得他的吻又凶猛起来,忙推开他,揣着粗气,“不行不行,昨晚上太累了,饶了我吧。”

赵佑沫大笑,说:“我一大把年纪都不嫌累,你一个小丫头累什么。”说着,又把她压在身下,却没有进一步,只是将头窝在她颈间,她亦搂着他,两个人没有说话,他闭着眼鼻端全是她的体香,他期盼着永远停在这一刻。

他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望着她,“明天你得陪我去一趟香港。”

第五章

赵佑沫参加聚会时通常会带上赵黛黛,圈里的人谁人不知赵佑沫的养女被他视为珍宝。

由于时间急迫赵黛黛先把校服送给曹榛,曹榛的校服裙子昨晚被赵佑沫撕烂了一个口,她没有办法只能把自己的校服给曹榛,幸好校服校服基本一样,她与曹榛身材相等,送完了校服再向老师请个假,说是这几天要去看一个亲戚。下午赵佑沫派人送来了晚礼服,是欧洲服装著名设计师专门为赵黛黛量身设计的,一条天蓝色抹胸晚礼服,长长的裙摆拖地,显出赵黛黛身条纤细婀娜。再佩戴上宝格丽粉宝石首饰衬得她的面容如盛开牡丹般艳丽明媚。

舞会就会在香港的豪华餐厅里,赵佑沫携赵黛黛一出场便是舞会一道亮丽的风景。赵黛黛面带微笑,挽着赵佑沫的胳膊在商界精英中一一打过招呼,最后实在累得不行了,找个借口到一旁休息。脸颊上的肌肉就要笑僵硬了,她揉了揉脸,从服务生手中拿过果汁自顾自喝着。

没一会儿又听见正在与人交谈的赵佑沫叫她,招手让她过去,她无奈,只能端着酒杯,又面带如三月春风的微笑走过去。

正与赵佑沫交谈的是S城市商业会长言瀚德。

赵黛黛跟他打声招呼,“言叔叔好。”

言瀚德看一眼赵黛黛两眼放光,对赵佑沫说:“赵董你好福气呀,千金生得如此美,又知书懂理。”

赵黛黛在一旁微笑着。赵佑沫笑说:“哪里比得上言会长的一双儿女,那才叫人间龙凤呢。”

言瀚德面上得意,嘴里谦虚了两句,“哪里哪里。”说话间从人群中走出一男一女,来到言瀚德身边,“爸。”

言瀚德颇为骄傲的跟赵佑沫介绍,“犬子言忆深,小女言忆姝。”

黑色西装礼服,身材高挑,浓密的头发被发胶高高隆起,剑眉英飞,清澈的眼睛,年龄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赵黛黛觉得这个男人眼熟,好似在哪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赵黛黛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言忆姝着米黄吊带短裙,齐耳短发,颇有淑女气质,但眼神还是那样目中无人,不宵的看一眼赵黛黛,把目光转向别处,显然还为上次的事记恨着她。

言瀚德与赵佑沫谈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事,赵黛黛完全听不懂,又躲到一旁。“你好。”言忆深走到她身边,“赵小姐还记得我吗?”

赵黛黛脑子里闪出几个场景,酒吧,饭店,图书室。还是想不起来,对他说:“有映像,但我想不起来了。”

言忆深微笑说:“在学校门口你没穿校服,被我拦着。”

赵黛黛猛然想起来,脱口而出,“哦,你是校门口的书呆子。”她定睛的看了看他,相对那天的他今天就像换了一个人,去掉眼镜后他更俊朗。

言忆深刚才一眼认出她就是在学校门口趾高气昂的同学,那日的她穿得那样光鲜亮丽,清秀的五官,她嫩白的脸颊在阳光下散发出金灿的光晕,他当时看她的背影都看呆住了,身旁的同学戳他一下,他才回神。“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言忆深有意搭讪着。“嗯。”赵黛黛随意点下头,眼睛正盯着赵佑沫,她看到有位穿着半身透视黑色礼裙陌生女士正在跟赵佑沫交谈,时不时的还对着赵佑沫媚笑,女士还拉着赵佑沫去跳舞。

言忆深见她看着人群,对她说:“能请赵小姐跳支舞吗?”说着,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赵黛黛只顾着看赵佑沫,想也没想的就把手搭在言忆深手下。

言忆深颇感意外与惊喜,牵着她的手往舞台中央走。赵佑沫从小把赵黛黛当名媛似的栽培,后来她经常陪着赵佑沫出席各种舞会,舞跳的自然不赖。“赵小姐的舞跳得真好。”言忆深挨她那样近,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香味,她的秀肩白皙粉嫩,她很瘦,脖子上的锁骨凸起,右锁骨上还有黑色蝴蝶图案的纹身。

赵黛黛有意往赵佑沫身边去,所以舞步由慢转快,有好几次她都踩到言忆深脚背,言忆深吃痛,闷哼一声,赵黛黛连忙对他道歉,她再转眼去看赵佑沫时,却没有赵佑沫的身影,连陌生女士的身影一起消失。

赵黛黛心里又急又气,满脑子全是陌生女士对着赵佑沫媚笑的样子,她丢下言忆深转身向餐厅门口跑去。在餐厅外赵黛黛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见赵佑沫身影。

言忆深被赵黛黛丢下,心里有些郁闷,手插裤子口袋站在一旁,不一会儿看到赵佑沫出现在人群中,随即赵黛黛跟随其后,他走上前,突然脚下一顿,一脸震惊看着前方,只见赵黛黛身穿的晚礼服滑落胸部下方,幸好里面穿着白色衬裙,他赶紧跑上前。

赵黛黛一只手紧遮挡住胸口,一只手混乱的整理着身上的礼服,她双颊通红神色非常尴尬,她身后的言忆姝一只脚还踩在她后面裙摆上,正对她大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本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她声音大得让更多人注意到这边。

言忆深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赵黛黛身上。赵黛黛抬头红着双眼看一眼赵佑沫,那神情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赵佑沫一脸阴霾,言忆深将赵黛黛带出餐厅前,狠狠地瞪一眼自己的妹妹,言忆姝则神情自若的舒了一口气。

言忆深送赵黛黛到宾馆房间门口,赵黛黛把身上西服外套还给他说:“今天谢谢你了。”言忆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别这么说,应该我替我妹妹跟你说声对不起。”又见她脸色疲惫,说:“你快进去休息吧,我走了。”说着,目光流连不舍的转了身。“等一等。”赵黛黛又叫住了他。言忆深诧异回头,赵黛黛对他严肃的说:“请告诉令妹,今天的事我和她扯平了,如果下次再与我过不去,我对她可就不客气了。”说完,转身就进房间里了。

赵佑沫参加完舞会,再与朋友谈了谈生意上合作的事,很晚才回到酒店。拿着房卡走在酒店的走廊上,想起赵黛黛刚才看他的眼神,他的心猛地一室。他来到赵黛黛的房间敲了敲门,“黛黛,黛黛。”叫了半天天里面没人回应,他只好说:“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

此时,赵黛黛穿着睡衣,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口,从门眼看到赵佑沫神色很心疼,得意的一笑,让你在和别的女人说话,你活该。转过身去,不料直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她吓得可不轻,正要开门欲呼救命,只见赵佑沫一脸冷峻站在她面前,深邃的双眸里全是笑意,“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赵黛黛瞪着一双溜亮的大眼睛问,“你从哪进来的?”

赵佑沫一下子抱住了她,咬着她耳垂说:“我就在你隔壁,我是从凉台上翻进来的。”

赵黛黛想到他晚上和别的女人说过话,心里就像堵块大石头,挣脱他的怀抱,走进卧室,摆了臭脸坐在床上。

赵佑沫见她脸色不佳,小嘴嘟起来,好似思佳在他面前生气,心里顿时柔软无比,蹲到她跟前,柔声说:“怎么还在为舞会上的事生气?”又说:“言瀚德的家教出了名的严厉,怎么没把他的女儿教好,你和他女儿有过节,前几天你脸上巴掌印是不是也是她打的?”

赵黛黛却问他,“那个女的是谁?”“哪个女的?”赵佑沫让她问得有点莫名奇妙。

赵黛黛蹙着眉道:“刚才舞会上一直跟你说话的。”

赵佑沫这才想起来,又感觉不对,站起来,冷言道:“这个没必要向你汇报吧,再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赵黛黛从床上跳起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你的女人,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不要再把我当成替身,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每夜梦回时心心念念的思佳,我就是我。”她眼中有晶莹的泪花闪烁。

赵佑沫愣在原地,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中包含太多了情绪难以置信,痴恋迷茫。过了半响他才说:“你休息吧。”说完,仓促得落荒而逃。

此时,言忆姝站在言瀚德面前,一脸无所谓。言瀚德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赵佑沫的女儿你也敢惹。”

言忆姝不宵的说:“他的女儿怎么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您不是想拿下他自己当这龙头嘛。”

言瀚德戳了她脑门一下,“不知死活,你以为有那么容易,赵佑沫十几年前还是街头混混,他用了十年时间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可知他绝非常人,我虽没跟他合作过,但听说过他的为人奸毒,狠历。此人只能拉拢,绝不能得罪。”

言忆姝看一眼坐在一旁不言语的言忆深。对言瀚德说:“您想让哥哥娶赵佑沫的女儿,这样您和他成了儿女亲家,您与黑道也有了人脉。”

言瀚德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女儿,为女儿的聪明深感为傲的点了点头。

言忆深却义正言辞的说:“我是喜欢赵黛黛可我不会利用她,更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第六章

言忆深准备回房间,在宾馆走廊里看见自己的房间门口靠墙站了一个人,走近了才看清竟然是赵黛黛,这让他很意外.

只见她披着头发,穿着简单的天蓝色T恤和牛仔短裤,双眸低垂,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般,“赵小姐。”

赵黛黛抬起眼,“我睡不着,你可不可以陪我走走,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朋友。”

言忆深听见她把他当成朋友很高兴,二话不说就带着赵黛黛出去了。

他和她并肩走着,她不说话,长发挡住了她的脸,她此刻情绪他看不到。她不说话他不敢贸然开口,只是沉默相陪。

他看着她,她的黑发被缤纷的灯光映着有些发黄,此时的她太过沉静,与初见她时截然不同。

最后她突然回过头说:“我想唱歌。”

他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对他说的。立刻找了酒店服务生借了一辆车,他不会说粤语,只能用英语交流。他按照GPS上行驶,带她到铜锣湾一家KTV。

从未等你的眼睛

从梦中看到苏醒

从未跟你畅泳怎么知道

高兴会忘形

从未跟你饮过冰

零度天气看风景

从未攀过雪山所以以为

天会继续晴

偿还过才如愿

要是未曾偿清这心愿

星不会转谎不会穿

因此太希罕继续相恋

偿还过才情愿

闭著目承认这故事看完

什么都不算什么

即使你离得多远也不好抱怨。

这首王菲的歌被赵黛黛唱得深情满满,可言忆深看到她的双眸里隐约有泪光闪烁。

赵黛黛唱完了,又把麦递到他面前,示意他也让他唱。言忆深说:“我五音不全不太会唱。”

赵黛黛硬把麦克风塞到他手里,“哎呀,跑到这里不唱歌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唱得不好没关系。”她挨他很近,她身上清淡的女孩气息包围着他,粉嫩的薄唇就在他眼前,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心里最深冲动。

他接住她递来的话筒,站上去挑了一首品冠和梁静茹合唱《明明很爱你》

明明很爱你

明明想靠近

但是你的身边

有人捧花总是拥挤

我凭什么一一打败情敌

敢大声说要做你(我)的唯一。

把坐在沙发上的赵黛黛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捂着肚子,最后笑得实在没力气了,趴在茶几上笑得全身颤抖。

言忆深有点不好意思,坐到她身旁,“说了我不唱的,你别笑了。”

可赵黛黛一直趴在那身体不停的发颤。他心下诧异,想拍拍她,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角,她猛然起身搂住他的脖子,他身体一僵不敢再动,他隐约听到他耳边有低低哽咽声,她在哭,心里无由来的一阵混乱,手犹豫的覆上她的背,轻柔的安慰她,“好了,别哭了,没事了。”哄小孩子般的语气。

过了会她才从他的怀里出来,他不问她原因,给她递一杯白水,她未接,说:“我饿了。”

他从收银台换了港币,就看见几个陌生男子拿着酒瓶子围绕在赵黛黛身边,他们时不时的摸一把赵黛黛漏在外面的大腿,一个人还为赵黛黛点了支烟,用粤语调笑着。他想都没想冲过去,把赵黛黛护在身后。那几个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言忆深大为扫兴,他们对视了一眼,其中有一个吐了口吐沫,扬起手就给言忆深一拳头,言忆深被打倒在地,顿时眼前黑了黑,嘴角鲜血渗出,一个人又把手中的酒瓶砸向他,他灵机一躲,酒瓶子粉碎一地,一个侧踢踹到对方的胸口,对方仰面倒地,又有一个人朝赵黛黛走去,还没碰到赵黛黛,已经被言忆深一拳打倒。对方又叫来了一些帮手。言忆深寡不敌众,拉起赵黛黛就向门外跑。

他与赵黛黛快速跳上车,急踩了油门扬长而去。“哈哈哈。”赵黛黛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竟拍手大笑起来,“好久都没有这么刺激了。”

言忆深的脸疼的已经麻木了,嘴角还挂着血迹,没好气对她说:“你还笑得出来,这事都是因为你,刚才那几个小流氓调戏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赵黛黛笑了一下,“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我躲到哪去,他们要是摸够了自然会走,何况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爱让谁摸就让谁摸。”“你。”言忆深为她的不自重有些恼怒,说:“你说这话跟谁赌气呢。”又平下心情的好言的说:“身体发肤受自父母,你好歹也要体会一下赵叔叔对你的养育之恩,你这样他会伤心的。”

赵黛黛想起晚上赵佑沫望着她的目光,他又把自己当成替代品了,心里委屈猛然向上涌,对着言忆深大叫,“别在我跟前提他。”

言忆深吓了一跳,险些撞上前方的汽车,他以为赵黛黛是和赵佑沫吵架了,他说:“你和赵叔叔吵架了吗?其实你谅解他,他们有时候有些脾气,在外面做生意也有不顺心的时候……”

他还没有说完,只听赵黛黛尖叫一声,“停车。”言忆深又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贸然开口。

直到大排档美食端上桌赵黛黛的脸色才缓和下来。言忆深看着她吃得不亦乐乎,都说女人是食色动物这句话绝对没错。

赵黛黛正剥着明虾,抬眼却看见言忆深正盯着她看,“吃啊,你怎么不吃?”才看见言忆深嘴角的血迹,赵黛黛放下手中的明虾,拿起塑料杯向相邻桌子的客人说了几句粤语,言忆深惊奇的睁大眼看着她,相邻的客人给她手中塑料杯里倒了些白酒,赵黛黛拿起餐巾沾一点杯子里白酒,坐到言忆深旁边,轻轻的为他檫试嘴角的伤口,柔声说:“有点疼你忍得点。”

她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触到电,他下意识的一僵,她以为把他弄疼了,动作更加缓慢轻柔,在他嘴角旁轻轻的吹着气来缓解他的疼痛。他从小成绩优异只知道读书,与女生接触并不多,朋友经常讥笑他是不近女色的书呆子,连老师都说他,‘像言同学在大学里不谈恋爱,只知道读书这样的男生在如今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此刻赵黛黛与他这样亲近,他觉得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自己的心上爬来爬去,奇痒难耐,在心底渐渐升起了一股热涌直冲到脑门,他竭力控制住,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我…我自己来。”

赵黛黛继续吃着明虾,“看你挺文弱的,没想到你的身手不错。”

言忆深挠了挠头,第一次当着女孩面打架,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从小就练过跆拳道。”他看她爱吃明虾又叫了一份,亲手剥了虾壳沾好酱汁,放到她碗里,她倒一口一个吃得悠闲自得,她突然紧皱眉头,眼泪掉了下来。他紧张道:“怎么了?”

她一边擦着眼泪和额头上的汗一边嘻哈着嘴。“你沾太多辣酱了,好辣。”

言忆深立即跑到另一个拍档给她买了菠萝包。

赵黛黛望着黄橙橙香气四溢的菠萝包心里一阵悸痛。赵佑沫刚做生意的时候经济状况很窘迫,带着她来香港找门路,结交朋友。

赵佑沫在外面四处奔波常常把她一个人安置到出租屋里,他忙到很晚才回来,总要给她带一个菠萝包,她拆开着用纸袋包着松软甜香的菠萝包分给他一半,他摇摇头,“叔叔刚才吃过了,你吃吧。”然后抿着嘴笑望着她吃,仿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言忆深见她盯着菠萝包,“不喜欢吃吗?”

赵黛黛这才回过神,言忆深说:“不喜欢吃我再给你买别的。”说着,又要站起来。

赵黛黛拉住他,说:“谢谢你。”

言忆深腼腆一笑,说:“别客气,你喜欢就行。”又问,“赵小姐接下来你想去哪?”

赵黛黛托腮促狭的说:“我想…我想夜游香港。”

第七章

赵黛黛和言忆深玩到天亮了才回酒店。言忆姝在门缝里看见赵黛黛进房间的身影,不宵的撇了撇嘴,又看见言忆深尾随其后,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换的休闲服,猛然想到什么,打开门把言忆深拉进来,言忆姝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他,“哥,昨晚你和那个丫头去哪了,都做了什么?”

言忆深说:“哪都没去,你别胡说。”

言忆姝说:“哪都没去,骗谁呀,我半夜饿的不行想让你陪我去吃宵夜,可去你房间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我怕你出事就找来酒店服务员,一开门被禄叠放整齐,浴室也没人在,说,你和那丫头半夜都干什么了?”

言忆深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言忆姝说:“你不会真的想娶她吧?”又说:“我不管你娶谁都好,就是她不行,别怪我到时候做小姑的刁难她。”

言忆深对这个妹妹从小礼让三分,言忆姝也最听他的话,只是在这件事情上兄妹的意见背道相持,他说:“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她,否则我把你参加招选代言人的事告诉爸爸.”

言瀚德久经商场,在商场上有不少树敌,为了一对儿女的安全他让他们劲量少出现人们视线中,只是偶尔也带他们参加各种宴会,言忆姝害怕她参加一心集团的代言人的事被言瀚德知道后自己挨骂。

于是她用威胁口气说:“你敢,你敢告诉爸爸,我就整死那丫头。”说完,甩头关门而去。

水温湿度,让她的身体每一道神经都放松下来,困意渐渐袭上来。赵黛黛睡得昏沉,只觉得有人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还用浴巾把她湿漉漉的全身擦干,动作轻柔,她困得睁不开眼,但心里清楚那人是谁,她将身子完全依偎在他身上,那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将头窝在她的颈窝中。

赵佑沫无数次告诉自己她不是思佳,她不是。可是只要看见她,看见那相似的容颜,他情不自禁的把她当成她,甚至他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补偿。无论他在商场有多精疲力尽,无论他逃脱警察严捡时有多小心谨慎,疲惫不堪,只要看见她的笑颜他都会感到很满足。

赵黛黛在睡梦中搂上他的脖子,唇情不自禁的寻上他的唇,柔软并温热,缓缓的睁开眼看着他眼中的意乱情迷。

赵黛黛一夜没睡,这一睡,就睡到十点才醒,她伸出手摸了摸床的另一半,发现是空的,她迷糊的睁开眼,扫视一圈房间后没发现赵佑沫的身影。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想法,他会不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吧。她瞬间惊醒,快速披上浴袍,又给赵佑沫打了一通电话,可他不接。

她想起赵佑沫的房间与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她决定也学他,翻窗而进。

赵黛黛在凉台上,扫一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她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他的房间,可是赵佑沫也不在房间,难道是真的和那女的在一起了?

她心里刚起了怒火,只听门外有插卡声音,和人说话的声音。好像赵佑沫带人回来了,再看自己身上只穿件浴袍。赵黛黛暗自叫糟,情急之下打开衣柜躲了起来。

赵佑沫请言澣德坐下,又叫酒店服务人员上两杯咖啡。

言澣德喝一口咖啡说:“哎呀,老弟呀,我今天来可是登门道歉的,昨天的事是个意外,希望令千金不要见怪。”

赵佑沫听提到昨天的事脸色微微一暗,客气的说:“小孩子闹着玩,言董何必在意呢。只是昨晚上黛黛一夜未归,,听前台小姐说,是令公子带她一起出去的,我不是封建家长,男女出去一起玩是没什么,可彻夜不归,这……”

言澣德马上说:“老弟,你放心我儿子是出了名老实,绝不会干出你担心的事。要是你很在意,不如你我今后做对儿女亲家也无妨。”

柜子里的赵黛黛听到这里,心中一颤,悄悄地打开衣柜,从细小的门缝里看着外面。

赵佑沫极力忍着怒火,微笑说:“黛黛年龄尚小,而且我说过我不是封建家长,她自己的事让她自己定。”说罢,把话锋转到生意上。

这一谈就是一个小时,在衣柜的赵黛黛快要闷得窒息了,她心一横,让衣柜的门大开,给赵佑沫眨眨眼。

幸好言澣德是背对着她,赵佑沫看到她眼皮一跳,打断言澣德,“这件事咱们改日再详谈,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办。”

言澣德见他打断自己而心中不高兴,辛辛而去。

赵黛黛从柜子里出来,猛然跳上赵佑沫的身上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身,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小声问:“你会把我嫁出去吗?”

赵佑沫抱着她,低低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赵黛黛扭动着身体,小嘴嘟着,“你说,你说会不会把我嫁出去?”

赵佑沫含住她的双唇,将“不会。”两个字溶入深切的吻里。

赵佑沫对她前所未有的温柔,动作轻柔的让她仿佛飘浮在云端,她尽力的配合他不舍得让他停下,直至中午激情渐退。

赵黛黛像一只吃饱的猫,吧唧着嘴又往赵佑沫怀里钻钻。赵佑沫的手指滑过她的如凝脂般的脸,她素颜的脸颊还是有点微肿,“你和言瀚德的女儿有过节?”

赵黛黛搂着他的腰,闭着眼慵懒的说:“有误会,不过解释清楚了。”

赵佑沫狠说:“她要是再敢为难你,我揭了她的皮。”又想起什么问:“昨晚上你和那个小子去哪了,都干了什么?”

赵黛黛睁开眼,听着他语气里有几分酸意,痴痴笑起来,“孤男寡女在晚上会干什么,叔叔应该比我还了解。”

赵佑沫绷着一张脸,像极了待发怒的狮子,“他敢,我把他大卸八块扔到黄浦江去喂鱼。”

摘黛黛大笑起来,翻个身压在他身上,“那叔叔如何处置我呢?”

赵佑沫促狭眯着眼,赵黛黛此时面若桃花,如脂般的肌肤还带着未褪的红潮,让他不禁的心下一荡,猛然翻过身,在她身上乱咬,“我会把你吃进肚子里。”

赵黛黛一边大笑一边躲。笑闹过后,赵佑沫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上眼,却被赵黛黛拉了起来,嚷嚷道:“不许睡,不许睡,起来,陪我逛街。”

赵佑沫昨晚上回房间之后,担心她情绪不好,所以跑到她房间看看她,哪知她房间里没人,他就开车去酒店四周去寻她,这里不比S市,在S市想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需一个电话,就有人确保她的安全。可是这里不是S市,他无法得知她确切的位置,就这样担心了一整夜,直至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去她房间,发现她已经在浴室里睡着了,现在的他着实有些犯困。

他睁不开眼,道:“你昨天晚上没和那小子逛够,就让我睡一会,等一会再陪你逛街。”

赵黛黛不依,快速穿好衣服,继续拉他胳膊,“不行不行,我就要现在去,你起来。”一般情况下赵佑沫对她所有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的。

赵佑沫只能将下午的一切事务全部推掉,再陪她去。

女人一条街最是闻名,赵黛黛身穿肉色吊带米兰长裙,右手挽着赵佑沫,左手拿着一串烤鱼蛋,时不时的递到赵佑沫唇边,赵佑沫对街边小吃总是嫌恶,赵黛黛把鱼蛋塞到他嘴里,“吃一个,很好吃的。”

赵佑沫皱着眉,无奈的吃了,“你以后不要买这种东西吃,不卫生还没营养。”

赵黛黛感觉他们像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心里甜蜜感油然而生,笑说:“知道了知道了。”说着,头往赵佑沫肩膀上一靠。

在女人街难得看到卖男士服装店的,这家专卖最时髦男装,赵黛黛兴致颇高的选中了一件水蓝色T恤,和一条浅绿色七分裤,对赵佑沫说:“你去试试。”

赵佑沫拿着裤子看了一眼,把她拉到一旁,说:“你以为我今年是二十多岁小伙?”

赵黛黛没作答,拉着他走到一位正在为儿子条牛仔裤的大妈跟前,还没开口问。那大妈看一眼赵佑沫,说:“小伙子麻烦你帮我试一下裤子行吗,我是帮我儿子买的,他今天有课没来,我看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身材又差不多高。”

赵佑沫眼前出现三道黑线,哼,我和你儿子一样大,我和你一样大还差不多。

赵佑沫和赵黛黛对视了一眼,赵黛黛得意的接过大妈手里的牛仔裤,“当然可以。”

赵佑沫无奈的看她一眼,去试衣间试牛仔裤,赵黛黛又看中了几条裤子,等赵佑沫试好裤子出来时,赵黛黛和那位大妈看呆了在那里,赵佑沫时常穿的衣服不过是休闲装和款型优雅的西服,没想到他穿牛仔裤那样有型,两条腿如山脊一样笔直,如果在配一件T恤,那才显他的风度翩翩,用一句时髦词来说赵佑沫是型男,标准的型男。

赵佑沫走到她面前,她才从幻想中出来,一脸花痴的看着他。那位大妈只看着他,说:“小伙子你穿太好看了,我儿子穿也会好看,就要它了。”又让服务员帮她把这件牛仔裤包起来。

赵黛黛挽着赵佑沫胳膊问大妈,“我们很相配吧?”

大妈诚恳的点点头,“女美男俊,当然相配。”

赵佑沫提着刚才赵黛黛为他选的衣服,跟在她后面又来到一家饰品店门口,赵黛黛拉着赵佑沫走进去,赵黛黛选中了几个样式简单的发卡,放在手里犹豫不定。正在此时身旁有人拍了拍她,她回过头一看是一位银发老太太,吴淑瑾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她诧异的微微一笑,吴淑瑾才回过神,把手里两个发卡给她看说:“对不起姑娘,我是来旅游的,想给我孙女买,我孙女跟你的年龄差不多大,你看哪个好看?”

赵黛黛很有礼貌的对她笑笑,看一眼她手中的发卡,指了指蝴蝶结发卡说:“我觉得这个比那个好看些。。”吴淑瑾对她和蔼地一笑,“那我就买这个。”

赵黛黛又去挑别的发带,她不知道身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吴淑瑾难以置信会有人长得那样的相似,那容颜恍如隔世般再次映入她的眼帘,她几乎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如果不是理智告诉她,思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她恐怕就把她当成她,身旁的老伙伴叫醒她,她才去付账。

赵黛黛挑了几个发饰跑到赵佑沫身边,放到他面前,“你觉得哪个好看?”

赵佑沫看来看去,都要了摇头,指着面前柜台里,里面放着款式相当别致的发卡,对赵黛黛说:“我觉得这个你带起来一定好看。”

服务员看一眼赵佑沫穿的衣服和腕上带的表,笑得很殷情,用粤语说?“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光,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是由南非设计师亲手设计的,上面镶嵌南非各种钻石,纯手工一颗一颗镶嵌上去,它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绝情。”

赵黛黛很意外,这么好看的发饰怎么叫这样的名字。服务员随后解释道:“相传这个发卡是南非设计师为他生得美丽的新婚妻子所设计的,可是过了三年,那个设计师因病去世,他的妻子未再嫁过人,因生得美期间也有不少的男士追求过她,都被她婉辞拒绝了,直到晚年她的生活是在贫穷不堪,她才把这个被她珍藏一辈子发卡狠心卖了,一年后她也在孤独中死去。”

赵黛黛听后唏嘘不已,服务员说:“我们老板买它时有着同样的心情,所以才把它定为镇店之宝,特为纪念他们忠贞的爱情。因此它的价格不菲。”

赵黛黛一直望着‘绝情’眼睛里流露出一些特殊的情绪,赵佑沫问:“你可喜欢?”赵黛黛点点头,赵佑沫说:“喜欢咱们就买。”说着,去刷卡付账。

走出饰品店,赵佑沫就把刚买的发卡给赵黛黛带上,赵黛黛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紧抱他的腰。

街道中来往的路人向他们投去异样的目光,赵佑沫知道此时她在想什么,叹了一口气,说:“黛黛,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走……”“没有如果。”他还没说完,赵黛黛在他的怀里扭着身子。“黛黛你听我说完,我毕竟比你大二十几岁,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放你走,请你离开我。”

赵黛黛抬起眼,对着他的双眸,语气如钢荆般坚定,“我不,我绝不会离开你,即使你将来先死了,我也要随你到地下去,你去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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