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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读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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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花可以给我吗

你的花可以给我吗试读:

简介

有一段时间,每个星期天有人会在我衣服的翻领上别上一朵玫瑰花。因为每个星期天早晨我都有一朵花,所以我没想太多。我欣赏这种友谊的表示,但它已变成规律。有一个星期天,被我认为稀疏平常的事变得不同寻常了。

当我离开主日礼拜时,一个年轻人走向我。他站在我面前,说:“先生,你要怎么处理你的花?”刚开始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一会儿我就懂了。

我说:“你指的是这朵吗?”我指着别在我外衣上的玫瑰花。

他说:“是的,先生。如果你会丢掉它的话,可否给我?”那时我微笑告诉他,花可以给他,并随口问他要做什么。这个小男孩,或许还不到10岁,仰望着我,说:“先生,我要把它送给我的祖母。去年我爸妈离了婚,我本来和我妈住,但她又再婚了,要我和我爸住。我和我爸住了一阵子,但他不愿再收留我,便送我去跟我祖母住。她对我太好了。她煮饭给我吃,又照顾我。她对我太好了,所以我要把这朵漂亮的花送给她,谢谢她爱我。”

当小男孩说完话,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的眼眶充满了泪水,我知道我灵魂的深处被感动了。我取下我的花,把花拿在手里,看着男孩说:“孩子,这是我听过最好的事,但我不能把花给你,因为这不够。如果你走到讲道坛的前面,你会看到一大束花。每一个星期都有不同的家庭买花送给教堂。请把那些花送给你的祖母,因为那样才配得上她。”

他的最后一句话,更使我深深感动且永远难忘。他说:“好棒的一天!我只要求一朵花却得到一大束。”

第一章

叙述的快感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读了十二年书,却对书不是很感兴趣。最大的感受就是枯燥,或者说激不起心里一点点兴奋感。那时的读书被看作是一项任务,冗长的任务,当任务完成时,读过的书也就被抛弃在九霄云外,好像一件穿过的衣服,被扔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现在真的有点为当时的做法悲哀。

直到第十三年,也就是我读大学第一年。我对书有了兴趣,亲切感。说得夸张点,书就是我精神的来源,是我生活的动力,信心开始的地方。

我是从看小说喜欢上读书的。以前我读的书都很平淡,或者说没一点幽默诙谐感。那些书我看不了一个小时就想睡觉。语文课本上那些名家的文章写得是很好,但都有点夸张的修饰,没有原始感,不能真正进入到我们渴望的心里去。直到我读了余华的书,我才知道小说或者其他文章是可以这么写成的,只有这样写才能让我有再读下去的欲望。

那是在图书馆里,在几百万本书籍中,我翻到了余华的书籍,他的书安静的躺在那里,像特意等待我的到来似的。我渐渐走向它,它也离我越来越近。最后我和他的书终于走在了一起,好像两个很友好的朋友走在一起似的。我蹲在地上,认真的翻动着每一页,生怕哪页会被我遗漏,可最后我一页也没遗漏掉,还从中发现了更多值得读甚至说必读的东西。

我兴奋了,心开始加速,要知道,当你看到一本你真正想看而又好看的书时,你全身都会颤抖起来,手会发抖起来。我脸上的表情开始露出喜悦,喜悦再渐渐舒展开来,我开始笑起来,开始叫好。是的,他的文章真的很好,给人一种很新鲜特别的感觉。我以前从没发现有人能用这种文本写出如此好的文章来。而余华是第一个,或者也是最后一个,即使后面有人能一点点模仿他,甚至模仿的一模一样,但总感觉到没达到他那种让我如痴如醉的感觉。

我把他的书一本本消灭掉,就像把一块大大的蛋糕一点点吃掉一样。越吃越香,越吃又越想吃,越吃也越少。余华的作品很有限,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万字。我把他的书都读完了,都张在肚子里。

可余华没让他的笔再继续下去,或者说他在酝酿一部更伟大的作品。中途突然中断了,让喜欢他的人很失落。我一点点期待他的作品的问世,期待有更让我兴奋的文字出现在我渴望的眼前。等呀等呀!谁知道一等就是十年,十年,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人从中年过了十年也进入老年地带。我终于等到了,余华带着他的《兄弟》气势凶凶地来了,他终于又出现在我眼前。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部浩浩荡荡的伟大的作品。

我从书摊上买来他的书籍,我像获得了宝贝一样捧在怀里,生怕被别人抢掉,甚至怕掉在地上被突然刮来的一阵风吹走。我躺在冰冷的床上一页页翻看,我沉醉在其中,忘记了冰冷,忘记了周围的喧闹,我的思想跟着余华的思想在前进,穿过高山,夸过辽阔的海洋,尽管有点跟不上,但我不着急,我要慢慢来。终于翻到最后一页,我紧张的神经终于疏松了一下。我口里暗暗叫绝,一个人能有如此的叙述能力,如果能把一件这样复杂的事情用简单的文字描述得这么好,我不能不叹服,不能不为他伟大的智慧和天才的叙述能力所震撼。

有的人说他的文章不好,没多大的文学艺术价值。我觉得那是这些人的偏激想法,任何一部伟大的作品都有它存在的价值,何况这部作品本身就非常之好,超过了很多高人。我容不得别人全盘否定他的作品,鄙视那些人。尽管有缺点,但其中的优点大大的盖过了这微忽其微的缺点。所以,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很成功的作品,一部伟大的作品。

余华笔下的文字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极好的叙述能力。很多人也会叙述,平静的叙述,激情的叙述,但总感觉到缺少了点什么,其实他们缺少的这些东西正是文章的灵魂。如果一篇文章没有了灵魂,那这文章也就没有了真正可读的真正价值,只能认为是一篇平庸作品。余华的叙述能力很好,能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用简单的文字一点点描述出来,再加上他自己的观点,于是就成了一部伟大的作品。看完了余华的书籍,还不能满足我的欲望,我要让我的兴奋一直延续下去。我在图书馆里转悠,眼睛转来转去,好像一个小偷,我希望还能发现具有很好叙述能力的作品来。最后我发现了,但与余华相比还是差一点距离。但我仍然很高兴,要知道要超过余华那是难上加难。鬼子和北村的作品也有很好的叙述能力。例如,北村的《老木的琴》和《家族记忆》,鬼子的《被雨淋湿的河》和《上午打瞌睡的女孩》等一系列优秀的文章。在风格上,他们这几个人很相似,都有先锋作家的特点,从能新的方向出发,挖掘出新的文本来,提供读者一幅新的画面。在创造过程中,他们是成功的,让人从他们的文章中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写作,什么又是真正的好的作品。每次看他们的作品,我的心就开始紧张起来,尽管我不想让心跳起来。但看着看着,我的心就加速,我的思想也在跳跃,跟着作品里一幅幅的画面在移动,在起伏。当看完一部作品时,我全身开始虚脱,额上满是细蜜的汗珠,但我还是感觉到全身又充满了兴奋感,血液仍在沸腾,还想再投入到他们的叙述中去,投入到他们细腻而又大胆的描述中去。

很多人说,作者和读者其实是很相通的。读者是读,作者是写,但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的,只不过两个人的的方式不同而已。当读者看作者的文章时,读者的心也会渐渐被作者的思想感染。是的,我就被那些作家的思想和文章所感染,而且感染很深很深。余华和鬼子,北村在叙述中都达到了快感,让叙述不能停止下去,他们在进行一场很快乐的游戏,而我也在他们的游戏中体味到了一种全身的快感。高尔基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而我却要说,让那些叙述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些吧!把我的身体也爆炸开来吧!我不怕,我很高兴。

香水

Dear dear: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也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了。本来是早就决定要把你忘记的,但是今夜,我却忍不住提起笔来。究竟是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风吧,或者是因为今夜的雨,下的有些像我们分别的那个夜晚。

那一天,我在街上游荡,经过精品店时被造型精巧的香水吸引而走进店里。看店的女孩还是个学生吧,或者因为我是店里唯一的的客人,所以她的态度实在非常殷勤。她托住了我,一一为我解释香水的名称及制造方法。我怎么会不清楚呢?每一瓶香水,我都比她还熟悉,那些香气,就和当年的一模一样。但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随著她在那些香水中转来转去。女孩看我始终没什么表示,似乎也有些失望。最后,她从店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了一瓶香水。本来我是没多大的兴趣,但,那独特的香味,却吸引了我。

是一股复合的香味啊!有黑夜的清列又有艳阳的明朗,互相排斥却又调和的两种香气,在整个店里静静的飘散著。

女孩这样告诉我:「这是由雪原之花——蓝色婴粟和沙漠之花——曼陀罗制成的。所强调的是女性对于爱情纤细和强韧的两种诠释。」

我掏出了钱包,付了帐,匆匆走出了那家店。

深夜的街道,充斥著这矛盾的香味,我低声呐喊你的名字,哭了起来。说说我们相遇的那段日子吧!

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呢?是从B君告诉我你喜欢班花的那一刻起。我笑著要B君指给我看你是谁,顺著B君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伫立在窗边的你。

并不是什么太特别的男生,很高大,很悠闲的感觉,就这样斜斜的靠在窗台上。夏日午后的阳光,洒了你一身,你的蓝衬衫,充满了夏天的味道,很雍容确是很忧郁的神采。

「他是个富家少爷吧!」我问B君。

「他啊,绝对比你想像的更有钱!」B君笑著回答我。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和B君聊起别的话题。但你的身影却在我心中烙下了印子,在那个夏日的午后,深深触动了我的心房。据我所知啊,大学时代的你,并不是很受好评。阿绿也曾这么告诉我,她说你大学时那种冷漠的作风,往往被误认为是因为家里太有钱而骄傲。但是你最好的朋友泽也却认为,你只是不善表达情绪而已。

你的个性究竟是如何并不重要。总之,阿绿、泽也、B君、你和我,因为一些特殊的机缘而在大学四年生活中成了死党。

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什么都聊。星期五的下午,只要有太阳,五个人常常不顾一切,坐上你的TOYOTA,直上阳明山采海芋。也曾经凌晨三点在海边点著火把说鬼故事。喝醉了的泽也,抱著阿绿哭著说:「你将来一定要嫁给我。」说著说著,阿绿也哭了,两个人抱在一块睡在沙滩上。

B君红著眼睛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心里明白他要说什么,下意识的往你那里靠,缩在你身后。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披了件外套在我身上。那时,我心里埋怨著你不了解我的心情,但现在想起来,我却觉得,你甚至在我发觉自己喜欢你之前,就已看出我的心意了。

尽管我是那么喜欢你,但我从来也没逾矩过,一次也没有。

你还记得大三那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吗?你、我、阿绿坐在学校附设的义式餐厅。吃著面包加橄榄油,喝著香醇的卡布奇诺咖啡。餐厅里没几个人,大部份是准备期末考的医学院学生。整个店里,只有刷刷的翻书声,手肘摩擦过桌面的沙沙声,原子笔碰触纸张的响声,以及我们搅咖啡时汤匙撞击杯子清脆的声音。

我们胡乱的聊著,阿绿不晓得为什么,一直在笑。

突然,门口的铃铛没有预警的胡乱的想了起来,我的心一阵狂跳,说不上是为什么。我往门口一看,蓦然明白了。

班花和她的一群好朋友,笑闹著走进来。经过我们桌边时,她们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阿绿站起来和她们寒暄一番,我想看你会有什么反应,但你只是坐在那儿,玩弄著铺在脚上的桌巾。

等她们坐定之后,阿绿转身向我们,轻声责怪我们的不懂礼貌,你却一付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聊起别的话题。

「SAMSARA」那时你劈头就这么说。

阿绿没听懂,要你再说一遍,你只笑而不答。

但我心里可清楚的很,你指的是班花身上的香水味,Gurlain Samsara。我把头一昂,赌气的看著你,却接触到你满眼的笑意,穿过了我,凝视著她。

那时,我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你,扰乱你那付闲适优雅的姿态。在你耳边大声告诉你,我已扼抑不住我那倾泄而出的情意,我再也无法听你谈论有关她的种种,我再也不想只做你的好朋友,我再也无法压抑了!我想在你怀里痛哭一场,那怕只有一分钟都好。

但,我毕竟还是什么也没说。如果那时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但我毕竟也只是坐在那儿,面无表情的望著你,直到发现自己紧握的拳头已慢慢松开。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们的友情渐渐变淡了,五个人也很少在一起。

到了大四,大夥更忙了,B君忙著赶论文,泽也和阿绿回南部老家准备婚事,而你,早已名正言顺的和班花走在一起。只剩我一个,常常孤伶伶的在咖啡管理涂鸦喝咖啡。

那一阵子,简直是无可奈何的寂寞!也曾经想过随便找个男朋友算了但是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能对你死心,真是一段矛盾的日子啊!

以现在的角度来看,二十二岁自然是年轻的了,但那个时候的自己却觉得人生能活到二十二岁,也算是到一个程度了!

毕业前夕,你和校花订了婚,请了全系同学,连续闹了三天三夜,大家喝醉了睡,睡醒了再喝。

我收到了请帖,也接到了阿绿的电话,在典礼前二天内,她打了不下十次,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要去,说是你交代的。不过我还是没去我想,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没去,但是你什么也没说。

毕业之后,我们各自迈向人生的旅程。阿绿和泽也结婚了,我在广告公司上班,和B君成了同事。而你则在外国银行工作,能够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升上经理的,大概也只有你这种人了!

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定期的收到一些包裹,每隔两三个礼拜就一次,每一次都是由化妆品部门的小姐亲自送来,里面装著新上市价格昂贵的香水。

我问是谁送的,小姐们总是笑而不答。一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除了你还会有谁呢?这样的出手,这样的作风,不会再有别人了。

每一次我都默默收下,没有多问,就算是满心疑惑,我也从不打电话给你一探究竟。

日子久了,香水渐渐不在令我兴奋。我毕竟还是得向现实低头,尽管我是如此深爱著化身香水伴著我的你,但我明白,你是不可能做一辈子的香水情人,而我,也只是想找个好男人嫁了,过平凡的日子。所以我答应了B君的求婚,决心将你忘记。

订婚的那个夜晚,B君送我回家之后,是凌晨了吧!突然一阵急促的煞车声,停在我面前。从墨绿色BMW走下来的,是穿著亚曼尼西装的你。

你向我微微一笑,点了根烟,还是当年的Davidoff吧,在黑夜中留下些许星火。我看呆了,以为是梦,你却向我招了招手,笑了起来。我慢慢走向前萪ddddddd[不见了!」你笑著对我说。

我抬起头仔细的凝视。你眉宇之间的不确定只剩淡淡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自信的神采,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神韵。

「我来送最后一瓶香水。」你从口袋中掏出精美的CD香水盒,走到我面前,慢慢打开。

「Christian Dior 的Dolce Vita」我说。

你笑了起来。

「Dolce Vita是义大利文,中文是甜蜜的日子,恭禧你订婚了。」你又向我跨了一步。

我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看著你,你摸著我的头发说:「你长大了好多。」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望,眼里满是哀愁。

你一昂头,又重新笑了起来说:「我教你正确的香水用法吧!」你从香水盒中拿出Dolce Vita,「先擦在耳后。」你轻轻将香水抹在我的耳后,一股清爽的感觉油然而生。「再涂在颈上和手上的静脉。」你向后退了一步,将香水洒在空中,向我张开双臂说:「最后是从香水中走过。」

我满眼泪水,看著在香水雾中模糊的你,突然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你,哭著说:「你一定要幸福,你一定要比任何人都幸福!」你轻轻的搂住我,低下头在我耳畔说:「再见了。」

dear,写到这里,也该是个段落了。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嫁给爱著我的B君。刚刚下著的雨,好像已经停了,我心里激动难忍的情绪也以平复。将过去清清楚楚的写下来,心里舒服多了!

我明白这是一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信!

那么,再见了。

第二章

尘埃

雨冲刷,

风带走。

尘埃,

游荡于虚空宇宙之中,

尘埃,

浸泡于人之思维,

人之情绪,

人之万念。

其实尘埃

只是万事万物空心之惑,

源于人之尘世!

人心无尘,

万世皆净!

诸事皆尘,

落地,

未死!

未死低作鲜泥,

未死化作缕烟,

未死获得新生,

未死凝结神奇。

黑夜杂感

当惨红的夕阳,被夜色吞噬,那点点的星辰和朦朦胧胧的月色,就独霸了夜空。岁月就在这日落月升,花开花谢中悄然流逝。我也在这物换星移间,那么循规蹈矩地活着,生活有如同一杯白开水,喝不出半点味道,谈不上好也说不出坏,更说不出喜或悲。一天天地令我厌烦。心里对任何事物都淡的出奇。关心的事也越来越少,思想已近麻木。于是,心变得空虚虚的,总想找一些东西来填补,总想用一盏明灯来照亮自己的内心。因此,我总想向岁月讨要些什么。来结束我平淡的生活。

空旷的夜,可以说浩淼的让人可怕。有如海洋的辽阔无边。已是夜深人静,遥外窗外,除了些零星微弱的灯影迷离着我的视线。再寻不出与“光明”相得益彰的事物了,此时,岁月无情剥落我虚伪的包装,只剩下孤寂苍白的内心。我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更怕别人窥窃我的一切。恐惧的我拾起自己虚伪的皮囊,将自己紧紧裹起。我担心剥去了伪装,随时有可能搁浅岸滩,触礁撞石。或卷入漩涡急流。人要想好好地驾驶自己,让自己的小船在岁月的河流顺利飘流,失去了伪装易碎的身躯难已抵挡尘世间的风浪。畏缩在尘世间虽然痛苦,却少些岁月的摧残与人人自戕。虽然生命属于轮回,就像冬去春来,四季交替,无止无息,出生和死亡一样,我却不想,让自己支离破碎的船体顺水飘流,去体验海涛奔腾的那种斩波逐浪的豪情。宁可让岁月慢慢切割我的躯体。在疼痛中感悟我生命的辉煌。

我也想远离尘世的喧嚣,去品尝真真切切的滋味。没有平日间耳闻目睹的浮华与嚣吵,心中也出奇的波澜不惊。让疲惫的心也放纵开来。可那一切只是南柯一梦。是一种心里的渴望了。该如何面对我自己?茫然望着繁星的夜,当再回视渐行渐远的青春年华,感觉逝去的岁月正伸向深邃而无限的苍穹。我向着远方望去,远方茫然而苍茫,我不知道摆在我前面的旅途将是怎样?也许人生真就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式,谁都无法预料茫茫前路会遭遇什么,就如老和尚手里的念珠,从出家到圆寂,不停地在手里轮回,但他也未必参透出禅的寓意。

在这夜深。陪伴我的,除了无可逃避的黑暗,便是内心孤独的遐想了。当心潮已退尽,平静的心总笼罩在对父母的愧疚中,在我的成长岁月里,我一直都很感激我的父母,是他们给了我最真挚的爱。这种爱将一直贯穿于我的一生,在父母们的心里,他们的付出,从来都不奢望我们能够去报答,他们的愿望,只是想看到自己的儿女健康快乐地成长。并不期盼着有多大出息。只要能平平安安就会露出幸福的笑容。我从来都不懂得,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象地描述我的父母。面对日渐苍老的双亲。却不知怎样报答。只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动深深埋藏于心底。或许只有这样,才是对他们最真诚的赞美和孝敬。我想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将来,我都感谢父母这盏人生路上的明灯。

遥望天上的那点点星辰,我在想;自己究竟用何种心境,才能望穿这蔚蓝的苍穹,看看它是否如我所想般清澈透明。但浮想过后,才意识到这只是幻想罢了,这高挂星斗的天空正如物欲横流的尘世,你即使看破了夜空。也看不透这尘世朦胧。突然有些迷惘,突然有些惧怕,突然不知所措,对遥远的未来。我不禁问;岁月可以购买吗?青春可以挽留吗?如果能,我将倾其所有换回我失去的岁月。可岁月是不能购买的,它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可人们却毫不吝啬地,用这宝贵的财富去购他们想要的一切。不停地付出生命的财富。为了荣誉,为了地位,为了享乐,不择手段地,将本就少的可怜的时光挥霍着。当你在精疲力尽时,快要耗尽生命的时。才发现岁月早就和你有约。当你看清你人生的帐单时,你还有幸福的满足感吗?你有的只是遗憾和悔恨。在深夜,平静地聆听着风的声音,此刻,我仿佛已习惯了这黑色的精灵幽怨般缠绵悱恻,我闭上眼睛,让岁月的刻刀,在我心上划刻着。在这岁月划刻下的条条刀痕中。有我期望的美丽和梦想。我感激这片夜空,感激这夜色将我内心洗礼。生活的轨迹,在交错的重复和变化中,不紧不慢地向前延伸,扩展。我慢慢习惯平淡,渐渐冷却激情。然而,那些昔日的纯真,坚持过的信仰以及曾经的厚望和梦想又是否能够轻易抛弃呢?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把梦变成现实,过去的岁月就让它随风飘远吧。学会坚强,把握好现实所拥有的。我由衷地感谢岁月。感谢黑夜。

QQ里的爱

1

她坐在桌前,手托着腮,着迷地看着那条游弋的金鱼。她的眼,如水含烟,她线条分明略大的嘴,很性感地抿着。

她看到这张照片时,真的很吃惊,连摄影师也诧异地说:天呐,你看起来是如此性感。是的,真的是性感。这是她拍的一组艺术照中的一张,这张看起来和她本人很不同。她悄悄地把它藏起来,照片上漂亮性感的她让她自己都不敢直视。

后来,她自己家买了扫描仪,于是,她把自己所有的照片都扫进微机里,她为自己做个精美的电子相册。闲来无事的时候,拿出来欣赏。

在某个夜晚,她停下手中的小说,上网闲逛,她看到一个交友网站,或许这里会找到真起码的朋友吧,她对自己说。于是,她为自己注册,并取名镜花水月。

接下来的几天,看着潮水般的信件,她简直不知所措。她登录那家网站,惊异地发现,她成了本星期的网络天使,而且,配着她那张性感至极的照片。天呐,为什么自己会把照片上传错了呢?她于是急着把档案改过来。

可是,事实上已经晚了。她那时已经认识了松浩。

2

松浩的信在那一大堆信中显得很与众不同。他说他就想在网络中找个情人,真正可以心心相印的那种,他会好好爱好她宠她。他说她就是他一直寻觅的人。他37岁,硕士,社会阅历丰富。随信还有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看起来很高大,浓眉大眼,略胖,很成熟,很有商人的风度。

于是,她不再看其他的信,她决定和他交往,虽然并不想做他的情人。

那时,她30岁,离婚一年,女儿已经上学,住在北京的外婆。她除了工作,就是写作和上网,日子过得很轻松。只是有时候觉得寂寞。她想,交这样一个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好吧,他是她所不了解的那类人,她喜欢尝试新的东西。

几封E-mail过后,他们迅速转移到QQ里,开始啊无休无止的聊天,也因此,他们由陌生京戏得熟悉起来。她觉提QQ真是个好东西,尽管在这之前,QQ里有几十个朋友,可是,她从没有这种感觉。自从那个代表松浩的小狗头像出现之后,对于QQ她有了莫名的期待。

他总是很忙,有没完没了的应酬,几乎每晚都有饭局。可是无论多晚,他都会上线陪她聊一会儿。他打字并不快,可是,很认真。他的话,那些很平实却很真诚的话,让她有时真的很感动。她想象一个胖胖的男人,因为她,在深夜坐在电脑前敲敲停停,就有点儿感动。

她看过他的全家福。他的妻子长相一般,略微有点儿胖。他的双胞儿子虎头虎脑的,挺可爱。他说,他的妻子很功利,但是很爱他,也很爱这个家。结婚十年后,他们的婚姻中已经没有了爱情,可是,还有责任和义务,儿子维系着婚姻。不管怎样,家对他来讲最重要,妻子和儿子是他最亲的人。可是,他一直希望他年轻时才子佳人的梦能成为现实,他渴望一份全心全决毫无负但的爱情。

屏幕的这端她对自己轻轻说:他需要的是一个情人,一个不影响他的家庭的情人。可是,她不知道她自己是否愿这样做。

3

但是,他们从来不讲“爱”这个字,他是个很小心的人,他不提,她更不会主动。

后来,他们屡次提起过彼此的容貌。他说,他喜欢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美,很成熟。她知道他想说的是性感。于是,她再传她的生活照给他,她说,你应该知道我真实的样子。不然,见了我你会失望。她说,照片和本人是有差距的,就如想象和现实,你不要太当真。她很认真地问:哪里会不同?她说,我的皮肤没有那么好,还有,我是个很保守的人,并不很吸引人。他并没有说什么,很久以后的一天,又提起这个问题,他说,这并不重要,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外表。

再后来,他们频繁地通电话,他的电话充满了她的生活。清晨,他会说:懒蛋,快起来锻炼身体;晚上他会说:早点儿睡吧,睡迟了长皱纹。工作的间隙,甚至是在出差的旅途中,他都会有电话来。她的手机上也会时常出现:“我很听听你的声音,有时间给我回个电话”、“我很想你”这样的留言。每次低头看到这样暖暖的话,她都忍不住莞尔。

每一次,她得了很重的感冒,那晚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流泪。电话那边他着急地说:“宝贝儿,我飞过去看你好不好?有我在身边,你会感觉好受些。”那一刻她真的好想见到他,躲在他宽厚的怀里。可是她终于忍住。

还有一次,他出差到外地,遇到一只会讲话的八哥。电话里他让她听,八哥先是怪声怪调地喊了声:换大米!接着又很认真地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电话这头,她还没有笑完,忽地就愣住了。他接着说:这是我一直想说却没敢说的话,今天借小鸟的嘴说出来。

她忍不住落泪。

4

从那以后,好像一切变得不同。他们之间,开始出现情人间的绵绵情话。可是,都做得很小心。她不想给他的生活带来任何的不妥。

他们提起过见面,甚至研究过细节。例如要开十个小时的车,例如来了住哪家酒店。可是,她不敢。她不知结局是什么。她读过许多网友见光死的文章,她也知道网恋的美丽在二它的虚无飘渺。

可是他还是来了,来得那么突然,那是个清晨,她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照例打电话来,聊着聊着,他说你到窗前住楼下看。简直是难以置信,她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和那个胖胖的男人。她飞奔下楼,他张开双臂把她搂在怀里。

她为他订好酒店后,就支一家很有格调的饭店吃饭。吃饭的空隙,她才仔细地看他。他和照片中差别不大,只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大,但要胖出许多。他的眼睛很有神。她还留意他的小指留着长指甲。

他们像老朋友一样边吃边聊,喝了一点点酒,微醉的程度,趁着酒劲,他握住她的手。她知道,所有曾预料的都会发生,她无可逃避。

酒店里,事后,他们裸拥着。她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问:我和你想象的有什么不同?你不如我想象的白,还有点儿瘦。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是相当快乐的。他们去看海,去唱歌,去陶吧,去皮划堂,去吃各式的小吃,他们很开心。她觉得短短几天,他们做完了别的情人一生要做的事儿。

最终还是要依依不舍地分手。

他关上车门,又摇下车窗,他的手轻抚她的面颊,他说:宝贝儿,我喜欢你!

她忍不住泪如雨下。

5

她很奇怪他们事后几乎就没有提及这次见面,只是他回去后的第一次上网互相部了下对各自的印象。她脑海中闪现出他磁场磁场的肚子和那挑剔的眼神,可是她还是说: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他说:你有点儿瘦。这是最终的结论。

也许是不敢提及吧,也许是不想,反正她自己也说不清。他不提,她更不会主动提起。

日子还是如常驻地过着,他们也还在网上见面,只是,她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或者说是客气。以前不曾见面的时候,还有好多的话题,神秘感让他们的想象力变得丰富。现在真实得竟然无话可谈。

她觉得悲哀。

她还是在乎这个男人的,毕竟,他是她除了前夫外,走进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那时候,她正喜欢听林志炫,当听到《蒙娜丽莎的眼泪》中的“我期待在你爱的世界里就利重要”那句话时,她忍不住流泪。事实正相反,他正一点点走出她地世界。

她为他的谈漠找各种的理由,工作忙和不方便是常用的借口。可是,她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小女人,她需要被人疼被人宠被人无微不至的呵护。情人和爱人不同,爱人要的是一生相守,而情人,有时需要的只是一种感觉。

他在屏幕上敲出:“爱一个人,是要把她放在心里的,而且男人和女人表达爱情的方式很不同。”这边,她固执地在心里说:我不想你这样。

他的电话越来越少,虽然新年她依然收到他的礼物,情人世也收到他的鲜花,可是敏感的她演出一切都变得不同。

有一种苦苦的味道弥漫了她整个的心。她不想主动找他挽回什么,她的自尊心在隐隐作痛。她不想强求任何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包括感情。

四月里的某一天,她从朋友那里拿到一个黑客软件,可以扫描别人的终端密码。那一晚,她敲出他的信箱名字,她真的很想知道那里面聊了她的长信还有什么,可是最终却是放弃。她怕最后的结局,比她所想要坏得多。

那时候,这个城市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她不止一遍地告诉自己从这份感情走出来,自己也许本来变为该追求这份虚无缥缈的爱情。她看着自己消瘦的面容,她真的不想再过思念、猜测和听一支歌也会流泪的日子。

但是,她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她换了另一个名字重新登陆QQ,并把他加为好友。对于这个陌生的女人,她显得非常的好奇。于是,就像上一个故事的重复,她又见到热情如火的他。她很轻易就让他产生了喜欢和信任的感觉。一个月后,他们无话不谈。

她每晚在电脑前,像个天才演员一样,演着没有结局的戏。她一面痛苦着他复动心于另的女人,一面又庆幸,得体的他并没有说过什么不妥的话。

终于,有一天他要求见面。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QQ里聊天:

他:我想见你。

她:你不知我长得佬样,你不怕自己失望吗?

他:我想不会。

她:若失望呢?如何?

他:不知道。

她:从前有过网络情人吗?

他:有。

她:感觉如何?

他:她是个好女人。可是,不是我需要的那种。

她:可以说来听听吗?

他:照片上她很性感很迷人,我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我妻子属于很保守的那种,很会过日子,可是,无法让我产生激情。我需要的是另外和一种感觉。

她:她让你捻吗?你们在一起不快乐吗?

他:不能说失望,只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们在一起很好,很快乐。可是,回来后,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多情,多情得让我感觉沉重,我觉得那又是一份爱的开始,就像我当初谈恋爱那样。我也不知道我在追求什么,也许我很自私,我希望毫无负担。想象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我其实更希望活在想象中。

她:她没有觉察出什么吗?

他:她很敏感,她也很在乎我,或许她已有感觉。可是,我不知该如何说,我不想骗她,又怕说出来她受不了。

她:那怎么办?不了了之?

他:不知道,也许有一天她会明白。

……

她轻轻地擦干泪,她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6

五月里,他生日的寻天,她寄给他一份小小的礼物。中间有一磁带,整盘磁带中只有反反复复的一首歌:林志炫的《每天想你一遍》,在带盒中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

日子在不同的空间流逝

想念在不同的时间来临

不管世事如何变迁

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

春末的气候真好,她每天都去跑步。她现在变得健壮一点儿了,脸色也红润了。她知道,她只是在试图使自己学会忘记,也许她一生都忘不了那个男人,忘不了他们曾彻夜狂聊,忘不了那份思念,忘不了觉悟相拥的那一瞬间,甚至忘不了某个特殊时刻他爱她的感觉。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永远生活在失落和阴影中。

这份失落和伤痛最终都会过去他将永远留在她的内心深处。

她还在上网,她还有好几个聊得来的异性朋友,她和他们说:我们永远都不要见面。

第三章

厌倦的家庭

也许是我越来越叛逆,让父母觉得厌恶;也许是父母年纪越来越接近更年期,脾气越来越暴躁。总之,我和父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战争越来越多。

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几乎天天和父母吵架,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父母也许看我不顺眼吧,总是找茬骂我,作为一个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形象,虽然我外表不是很完美,但是依然需要别人尊重我,但是父母的辱骂让我觉得抬不起头。

我不知道又什么样的理由让父母这么恨我,很直截了当的说不如一只狗,我真的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什么时候变得连狗都不如了?或者一直都不如狗?

心越来越痛,二十一年了,刚刚踏出校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父母的鼓励和支持,但是往往都是事与愿违,不但没又得到爸妈的半点鼓励和支持,得到的反而是父母给我施加的更大的压力。

也许的也许,太多的事情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最想不明白的还是父母对我的评价,竟然说我不如一只狗。我不知道其他人的父母这样说自己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但我听到这些话出自自己亲生父母的口中,我都开始渐渐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身的。

前些天我离家出走过一次,就是因为妈妈看了我的信件,我只是讲理,说私自看别人隐私是犯法的,是不道德的,只是这句话,妈妈就大发雷霆,把我的信件扔掉,然后破口大骂。这些话说给我的朋友,她们都觉得不可思也,平时看上去温柔和蔼的妈妈竟然如此泼辣,我其实也不敢相信妈妈是这样的女人,但事实证明,妈妈的确是这样的人。因此,我忍着委屈的泪水,摔门而去。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爸爸才打电话给我,才发现我不见了,当时,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啥滋味,我挂了一个又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然后妈妈发信息骗我说家里出事了,虽然知道是谎言,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爸妈都是爆脾气,两个人不会承认错误,但是肯定会指责对方,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所以我边送走了好友,不情愿的回了家。

那次的事情以后没再提过,因为我不想提,既然心软回了家,就等于原谅了他们,所以提不提都没有什么意思。现在,我再次有了离家出走的想法,我越来越厌倦现在的生活,没有家的气息,一点也不温馨,一点也不温暖,就好像一个残酷的战场,随时会有一场战争发生,虽然不能皮开肉绽,但是还是伤了家庭的气氛,和亲骨肉的和气。

试读结束[说明:试读内容隐藏了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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