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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读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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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进行曲

爱情进行曲试读:

简介

各位:“爱情”一词亘古恒远,关于爱情的美丽传说,团圆、殉情、恩爱、哭的离别故事有多少?我们无法说清楚。但我要问你,爱情是进行时不错吧?爱情跟婚姻是姊妹也该对吧?爱情是甜蜜的前奏曲,而婚姻则往往是悲伤的坟墓。故而,人世间的一切离别情愁,皆因爱情始的滋蔓。没得花红哪得花落?因此本篇题记“爱情进行曲”,以此揭开我们的爱情婚纱遮羞布,谓之婚恋戏剧的变迁。

第一章

等待

在等待什么呢,是爱情,是生活目标,是充满激情而诱惑的青春罢。是的,我一直在等着它们,在喧嚣的街头,在混乱的人群里去邂逅自己的生活方式。

生活依旧,照着那个既定的公式去执行。每天单调而繁杂,每天如此,不免使人感到一种别样的空虚与寂寞。一边期待着,使劲地期待着,却又一边害怕着。害怕当那些想象如期而至时,自己又无力支会那些隐秘的代价。所以心总是无限地膨胀着,而行动却又尴尬的被停滞,也许这便是所谓的宿命所至,若果真如此,那我真够悲惨的。

等待是漫长而又空虚的。像等待着一辆公车的到来,车未来时,总觉得时间沉重而又无限悠长,临过时,才猛然地被轰鸣和带过的风惊得惶惑起来。所以等待的东西总是充满极有力的诱惑,所以才会让你付出高昂的孤独与空虚去等待。可是我们常常在等待中放弃最初的目标,因为等待中已使你懂得自已需要的远不止那些,你要的是更多,当然最初的目标也包含在内,所以为了那个更高的台阶,你又不得不再一次承受等待的煎熬,有时我想生命就是一个等待的过程。

我是一个极富有占有欲的女子,常常徘徊在街头,看着那些满目琳琅的商品发呆,很想很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毫无顾及地拿到自己向往的喜欢的东西。可回身看自己,竟然连需要的都无法满足,心便渴求着又期待着。于是,在面对自己时总显得有些不安。

不安时,总告诉自己无论有多难都要向上攀登,可是很攀登途中总是太多的诱惑,太多的艰难是难以估计的,所以我总是一次次地被摔了下来,打回原地,被失败气馁,信心被告暂停。可是,没有“攀登”的生活是空虚的,在空虚里,我知道了攀登的对我的重要性。于是尝试着再一次挑战攀登的极限,拼命地摸索,探寻着攀登的感觉,力求回到以前。这一次再追求的不过是从前的攀登的感觉,忽略了攀登本身的意义。这是我常走的歧途,把自己逼近一个险境里,难以自拔。

关于险境,实在太多了;多得让精神受迫,生活混乱。可是有时,越是刻想意地逃避就越容易被其伤害。比如在爱情上,我总是站在一个弱处,疯狂地逃避自己的伤,害怕刚愈合的伤口再被割得血肉模糊,可结果总是两败俱伤,伤了自己,也伤了对方,我知道很多时候自己任性的决定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无可选择,更多的只是以自己为出发点。

在路上,在公交车的窗边,在听音乐时,在看书时,我都在牵挂着你,想你的笑,想你在风里荡起的容颜,想你在我想你的时候,你都在做些什么,希望你都在笑,笑容里依然是我所爱的开心和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许是见到你的那一刹那间便有了想你的习惯。每日每夜,每时每刻,思想被你的影子占据着,可是那是一种幸福,怀揣在心里变成一种手势持续不变地延续着,乐此不疲。因为习惯,所以变得理所当然,即使表面不带任何意义,可是只要心愿意,便觉得是痛苦的享受。

夏季的空气中总是懒懒地散发出一种爱情的味道,燥动不安的心常常无了归宿,总是飘呀飘呀,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找不着回家的路。可是你是哪,你一定在某一路口等着我,带我回家。牵我的手走向通往幸福的路,那条路上只有你和我,在路上,你只把心付予了我,我把心填满你。可是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在哪个路口,我怕错过了,就像错过了你我约定看日出的时间。如果,你告诉我,我一定向着那个方向,义无反顾地奔去,可是黑夜中,你隐约的声音有些飘乎和难受,你要我怎样实现我的信仰。

没日没夜的思恋终于连成了线,将思恋的线一点一点把你捆住,牵着你走向你和我思想的伊甸园。重复着亚当和夏娃的生活,你说好吗?冬天里,你会对我臃肿的羽绒服反感吗,可是亲爱的,我是一个被寒冷束博的人,你一定要习惯我的样子。寂寞时,你会不会也讨厌我抽烟的样子,可是我喜欢寂寞了被烟缠绵的感觉,你一定要原谅我,因为我都是为你。可是我尽量不让你看到抽烟的样子,因为只是寂寞的时候才会,有你,我都不再寂寞。可是亲爱的,你一定要记得想我,无论晴天和雨天;因为曾经你告诉我,下雨的时候,你常常会想起我,因为我是水,所以看到了满天的雨水时,你便拼命地想起了我,可是我希望有一个晴天,阳光明媚的时候你仍会想起我,因为明媚的阳光是我的笑容,是我满心的欢喜与快乐。

亲爱的,我要把你变成“乖乖”,给你套上绳子,然后拉着你随我天涯海角,如果绳子把你勒痛了,你一定要叫出声来,因为我怕你疼在心里,我最怕你隐忍的样子;我要为你的颈项边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只爱我的主人,因为我想侵占你的心,直到看到你眼里只有我的影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如果我喜欢,你愿意为我试一试吗?

今天我上了网易主页,看到持久不哀的股票终于暴跌了,洪都拉斯的总统被赶到了国外,山西的煤矿又一次跨踏,吞噬了几十条鲜活的生活;法国的国航飞机坠毁太平洋,几百条生命被淹没;一个行走的路要被空中坠物砸死;周迅与李大齐的爱情又被告吹。我开始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你告诉我你的容颜,你的心,你空荡荡的爱有一天会不会离奇的离开我?这是我最担心的。

大海的帆船呀,你给我指一个方向,让我义无反顾地奔向宿命的港湾,我一定不离不弃的坚守着,死心踏地执著,这样可以给以给我一个等待的方向。天空的鸟儿呀,你总是不知疲倦地在空中飞翔,你可以给我一个暗示么,暗示我那你怎么那么执著于飞翔,暗示我你为了什么。

等待着,等待着一颗种子的萌芽,一朵花的绽放,一个笑容的倾心,一个胜利的微笑,一个满溢幸福生活的开始。原来你早已在这里

偶然听到刘若英的一曲《原来你早已在这里》,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喟情绪,人生是千回万转,让人不断追寻,值得我们不断追寻的是我们生存的意义,是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谜,我们从何而来,又到何处而去,我们走在此生,究竟有何意义,当然,这份追寻永远在所谓的哲人成疯子的世界里,子是不语怪力乱神的,而我们的祖先老子却在他的《道德经》里清楚地告诉我们“祭如在”。其实这世界上存在好多东西,不因为我们没有看见,不因为我们不承认他就不存在于那里,就象无边的宇宙给人的神秘,仰望夜空给人的一种迷离,闪烁过的流星给人的一种说不出的清晰,在我家的后山上,曾经有一座庙,庙门前有一个状如乌龟的大石头,妈妈说在我小时候那里每到过年的时候经常有不明物体在那起落,这让我哥哥爱上了《飞蝶探索》,我小时候哥哥的一大堆书里是总订这种刊物的,这让我的眼里一样充满迷惑,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存在的!可是,我家的后山的不明飞行物我却从来没有看过,不过,我知道,妈妈是不会说谎的,而别人一样是看不见的,因为,我家住的最高,只有我家住的地方才能清晰地看见那块石头的,小时候就老在那里琢磨,天地造化真是神奇啊,怎么这块石头就是跟乌龟一样一样的,弄得人们把在那块石头下边住的那家人家的孩子叫乌龟,这外号起的!他一家人为此气够呛,可是没有办法,而实在是他爸爸有一些事让别人看着不那么对劲吧,所以,村里有些嘴上刻薄的人就把这个外号给传开了。现在想起来,为人父母,真的得注意自己的修行啊!要知道,我们的每一步足迹都会给孩子影响的,人生的每一步,哪能不小心翼翼啊!

想起来,同样是妈妈将你放在我的心里,在我的心里,甚至在我未出生时心里就有了这种信念,你是专一而永恒的爱恋,你是我生生世世的惟一的永远。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却一样深刻地知道你和妈妈的关系,是妈妈将你放在我的心里,可是,我是如此的抗拒,我一样害怕当我知道你,当我放你在我的心里,也许妈妈的此生的任务就已经彻底完成,她会放心离去,而于我,却是人生最大的伤痛,我不愿意妈妈远离,虽然生死轮回是永恒的真理,可是,我一样不希望我妈妈那么早就将我抛弃,所以,我不愿意面对你,我不愿意承认你,我一样不希望我找到你,其实在我的心里,的确是你一直存在于那里,只是我真的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已,所以,苍天才一遍遍地敲打我,他好象一直在用鞭子抽打我似的,他一直在赶着我,让我面对你。我在想,在我的人生成长岁月里,为何我的大学生活如此安然快意,没有发生一点事呢,原来我在那时向苍天说,我的人生要在四十岁开始的。我会在那个时候好好在这个世界里呼吸,我要在那个时候把应该面对的东西面对,我会在那个时候把自己此生的职责和使命好好承担起,我不会再逃避,如此而已。我为什么向苍天说下这个期许,我自己也无法解析,我只知道,我的生命不只只属于我自己,生生世世的轮回与追随,苍天爱我无比,我的妈妈一样为我付出了太多的努力,我不可以因为我离不开你就把妈妈抛弃在风里,我不可以因为我要找到你就让妈妈远离,在撕心裂肺的撕扯里,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终于知道妈妈离开的意义,我知道妈妈的离去是妈妈自己的选择,我永远是她最爱的女儿,为了我,为了我放你在心里,她选择了自己的离去,她的离去如此决绝,是因为她确实知道她的使命已经完成而已。而于我而言,找到你,真正地承认你,真正地面对你,一样是我说不清的情绪累积在生命里,我已经无法再说别的,其实我现在真正地知道,你早已在这里,你早已在这个世界里,不是我不承认你的存在,实在是因为,我不愿意因为找到你而伤害你,我不愿意因为放你在心里而让妈妈远离,我不愿意因为你是我的永世的追随我就要改变你我正常的生活轨迹,而实际上确实是,我的潜意识中如此真切地知道你和我妈妈存在的意义和关系,当我真切地面对你,妈妈就会远离,于我而言,这是个多么残酷的事实呢!可是,生活如流水,爱一样永不止息,妈妈把爱放在我和儿子的心里,她放心地远去,于她而言,也许也是一种欣慰。而于我和儿子,内心一样如此迷离!生生世世的爱的传承,意味的伤痛为何这么沉重让人痛彻心脾!

原来你早已在这里,我望着清晰而迷离的你,知道你存在的意义,知道我此生的意义,知道我将来的属于我自己路上我会好好放你在心里,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如此美丽,如此让人快慰,可是,我深切地知道这份美丽来之不易,这份快慰一样让人撕心裂肺!在世代相传的爱意里,真爱如此清晰,大爱一样无言语,在前行的路上,我们永远要好好地做自己,我们永远要小心翼翼,我们永远要把这一份真诚放在心里,让这份真诚温暖自己,让这份爱意永世传递,因为爱是永不止息,生生世世的运命,就这样摆在那里,虽然一样迷离,却一样让人感受到生命的意义,且让我们永远把自己的梦想追随,在一生的时光里,好好做自己,好好把人生的真意体会。原来你早已在这里,如此的尘世,如此的美丽,真的是谢谢苍天谢谢大地谢谢妈妈谢谢你,爱如此传递在心内,爱是永不止息。

第二章

你不来,我不敢老去

曾经为了等你,我改名叫彼岸花,等着岁月无声侵蚀我的容颜。即便你再也没有回来,我还是在满门风雨时细数我的丝丝白发,说,你不来,我不敢老去。

可是有一天,我渐渐放弃了等待,开始安心地在属于自己的小窝中吹着南边来的夏风,闻着香水百合的香气,看着让人赏心悦目的菜谱,恬静地走在林荫路上,彷佛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忙碌穿梭的人群,听着电话中的人说:丫头,我感觉有热浪啊,你千万不要出门。而当天的昆明,气温远远达不到30度;或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接收着催促我睡觉的短信;再或者,在清早接到叮嘱吃早餐的电话。

这一切,你都不曾给过我。

你给我的,是无休止的,充满绝望的等待。

我知道你的电话,我看到你亮着的,可是当我偶尔鼓起勇气去“招惹”你一次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任何回应。已经习惯了你的这种“冷漠”,我从此只能不言不语。

昨夜你给我电话了,那为你特别设置的铃声久远而陌生。我没奢望它会响起。

我没有曾经的那种兴奋和激动,因为即便你来电话,也只存在两种可能:喝醉了,要来找我,或者纯粹问一下。曾经这两种情况都会让我疯狂,前者,想尽任何办法也要出去见你,然后听你说一堆酒话,我哭个呼天抢地,然后看你离开,我再悲悯到弯下腰来,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见面时间地点人物。后者,我由激动到深深的绝望,抓住一切机会哭,以示我的在意,然后整夜整夜地失落不眠。

毫无例外地传来你迷醉的声音,依旧是在酒后才会说的一句“我想你”。这一次,你添加了一句“我无家可归了”。

我躺在宽大的床上,把电脑搁于膝盖,和好友说着至真至纯的话语。因为你的一句“无家可归”而心烦意乱。但是最终我说的是“对不起,不方便透露我的住所”。

你难过地挂断电话,而我也并没有比你好过。亲爱的,我这样做,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呢?我知道你喝多了,我知道你还是不会记得我说的话,我知道我的眼泪最终还是留不住你,我知道你走后,我还是会无声地哭泣,无声地隐忍和绝望地等待。

所以我情愿在这个夜让手和心一起冰冷。

这一夜的辗转反侧,为你的安身,为我的以后。

曾经我千万次地幻想过和你在一起的种种,把我相思的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等你有一天陪我看细水长流。可是,你除了给我等待和绝望,别无他物。

我希望能和最爱的人烟花三月下扬州,我希望那个最在意我的人能带我一起出差。而这一切,你从没说过,也没做过。我希望有个人,在我想他的任何时候都能表达,能得到回应,能把我暖在心窝,有一双温暖而绵软的手抚慰我内心的寂寞。而不是闻过了花香浓,还要问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曾经那么深刻而绝望的等待,在某些细小温暖的举动中停止。我开始关上心门,等一个专属于我的人,一如曾经我等你那般的真实和虔诚。如果彼岸花还没有开,那么就让它静静地枯萎吧。

曾经你说三点钟来,从两点我就开始幸福;曾经我不止一次地问我在过马路而你在哪里;曾经我说等你的关心,等到我关上了心;曾经不相识,最终不相认。

所以亲爱的,这一次,即便你不来,我也要老了。平民殿堂

殿堂者,贵族、士大夫们出入之处所。文学的殿堂——传统媒体,长期被精英们所占有、垄断,我等“平民”之辈是难以企及的。

一日闲聊,谈及艰辛的文学梦想,一朋友建议我去“红袖添香”看看,说不定是适合像我们这些“草根”们栖息、成长之地。朋友也许是不经意地提了一下,可“红袖添香”这个温馨、浪漫的网站名称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挥之不去。

今年6月17日,我第一次点击进入了,并为之一震,她漂亮的网页设计,琳琅满目的各种文学作品,还有论坛、日志等,令人目不暇接。点开散文列表,一篇篇心情美文展现在眼前,照样是人生经验积累和辛勤耕耘的结晶,闪烁着美的光芒,读之让人遐思,令人陶醉。一看署名,多是网名,不知谁是大师,谁是“平民”,我有些兴奋,当即依提示顺利注册成了会员。

第二天清晨,抱着试试的心态,我就将刚完成的《追忆敬爱的彭老师》一文投稿了。令我惊奇的是,晚上等我查阅,竟然已审核发表,版面精美。看到自己的作品被肯定,时间如此之短,且那么轻轻松松就通过了,甚是激动。

我是个喜欢“舞文弄墨”之人,也常向本地的电视台、报刊杂志社等媒体投送新闻报道、散文诗歌之内稿件,深知作品发表之难,很多自鸣得意的作品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有时还需走点后门拉点关系。最近有一杂志社给我发来邮件,说只要我交6000元钱,他们保证给我发两篇论文,以供日后职评之需,真让我哭笑不得。

相比之下,“红袖添香”就干净温馨多了。像我这样刚刚注册的新手,或者说“草根们”,不需任何资历,任何人推荐,也能登台亮相一番,甚至还可形成自己的文集,难道不是我辈草根们的自由欢乐之殿堂?这样平民化的文学雅所,难道不是怀揣文学梦想的人们温暖舒适的“文学之家”吗?

那篇散文首发成功后,我便士气高涨,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就投稿发表了散文、杂文和诗歌共13篇。在此期间获得了编辑老师们的精心指导和帮助,也得到了网友读者们的诸多鼓励。

我有一篇诗歌《钓者的神伤》,编辑老师建议我修改,但我左看右看总觉得满意,便将它贴到“红袖论坛”里了。第二天看到了编辑老师轻柔的霞给我的点评,说“文思不错,情感饱满,但文字还需精炼”。老师的点评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的思绪,看了看先前的作品,多少都存在这样的毛病。以前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这下经老师点拨,既惭愧又高兴,促使我慢慢地去掉浮躁,坚实地走好今后的每一步路。最让我感动的是,轻柔的霞的点评,是在清早7点55分写的,正值上班前,我想肯定是老师在百忙之中抽时间阅的,却也在我这个无名之辈的拙作上花些心思,不觉有些受宠若惊。

在责编潘若鸿老师的身上,也让我感觉到了“红袖添香”高素质的团队和编辑们高度的责任心,更让我坚信自己真的进入了“平民殿堂”。

某日我投了一篇《分手的时候》的诗歌,但又有些不如意,便进行了修改,电脑上显示了修改成功。第二天查看,诗是发表了,可还是修改前的。我将此事发了站内消息给了潘若鸿老师,问他怎么办。不久就收到了回复,说他请示一下编辑部,看能不能在后台帮我修改,要我等一天。第二天潘老师依约发来信息,说编辑部同意了,让我将修改过的发过去,我高兴地照做了。只几分钟的功夫,就修改完成了。接着他又发来信息,告诫我今后要慎重,多推敲……。对于我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新手,潘老师不厌其烦地给予无私帮助、教诲,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这就是“红袖添香”,这个依托大众文化的背景,让草根平民们驰骋在文学海洋的平台,让我辈获得了一种坚实的存在。她抹平了等级之间、人与人之间的诸多差异,构建起了一个胸怀博大的文学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草根平民们实践着文学之梦。

其实细细地品,“红袖添香”里众多作者在文化和思想上并不逊于所谓的精英们,其中并不缺少英才。在这一意义上说,“红袖添香”展示着“平民”的存在,并张扬着“平民”文化之力量,肯定是越发红火,茁壮成长……。

第三章

酉禾

当我躺倒在草地上开始休息,眼前飘过的第一个人影居然是酉禾。有时候我们也叫她酥。

从四年以前到四年以后,从空阔的新疆到拥挤的北京,从青春年少到不再年少,从幸福到落寞,酉禾的故事竟然可以没有新意到令我感动。就像一片烂熟的青春剧,当它把舞台搬到了我身边,把主角换成了平淡无奇的我生活其中的人,突然竟有了引人遐想的味道。

京漂族对我而言,曾经是一个十分浪漫的词汇。在北京那些最廉价的地下旅社,似乎尤其充满着意味深长的性格以及故事。为了理想,无论是感情的、事业的还是切实的、不切实的,有那么一些人、甚至是那么多人,辗转漂泊在北京干涩的气候和熙熙攘攘的微不足道里。他们背负着重重的困难与压力,却过着常常是无足轻重也没有结局的生活。那极个别终于成功露出地面的人,把地下的暗淡渲染成了神秘。闪烁的光华掩盖了或者抵消了事实上苦难的沉疴,引诱着或者支撑着无数人的自以为可为而为,和更多人的知其不可为而为……

于是在爱情轰轰烈烈的尾声,大学毕业的酉禾怀着无可置疑的对未来的憧憬、对爱情和幸福生活的信心,毫不犹豫踏上了从新疆石河子开往北京的火车。她的左手一路紧握着她相恋了七年的男友那只既是她的全部也是她的唯一的右手。我想象得到她那时透过车窗的眼神,必定也延伸着火车开往的方向;而她心中确定不移的终点,也一定吻合着火车正在奔赴的归宿——晨光熹微中那个太阳升起的东方。

可是,如果人生也不过是一段有终点的旅程,那么爱情的列车,即使再长也长不过人的一生吧。酉禾已经搭乘它走过了七年,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是生命中最美好、最鲜艳、最全心全意也最单纯的七年。她在那里懂得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那么七年以后的戛然而止,就既是情有可原的,也无法不是痛彻心扉的。

男朋友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在他走进北京的时候,也真正成了一个获得认可的北京人。然后他事业有成、春风得意。而酉禾依然只是一个大都市里没有着落的寄居者。也在那时,他们发现了七年以来从不曾发现的彼此之间深刻的不合与暌离。

人与其说是精神的,不如说是物质的。我想酉禾至今也没有承认,也许恰恰不是感情,而是与感情无关甚至截然相反的一些因素,主导了她奉若神明的爱之旅的终结。可是四年过去了,她依然还那么坚定地以为,他们的分手真的仅仅是因为彼此之间性格的不合。而作为故事的听众,我愿意成全主人公自己的主张与辩驳。如果自欺欺人会让人好过一点,我们又何必那么残忍地去刨根问底,追求所谓的真相与事实?

可是伤害同样必不可免,酉禾也并没有对此讳莫如深。也许在一种心理优势——即便是那么廉价——的铺设下,人们对苦难的回忆才会更加的坦白和有勇气。她说那个时候她真正体味了世界末日的感觉。万念俱灰、伤心欲绝,一切都变得不再有意义、不再有存在的必要,甚至也没有了生活下去的可能。那种绝望使我想起一首深深感动过的诗:

切断电话,停止所有的钟表,

防止恶狗对一块多汁的骨头吠叫,

让钢琴沉默,在压抑的鼓声中

亮出棺材,请哀悼者进来。

让飞机在头顶环绕着哀悼飞行

在天空涂抹下他死亡的消息,

把绸带系上公共场所的鸽子的白颈,

让交通警察戴上黑色的棉手套。

他是我的北方和南方,我的东方和西方,

我工作的一周和我休息的礼拜天,

我的中午,我的子夜,我的话语,我的歌;

我以为爱会持续到永远:我错了。

现在不需要星星了:释放它们中的每一个;

把月亮包起来,把太阳拆除掉;

倾斜尽海洋,砍伐光树木。

如今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有用了。

生死离别感伤着无数人的心,而当这首诗用在两个活着的人之间,用在被另一方抛弃了的一方的身上,无疑会给人一种更揪心的痛楚。

我曾经问酉禾,在这四年里,难道就没有两个人在街头的不期而遇过吗?那将是一种怎样的心态与感觉呢。可是不知道是出于残忍还是因为仁慈,北京那么大,大到甚至可以不让两个曾经深爱的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擦肩而过的可能。酉禾说他后来就有了车,即使能够路过,也只能是他看见自己而不是自己看见他吧。她也知道他的住址,可是也从不曾刻意去等待一次已经毫无回天之力的相遇。

是真的因为人的脆弱,还是感情本身的脆弱?

坐在我对面的酉禾,依然会为一些理想主义的爱情故事深深打动和泪流满面,依然固执地相信着海誓山盟的爱情誓言。只是她说自己的爱已经耗尽了,她将从此和永远地在这个会有挚爱深情的人世间,做一个一无所有的爱情的旁观者。

我无可奈何。

躺在夏季丰茂的草地上,当酉禾孤单而固执的背影隐现在我的回忆和想念的视野里,当它有时候出现在天空,有时候附身于另一个人的身影,我真想闭起自己的眼睛。可是有时候,它竟然出现在了我闭着的眼睛里。

——我依然无可奈何。一首优美的抒情诗

学校在一个小山包上。白天,你看上去就像一只高唱的雄鸡。夜晚,齐齐刷刷的灯一亮,就是一座迷宫样的城市,璀灿、壮观。远远地看去又像是静夜中晶莹的宝石,这颗宝石点燃多少学子的热望啊!时不时的读书声更会让人陶醉。

教学楼座落在山腰上,有五层。在第三层恰好与较高的地面是平的。第三层有一个教师会议室。会议室与教导处办公室紧套着的。要先进了会议室,才能到教导处办公室。会议室长十米,宽六米。会议室的正前方,悬挂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邓小平的镜框画像。画像下面是一块大的黑板。会议室的后面是八个醒目的红色楷书字:敬业、奉献、合作、创新。下面是用金边镶嵌的《教师行为准则》《素质教育》《携手共创明朝辉煌》等激励和规范教师的格言和警句。每到政治学习时,校长都要引导大家学习一、两小段。以资常葆青春的活力,工作的热情。它的两则是一幅对联:争一流 创名校五十教工铸辉煌 重素质 看实绩 一千学子成栋梁。会议室的顶上,有八盏40瓦日光灯,三把吊扇。中间有一个长约六米、宽约两米,两端成圆弧形的会议桌。还配有五十张靠背椅和两根长条凳。靠外则的一面墙上,有三个两米见方的大窗子。相应另一则面积也约有两个两米见方的大窗子,空气、阳光足够的好。

教导处办公室长六米,宽四米,里有一个文件柜,一个大型的办公桌,办公桌配有三个沙发椅子。边上放有一个长的皮沙发一个单人沙发,一个凉木椅沙发,里面摆放着一台办公电脑和一台激光打字机,还有一套用来打铃和广播的电脑播放系统。墙上有一个壁挂式的空调,还有一台饮水机。

到会议室有一个便捷的通道。位置是极好的,每一天大家也都愿意在这里聚聚。或是谈工作,或是谈学习,或是聊天,学校的很多事务都在这里完成。这里宽敞,人气旺。

清晨,他走进了会议室,打开了教导处办公室。在门边拿出了扫把,这已是第三把扫把了,他记得。这扫把是高粱杆做的,两道箍很结实,他拿在手上抖了一抖,称手。看着一地的脏乱。都是一些矿泉水瓶子,烟头,方面便盒、纸屑、口香糖渣、口痰等。他没有一丝的不愉快。昨天在这里,学校召开毕业班教师誓师大会。昨天在这里,举行了教师例行工作会。昨天在这里,处理了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昨天在这里,举行了全校师生的书画展。昨天……唉!尽管到处很脏乱。但是,他从不责怪他人,他知道他们都很忙。他们都有很多的紧要事要干。

他提来一桶水,用手捧着水一下、一下轻轻地洒去,那水在空中欢快地跳着,又静静地落在了地上。一会儿地下就半干半湿了。然后,他把扫把轻轻地提起,向地下一按。慢慢地扫起来,一扫、一扫很有节奏,那灰尘一点都不起来。他从一个角落,很细致地扫到另一角落。边扫边用金属撮箕把垃圾一点、一点地扫进去,倒进装垃圾的桶里。他放下撮箕,取来一张帕子,这是一张纯棉的,拿在手里感觉很柔软,很吸水,把帕子放入桶中在水里反反复复地搓,然后挤干,又摊开来。他就开始抹桌子,桌子上的灰尘被一片一片去掉,露出镜子一样的光泽。他心里一喜动作越来越快,抹了一会儿水有点脏了,他又去换了一桶干净水,开始了第二次抹了。没有一丝的灰尘,能逃过他的眼睛。擦完后他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又将椅子搬得整整齐齐,会议桌上有三盆花卉,他用帕子挤水慢慢地浇灌,那花卉喝足了水挺起了腰枝,昂起了头。他又用帕子把那叶子上面的灰尘一点、一点抹掉,那叶子露出了新绿,很是逗人喜爱。那上面又淀出了花骨朵儿,真像是孩子们羞涩的笑脸。在会议室的后面的边上有两盆盆景,一盆是假山,一盆是山水,那真好看,人们到此都要驻足观赏,令人神思飞扬;诗趣盎然。一说起这盆景他就想起来,一天他到山上去耍,看见一个石匠在那里开山打石头,在打一石头下来打磨子,结果没整好不理想,在那里好不烦恼。他说这样的石头丢了可惜。你不如将不要的石头给我,整一个盆景来,我一样的给你工钱那石匠一想好。就给他打了这两个盆景的底坐,做好后他就找人用摩托车拖了回来。把它放在了屋里。他在河边捡了一些石头和一些贝壳水泥。只要一闲下来就伺弄硬是整得维妙维肖。他隔三岔五总得给它加点什么或者减点什么使人感到新鲜、百看不厌。后来又把它放在了会议室。接下来就是抹窗子他端来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他把窗子上的玻璃擦得透亮。会议室进门处有一面镜子,这是他每一天都要反复擦拭的,这镜子上没有一点的污渍,这镜子他每一天都要把它端端正正挂好。校长来了拿出梳子对着镜子把头整理得瓦亮,主任来了拍着腮帮子显出了他生动的脸庞,青春的活力。女士们来了对着镜子两手向后一背,脚尖一踮,显出她们优雅的线条。整理她们的时装。有时有些同学跑进来,吐着舌头显得来怪模怪样。墙上有一面锦旗那是毕业考起重点大学的学生送的,很精致,很大他取了下来用湿帕子掺净上面的灰尘露出了鲜艳的红色,那金黄的字格外醒目:无私奉献的标兵培养英才的摇篮。会议室的一则有一个蓝球记分牌,是铝合金做的,上面斑驳的汗渍很难擦掉,尽管用了不少工夫但还是不尽人意。会议室里还有一架脚踏风琴。大概有二三十年了,每一次他注意到它。都要把它整得干干净净特。别是那个通风孔硬擦得没有一点儿灰尘。很多老师闲下都会在这里奏上一两曲。他总觉得这风琴奏出的乐曲好听。不知是风琴经历了太多的岁月;还是那浑厚、沉雄乐音更使人陶醉。时不时,他都要在电脑里下载一两首熟悉的乐曲放在那里。他能从每一个音符里听出这老师当时的心情。他会上前去和他说上一两句话,散散闷。

他找来拖帕开始拖地这办公室和会议室的地是磨石的地由于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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