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学生必读丛书:自助(txt+pdf+epub+mobi电子书下载)

作者: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格式: AZW3, DOCX, EPUB, MOBI, PDF, TXT

中小学生必读丛书:自助

中小学生必读丛书:自助试读:

版权信息书名:中小学生必读丛书:自助作者: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排版:KingStar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时间:2014-12-01ISBN:9787550239791本书由北京新华先锋出版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制作与发行。—·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第1篇寻求生命的价值用饱满的热情生活

有一句话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妒忌别人是无知的表现,而模仿他人则无异于自杀。世界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有自己的价值,我们也应该相信自己的力量和价值。每个人的能量和潜力都是巨大的,除了他自己,别人是不能够充分认识到的,即使是他自己,也是要尽力去试验,因为只有在行动之后,才能够知道自己能力的大小。

一件事情在经历之后总会在大脑中留下点什么,但是在有的人那里,也许什么都不会留下。我们应该相信自己,内心的观念来是源于自己的,如果是适合自己的,那么将会带来很好的作用。世界是不喜欢懦夫的,如果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竭尽全力,并且干一行爱一行,那么他就会感到无比的充实与快乐。相反,如果他做事总是心猿意马、浅尝辄止,那么他的内心就会永远是痛苦的。他的才能和潜力就会离他而去,他就不会有什么深沉的情感和思想,他在生活中也就不会有什么创新,这样的人显然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相信自己吧!上天总是喜欢帮助那些自己成就自己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学会坦然的接受自己的位置,融入身边的这个社会。伟大的人物从来都是这样做的,他们总是以饱满的热情生活着,敞开心扉,向他们所处的时代吐露自己的心声,表达出他们内心的感受。他们凭着自助的力量成功了,我们同样是人,那么我们就必须以同样的心态来接受命运的挑战,而不是蜷缩在角落里伤心落泪;也不应该做革命来临时望风而逃的懦夫,那样是没有用的;而是应当做一个坚定的革命者,做一个大众的拯救者,做一个开拓者,在混沌与黑暗中奋力前行。

一个人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就必须做到敢于独立行事和自立自强。一个人想要拥有不朽的荣誉,成就伟大的功名,那么他就必须不为虚名所累,放松自己,自强自立,这样他将会拥有全世界。

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位很有名望的牧师,他说他的工作就是向人灌输教会那些条条框框和老掉牙的教条。我对他说:“如果我能够凭着自己的独立和自恃来完整地生活,那么我与宗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生命的原动力就是来自低级的生活,而不是来自于一种高层次的境界。”我回答说:“在我看来,生命力似乎并不一定要来自高层次。如果我是魔鬼的孩子,那么我就可以从魔鬼那里获取生命的源泉,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啊。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规律是神圣的,除了我自己以外。”好和坏都不是绝对的,有的时候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唯一正确的就是顺从我的本性来生活,唯一错误的生活态度就是违背自己的意志生活。

一般的人会认为,美德与其说是一种规范,倒不如说是一种对规范的遵守。有的人认为自己向往并努力获取美德是在为自己赎罪。我不愿意赎罪,我只愿意正常地生活。我的生活是为了生活本身的价值而不是为了某个人的想法而存在的。我宁愿它是平淡无奇的,因此它就是真实而宁静的,我不愿意生活在动荡不安之中,我希望过一种完整的生活。我努力寻求的是一种作为人存在的基本证据。我不会为我本来应该享有的权利而付出代价,虽然我的天资可能很低劣,但实际上我还是在真实地生活着。

我所必须做的就是那些与自己的生活密切相关的事情,而不是别人认为我所必须做的事情。这种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领域都需要付出艰苦努力才能够有所收获的事情,完全可以作为区别伟大和卑劣的标准。坚持这一标准之所以是十分困难的,就是因为常常会有这样一种人,他们认为只有自己才是伟大的。在这个世界上,顺从于别人的意志是容易的。在离群索居时,顺从于自己的本性来生活却是很不容易的,然而,伟人在喧嚣的尘世中,仍然能够完全轻松愉快地保持独处时的独立性。

人们之所以要拒绝那些已经变得僵死的习俗,就是因为它总是在消耗着我们的力量,使我们的人格变得日益模糊。然而只要你从事一项符合你本性的工作,那么我就能够从中了解你。从事这样的工作,你就会逐渐地充实自己。

社会上更多的人喜欢随声附和,随波逐流,他们没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在他们的眼里,真正确切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很多人长期生活在虚假之中,这就会把他们的弱点都暴露了出来,他们会逐渐换上一副最驯服的、像蠢驴一样可笑的表情。而有的人却不愿意与习俗同流合污,那么世界就会用它的不满对他怒目相视,因此一个人必须善于察言观色。但是如果我们与其他人的可恶针锋相对,那么他就会有所收敛。在很多情况下,软弱是不可行的。

一个性格坚定的人可以在面对任何人的愤怒时泰然处之。毕竟多数人的愤怒都是以体面和慎重作为前提的,他们总是小心翼翼,因为他们自身也有着很多的弱点。但是当愚昧和贫穷的人们被鼓动了起来时,当那种处于社会底层的野蛮暴力被触发而咆哮不已,露出狰狞之态的时候,如果你没有恢弘的气度和宽阔的心胸,那么你就不能够坦然地面对眼前的一切,把沧海横流看做是清风明月。

如果我们把言行一致奉若神灵,那么我们就不能够自助自立。因为我们总是觉得别人会从我们言行中推知我们的品格,所以我们就会过分看重自己的言行是否一致,我们不愿意因为我们言行的前后不一致而让他们失望或者损害了名声。

但是,你为什么要在任何的时候都使自己的语言和行动保持一致呢?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不使你的话与你过去的话相矛盾,就放弃自己的思想和主张呢?即使你自相矛盾了,那么又能怎样呢?我们应该记住:永远都不要过分相信你的感觉,不要把过去带入到现在,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生活在新的一天里。

保持前后一致的愚蠢念头、喜欢纠缠那些见识浅陋的人,并且会受到那些平庸不堪的政客和教士的偏爱。一个伟大的灵魂如果被这种念头所干扰,那么他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如果他硬要什么都要保持前后一致的话,那么他就会总是生活在不安之中。从容应对生活

人类拥有进行发明创造的资源,也只有人类才能够去进行发明创造,人类在创造中体现出无穷的价值。地球上,所有的工具和机器都只不过是人类肢体和感官的延伸。创造和发明,也是人类在飞逝的时间中把握生命的一种方式。

岁月无价,无论一年,十年,或者是一个世纪都是值得珍惜的。就像一句古老的法语名言所说的:“上帝每时每刻都在工作。”我们一直在寻求生活的真谛,但是它却是那么深不可测,只是在重要的时刻显现。让我们摆脱生命简单机械的重复,以精神的价值去衡量宝贵的时间吧。生命不必很长,刹那间的领悟、一个微笑、一瞥惊鸿,它们才是真正的永恒。生命的顶峰和深渊就在这里。荷马说:“上帝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为人类作出了命运的安排。”

在一些问题上,我的观点与诗人华兹华斯的见解是相同的:“生活中没有真正的幸福,只有在智慧和美德中,才能够找到快乐。”我也认同普林尼的观点:“当我们快快乐乐的做所有的事情时,生命也就在不断地延长。”我同样欣赏高尔科的见解,他说:“生命的测量尺度,就是你在演说与倾听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敏锐与聪明。”

生活只有在充满魔力和音乐时,才是最美好的,当我们不去仔细剖析它时,才是最完美的。你必须虔诚地对待它,认真地对待生活中的每一天,而不能像一个大学教授那样不停地考问它。世界就像是难解的谜语,它包括所有的事情,据说的、了解的、在做的;我们不能够随意地对待它,而是应该以和蔼的心态来迎接一切,我们必须正确地理解世界上的事物。你必须用心去倾听鸟儿的歌唱,而不是试图去辨别歌声中的名词或动词。

当我们揭去幻想神秘的面纱,找到了岁月的意义所在,我们也就开始了真正的生活。我们的生活不仅仅是一种表面的生存,而是对生命深层意义上的追寻。我们体会到了飞逝的时光是永存的;确实是这样,思想的源泉和思想的力量会使我们的生活漫长而没有尽头。

在生活中,有三种品质是最值得人们赞叹和敬重的:

第一种品质是大公无私。也就是对诱惑的漠然和对自身独立自主的坚持,而不受他人的影响。大公无私的人是诚恳而慷慨的,他们能够经受得起任何物质财富或个人利益的诱惑。对于所有的人来说,自爱都是非常重要的,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对自己的慷慨付出;但是,如果事实证明,他们因此而失去了舒适、财富和地位,那么他们又会毫不掩饰对那些本可能得到的东西的羡慕之情。

第二种品质是力量。我们崇拜那些高屋建瓴者,他们能够揣测出人们的愿望,并且能够帮助人们去实现这些愿望;他们对朋友轻声细语,但是对敌人却是坚决反驳,他们对社会命运的把握游刃有余;在他们看来万事万物,犹如风中的云彩,母亲的幼儿;所有的这一切资本都会引领他们走向成功之路,而且会备受人们欢呼和称赞。

第三种品质是勇气。有勇气的人不会产生恐惧,他们乐意接受困难、威胁和敌人的挑战。他们在逆境的激励下,释放出积蓄已久的能量,以烈火般的气势去战胜那些穷凶极恶的事物,然后去收获成功的喜悦,迎接宁静和丰收。

懦弱会蒙蔽我们的眼睛,使我们看不到广阔的天空;懦弱甚至会封闭我们的思想,冻结我们的热情。畏惧是残忍的、平庸的,它会让人们变得疯狂、病态,它还会完全曲解人类的理想,使他们颠倒善恶的评价标准,让他们错误地认为最优秀的人道德败坏,是不应该存活在世上的。然后,房屋、家庭、邻居和财产,甚至财富的积累,所有这一切所带来的安全感都消失殆尽,最终毁掉了那些本来应该受到人们尊敬的人。

真正的勇气并不是表面的浮华,不畏惧困难的人也会坦白承认他们也有胆怯的时候。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凭借自己微弱的力量来战胜险境的呢?主要就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有潜在的力量可以施展。

如果一个人没有遭遇过苦难,并且能够有效地克服它们,那么他就还没有学会如何来生活。我并不是对现实进行刻意地夸张,也不是让人们去模仿他人的勇气。事实上,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勇气是无法模仿的。

如果你怀疑世间的一切,那么就会对外界事物完全没有信心,那么你就应当勇敢一些,因为对你来说,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

我们在物质、思想和道德中都相信命运的存在;在日常生活中,在观念和个性中也都有各自的范围或限制,就像命运也有它的统治者一样,也同样存在着限制它的极限,这种极限从上面看和从下面看是完全不同的,从里面看和从外面看也是有所不同的。因为,虽然命运是极其广阔的,是如此富有力量的,那么在现实的世界中,极其广阔就是一个事实。而如果命运有着极限的力量,那么,极限的力量迟早将会反对命运的安排。

对于人类来说,即使是在命运的统辖之下,自由也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抛弃生命也在所不惜。而如果想获得自由,那么就必须首先拥有道德。精神上的力量是拒绝被分析的,然而我们却能够用一个可以看见那些事实的知觉来感知它。当强烈的意志出现的时候,它通常是起因于组织的某个个体,就像身体的整个能源和思想都在向一个方向流动。

智力不相信命运的安排。如果你在命运的边上发现了你自己,而且说自己已经把握了命运,那么我们就可以说,命运的一个部分就是人类的自由。

在我们的一生中,命运是不可预料的因素。行驶在大海中的轮船一旦解体,水手就会像灰尘一样渺小。但是,只要你学习游泳,善于劈波斩浪,锻炼出健壮体魄,你的命运也就会因此而改变。追求伟大

我们不应该满足于任何一个我们已经达到的目标。我们的目标并不应该只囿于“伟大”,我们有时会虚伪、笨手笨脚和缺乏信仰,但是我们从不绝望。在每个神志清醒的时刻,我们都决不会放弃对伟大的追求。

自尊是伟大的前提,那些言行一致、表里如一的人,可以超脱于命运之上,可以向命运夸口。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要让自己与地方的、社会的或者国家的罪行有所牵连,沿着天才的足迹前行,你同样可以步入天国,走向辉煌。

一个明智的人会明白取悦他人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和邪恶。一个明智的人也不会自我吹嘘或吹捧其他人。作为一个明智的人,你不需要告诉别人你的商业处所、你的同事或你自己是多么的举足轻重,你也不需要告诉别人你知道如何与朋友交往、了解他们,你应该让别人感觉到这些,在我看来其他的话语全是多余的。你不应该列举你所结交的显赫的人物,也不要告诉别人你读过的每一本书的名字。因为别人会通过你丰富的信息和得体的举止得知你有良好的同伴,也可以从你谈话的丰富和准确程度来推断你的阅读能力。

年轻人可能很难理解立足现实来谈自己的思想和经验的必要性。如果让十个人每天写一篇日记,那么我相信会有九个人对思想或结果闭口不谈。也就是说,他们会避开自己的经验,只是在错误地记述其他人的想当然的经验,却迷失了他们自己。

人们会很自然地喜爱某些能够激发他们崇敬和赞美之情的书籍或人物。但是,他们中没有人能够向你展示独处的快乐。一个精神上的导师,每时每刻都在用适当的话语和行为使你感受到这种差别。选择一条正确的、适合自己的道路、不懈地努力追求,最终都会让一个人变得伟大。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所遇到的每个人都会在某些方面给我们一些有益的指导,也正是这些方面吸引了我们,让我们愿意去了解他、认识他。也就是说从别人身上索取的越多,那么就会越伟大。

在不同个性的人当中,伟大处处都会放射出它的光辉,而决不会囿于有教养和所谓的教化阶级。要找出拿破仑的特征是很容易的,他既不慷慨也不公正,但是他很有学识,知道事物运行的法则,拿破仑有强大的自信,他用自己的眼光来审视事物,这使我们对他崇敬有加。他对事物的辨别绝不只限于表面,而是一针见血,抓住本质。不论是一条道路,一门大炮,一个人物,一个军官,还是一个国王,他都能够做到明察秋毫。他留下了大量的手稿,大量的警句,涉及到很多的领域。他还是一个事必躬亲的人,当需要他拿出一个方案计划时,他就会调动所有的才智和能力,就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把聪明才智和勇气魄力应用在每一个地方。他拥有绝对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思考和判断“不要管他们向你说了什么,你要相信一个人能够赤手空拳去迎战利炮。一旦战火燃起,对弹药的最低需求都会使你所做的一切变得一无用处。”

我发现自己很容易从拿破仑那里获得裨益。对我来说,他的官方建议比学院的记录还要有文学性和哲理性。他对他的弟弟西班牙国王约瑟夫曾经提出过这样的建议:“对你我只有一个建议——成为主人。”

知识是走向伟大的阶梯,知识的精深甚至能使罪行减轻。有时我们把他人的罪行看做是一个学生的试验。因为他或许读过很多书,而英国古代的判断标准就是,当一个社会处在学识浅薄的时期,人们会宽恕一个有丰富知识的罪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十全十美的伟人。

我们痛恨假慈悲,我不希望用任何狭隘的、职业的或苦行僧般的方法来超越他人。我们所向往的是自然的伟大和力量。

人类因为拥有了道德和知识而变得高贵,但是这两个要素要互相熟知、互相推断,直到最后在人的身上会合,如果这个人是一位真正的伟人的话。

学者们已经领悟了伟大的真谛,他们所需要的是在伟大的创造中获得真诚和人性。他们会通过显示经验的挫败,来表达对真理的本能渴求。他通过控制自己,来控制其他人。他们在举止上是顽皮的,但在行动上却是毫不留情的。他们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他们的目标总是那么远大。他在社会上吃尽了特立独行的苦头,目光中带着对未来命运的焦虑。他们就是我们要找寻的人——一个伟大的或者终将会伟大的人。让智慧拯救灵魂

人对于道德情感的直觉,是一种对灵魂规律的完美洞察。这些规律是自在自为的,它们超越了时间和空间,而且不从属于任何环境。因此,在人的灵魂中存在着一种正义,这种正义的审判是迅速和全面的。如果一个人做了一件好事,那么他就会因此而变得高贵。如果他做了一件卑鄙的事情,他也会通过这个行为而具有了这件事本身的卑贱。如果一个人摆脱了污浊,那么他也就同时拥有了纯洁。如果一个人弄虚作假,欺骗他人,那么其实他同时也是在欺骗自己,在故意疏远自己的存在。一个相信有绝对善意的人,会带着无比的谦卑来敬爱上帝。

智慧具有迅速的、内在的能量,它的作用无处不在。它能够修正错误,改变世界的面貌,而且可以形成和造就一种和思想保持协调一致的事实。尽管它对生命的作用很难被感知和觉察,但是终究要与灵魂一样确凿无疑。凭借和依仗着这种能量,一个人可以成为他自己的上帝。一个人的个性和脾气永远都是显而易见的,不管他如何的打扮和伪装。

做贼人的永远不可能发财,接受施舍的人也永远不能致富;即使是再秘密的谋杀最终也要败露。哪怕是最小的做假,例如,虚荣的言行,任何试图给人造成一种好印象的尝试和企图、取悦和讨好人的外表等,都会败坏你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但是,如果你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那么所有的自然和精神都会用一种你始料不及和意想不到的推动力来帮助你。所有的活生生和没有感情的事物都将会成为你的担保人。而且地下的青草的根须都会为你活跃起来,激发你的聪明与才智。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就和什么样的人联系在一起。受到一种亲和力的驱使,好人追寻着好人,恶人追寻着恶人。因此,灵魂按照它们各自的意向,或者走进天堂,或者步入地狱。

仁慈的行为是绝对而真实的。一个人有多么仁慈,那么他就会拥有多少财富。因为,所有的事物都来源于这同一个精神,这种精神在不同的场合被赋予不同的名字——热爱、正义、节制,就像同一个海洋沿着它冲刷的不同海岸而被赋予了不同的名字一样。所有的事物都来源于同一个精神,而且所有的事物又都因为这种精神而和谐地共处。当一个人追求善的目的时,他就会因为有了这种自然的全部力量而变得强大起来。一旦他远离了善的目的,那么他就会马上丧失力量或是依靠。他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深远的渊源,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小,成为一粒微尘,一个点,直到最后陷入一种不可救药的境地。

但是,为了获得真理,我们必须在事先抵御那些没有节制的善意和怜悯的干扰。这就是真理的最高形式,在这个形式中,我们可以感受这种美德。它是一种有着严格的确定性的美德,与意见毫无关系。从内在的本质到外在形式,它都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美德,所以,公正、勇敢、宽宏大度都会理所当然地从属于它,但是却没有人想到去赞颂它。

是的,当一位混世魔王偶尔做了一件好事的时候,你很可能会对他称赞不已,但是你却很少想到要去称赞一位总是做好事的天使。很坦然地把这一美德当做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来接受,这本身就是对它的最高褒扬。当正直的灵魂显现出来的时候,它们就会成为德性的皇家卫队,成为命运永远的预备部队和唯一的主宰者。你没有必要称赞它们的勇气,它们是自然的心脏和灵魂。

啊,我的朋友们!在我们身上有一种我们还没有汲取的源泉。有这样一种人,外界的威胁反而能够使他们重新崛起成为新人,危机往往会使大多数人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但是对于这种人来说,危机要求人们的不是用谨慎与节俭来渡过困境,而是以含蓄、坚定与视死如归的气概闯过难关,危机最终使他们出落为端庄,可爱的新人。拿破仑在谈到马塞那时说,只有在战火发展到燃眉之势时他才会成为他自己,只有当死人在他周围成排地倒下时,他那包含各种各样因素的力量才会被唤醒,他把恐怖与胜利当做战袍穿在身上。正是在深刻的危机中,在不知疲倦的忍耐中,在从不要求同情与怜悯的追求中,天使才会降临。这种艰难困苦是我们很少能够体验到的,我们带着钦羡的目光仰视着他们。让我们感谢上帝,赞美上帝,让他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在思考中获得力量

浮躁的人们轻视理论,就好像空洞的理论是幼稚可笑的。事实上并非如此,事物的存在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造物主不会向大自然的威力屈服,让那些可有可无的事物存在。事物有它神圣性的一面。我们必须尊重和信任自然的规律,否则只会伤害到我们自己。人天生是相信自然的。但是人并不是为了奔波受累而生活的,我们所追求的目标是安详和宁静。只要人们始终是积极向上的,只要人们抛弃了自怨自艾,不再沉溺于过去,就会信任自然的规律和力量。

人类的文化对每个人都会产生影响的,它教我们不要轻易地怀疑那些具体存在的现象,如热量、水量、气体等。它教我们把精神看成是一种存在,也可以把自然看成是一种结果。

如果本能地把自然看做是一种绝对的存在,那么就是一种陈腐的认识。思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打破这种感官主宰一切的局面。理念所展示给我们的是一个独立的自然界。在这种更高层的东西介入之前,眼睛仅仅凭借观察,就可以非常精确地看见事物之间鲜明的界限和五颜六色的世界。而一旦运用了理念的力量,这些界限和界面就会又多了一层优雅,意义也就会变得更加丰富,这些都是思考的功劳。如果人们积极地审视世界,事物的界限也就会变得透明了。透过它们,我们看到了世界的缘由和精神的存在。生命中最美的时刻大概莫过于此了。

大自然注定要和精神结合在一起来解放我们的思想。自然界某些微小的变化都能够让我们感到一种相对性的存在。当我们从行驶的船上或是从空中观看大海的时候,我们都会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即使是视角最微小的改变也会使整个世界变得美丽如画。

理想主义就是要把世界以自己最希望的形式精确地表现出来。这其实就是理念所看见的世界,不管这理念是推测的还是确实存在的,也不管它是抽象的还是具体的,或者只是一种虚幻而已。因为在思想看来,世界永远都只是现象,我们应该关注的是世界的本质。

在理想主义看来,大千世界里的人和物,行为和事件,国家和宗教,都不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的,而是一幅画,一幅让心灵去冥想感悟的画。因此,心灵不愿意对宇宙做过于琐碎、细微的探究。心灵重视的是目的,但同时也重视过程。它对人和奇迹没有什么兴趣,对历史记载也毫不在意。它喜欢随遇而安,面对人生的好运厄运,别人的支持或者反对,都漠然置之。它会坦然地接受所发生的一切,把它们作为生活的一部分。

大自然给予人类无穷无尽的活动空间,使人们都忠实于自己的思想。自然永远都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就像是一团火,就像是我们头上的太阳。

精神往往存在于粗糙的物质状态之中,或者是存在于互不相干的现象之中,语言和思维都无法描述和定义它。本质的东西是无法记录下来的,但是当人们崇拜它时,自然最崇高的使命就会出现。通过本质,人类可以更加清晰地认识那些普遍的精神:在它的感召下,人类又回到了精神的境界。

那些令人生畏的普遍而真实的东西,既不是智慧,也不是爱;既不是美丽,也不是力量;而是一种整体和部分都能够充分揭示事物本质的精神。精神并不是让自然围绕在我们的周围,而是让自然贯穿于我们生活的始末。它就像是永不干涸的甘泉滋润着我们,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给我们无穷的力量。

谨慎并不只是感官上的,而是内在生活的外在表现,它把思想当做公正的上帝,按照事物本身的规律来认识和推动事物。它总是按照自身的身体状况运用适合的方式来增强身体的健康,根据自己智力的高低,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增进自己心灵的健康。

按照社会准则生活的人,踏踏实实,认真生活,他们因此而得到人们的称赞。如果只有敏感的内心,充沛的感情,只是追求感官上的刺激,而不顾及社会的法则,随便放纵自己,那么这就是一种悲哀。如果一个天才人物,一个激情四射、才华横溢的人,毫不顾及社会的准则,而为所欲为,那么他很快就会成为一个为众人所不齿的圈外人,他自己也就会变得牢骚满腹,愤世嫉俗。

拥有善良品性的人一定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一定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一定是一个具有长远眼光的人。而那些无视真理、信口雌黄的人则无异于是在自杀,即使是对于健康的社会而言,也是一种谋杀行为。诺言有时是有利可图的,但是事情的发展难免会使他遭到打击。德高以诚,为人以信,坦率的人会吸引更加坦率的人,即使是公务关系也可能会发展成为诚挚的友谊。只要把双方的利益放在一个共同点上,就会更加让人信服。相信别人,别人也会更加相信你,对你也就会更坦诚;高尚地对待别人,别人就会表现得更加高尚。

对于生活中所出现的不愉快的事,或者是难以处理的事情,当遇到一些很难对付的人时,生活的严谨并不是一味地回避,更不是逃避主义,而是要表现出生活的勇气,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

人们与人们相处时不应该带着敌意和怨恨。也许你与他人的观点格格不入,甚至是针锋相对,但是不应该只盯着差别,而是要正确地把握住自己的思想,尽量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思考问题,这样就会使差异走向共同和共通,也会增进相互的理解,达成共识。即使是在争论中,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思想,用适当、对路的方式来表现能力,而不是蓄意地攻击和憎恨。从本质上来说,表面上的差别虽然依然存在,甚至是相差甚远,但是灵魂却是相同的,对于智慧与爱的追求都是一样的。

真诚坦率,处处都表现出勇气、爱和谦逊的人,就是在严谨生活的人,他们掌握了幸福生活的艺术。我不知道世界上的物质是否都是由氢原子和氧原子所组成的,但是这个信奉礼仪和崇尚行动的社会是由一种材料组成的,那就是生活的严谨。谨慎是每个人都必须具备的品格,只要我们信奉这一信条,相信过不了多久,它会成为我们每个人的座右铭。追寻美的生活

任何一个灵魂对别的灵魂来说都是它圣洁的维纳斯。人们的心灵都有它的喜庆日和安息日,这个时候全部世界会如同婚礼的宴会一般欢乐,但是大自然的所有音籁和季节的交替都好像是首首恋歌和阵阵狂舞。

在自然界中爱作为动机和奖赏应该说无处不在。爱的确是我们最崇高的语言,差不多和上帝同义。灵魂的一切允诺都有着它无法计数的责任等待履行;它的一切欢乐又都会上升为新的渴求。那些没法抑制、无所不在而又拥有先见的天性,在它感情的首发中,早已窥见这种仁慈,这样一种仁慈在其全部的光照之中必将失去其对所有具体事物的关注。

这种幸福的导入是通过一个人对另一人的某种纯属隐私且又多情的关系进行的,所以确实是人生的至乐;这而且在他的身心方面引发了一场巨变;将他和他的族人联系在一起,促使他进入了诸多家族和民事上的联系,这让他对天性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提高,使他的官能显著增强,丰富了他的想象,造就了他性格上许多英勇和神圣的品质,缔结了婚姻,而且进而让人类社会得到了巩固和保障。

缱绻的柔情同旺盛的精力的自然结合难免会提出下面的要求,也就是将所有少男少女依照他们那惊心动魄的经验可以认定的此种结合用光鲜艳丽的颜色描绘出来,描绘人的年纪绝对不得太老。青春的绮思丽情必定会和老气横秋的哲学格格不入,觉得它鲜红的花枝会由于迟暮和迂腐而变得了无生气。所以,我深深地明白我从那些组成爱的法庭与议会的人们那只可以获得“冷血无情”或是“漠然视之”的指控。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我们所讲述的这种感情,即便是始发于少年,可一定不会舍弃老年,或是说绝不会让真正忠诚于它的仆从变老,而是像对待花样少女那般,让那些老人也同样积极地加入进来,不过是形式更为壮丽,境界更为深远。

由于这样的火焰既然可以将一副胸臆深处的点点余烬再次点燃,或者是被某颗芳心所产生的流逸火花所触动,一定会势焰(火亘)赫,越燃越大,直到最后,它的温度和光亮必将达到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达到全部人们的共同灵魂,使得这个世界和整个自然都可以得到它的和熙光亮的煦煦普照。正因为这个原因,想要将这种感情描述出来时我们自己已经是二十、三十,又或是八十,都变得无关紧要。自己动笔在早期的人,就失之于他的后期;动笔于后期的人,就失之于他的前期。

所以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凭借勤奋和缪斯的大力帮助,最终我们一定能对这样的规律的内在美妙有所领悟,用以将如此一个永葆清鲜、永葆美丽、一直都很重要的真理很好地加以描绘,并且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一点也不失真。

但是这样做的首要一点就是,我们不得不舍弃那种太过紧扣或是紧跟现实或实际的做法,而应该将这样的感情放进希望而不是在历史里研究。由于所有人在进行自我观察时,在其自己的想象中他的一生总是暗淡无光,面目全非,然而整个人类却并不是这样的。所有人透过他自己的往事都看得见一层过失的泥淖,可是别人的过去却往往是一片光明美好的。

现在如果让任何一个人再次重温那些完全能够构成其生命之美以及给过他最真诚的教诲和与滋养的绝妙关系,他肯定会避而不谈。唉!我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何,不过一个人阅历增长之后再回忆起孩提时的痴情难免要负疚重重,并且会让所有可爱的名字蒙尘。每一事物倘若单从理性或者真理的角度来审视通常都很优美,可是把它当做经验观之,全部的一切将是苦涩的。细节往往悲伤痛苦——在时与地的痛苦王国之中。里面的确是忧伤满地,忧患重重。不过一涉及思想,涉及理想,一切又变成了永久的快乐,似蔷薇一样的幸福。品味记忆的美好

自然界中最动人的画面便是踌躇满志和慈爱宽厚的最初显现。这对于一个卑俚粗鄙的人来说无疑是礼仪和风范的滥觞。村庄里某个粗野的孩子或许平日好欺负校门前的那个女孩——可是今天他走进校门时却见到一个可爱美丽的人儿在整理自己的书包;于是他捧起了书帮她装,不过就在这一刹那间她似乎已和他远在天涯,成为了一片圣洁的国土。他对他那群常常出入其间的女孩子可以说是简慢到极点,单单只有其中一人他却没有办法轻易接近;虽然不久前这对青年邻人还厮熟得很,可现在却明白了彼此尊重。又或者,当有些小女学生用她们那特有的半似天真半似乖巧的动人姿态到村里店铺里去买些丝线纸张之类的东西的时候,于是与便利店中一位圆脸老实的杂工闲聊半天,这让谁都会掉转下眼睛去张望一下的吧?在乡间,人们正处于某种爱情所喜欢的完全平等的状态之中,在这儿一个女人不必运用任何手腕就能够把自己的满腔柔情在有趣的闲谈当中倾诉出来。或许这些女孩并不漂亮,可是她们同那好心肠的男孩中间确实结下了最让人欢愉与最信赖的关系。

在爱的国度里,个人便是全部,所以即便是思维最冷静的哲学家在叙述某个在这个自然界畅游着的稚小心灵借助爱情之力所得到的恩赐的时候,他都必须将某些有害于社会天性的话压制下来,觉得这些是对人性的拂逆。因为即便降落到高天的狂喜至乐只能够发生在幼小的人们身上,还有即便那种让人疑惑到如痴如狂,很难比较分析的治艳丽质在人到老年时已属百不一见,但是对这样的美妙情景的记忆,人们却通常最能经贸,超过别的所有记忆,而成为白发苍苍的额头上的花冠。不过在这里所要说的却是件很奇怪的事(且有这样的感触的不止一人),也就是人们在重温旧事时,他们便会发现生命之书中最美的一页莫过于其中一些段落所勾起的回忆,那爱情如同对一段偶然和繁琐的情节投入了某种超过于其自身意义而且具有强烈诱惑的魔力。他们在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发现,某些其自身并不是符咒本身更多的真实性。

不过虽然我们的经历也许会千差万别,人们总是对那种力量给其心神的来袭恋恋不忘,因为这会将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来过;这会是他身上所有音乐、诗歌和艺术的曙光;这会给整个大自然带来紫气溟蒙,显得雍容华贵,晨昏昼夜也会变得越发妖娆迷人,和往常有很大的区别;这个时候某个人发出的一点声音都会让他心惊胆战,可一件同某一形体稍有联系的卑小细物都要在那琥珀般的记忆之中珍藏着;这个时候只要某人稍稍露面就会让他应接不暇,可这人一旦离去又会令他思念不已;此时一位少年会朝着一扇彩窗整天凝眸,或是为什么手套、面纱、缎带,又或是某辆马车的轮轴而纪念很深;这时不管地带如何荒僻,人烟是如何稀少,也不会觉得荒僻稀少,原因在于这时他头脑中的友谊、音容笑貌比其他旧日所有的朋友(无论这人如何纯洁)所带给他的都更加丰富与甜美一些;在为此种被热恋的对象的体形举止和话言并不像某些影像那般仅仅在水中书写,而像浦鲁塔克所讲的那般,“釉烧在火中”,所以变成夜半中宵劳人梦想的对象。此时恰恰是“你尽管已去,但实未去,无论你此时在何方;你留给他你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多情的心。”

就算到了某个人生命的中年或是晚年,每每回忆起一些岁月的时候,我们依然会怦然心动,深深感受到互相所谓的幸福的确远不是幸福,却是不免太过痛楚和畏惧所麻痹了;所以道出下面这行诗句的人可以说是将爱情的三味参透了,“其他所有快乐都无法抵得上它的痛苦。”

此外这个时候白天往往显得过短,黑夜也常常要浪费在强烈的追思回想当中;此时枕上的头脑会由于它所决意实现的慷慨行为而沸腾;这个时候就算月色也成了让人欢喜悦人的狂热,星光变成了传达情谊的文字,花香成为了隐语,和柔的清风变成了歌曲;此时所有俗务都会如同渎犯,可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男女不过是某些幻象罢了。

这样一种挚情会将一个年轻人的世界重新建造。它会让世间万物蓬勃生辉,极具意义。全部大自然就会变得更富有意识。而今枝头上的所有禽鸟都正对着其灵魂恣情高歌,可那些音符基本上都有了意思可辨。在他仰望流云的时候,云彩也都露出漂亮的脸蛋。林中树木,随风摆动的野草,含苞欲放的花朵,此时也都变得十分善解人意;可他却不大敢将他心底的秘密向它们倾吐出来。不过大自然却是满腹慰藉和同情心。在这个草木繁茂的地方他总算找到了在人群中无法得到的温馨。“凉冷的泉头,无径的丛林,这恰恰是激情追寻的地方,还包括那月光下的曲径通幽,此时鸡已入埘,空中只有蝙蝠鸱枭。啊,夜半的一阵钟鸣,一声呻吟,这才是我们所最心醉的声响。”

请认真瞻仰林中的这个优美的狂人吧!此时他仿佛是座歌声婉转、色彩斑斓的殿堂;他气宇轩昂,多于平日;走路的时候,双手叉腰;他不停地自言自语,如同花草林木进行交谈;他在他的脉搏中找到了同紫罗兰、三叶草、百合花属于同一科目的东西;他喜欢同打湿他鞋袜的清溪絮语。

那曾经让他对自然的美的感受明显增强的原因令他对音乐盒诗歌越发热爱起来。某件通常看到的情形就是,人在此种激情的鼓动下一般可以写出好诗,可其他时候就不能。

这相同的力量还会制服他的所有天性。它会把其情感扩展开来;它会令伧夫文雅但懦夫有志向。它会往那最猥琐龌龊的人的心中注进敢于对世俗进行鄙夷的胆量,只要他可以得到他心爱之人的支持。正如他把自己交给别的人,他才可以更多地把他自己交给自己。他现在已彻彻底底是个全新的人,有着全新的知觉,全新的和更加激切的意图,还有在操守和目的上具有宗教一样的肃静。此时他已不再属于他的家族和社会。他已获得了地位,有了自己的性格和灵魂。

这儿就请我们从性质上对此种给青年们如此大作用的影响作进一步的探索。让我们首先探讨以及欣赏一下所谓的美,而我们正在高兴庆祝着美对人类的启示——这美,如同和煦普照的太阳那般让人欢迎,不但让所有人对他产生喜悦之情,而且让他们自己也能感受到喜悦。它确实有惊人的魅力。它仿佛已无待于外。某个少年在描述他的情人时是不会按照他那贫穷而且孤独的想象的。如同一棵鲜花盛开的树木,这里面的一番温柔、妩媚和情趣本身就是一个世界;而且她也让他看到,为何人们去描绘“美”时,总是情不自禁去画爱神和别的女神。她的存在丰富了整个世界。尽管她将所有人们似乎不屑一顾地从他的视线范围摈斥了出去,然而她对他的补偿是,她将自己扩大成某种超乎个人的、宽广的和彼岸性的人物,所以对他来说这个少女成了天下所有美好事物和品行的化身。正由于这个原因,通常一个恋人看不到他的意中人同她的家族或别的人有何相像之处。他的朋友对她以及她的妈妈、姐妹甚至某一外人的相像之处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她的那个情人却只了解到将她和夏夜、清晨、彩虹、以及鸟鸣等联系在一起。

美一直以来都是古人所崇拜的那种神圣事物。美,照他们而言,应是德行之花。试着对那个从某个面庞和形体的眼波神态加以分析?我们只可以被一种柔情或自足感动,而无法说出这样一种精妙的感情、这样的流波指向什么。打算将它归结到生理组织的做法必定会让人的幻景破灭。另一方面它也一定不是指的普通社会所理解的或拥有的那样的友谊或爱情关系;可是,依我看,指向一个其他的以及无法到达的领域,指向具有绝对精致与幽美的关系,指向货真价实的神仙国度,指向玫瑰和紫罗兰所预示或暗示的事物。美是望尘莫及的。它几乎微妙得如同雪白色鸽子颈上的光泽,飘忽不定,稍纵即逝。在该点上,它如同世界上所有最美妙的事物那般,通常有着虹霓一般的瞬息明灭的特点,很难将它派上什么用场。当保罗·黎希特朝着音乐说:“去吧!去吧!你向我讲述了好多我一生一世也都没有找到的并且以后也一定不会找到的事情,”此时他所指的难道不也正是它吗?在雕塑艺术方面的许多作品中这种情形也一样可以看到。要想雕刻一座美的雕像,只有在它已变得无法理解,当它已超出人们的评论,已不再可以依照标尺规矩来对它进行衡量,可却需要积极的想象与它进行配合,而且边做还要边指出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美。雕刻师对于其手上的神祗或者是英雄的表现也常常使它成为某种从可到达的感官者至不可到达的感官者这二者间的过渡。这就首先需要这个雕像不再只是块石块。这话对绘画也同样适用。在诗歌方面,它的成就大小不在于它能够起到催眠或是餍足的作用,而是在于它可以引起人们的惊愕之感,用来鼓励人们去追求那无法抵达的事物。让思想变得崇高

即便生来我们就喜欢滔滔不绝地给他人以忠告,不过,与其说生活是说教的对象,倒不如说是惊异的对象。生活中吉凶难以预料,天意难测,本性难改,任何一种命数都无法抗拒。所以,我们必须怀疑,我们基于自己经验的说教,又如何能对彼此有帮助呢?

一切的信仰告白,实际上都不过是某种心虚的表现。如果牧师的祷告又或是刚好将布道的某个灵魂的情形说中,他便会大喜过望;倘若可以说中两个又或是十个,那便是一次了不得的成功了。不过,当他朝教堂那边走去的时候,事实上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的,他无法了解人们症结的所在之处,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否将其治好。面对某一陌生与特殊体质的患者,医生会不假思索地从他自己掌握的几种药物里开出处方,不过,他开出的仅仅是他以前在数以百计的病人身上成功运用过的补药与镇静剂而已。倘若这位病人康复了,那样一来,医生就会有兴奋与惊喜的感觉。律师给委托人提出建议,将他的经历转告给陪审团,随后等待他们去仲裁。要是结果表明他获得了胜诉,那样的话,他的喜悦与宽慰便不亚于其委托人。法官对双方的证词加以权衡,在这一案件上表现出一副果敢的架势。因为一定要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他只好竭尽所能地拍板定案,同时又期望自己维护了公正还有让社会的利益得到了满足。不过,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公正的鼓吹者罢了。

人的一生也是这样,不过是整天提心吊胆、笨手笨脚的旁观者罢了。我们的所为是迫不得已,然而我们却用最好听的字眼来给这些行为来命名。对于自己的行为能够得到特别的表扬我们是非常喜欢的,可是我们的良心却告诉我们:“赞美不应该属于我们。”

我们为彼此可做的事情确实是少之又少。我们充满同情地同某一青年来到了竞技场的入口,口中不停地向他喃喃重复着先知的古老格言。可是,不管他是获得胜利还是战死.他明显都不可以凭借我们的力量或者是古老格言的力量,他不过能凭借那种不管我们还是其他人都没法得知的、单单属于他个人的力量。一个人能够在所有搏斗中战胜对手的力量,对世界上别的人而言,都是某个极为深奥的秘密。所以,我们有关生活的说教,最多不过是描述罢了。又或是说,倘若你想这样说的话,它仅仅是某一仪式,而一定不是能够利用的法则。

可是,只要我们的思想与感情都活力四射,那样我们便会拥有力量,就能够将我们行动的范围扩大化。我们得益于所有伟大的心灵和杰出的天才;我们得益于那些用正义的行动来铸造生命和命运的人们;我们得益于那些建立了新的科学,那些用高尚的追求来给生活进行美化的人们。提供服务于我们的,是那样一些品行高尚的灵魂,而并非所谓的华丽的社会。

虚有其表的社会仅仅是某种自我保护,用以抵御大街上与小酒店里的粗俗。华而不实的社会,不但无思想,也无目标。它的贡献,仿佛一家香料店或是一家洗衣店,而并非是一座农场或是一家工厂。世间的人都翘首企盼享乐,可我却不希望享乐。我想让生命变得高贵且圣洁。我希望一日如同百年,不但充实而且芬芳。如今,我们将任何一天都看成是银行日,又或是讨还一些欠款,抑或是清还一些债务。难道我们所做的全部,就是要吸进一口气,随后再把它吐出去吗?

有一位哲人曾说过:“如果我们不可以什么事情都成功、随时随地都成功,那我们如何感觉自己是人类中的一分子呢?我们一定不应觉得会有事情超过我们的力量之外。人只要可以行使他的意志,那样的话所有事情都能办得到,这便是唯一的成功法则。”不管这句话是谁说的,它的基调都是对的,不过,这并非大街上的人们所也许有的论调与智慧。在街上,我们就变得放松起来。我们遇见的人大多数都非常粗鄙,麻木不仁。绝对聪明的大脑也同样会有泛起的沉渣。善男信女当中,有多少无聊的人,有多少懂得享乐、沉迷与收藏的人,有多少卑鄙可耻的政客,有多少不务正业的家伙们啊!倾听心灵的声音

前不久前的一天,我读了某位著名画家写的几首诗,它们标新立异,不落俗套。灵魂常常是从字里行间流露出某一诫告,先不管题材怎样。这样的诗句所灌输的情感相比它们蕴涵的一切思想更加有价值。信任你自己的思想,信任你心灵深处觉得对你适用的东西将会对所有人都适宜用——这便是天才。倘若将你隐敝起来的信念说出来,它肯定会变成一般的感受;原因是,最内在的,在恰当的时候就成了最外在的——“最后的审判”的号角会将我们刚开始的思想吹进我们耳旁。

尽管所有人心灵的声音都十分耳熟能详,可我们觉得摩西、柏拉图与弥尔顿的最伟大的功绩就在于他们对书本与传统的蔑视,并非自己想到的东西不说。一个人应学着去发现与观察从内部闪过他灵魂的微弱之光,而并非诗人与圣贤的太空中的光彩。不过他擅自将自己的思想摒弃了,就因这是他自己的东西。在天才的任何一部作品里,我们把自己摒弃的思想认出来了:它们带着某一疏远的威严返回到了我们周边。优秀的艺术作品对我们的教益并非仅仅这些而已。它们教育我们:当对方呼声最高之际,要平心静气、十分坚定地坚持我们自发的印象。否则,到了明天,某位陌生人就会十分高明地说出我们的所思所想,我们将不得不从他人那儿取回我们自己的见的,并羞愧不已。

相信你自己吧:任何一颗心都伴随着那根铁弦不停地颤动,接受神圣的天意安排给你的位置。接受你同一时代的人形成的社会,接受诸多事件的关系。杰出人士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并且如同孩子般的将自己托付给他们相同时代的天才,表明他的心迹:绝对可信的东西就在他们心里藏着,运用他们的手在活动,在其存在中占着主导地位。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一定要在最高尚的灵魂中接受那相同的超验命运;我们并非躲在保险角落里的孩子和病人,也并非是在革命前临阵逃跑的懦夫,我们是领导者,是拯救者,是恩人,听从全能的人的努力,朝着混沌与黑暗迈进。

有关这一问题,在儿童、婴孩甚至是畜生面容与行为上,大自然给予了我们如何神奇的启示!那种分裂与反叛的心灵,那种对某一感情的不加以信任的态度(由于我们的算术已计算出与我们目的进行对抗的手段与力量),他们是不具备的。他们的心灵是完整无缺的,他们的眼光还没有被征服,当我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的面容时,我们反而变得不安起来。年少的人对所有人都不顺从:谁都必须顺从它,因而当大人逗小孩玩的时候,一个婴孩通常会让他们中的四五个成年人变成婴孩。相同地,上帝也给予了未成年人和成年人他们本身应有的胆量与魅力,让它羡煞旁人、态度和蔼可亲,让它的要求不容小看,倘若它想尊重自己的话。不要因年轻人不同你我说话,就觉得他没有本事。听!在隔壁房里,他的声音果断且清晰。仿佛他懂得如何同其同龄人说话。无论他羞怯或是大胆,他会明白如何让我们年长的人变得毫不重要。

小孩子不担心没饭可吃,并且如同贵族老爷一般不屑于做点或说点什么去讨好别人,这样的泰然处之的气质恰恰是人性健康的态度。孩子在客厅里就像剧院便宜的座位上的观众;无任何约束,不需要负责,躲在自己角落旁对那些从眼前经过的人与事进行观察,对他们的功过用孩子的迅速、简明的方式审讯,宣判,他们有好的,有坏的,有些非常有趣,有些天真傻气,有些能说会道,有的让人生厌。他不计后果,不考虑得失,因此可以做出某种独立、诚挚的裁决。你必须讨好他,他却无须讨好你。但是成年人就不同,可以说他们的意识将其关进了监狱。只要他有什么显著的行动或是言论,现今就等于身陷樊笼,不计其数的人在注视着他,有些同情,有些愤怒,他们的感情他一定要加以考虑。在这儿并未忘川。他多么愿意恢复他的中立地位呀!因而谁要是避开这诸多誓约,又或是虽已履行,而今又可以以之前那种不受影响、没有偏见、不受贿赂、不畏强权的纯真来履行,谁就绝对让人敬畏。他时常对现在的事态发表观点,这样的见的明显不是一己私见,而是警世明言,因而如雷灌耳,闻之生畏。

这些是我们独自居住时听见的声音,然而只要我们进入世界,它们就慢慢变弱,最后变得杳无音讯了。社会到处都在密谋对抗所有成员的阳刚之气,社会就像一家股份制公司,全部成员达成协议:为了把握更大地向所有股东提供食品,就不得不将食者的自由与教养取消掉。顺从是让人求之不得的可贵品质,自助却是它最为痛恨的东西。社会喜欢的是名义与陋习,而并非实情与开创者。

因而不管谁要做人,一定不可以做个顺民。要是谁获得不朽的光荣,一定不能被善的空名义牵累住,而一定要搞清楚它是不是就是善。从根本上来说,除了完善你自己的心灵之外,没有别的神圣之物来进行自我解放。

回到原本的自己那去,你绝对会得到全世界的赞同。在我孩提时代,有一位良师益友常常用教会古远的教条来纠缠我,我依稀还记得我是怎样不假思索来回答他的。我说,倘若我是绝对依照内心生活,那我和神圣的传统有怎样的关系呢?我的朋友启迪说:“或许这些冲动从下而来,并非从上而来。”我这样回答说:“我看不见得。不过倘若我是魔鬼之子,那我就依照魔鬼生活好了。”我觉得,除了我天性的法则,无任何神圣的法则可言。好坏与否仅仅是一些名目,在任何地方都能够随便挪用。凡与我性格相符的东西便是对的,凡同我性格相违背的东西就是错的。在全部的反对势力面前一个人立身行事,就像全部都途有其名,昙花一现,单单他是个例外。想到我们十分容易地向标记与虚名,向大社会与死板的体制投降,我确实觉得无地自容。

任何举止得体、谈吐不凡的个人给我的影响与震撼并非恰到好处。我应该昂首挺胸地走路,想尽办法说出豪放的真理。倘若恶意与虚荣身穿善意的外套,能行得通吗?假如某个充满愤怒、一意孤行的人僭取了宏伟的废奴事业,带着从巴巴多斯带回来的最新消息找我,是什么原因让我觉得不该对他说:“去疼爱你的孩子吧,疼爱你的伐木者去吧:要友善、谦逊,要有那样的风度,一定不要用这样的对千里之外的黑人表现出的很难相信的软心肠给你那盛气凌人的野心加以粉饰。你对远方的爱便是对家的恨。”虽然这样给人致意似乎有些粗俗但是相比假仁假义这样更得体。

你的善良一定要有点锋芒——要不然的话就等于零。在呜咽哀鸣之际,仇恨论绝对要被宣扬成为友爱论的策略。在我的天才召唤我之时,我就躲开了父母妻子与兄弟。在门楣上我要写上“想入非非”。我希望最后它要比胡思乱想好些,然而我们不可以将一天的时间浪费在解释上。别想我会解释我为何想群居或为何想一个人独处的原因。也无须同现在的善人所做的那般,给我讲那些我有改变所有穷人处境的义务。他们又不是我的穷人,我告诉你,你这愚蠢至极的慈善家,将自己的钱财送给那些同我毫不相干的人我非常舍不得。

有某个阶层的人,因为有很多精神上的共鸣我能任其随意调遣;为了他们,倘若必要,就算是上刀山也在所不辞。但唯独不干你那品名繁多的廉价慈善活动;不进行愚人学校的教育;不营造那些毫无用处的教堂,何况现已经造起了很多,都无任何用场;不施舍酒鬼们;不参加那千重万叠的救济团队——尽管我无比羞愧地承认:有时我也必须破费一块钱,但那是缺德之钱,过不了多久,我便会有了不给的勇气。关于恶的随想

面对世间的邪恶,历史同我们上的首堂课是:恶也有它善的一面。善是位好的医生,可是,有些时候恶却是位比善还要好的医生。恰恰是因为诺曼底人威廉所施行的诸多压迫、野蛮的以强凌弱的法则还有惨绝人寰的暴政,才让英国公民去促进国王约翰签署大宪章。正是由于爱德华一世敲骨吸髓、占霸城池,那些具有才能和远见卓识的人们才觉得有必要用更加快捷的方式把民众召集起来——下议院就因此产生了。要想得到国王的特殊补贴,爱德华一世就不得不要给予大众以基本的权利。在他统治的二十四年内,他曾告令天下:“没有得到上议院与下议院的允许,不可以征税。”——这就是英国宪法的基础。普鲁塔克十分肯定地说:正是因为亚历山大大帝大军的挺进所带来的战争,才将希腊文明、语言以及艺术引进了野蛮的东方;恰恰是所发动的战争产生了兼并,造就了七十个城市的建立,而且把彼此敌对的民族团结到了同一政府的名下。席勒也觉得,之所以德国可以成为统一的一个国家,这要归功于长达三十年之久的战争。

所以,那些粗暴、自私自利的专制暴君们,也给大众带来了很大的好处。比方说,亨利八世和罗马教皇间的你抢我夺就是这样;克伦威尔那种不亚于其智慧的财迷心窍也是这样;俄国沙皇的凶残还有1789年法国弑君者的狂热都是这样。严霜能够摧毁一年的庄稼,可是,因为它把象鼻虫和蝗虫杀死了,因此它也可以拯救一百年的收成。战争、火灾、瘟疫,将一成不变的常规打破了,除掉了人类腐朽的场地和疫情的渊薮,给后人开辟出了一片朗朗乾坤。万事万物都有某种自我矫正的趋势。战争、革命或是破产,粉碎腐朽的制度,以便让万事万物可以进入到某一崭新的自然秩序当中。

大自然是一个统一的对立体,她依赖事物彼此间相生相克的法则来对秩序的稳定进行维系。苦难、阻力和危险,都是我们学习的对象。我们所得到的力量,也便是我们征服的力量。倘若没有战争,便不会有士兵;要是没敌人,也就不会有英雄。倘若宇宙并非黑暗混沌,太阳也便显现不出他的夺目光辉了。面对堕落腐败的恐怖,不但不会产惧怕,反而可以从里面获取高贵的力量,这样才可以体现出品格的光辉。大千世界一直存在着这样的美和丑、崇高和卑劣之间让人感到神乎其神的平衡。曾经有位哲人说过:“苦难越多,勇往直前的人也就越多。”

我并非很看重1849年那些前去加利福尼亚的人们的企图和行为。那是一群冒冒失失、虎跃龙腾、潦倒贫困的冒险家。在他们中间,有的人是带着老实的目的去的;可有些人却是居心不良。不过,他们全都抱着一个非常庸俗的愿望:想找到最快捷的致富方式。可是,大自然把这一切都照看着,一件坏事都被她变成了一件好事。加利福尼亚获得了人口,获得了开发。它恰恰是用此种不道德的方式获得了文明,恰恰是在此种虚拟的谎言的基础上,某一真正的繁荣才可能扎根与生长起来。

在美国,地理环境是蔚为壮阔的,可人却并非这样。它的发明是卓越的,可发明家却往往让人觉得羞愧。开发加利福尼亚、得克萨斯、俄勒冈以及连接两个大洋的工程,都可以称得上是宏伟壮举。但是,促进这样一些伟业的动力——比方说龌龊卑鄙的自利自私、蒙骗舞弊和鬼域伎俩等——却是可鄙的。然而,大部分历史上的卓越成果,都是运用此种可耻的手段得到的。

在伊利诺伊、在广阔的西部地区,从铁路中人们所得到的好处是没法估量的,远超过了古往今来一切有意识的善举。自利自私的资本家们建造起伊利诺伊、密西西比河谷的铁路网,这不单单把土地的一切财富发掘出来了,甚且还唤起了数不清的人的冲天干劲。和此种在不知不觉中造福国家与民族的行为相比较的话,一位英明的阿尔弗烈德大王、一位裴斯泰洛齐、一位伊丽莎白·弗赖伊、一位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又算得上什么呢?古代有一句金玉良言:“上帝把最为重大的重量挂到了最短的金属丝上去了。”

像这种发生在国家与民族身上的事,也在所有人的家里上演着。当某位绅士被朋友提醒要去注意注意他的孩子们的愚蠢行径还有他们的危险性时,他却回答道:“我在孩童时代也很少调皮,可是长大以后的我却获得了成功。”所以,他对于孩子们的恶劣行为并觉得惊慌失措。虽然这是片危险的水域,可他觉得,他们就会以很快的速度触到水底,随后游到水面上来。

伏尔泰说过:“相信我,错误也有它的优点。”经常我们见到这样一类人,他们依靠着某一自我主义又或是鬼使神差的力量,却清除了那些让谨慎的人畏惧不敢前进的障碍。很明显,这个世上没有哪一个人没有受惠于他自己的弱点。莎士比亚这样写到:“常言说得好,最优秀的人是因他们的缺点造就的。”

杰出的教育家与立法人,特别是那些首领还有殖民地的领袖就是这样。他们觉得,有着缺点与激情之人,才是最好的可造之才。已经去世的波士顿港棒球学校的校长就是一个精力十足的有识人士,他曾经对我说:“那些乖巧温顺的孩子我谁都不要,我要的是那些调皮的小家伙们。”曾有位哲人也说过:“只有那些有着强烈情感的人才能拥有成为伟人的能力。”尽管激情并非某一有效的调节器,可却是一个强劲有利的弹簧。所有拥有吸引力的强烈情感,都有着摆脱每天无聊琐碎的喧嚣以及苦恼的效力。

总而言之,所有人都会时不时受益于他的恶习,就像一切的植物都需要肥料的滋养一般。可见,卑劣的天性是能够转化成更加善良的本性的。

试读结束[说明:试读内容隐藏了图片]

下载完整电子书

若在网站上没有找合适的书籍,可联系网站客服获取,各类电子版图书资料皆有。

客服微信:xzh432

登入/注册
卧槽~你还有脸回来
没有账号? 忘记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