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威特的教育(原译版+实践版)(亲子育儿经典)(txt+pdf+epub+mobi电子书下载)

作者:卡尔·H.G·威特

出版社: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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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威特的教育(原译版+实践版)(亲子育儿经典)

卡尔·威特的教育(原译版+实践版)(亲子育儿经典)试读:

前言

H·阿丁顿·布鲁斯(本书英文版编辑)

五个多月前,我在给《展望》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曾建议把《卡尔·威特的教育》这本久负盛名的教育经典翻译成英文,当时丝毫没有想到这个建议很快会由我本人协助付诸实施。从来没有哪项工作能够像它那样对我有如此强烈的吸引力!这本由威特对他儿子接受家庭早期教育所做的叙述,应该被毫无争议地列为教育作品中最具启发意义、最有用的优秀作品之一。

在我对这本教育经典做出这种评价的同时,也充分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尽管它从最初问世到现在已近百年,可它却并没有走入大众的视野,甚至许多在现代“教育科学”领域博学多才的人们,都对它知之甚少。实际上,我在做了一番认真查询之后发现,自己从哈佛大学图书馆珍藏室中找到的这本《卡尔·威特的教育》德语原著,在整个美国也仅此一本。

威特的德文原著为何遭遇冷落

威特的这本德文著作暂时落入被人遗忘之角落,原因主要有以下两点:

第一,原著使用了大量含义深刻却非常古怪的德语短语,使读者阅读起来很困难。整部原著内容冗长,印出来超过1000页,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专题讨论的内容没有多大重要性。这不仅让读者阅读时失去耐心,也无法让读者充分认识到威特不厌其烦地阐述的教育方法的价值。考虑到这些实际情况,我在编辑由德语原著翻译过来的英文版本时,就不得不删除了那些有点琐碎的内容,同时也努力保留了原著的思想精髓,以便读者能够深入理解威特教育孩子的指导原则。

第二,威特在教育孩子方面提出了许多新颖独到的见解,可这些见解并不符合那个年代的人们已经广为接受的教育原则,因此,即便阅读起来并不晦涩难懂,它也注定备受冷落,导致多年来没有多少人去阅读它,去思考它。

只有当孩子到了“学龄”之时才开始接受正规的教育,这是当时已经为人们普遍接受的教育观念。而威特倡导的“孩子的教育应该始于其智力发育之初”这一基本原则,显然与前面那条教育理念产生直接冲突。当时社会上流行的教育理论认为,过早开始教育和训练孩子,不但会剥夺孩子们儿童时代的快乐,而且由于过度开发孩子的大脑,“会给孩子的健康造成严重的、甚至是不可挽回的伤害”。在这种背景下,纵然威特在培养自己孩子的过程中进行的大胆尝试取得了巨大成功,他在倡导自己的教育方法方面所做的一番努力到头来也只是付之东流。在大多数教育权威人士看来,他的大胆尝试纵然取得了良好效果,但并不能证明那种教育方法就是明智的,只能表明接受这种尝试的那个孩子有超人的天赋。

直到今天,坚持让幼童的大脑处于“休耕”状态,依然是教育思想的一个主要特点。尤其在一些公立学校体制高度发达的国家,这种教育思想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后果,就是把整个教育负担实际上全都推给了学校。可是很少有人意识到,学校是没有能力完全承受这一重负的。现在有的人声称“公立学校体制”开始走下坡路,有的教育家也非常严肃地扪心自问,大家对学校寄予的期望是否太多了?他们没能培养出真正有理性的男人和女人,主要原因是否在于学校所接纳的男孩和女孩是不可雕琢的顽石呢?这些男孩和女孩之所以成为不可雕琢的顽石,是否由于我们在他们到达入学年龄之前,忽略了他们的家庭教育呢?

当今早期教育观念与100年前的威特不谋而合

为了支持这种新的观点,人们把重点放在近来科学研究所取得的一些成果上面。比如,近来的科学研究成果表明,一个人年幼之时头脑中留下的印记最难以磨灭,儿童早期毫无疑问是良好习惯或不良习惯最容易形成的时期,孩子幼小的时候,倘若我们忽略了对其智力的开发,就意味着他在今后的一生中难以智力超群。科学家们通过对人的本性及其特点进行研究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孩子的培养教育开始得越早,对孩子日后的成长进步越有益,根本不会出现由于对孩子开始早期教育而导致孩子身体垮掉或智力低下的现象。正如华盛顿的T·A·威廉斯博士,一位非常有能力的调查员,近来所指出的:

许多人抱着这么一种观念:正在发育的身体器官不应该经受锻炼。这种观念实际上是大错特错了,这是因为不经受锻炼的身体器官就不可能发育良好。就拿我们的胳膊来说吧,倘若经常做些引体向上之类的活动,那么这不仅会使胳膊的肌肉得到锻炼,而且那些连着肌肉的骨头也会长得非常结实。锻炼不但对人体器官本身有益,更为重要的是,它还对人体器官的功能发挥有益。从芭蕾舞演员到小提琴手,无论做哪一行的,他若想日后成为艺术名家,必须从早年就开始接受训练。那些对此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可能会找借口说,这是由于跳芭蕾舞的演员和弹奏小提琴的选手需要身体的灵巧,因而他们有必要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锻炼。其实,这些人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事实上,那些艺术家们的灵巧,并不是由动作本身的默契配合来保证的,而是由大脑这个指挥中枢所做出的快速、准确的指挥来保证的。既然人的活动是大脑思维过程有序运转的结果,那么每个人在早期的成长阶段当然应该让自己的大脑得到很好的训练,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通过自己的切身经历都能够意识到这一点。

波利斯·西蒂斯博士是美国一位很有名气的心理学家,他断言,对绝大多数孩子们来说,开始接受教育的合适时间是两岁或三岁。他补充道:

在那个年龄段,孩子们开始产生自己的兴趣。也正是在这个关键时期,我们必须抓住宝贵的机会,把孩子的注意力引至正确的轨道。任何对培养孩子早日成才的耽搁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们可以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激发其求知欲,而这种求知欲一旦被激发起来,则会让其终生受益。许多孩子现在只知道将其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游戏和毫无目标的体育活动中,可如果我们抓好了对孩子的早期教育,便可使之将自己宝贵的精力用在学习上面。我们声称,自己之所以没有去抓孩子的早期教育,是因为担心这样会逼迫孩子去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让孩子稚嫩的大脑过早地承受重压。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在引导孩子把宝贵精力用来做该做之事的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强迫孩子,如果我们不对孩子做这种引导,他就会把宝贵的精力白白地浪费掉。我在工作的过程中,与神经疾病及心理疾病打了多年交道。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位神经或心理上真正出了毛病的病人,其疾病是由思考过度或学习过度造成的。目前最优秀的精神病理学家都和我持同样的观点。真正给人的精神带来紧张的,是忧虑、情绪波动及对工作缺乏兴趣,而我们在教育孩子方面的所作所为恰恰会导致孩子产生忧虑、情绪波动,及将来对工作失去兴趣。我们由于担心对孩子的大脑产生伤害,而没有认认真真地去及早培养他们的求知欲,可随后当让孩子对学习产生浓厚兴趣为时已晚时,我们却迫使他们去学习,而且我们会采取填鸭式的方式强迫他们接受知识。我们这样做,自然不会收到什么好的效果。

反过来说,如果你在孩子两三岁的时候,没有忽略对他的早期教育,而是认识到孩子的大脑不应该处于饥饿状态,应该通过培养孩子对智力活动的兴趣,以及对知识的热爱,从而使他的头脑像身体其他器官一样发挥适当的功能,那么在孩子以后的成长道路上,你根本无须再去迫使孩子学习,因为孩子早已对学习产生了浓厚兴趣。孩子可以靠自身的努力不断前进,能够从他的智力活动中获得极大乐趣,如同他能够从做游戏及体育活动中获得极大乐趣一样。接受过早期教育的孩子,要比那些早期教育完全被忽略的孩子更坚强、更健康、更有智慧。接受早期教育的孩子的身体发育与智力发育都会比较迅速。他不会成为一个只有动物般本能的野蛮之人,不会憎恶学习,而只会成为一个健康的富有思想的人。

这正是卡尔·威特在100年以前所持的立场。在他那个年代,他根本不可能从将人类特性作为主要研究对象的人类学、心理学、现代科学中获得任何启示,在他那个年代,教育学理论依然受传统与教条的禁锢;他这样一个生活在德国小村庄的地位卑微的牧师,凭借着令人称奇的睿智,得出的结论与当今最先进的教育思想家得出的结论如出一辙。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著作根本没有给他那个时代的人们留下什么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到如今,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家庭教育是学校教育的必要补充,孩子在接受学校教育之前,必须首先接受家庭教育,这样,卡尔·威特的著作在长期被人忽略之后,却得到了大家的关注。在我看来,卡尔·威特的著作为家长们提供了有益的信息与必要的指导,可以帮助家长完成教育好孩子的重要任务。

让孩子一开始就能够正确地思考

卡尔·威特所倡导的教育方法非常简便,任何人都可以采用实行。他用这种方法去教育自己的孩子,并且收到了良好的成效,他所取得的成效必定激励每一位明智的家长去采用同样的方法。接下来,我简要介绍一下卡尔·威特在教育自己孩子过程中的心得。

正如我前面刚刚讲过的,卡尔·威特是生活在德国一个小村庄的牧师,他和大多数人一样过着俭朴的生活,但他有着不平凡的思想。他环顾自己周围的世界,发现大多数男男女女们都把自己宝贵的精力浪费在各种各样的享乐上面。他发现酗酒、赌博及色情四处泛滥。作为一个道德主义者,他对此深感悲哀与沮丧。更令他惊诧的是,甚至连一些有理智的人也纷纷染上了这类恶习。“这些可怜的人们,”他沉思道,“并没有认真地思考人生,并没有利用苍天赋予他们的智慧!如果他们能够充分利用人的智慧,理智行事,他们将会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去生活,他们将致力于真正有价值的事业。其症结归根结底在于他们没有被教育好。以前没有谁教他们如何去思考,以及应该思考些什么。他们在刚刚踏上人生之路的时候就误入歧途,我们不应该为此而去指责小学、中学与大学,真正应该受到指责的是他们的父母。如果孩子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真善美的种子撒播在他们的心田,如果父母一早就训练他们学会动脑筋,那么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这样愚蠢地生活。”

抱着这种观点,威特认真细致地做了一个方案,并打算在培养自己的儿子小卡尔的过程中把这个方案付诸实施。小卡尔生于1800年7月,他的方案依据这样一种理论:既然孩子们从本质上来讲是会思考的动物,那么他们肯定会从第一次开动脑筋的那一刻起,就能根据他们所看到、听到及接触到的每件事物进行推断,并得出结论。然而,如果孩子们在早期得不到家长的帮助,他们就没有能力做出关键性的正确判断,他们很有可能会产生不良的爱好,养成不良的思想习惯,而随后的学校教育很有可能根本无法去彻底克服它们。因此,威特所确立的伟大目标,就是在孩子可塑性极强的童年时代引导并培养孩子的推理能力,让孩子“一开始就能够正确地思考”。

甚至在他的小儿子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就把人体的每个部分的名称,以及卧室里每件物体的名称,还有孩子所看到的其他东西的名称一一告诉给孩子。孩子一天天地长大了,他能够摇摇晃晃地上下楼梯,并和他的爸爸一起走过花园,穿过他们所在的那个村的道路和田野,这期间威特给孩子讲述更多有实际用途或者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以便不断地拓宽孩子的知识面。

他鼓励孩子积极提问,而且在回答孩子问题的时候,他尽可能地给孩子讲清所谈论事物的来龙去脉。他极力避免给孩子提供非常肤浅的答案,因为他的主要目标就是让孩子养成深刻而全面地认识事物的习惯,让孩子认识到细致缜密的推理以及合理的分析、区分、关联的重要性,而且培养孩子从因到果进行逻辑性思维的能力。他在和孩子每天散步及谈话的过程中,从来没有打算“说倒”他的孩子,这一点可与许多当家长的不一样。他在自己的方案中,从来没有打算教孩子“儿语”。他认为既然语言是思想的工具,那么家长应该尽早教孩子学会用自己的母语清晰流畅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在卡尔·威特看来,他儿子在接受字母及单词的正确发音以及不同句型的正确用法等方面的系统训练,绝对不是孩子教育中可以忽略的一件小事。卡尔·威特还坚持要求他的妈妈、家中的仆人,以及来访者和他的孩子谈话时,要像和他本人谈话时一样规范。

经过这种系统性的训练,小卡尔很快就不仅表现出令人赞叹的智力水平,而且表现出在任何年龄的男孩身上很难看到的那种强烈的求知欲。在他还不到7岁的时候,所有认识小卡尔的人都对他从早期训练中所取得的巨大成效感到惊讶。小卡尔给人们留下的最深刻印象就是他富有逻辑的思维习惯,他对许多事物深入透彻的了解,以及他很强的语言表达能力。

小卡尔学的第一门外语是法语,老威特先生以一种新颖的方式来教他学习法语,在语言教育一章中老威特先生对这种方式做了详细描述。这种新颖方式是如此成功,以至于在一年之内小卡尔就能轻松阅读法语书籍了。与此同时,小卡尔又开始学习意大利语,随后学习拉丁语,接下来他学了英语,紧随其后他又学习希腊语。他父亲正是通过给小卡尔讲述荷马笔下的故事,从而激发起孩子的好奇心,让孩子对学习希腊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小卡尔在学习每一种外语的过程中,他的父亲都鼓励他提出问题,然后尽可能详细地回答它们。他父亲不断告诫他,学习任何东西的合适途径就是想方设法去克服自身遇到的困难。在学习上述五种语言的过程中,小卡尔取得了如此大的进步,以至于据他父亲所称,小卡尔到9岁那年便能够阅读希腊史诗作家荷马、古希腊传记作家和哲学家普卢塔克、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古罗马政治家、雄辩家、著作家西塞罗、爱尔兰英雄和吟游诗人奥西恩、德国诗人及剧作家席勒等名人大家的作品。

让孩子成为全面发展的人

这样一来,小卡尔自然声名远扬,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人们到处可以听到对他父亲尖刻的批评之声。不少人指责他父亲头脑发热,一心只想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不可思议的思考机器,严重危害了儿子的身体健康与心智健全。就连小卡尔本人,也被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们描绘成一位值得大家同情的、脸色苍白、贫血、眼珠突出的“畸形人”。可事实上,小卡尔是一位幸福、快乐的小伙子,体格强健,心智健全,语言学家海因、哲学家和诗人威兰德都在本书后面对此做出了书面证明。有了这些书面证明,威特在回答诸多批评者的质疑时,毫不客气地声明自己的儿子小卡尔十分健康,而且他断然否认自己有不择手段地要把儿子培养成天才的野心。他在这本书中清晰明了地指出,自己所希望做的一切就是确保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为身体健康、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如果这样做使孩子过早地展示出非凡的智力,那这正好说明及早开始对孩子的培养教育能让孩子受益无穷。

小卡尔所学习的知识并不局限于语言和文学,他的父亲立志要让他成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因此不遗余力地培养他对艺术与科学的热爱。他父亲既不是艺术家,也不是科学家,但他深信,如果他能够让自己的孩子对艺术与科学课题产生浓厚的兴趣,那么孩子随后就能够用心去学好它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无论什么时候前去哈雷、莱比锡或德国的其他城市,他都会带上自己的儿子小卡尔。一到那儿,他们都要参观艺术画廊、自然博物馆、历史博物馆、动物园、植物园、工厂、矿山、商场等地方,这样一来,威特在让孩子得到休闲娱乐的同时,也使他学到了动物学、植物学、物理、化学等学科知识。他总是向孩子强调事物间的联系,强调掌握事物的原理以及透彻了解每件事物的重要性。

除了带自己的孩子外出参观游览外,为了达到对孩子进行科学教育的目的,他还系统性地给孩子讲述一些时常见到的、常识性的知识。他给那些知识笼罩上一层神秘色彩,这极大地激发了孩子的好奇心,让他去热切探求未知的一切。他还专门设计一些游戏,让孩子通过做这些游戏来了解多门学科的基本知识。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他时刻把教育目的牢记在心。他曾经亲口说道:“孩子在做游戏的过程中,如果我告诉他说他等于是在学习物理、地理及其他学科,那么他会非常吃惊的。我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免使用这类术语,原因在于我既不想吓着他,又不想让他白忙一场。”

早期教育让卡尔受益一生

实际上,小卡尔到了9岁那年,就已经学了那么多的知识,已经在运用脑力方面得到了那么好的锻炼,以至于他的父亲决定把他送到大学去。六个月后,这个小男孩被莱比锡大学录取,他开始攻读学位。在此就不必赘述了,读者在结尾的那一章里能够读到他的详尽记述。1814年,小卡尔还没有过自己14岁的生日,就已经获得了哲学博士学位。两年之后,刚满16岁的他获得了法律硕士学位,而且还被柏林大学聘为任课教师。

然而,小卡尔并没有立即开始自己的任教生涯,而是在普鲁士国王等重要人物的资助之下,踏上了长达几年的国外求学历程,他在意大利旅行期间遇到的一件事情对他日后的人生事业产生了重要影响。他在佛罗伦萨住了一段时间,碰巧结识了一位才华横溢的女士,这位女士给他介绍了许许多多研究意大利文学的大师,并且非常诚挚地告诉他说:“在这些名人大家中,有一位最伟大的意大利作家,我觉得应该把他的著作介绍给你,我们意大利人有时候设法让自己相信我们非常了解但丁,可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如果真有一位外国人能够透彻了解但丁,那他肯定会赢得我们的一片赞许之声。”

在和这位女士结束这次非同寻常的交谈之后,小卡尔买了一本《神曲》。他从头至尾把这本书阅读一遍之后,接下来阅读评论家们对它做的评论,随后很快意识到评论家们知识面的狭窄、评论的肤浅,以及许多观点的错误。小卡尔对但丁的作品喜爱有加,他决心通过自己的一番刻苦钻研对但丁有更全面的了解。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呕心沥血,认真钻研,用德语出版了一本评论但丁作品的著作,这本著作在19世纪的评论作品中占据重要位置。他把这本著作命名为《关于被人们误解的但丁》。菲利浦·H·维克斯蒂德先生把小卡尔的这本著作视为研究但丁的权威作品,他专门把小卡尔的这部德语作品翻译为意大利语,并且在序言中写道:

但丁的作品影响着生活在这个世纪的人们,小卡尔对但丁的研究激发起了人们对但丁作品的浓厚兴趣,小卡尔完全可以称得上在该研究领域的一个颇有建树的人。1823年,年纪轻轻的小卡尔已经在众多研究但丁作品的人们中脱颖而出,他的许多研究成果值得大家去学习。小卡尔在研究领域所取得的巨大成绩让人感到惊诧。他的评论作品首先在德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随后波及欧洲的许多国家;之后小卡尔又经过45年的艰辛研究,透彻而全面地发掘出但丁作品的精髓,实现了他年轻时的伟大抱负。如今小卡尔不仅成为一位广为人知的革命者,而且在德国、瑞士、意大利、英国及美国都成为被人们广为认可的研究但丁的著名学者。

事实上,正如我在《展望》一文中所指出的那样,小卡尔的努力极大地推动了人们对但丁的深入研究,许多人所写的散文、评论,所翻译的作品,都引用了小卡尔的研究成果。小卡尔一生的事业并不仅仅局限于对但丁作品的研究上面,他在法律领域也很有造诣,既在课堂上教授法律原理,还动笔写下大量法律论著。1821年,他就开始在波兰布雷斯劳大学讲授法学,两年之后他回到德国,前去哈雷担任专职教授,那年他才刚刚23岁。他在哈雷度过了余生,这期间他除了教学,还一直坚持写作,渐渐成为一个声名显赫的学者。

小卡尔一直非常健康地活到了80多岁,到了那个时候,以前许多预言小卡尔体弱多病、不会长寿的自以为是的人们,却纷纷先他而去;更与那些人的苍白预言截然不同的是,年事已高的小卡尔依然思维敏捷,小时候父亲在他身上所进行的早期教育的成果,到了他晚年依然可见。

早期教育重要性的佐证之一:汤姆森的两个孩子

以上简要叙述的正是卡尔·威特智力训练及其成就。有些人面对卡尔·威特早期教育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一口声称这并不是因为卡尔·威特教育有方,而是因为他的儿子是个天才。可这些人不应该回避这样一个事实:不只是卡尔·威特的儿子接受了这种早期教育法,自他的早期教育法问世之后,许多其他家长也用这种方法来教育他们的孩子,大多收到了同样的良好效果。我可以毫不怀疑地说,家长们阅读过他的作品后,在教子成才方面必定受益匪浅。

从幼儿期就开始接受培训的孩子们身体发育和头脑发育并没有受到危害,恰恰相反,这种培训反而促进了他们的发育。那些就像小卡尔一样接受过早期教育的孩子,无论从身体方面还是从智力方面,都明显优于那些没有接受智力培训的孩子。倘若我们认真考虑这些不容忽视的结果;倘若我们借助现代心理学的新发现,去思考环境、习惯、暗示等对孩子成长的影响;倘若我们不去回避这样一个事实:学校在帮助孩子实现我们所期望的目标方面显得力不从心;那么我们显然应该迫切地认识到在家中由父母进行早期教育的可能性及重要性。

卡尔·威特教育孩子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詹姆斯·汤姆森教育自己的孩子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詹姆斯·汤姆森是上个世纪贝尔法斯特学院的一位数学大师,他像小卡尔的父亲一样,而且或许是因为阅读了小卡尔父亲的著作,因而坚信在孩子早期就开始对孩子进行教育是非常重要的。当他的孩子降临世间之后,他鼓起勇气把自己及早教育孩子的构想付诸实施。詹姆斯·汤姆森在妻子的全力配合之下,趁自己的孩子刚会咿呀学语之时,就教他们拼读单词。等孩子有了一定基础之后,他和妻子开始教孩子学习数学、历史、地理及其他自然科学。詹姆斯·汤姆森可以称得上是最忙碌的人之一了,他既要编写数学教科书,同时又要在学校担任辅导员,但他为了做好儿子的早期教育,依然心甘情愿地做出很大的牺牲。他时常在早上4点就起床备课,以便白天能够腾出时间来教育自己的孩子。

他的两个孩子詹姆斯和威廉是他关爱的特殊对象,当詹姆斯8岁、威廉6岁的时候,他们的母亲不幸去世,从此身为父亲的詹姆斯·汤姆森对他们关爱有加。他实际上和自己的这两个孩子整日生活在一起,每天晚上带他们俩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白天散步时也带着他们,同时他还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不辞劳苦地教育他们。当他后来被从贝尔法斯特学院调到格拉斯哥大学担任数学教授时,他还坚持对自己的孩子进行家庭教育,并且在征得自己孩子同意的情况下,在詹姆斯10岁、威廉8岁那年,让他们到他的大学课堂上听他及其他教授讲课。

这两个孩子没有辜负詹姆斯·汤姆森的期望,不仅表现出令人称奇的智力,而且身体健康,充满活力,热爱生活,喜欢参加多种游戏。像普通的孩子一样,他们俩也很爱玩玩具,只不过与别的孩子不同的是,他们时常把一些科学仪器作为玩具。威廉还不到9岁的时候,就亲手做了一个小发电机,这个小发电机能够产生伏数较低的电。当和他们一起玩的小伙伴们用手去触摸它时,对身体没有害的小电流会让他们手指发麻,逗得他们咯咯直笑。詹姆斯和威廉在智力方面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当詹姆斯12岁、威廉10岁的时候,他们就被正规大学作为正式生录取。尽管与其他大学生相比他们还是孩子,但他们在学习上毫不吃力,成绩非常优秀。在大学的几年里,他们的学习成绩在班级名列前茅。威廉还不到11岁的时候,就在“人类学”这门学科上两次获奖。第二年,他开始学习历史和希腊语,并利用圣诞假期翻译了希腊讽刺家卢西恩的作品《上帝的对话》。到了五月份,他由于希腊语成绩突出而获奖。在随后的一年里,他和哥哥作为少年数学班的成员,在期终考试时分别荣获第一名和第二名。他们进入成人数学班之后,成绩依然位居前两名。即便如此,威廉也没有故步自封,不思进取,他通过刻苦努力,在逻辑学这门功课上获奖。接下来的一年里,他获得了天文学奖,并且由于撰写“有关地球的数字”这篇优秀文章而获得大学颁发的奖章,他这篇文章的手稿如今还被保存着。他那时还不到16岁,可他的同班同学大多已经是25岁的成年人了。

同卡尔·威特生活的那个时代一样,詹姆斯·汤姆森生活的那个时代,社会上也不乏心术不正之人。这些人妒贤嫉能,看到詹姆斯·汤姆森的两个孩子取得非凡成就时,就开始摇头晃脑地说起风凉话来。“这太怪异了,太可怕了,而且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信口开河地说道,“这两个小男孩受到他们父亲的逼迫,他们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了人类承受的极限。人的头脑根本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他们要么过早地命丧黄泉,要么就变成疯子。”

可实际上又是怎样一种情形呢?詹姆斯·汤姆森的大儿子一直活到了70岁,在事业方面他赢得了工程技术权威的称号。他的小儿子威廉则活到了83岁,名气比哥哥更大。他被人们称为凯尔文伯爵,他在事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成为19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赢得了与牛顿、法拉第及其他为推动人类进步做出伟大贡献的巨人们一样的崇高声望。

早期教育重要性的佐证之二:约翰·穆勒

杰出的政治经济学家约翰·斯图加特·穆勒在孩童时代接受了同样的早期家庭教育,他的父亲坚信对孩子不断进行有意义的思维训练十分重要。穆勒本人曾说道:

现在我已经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希腊语。别人告诉我说我3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它了。我对学习希腊语的最早记忆,就是父亲对我说希腊语中的有些单词还作为外来词被用在英语之中,而且他还把这些单词给我写在卡片上方便我记忆。后来我学习了一些语法知识,掌握了名词、动词等词汇的用法,接下来就开始学习翻译。我还依稀记得自己阅读的第一本希腊著作名叫《伊索寓言》。我对自己阅读的第二本希腊著作《远征记》记忆犹新,到了8岁那年我开始学习拉丁语,那个时候在我父亲的辅导下,我已经阅读过许多希腊著名作家的著作,其中包括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全部作品,希腊作家色芬尼的《塞罗帕迪亚》及《苏格拉底的历史记录》,希腊哲学家戴奥真尼斯的《哲学家的生活》,希腊讽刺家卢西恩的部分作品。

可以坦言,读者们在阅读完穆勒有关父亲对他进行早期家庭教育的叙述之后,十个人里边有九个人都会对穆勒充满同情,对他父亲进行指责。但在穆勒去世多年之后,尤其当人们把他和卡尔·威特、凯尔文及詹姆斯相提并论的时候,人们肯定能够认识到他父亲所做的早期家庭教育的正确性,并且认识到忽略对孩子的早期智力培养是非常不明智的。我可以毫不怀疑地指出,当人们了解了我们国家这个时代中有些家长在培养孩子方面所做的尝试后,都会得出同样的结论。据我了解,美国有几位爸爸妈妈像老穆勒及老汤姆森一样,在教育自己孩子的过程中采用了威特所提出的方式,而且最后能够像威特那样在教育孩子上取得了出人意料的成功。

早期教育重要性的佐证之三:维纳等

我接下来介绍几位主张早期教育的革新者。我要介绍的第一位革新者是哈佛大学的利奥·维纳教授,正是他把卡尔·威特的这本德文原著翻译成英文;第二位革新者是心理学家鲍里斯·西迪斯,我曾引用过他作品中的一些话语,他一直强调早期家庭教育的重要性;第三位革新者是A·A·伯利博士,他以前在波士顿担任过肖玛特公理教会的牧师,现在在塔夫斯大学担任教授,重点研究实用基督教;第四位革新者是J·B·斯特娜女士,她住在匹兹堡。上述四位革新者一致认为,我们要家长应该及早的教育引导孩子,让孩子对有意义的事情产生兴趣;如果孩子得不到家长的及时教育与引导,他们的宝贵精力可能会耗费在毫无价值的事情上,这样一来孩子们容易形成懒散的、甚至有害的思想习惯与行为习惯。只要孩子对他所学习的东西真正感兴趣,那么这种学习永远不会对孩子的头脑发育带来损害。因此,这些革新者不辞辛苦地给孩子营造一种良好的成长环境,激励孩子热爱学习,不断进取。在他们的努力之下,孩子们取得了令人称奇的进步。

利奥·维纳教授的大儿子诺伯特由于在幼童时期接受了良好的家庭教育,智力发育很快,10岁的时候就进入塔夫斯大学学习,14岁时大学毕业,3个月后,在大多数男孩刚刚开始大学学习之时,他已经获得了哈佛大学授予的哲学博士学位。西迪斯博士的儿子威廉8岁那年跨进美国马塞诸塞州的布鲁克赖恩高中学习,3年后他成了哈佛大学的一位学生,而且他曾给这所大学的数学俱乐部成员开办有关四维空间知识的讲座,让每一位听众都惊诧不已。伯利博士的女儿琳娜15岁时进入拉德克利夫深造,她的弟弟阿道夫13岁半的时候就顺利通过了哈佛大学的入学考试。自此开始,姐弟二人以非常优异的成绩学完了大学的一门门课程,弟弟阿道夫在大二的时候写了一部历史作品,并且获得奖励;大学生们通常都需要4年时间才能够拿到本科学位,可阿道夫只用3年的时间便拿到了本科学位。最后我们简单说一说斯托娜女士的女儿温尼弗莱德·萨克维尔·斯托娜。这个小姑娘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块儿住在印第安纳州最西南端的城市埃文斯威,她刚刚6岁的时候,便经常给当地一家报纸的诗歌专栏投稿;7岁那年她出版了一本诗集;到了11岁的时候,她不但能够熟练应用几门外语,而且还给由几家报刊分社组成的报刊辛迪加撰写系列故事。

倘若我再继续举例说,诺伯特·维纳、琳娜和阿道夫·伯利的小弟弟、小妹妹们也从早期家庭教育中受益匪浅,同样展现出非凡的智力,那么人们就很难再把这种良好的结果归因于他们天生比别的孩子更有才能。正如伯利博士在谈起他对自己4个孩子开展早期家庭教育时说的那样:

如果早期家庭教育的成效仅仅在一个孩子身上体现出来,那么有些人自然而然会以“这个孩子天生聪颖”作为借口来否认早期家庭教育的良好成效。可实际上,早期家庭教育的成效在我的4个孩子身上都体现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恐怕谁也不应该再拿我们一个家庭‘竟然出了4个天生聪颖的孩子’来作为借口了。其实,那些人的说法都是无稽之谈。要想把孩子培养成具有非凡才能的人,真正依靠的是正确的教育方法、家长对培养孩子的浓厚兴趣以及对孩子的悉心关爱。

在幼小的心灵播撒道德的种子

此外,也有为数不少的人对这些积极开展早期家庭教育的家长们提出批评,指责他们“逼迫”孩子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们的这种教育方法给孩子的健康带来了危害。事实上,那些人的批评毫无根据,指责也毫无道理可言。凡是接受了早期家庭教育的孩子们个个身体健康,性格坚强,而且和其他平常孩子一样,从生活中得到了许多乐趣。除了斯特娜女士的小女儿之外,我对前面提到的每一个孩子都进行了数年的观察,并且饶有兴趣地追踪了他们的成长历程。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否长寿,时间将会告诉我们。然而,即便他们像有些心理阴暗的批评家预言的那样英年早逝或患了精神病,我也认定这两种不幸中的任何一种都不能归因于他们父母的教育和培养。我个人觉得父母的这种教育方式既让他们在身体发育上受益,又让他们在智力发育上受益,而且他们都很可能像小卡尔那样,要比那些预言灾难将降临他们身上的那些人长寿。

可有些人会提出这样的反对意见:智力的培养并非教育的唯一目的,道德品格的培养甚至更为重要。这一点毋庸赘言。在这方面,阅读本书的读者们很快就会发现,卡尔·威特教育孩子的方案,不仅有助于孩子的智力培养,而且有助于孩子道德品格的培养。我想再次强调一下,让孩子成为一个“书呆子”式的人,并不是卡尔·威特的教育目标,他希望做的就是让孩子得到全面发展,成长为品格高尚、身体健康、头脑聪明的人。如果说卡尔·威特坚信孩子只有从孩童时代就开始接受正确推理的训练,他的正确推理能力才能够得到很大提高的话,那么卡尔·威特更加坚信孩子只有尽可能早地接受道德品格的培养,他的道德品格才能够高尚、纯洁。卡尔·威特认为这是因为他本人非常看重科学探索者们如今越来越推崇的“心理决定论”的力量。

所有的家长们都应该熟悉“心理决定论”,并且应当意识到,每一位成年人的道德生活中发生的每件事情,永远与他以前道德生活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相关联,成年人结出什么样的道德之果,主要是由他童年时代心灵所撒播的什么样的道德种子来决定的。保罗·迪布瓦是决定论哲学的杰出代表之一,他郑重指出:

如果你有幸成为一个生活幸福的人,那么你不要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你自己。你要记住,你所获得的那些有利条件都是由爱着你的亲人帮助你的结果;你不要忘了你的亲朋好友,正是他们帮助你摆脱困境,远离不幸的境地;还要怀着一颗感激之心,衷心感谢所有影响你、培养你的老师们、校长们、牧师们;意识到正是在所有这些人的呵护与帮助之下,你才收获了幸福的生活。随后你才能认识到有的人之所以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除了他们自己不争气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他们不像你一样拥有这些有利的条件,他们或许有一个整天喝得烂醉的父亲,或许有一个傻乎乎的母亲,他们生活在缺乏关爱的家庭中,容易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这样一来,你就会对这些人产生同情,他们这些人自幼没有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产生了无节制的欲望,对社会怀着仇恨,因而有时就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有的孩子生活在缺乏关爱的家庭中,而有的孩子则完全被父母宠坏了。在决定论者看来,如果一个孩子在幼小的时候,心灵中就播下了邪恶的种子,那么他迟早会收获道德的杂草,由此可见,及早对幼童进行道德品质教育是何等的重要。如果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在道德品质方面得到了正确的引导或教育,那么等他到了学龄的时候就能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具有良好的道德素养,这种素养可让他抵御一切邪恶的诱惑,不去做任何不道德的事情。

实际上,卡尔·威特的想法和如今那些决定论者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他们都把孩子早期的生活环境作为道德培养的一个重要因素。卡尔·威特在教育自己的儿子小卡尔的过程中,非常注意小卡尔道德品质的培养,给他定下了许多规矩,让他严格遵守。这样一来,小卡尔在幼童时期就懂得做正确的事情,他良好的道德素养在此基础上不断得以培养。卡尔·威特明确要求自己的孩子在家中不能说脏话,不能做任何不礼貌的事情。我们从卡尔·威特的论述中可以看出,他们夫妇俩都能非常礼貌、坦诚地对待这个家庭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家中的仆人及所有的来访者,他们希望自己这样做能对孩子产生积极的影响。他们总是和蔼可亲,礼貌待人,考虑周全,并且富有同情心,小卡尔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得以健康地成长的。

陪伴孩子一生的家庭教育计划

在这儿还值得一提的是,卡尔·威特甚至利用和孩子一起散步及交谈的时机,来实施自己的家庭教育计划,他不遗余力地去培养孩子的想象力,因为他知道孩子的道德生活及思想生活在很大程度上要建立在自己的家庭教育计划之上。比如,当卡尔·威特和自己的孩子手拉手走在路上,或者在家乡的田野上漫步时,他不仅向孩子传授植物学、物理、化学、自然、历史等学科的知识,而且还教他学会欣赏美丽的大自然,探索自然界的神秘,并让他感受到世上总有一些超越现实的东西。当卡尔·威特给小卡尔讲古时候的故事时,或者给他看一些历史照片时,他并不仅仅是为了让儿子对学习历史产生兴趣。他还非常清楚地向孩子讲述一些故事或图片中所蕴含的痛苦、壮美、悲剧、英雄主义等等。此外,卡尔·威特还不断让自己的孩子熟悉家乡的宁静生活,给他介绍家乡那儿的磨坊、店铺、村舍及平平凡凡的居民,让自己的孩子体验生活、感受现实、丰富知识、发挥想象,而且增强对家乡的热爱之情。“记住,亲爱的小卡尔,”卡尔·威特总是动情地对自己的孩子说,“这些穷人可不像你那样幸运,他们不具备你所拥有的有利条件,如果他们发音不准,如果他们没能做到时时刻刻彬彬有礼,那么这是由于他们在幼小的时候没有得到适当的教育,你一定不要像他们那样,但你也一定不要去指责他们。恰恰相反,请你记住,他们像你一样也是上帝的孩子,尽管他们身上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们对上帝来说也是很宝贵的。”

读者在这本书中可以学习到卡尔·威特确定的这样或那样的标准。卡尔·威特首先要求自己的孩子按照这些标准做事,以便能够早日具备人们所敬仰的道德品格。小卡尔高贵纯洁的一生无声地验证了卡尔·威特的成功。一位对卡尔·威特非常熟悉的人曾经这样写道:“卡尔·威特在哈雷这座城市生活了将近50年,他是一个受人爱戴的人、一位受人敬仰的老师、一个乐于助人并为社会作出了巨大贡献的教授、一个在革命的危急关头能够大胆地站出来的真正的爱国者、一位忠诚的保守党成员、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一个美名远扬的学者、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这个了不起的人在1883年3月6日走完了自己充实而又幸福的一生。”

自从卡尔·威特在对孩子进行家庭教育方面取得巨大成功之后,许多家长开始像他那样教育自己的孩子,为孩子创造良好的成长环境,处处以身作则,给孩子带来积极的影响。令这些家长感到惊喜的是,他们最终也收到了良好的成效,他们的孩子具备了高尚的道德品格、聪明的头脑和健康的体魄。

卡尔·威特所倡导的家长应对孩子及早开展家庭教育,并不意味着为了收到良好的教育成效,家长必须把自己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孩子的教育上面。实际上,家长每天对孩子进行一个小时左右的正规的辅导教育就可以了,但家长需要注意的是,他们必须把自己的一生都用于对孩子进行的间接的、无意识的教育,让孩子得到良好的熏陶,不知不觉间就从家长身上学习到可让自己的知识水平与道德水平得到提高的宝贵东西。卡尔·威特过去常常说:“刚开始教育孩子的时候,需要家长苦口婆心地去教导他;可要想把孩子最终教育成材,家长的榜样作用必不可少。”1913年9月于新罕布什尔州马尔伯勒上卷卡尔·威特早期教育法则

卡尔·威特所倡导的教育方法非常简便,任何人都可以采用实行。他用这种方法去教育自己的孩子,并且收到了良好的成效,他所取得的成效必定激励每一位明智的家长去采用同样的方法。——H·阿丁顿布鲁斯(本书英文版编辑)第1章本书为真心爱孩子的爸爸妈妈而写

无论学校的校长和教师们学识多么渊博,教学能力多么强,对教育孩子怀有多么良好的愿望,如果孩子的家长不能做好孩子的早期家庭教育,甚至与学校教育所做的努力背道而驰,那么学校教育无论如何也收不到良好的成效。

人们可能会认为,我这本书主要是写给老师及教育工作者,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儿。既然那些教育工作者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反对我的教育观点,那么我这本书根本不可能为他们而写。他们之所以反对我,是因为我由于觉得他们所倡导的做事方式不利于孩子的培养而不采用它,而且有些时候我甚至反其道而行之,这让他们深恶痛绝。当时,甚至有不少人不怀好意地说:“威特确实用他的方法教育自己的儿子,而且与此同时向我们保证,用同样的方法去教育任何一位生来没有缺陷的孩子,都能取得良好效果的话,那为什么我们的那些校长们没有收到同样的成效呢?”这种质疑虽然毫不讲理,但我却没法阻止它。此外,他们对那些兢兢业业的教师横加指责,也让教师对我失去了耐心,出现这种情形让我深感遗憾。学校教育必须要有家庭早期教育做铺垫

我所要做的全部工作,就是要向明智之人证明,无论学校的校长和教师们学识多么渊博,教学能力多么强,对教育孩子怀有多么良好的愿望,如果孩子的家长不能做好孩子的早期家庭教育,甚至与学校校长和教师们所做的努力背道而驰,那么学校教育无论如何也无法收到良好的成效。

出于上述原因,许多教师与教育工作者对我抱有敌意,或者至少在他们没有深入了解我之前,没有充分认识到我所倡导的教育方法的精髓之前,依然对我持反对意见。鉴于这种情形,我这本书要写给那些真心爱着自己孩子的爸爸妈妈们,虽然他们以前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走过这样那样的弯路,但他们有决心接受教育孩子的正确方法。

如果他们确实做到了这一点,那么我为他们写这本书时,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因为我知道我这本书可以引导他们走上教育孩子的正确道路,让孩子在身体发育、智力发育及品格培养方面都收到显著的成效。许多家长都曾非常认真地采用我的教育方法,他们在给我的信件中对我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处境表示同情,或者对我的教育方法大加赞赏。他们的理解与鼓励、他们的良好祝愿,常常感动得我流下热泪。我不能不提的是,他们时常给我莫大帮助。这一点我偶尔会在这本书中提及,我和我的家人对他们的衷心感谢将伴随他们走完人生之路。

这些家长们中有不少人都急切地请求我动笔写一本简单易懂的教育孩子的书,我也一直告诉他们说,我会答应他们的请求,为他们写上一本这样的书。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去把写书的打算付诸实施。

一些心怀恶意的人总爱说:“真的有写这么一本书的必要吗?”我的那些朋友们听到这种风凉话之后,会鼓励我说:“确实有这种必要。即便别人不想阅读这么一本书,我们可想阅读它,你就只为我们写吧!”

于是我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我清楚地知道,别人不会完全像我那样成功,而且我认为没有必要把所有的孩子都培养得和我的孩子一模一样。但我深信大家只要恰当、合理地运用我的教育方法,定能收到良好的效果。得到著名教育家裴斯泰洛齐的赞赏与鼓励

裴斯泰洛齐很早就对我的教育法产生了浓厚兴趣,他独具慧眼,能够客观公正地看问题,在我的教育法仍然处于萌芽阶段时,他就能够预见到它长成果树,甚至预见到它结出的累累硕果。那时能够关注我的事业的人可谓寥寥无几,可裴斯泰洛齐不但关注它,而且非常看重它。我们从下面这封他写给我的信中不难看出这一点:亲爱的朋友:

请让我再次告诉你,我很庆幸我们是邻居,我对你正在自己孩子身上采用的那种教育方法怀有浓厚的兴趣,而且我发现我们在这方面有许多共同点。

朋友,这些年来你一直致力于对孩子的早期教育培养,这使得你在这个领域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有真知灼见。你可能还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你的教育方法给那些关心孩子早期教育培养的人们以很大启发,在你的启发之下,就连我也让自己采用的教育方法得到了改进。

朋友,你所做的这项工作确实太重要了!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依靠成熟的经验来证明早期家庭教育方法的有效性。许多人对我的方法抱有偏见,我想这类经验也可以帮助他们消除偏见。朋友,在这种情形下,你必定感觉到你继续总结自己的教育经验,并且在可能的情况下不断拓展它,对我而言是何等的重要啊!我真诚地祝愿你把自己从事的这项事业进行到底。在这里请允许我代表你最亲密的朋友,迫切地请求你不要拒绝任何一个提供给你的机会。像你这样志存高远的人勤于学习,善于把握时势,能够领悟人性的本质,以非常恰当的方式做事。昔日我们曾一起愉快地谈论过这方面的话题,如今我热切地期盼着你能够在儿童早期教育领域有新的建树。

祝你生活幸福快乐,事业蒸蒸日上,永远成为值得我敬慕的人!

你亲爱的朋友裴斯泰洛齐1804年8月

在长达14年的时间里,他都坚持这种观点。近来,他甚至开始鼓励我把自己教育孩子的故事十分详尽地写出来。在这一件事情上,他在巴黎的可敬的朋友、法国著名专家朱利安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正当我由于担心写不好这本书而加以拒绝,可他们对我充满信心,并希望我鼓起勇气把它写好。就在我离开伊弗森的当天,裴斯泰洛齐给我写了下面这封信:我亲爱的威特先生:

你至今依然对我们俩14年前就教育方法一事进行的谈论记忆犹新,这一点毫无疑问。那次谈论给我们以希望,我知道你会依照自己的原则,尽心尽力地教育培养你的儿子。如今你的儿子取得的巨大进步,真让我们喜出望外。

可接下来我们就碰到了这类问题:他所取得的这些进步中,有多少靠的是你的教育方法?或者说有多少是在你的教育方法引导之下取得的?他的进步是否靠的是他过人的天赋?如果依照同样的教育原则,采用同样的教育方法来培养其他孩子,他们能否取得大致相同的进步?

亲爱的威特先生,你应该通过向关心儿童教育的朋友们讲述一个个生动的实例,讲述你如何循序渐进地教育自己儿子,从而让他们做出肯定的判断。你的儿子才能出众,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你如何借助自己的教育技巧,去充分发掘他的才能,则需要你用很长的篇幅对它做以系统地说明。做好它非常重要,它绝对是一项最能给人带来快乐的事业,相信你必将全力以赴。

我为能作为你最卑微的仆人和最忠实的朋友而深感荣幸,愿你能够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

再见!裴斯泰洛齐1817年9月4日第2章孩子成材取决于天资还是后天教育

确定人的天赋和教育艺术在育人方面所扮演的相关角色,不仅是困难的,实际上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在教育的过程中,二者相辅相成。

我曾被无数次地告知,我的儿子之所以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是因为他生来就具有非凡的天资,这种天资让他能够成就别人无法成就的事业。但说真的,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家庭教育对孩子日后成材至关重要

我必须指出的是,就连我的大多数亲朋好友都坚持认为,我儿子的非凡成就是靠与生俱来的非凡天资取得的。每当他们表明这种观点时,我都明确地表示反对。

格洛比茨牧师在我的童年时代就对我非常了解,从1788年到他与世长辞的二十多年间,他一直是我的一位亲密朋友。每逢谈起我的儿子小卡尔时,他总是说道:

我坚信小卡尔并没有什么非凡的天资,许多人认为他取得的巨大进步靠的是他的天资,可我并不那么认为。恰恰相反,我可以对我自己说,对你说,对所有希望听我讲的人说,他的智力中等,他之所以能取得令其他人望而兴叹的进步,是因为你对他进行的早期教育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我了解你的教育计划以及你的做事方式,只要能够按你的教育方式去教育孩子,定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功。

在我的孩子将要降临人间的那段时间里,一些著名的学校如马格德伯格小学都聘用了许多非常有能力的辅导员。住在附近的其他年轻人中有不少当了传教士,他们都与这些学校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些人时不时地会聚在一起,而且喜欢谈论教育这个话题,我的朋友格洛比茨也加入到这个圈子当中,他还在我有空之时带我去参加他们的聚会。

我记得那帮年轻人当时都坚持这样一种观点:如果孩子缺乏天分,老师和教育工作者花费再大的力气也是徒劳一场,无法把学生培养成材。但我却认为,他们把一个人的天资看得过分重要了,我根据自己的细致观察,得出了与他们完全不同的结论。我曾郑重地对他们说:“在孩子五六岁之前,孩子的天资与他所取得的进步并没有多大联系,反倒是孩子接受的早期教育与他有着比较大的联系。当然了,孩子们的天资可能存在着高低差异,可归根结底,孩子最终能否成才靠的是他接受的教育与他后天的努力。”

为了让我的话更有分量,我当时还引用了著名教育家赫维提斯的论述:“家庭教育对孩子日后的成才至关重要。”我的观点遭到了许多人的反驳,记得那天当施瑞德同格洛比茨和我一道回家时,我们仍然为这件事情争个不停,我不禁又向他们重新说起我在以前的一次聚会上曾说过的那番话:“我现在不能保持沉默了,因为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与我唱反调,但我希望向你们证明其实我是正确的。如果上帝赐予我一个儿子,而且我这个儿子按你们的话来说,也不应该被称为傻子,那么我决心把他教育成一个出类拔萃的人,尽管我事先并不知道他的天资会怎样。”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我的这番慷慨之言,而且要看我是否说话算话。格洛比茨以前只是暗示他并不反对我的观点,而这次在回家的途中他也努力去说服施瑞德先生,让他相信我肯定会履行自己的诺言。但施瑞德先生和他所有的朋友一样断言,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小卡尔的成长让周围朋友心服口服

没过多久,施瑞德就从格洛比茨那儿得知我的妻子真的给我生了一个儿子。他把这个消息一一告诉了自己的朋友,他们纷纷前来看我和我的儿子,以后每逢我去拜访他们,或者格洛比茨前来看我,我都会被问及事情的进展状况。当我向他们表示,我履行自己诺言的希望越来越大时,他们一个个都惊讶不已。

小卡尔长到四五岁时,我带他去见我以前的那帮朋友。施瑞德先生一见到他就喜欢上了他,尽管他觉得这个小男孩并没有非凡的天资,但他确信我能够成功地把他培养成非凡之才。从1810年开始,施瑞德先生每年见到我的儿子时,就越发相信我正在兑现自己的诺言。他对我儿子的进步非常关心,后来专门为此给我写了一封信。他在这封信中非常坦诚地通过他的个人观察,以及从我的亲朋好友那儿了解情况,他不得不承认我昔日所承诺的,以及他昔日所怀疑的竟然变成了现实。尽管他还不能完全放弃对我的早期教育所抱的偏见,当然他也未能消除他的那些朋友的偏见。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依然是我的反对派,因此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当他承认他以前认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这种事情终于发生时,他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下面就是他给我写的这封信。尊敬的朋友:

你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你在小卡尔还没有出世之时,就许诺不管他将来天资如何,你都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出类拔萃的人才,如今他果真成了这样的人才。记得早在十年前,你当着我们已故的朋友格洛比茨的面,激动地对我宣称你很快就要当爸爸了,而且你渴望自己的孩子十分健康,随后你说了一句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的话:“只要我的孩子生下来非常健康,我就有决心把他培养成一个非凡之才。”

我当时对你这番话充满怀疑,并毫不客气地对你说道,你这项计划成功与否,并不仅仅取决于你孩子的健康,更多的要取决于他的天资。听了我的这番话,你回答说:“家庭教育对孩子日后的成材至关重要。”我继续表明自己的怀疑,但格洛比茨则向我保证说,你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把瑞士的一个小男孩培养成了才能非凡的人,而以前曾教过这个小男孩的多位老师都称他脑子太笨,而放弃了对他的培养。我随后向你保证说,我暂且不对你的话做出任何评判,等到将来你的儿子长大时,让事实说明你的话到底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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