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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卢煦林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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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泉流瀑

心泉流瀑试读:

那一个羸弱的女孩(代序)

冷望高

常言道:命运天注定。老家还有一句俗话:命里只有半升米,走尽天下不满升。这些都是用来说明命运难以改变的。我看都未必。命和运应当分开来看,命是命,运是运。人所处的年代或动乱或和平,降生的家境或贫寒或丰裕,成长的环境或偏僻乡壤或繁华都市,身体状况或残障或健康,等等,这是命,无法选择与改变。然而即便命有不顺,老天不公,也有不少人能够拥有很好的人生,那便是通过个人努力而改变了并非不能改变的“运”,使命运得以改变。

卢煦林,我大姐的二女儿,一个羸弱的女孩,不到五岁时患上了左侧腓骨骨髓炎。骨髓炎这种病在如今的生活状况和医疗条件下几于绝迹,而在当年,尤其在居住在农村的人群中是常见的。幼小生命的一条腿反复红肿、剧痛、流脓,全身高热,长时间与药罐子相伴,多少次死去活来,历经一年多的折磨,终于在一次手术后获得好转。那次手术治疗之后看起来不发炎了,不流脓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种严重的残疾正在等待着她,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显现。由于当时基层医院没有专业骨科的医生,水平有限,在切除病变腓骨时无意中损伤了腓总神经。人体各部位的生长发育与功能完成能够协调自如,依赖于组织结构的均衡发展,若一侧神经瘫痪、肌肉麻痹,将因失衡而导致另一侧异常紧张,随着身体长高、肢体长长,病状会越来越明显。眼见她脚的形状一点一点发生改变,小腿肌肉外侧松弛内侧挛缩,脚背及外侧着地,脚掌朝向内上,形成了典型的足内翻畸形。

好好的一个女孩,就这样落下了残疾。

乡下有过年过节走亲戚的习惯,从我十多岁开始我们家走亲戚的事就由我来承担。去姐姐家也算走亲戚。姐姐家离得远,每当翻山越岭十几里路去到他们家时,总也忘不了那样一个场景:一个又黑又瘦、脚跛得厉害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门,隐约听到她叫了一声“舅舅”,忽而就不见了踪影。待我满屋找寻,必然发现她躲在堆满柴草的灶门角落帮母亲烧火,再也听不见她发出一丝声音。

那个可怜的女孩!

命,对于小煦林确实不公,但她特别懂事,特别勤奋,读书成绩一直很好。到了高二那年,再过一年就要高考了,虽然成绩好,但都担心她那个样子高考体检不能通过,或者即使能上大学也担心她能否生活自理和会不会受到歧视。我同往年一样走亲戚去到姐姐家,其时我已在一家镇级的渣津医院做外科医生,刚好在省城医院骨科进修回来。煦林虽长成了大姑娘,但依然瘦弱和胆怯。我说她的脚我可以治,这句话可能让她受到了强烈震动,“哇”地哭了:“就是死也要请舅舅帮我治脚!”这是我听过她的最大的声音。可她父母不答应,既怕她又要遭罪受痛,也担心再次手术会有风险,就暂时搁了下来。煦林的哥哥、姐姐毕竟是开明的年轻人,跑来详细问我,相信了我这个舅舅,愿为妹妹做主。于是,在高三上学期开学不久便以让煦林来我家复习功课为由,三姊妹加上我,合伙“欺骗”他们的父母。

来到我所在的医院第三天就给她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为矫正严重畸形而将踝部外侧变形的骨关节作了楔形凿除,设计往后穿半高跟鞋,进行四关节融合,切除外侧摆正之后的、因长期磨损呈胼胝增厚的多余皮肤,用靴形石膏外固定。畸形了十几年的脚矫正了过来。

骨科病人的恢复有一个重要的过程是功能锻炼。煦林手术后切口愈合很好,关节与骨的融合没有问题,三个月期满就要拆除石膏进行功能锻炼了,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十多年不能正常行走,一下子落地很不容易适应,原来从不受力的部位忽然要承受身体重量是极其艰难的,尤其通过手术融合的骨关节在最初负重时必然会有剧痛。煦林真能忍耐,意志的坚强超出了我的想象。冰天雪地里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练行走,汗水和泪水一起流淌,看得出一步一锥心,她却从不说一声痛。手术的第二天也是最痛的时候,她就开始躺在床上看书、做题,从没要求用镇痛药。经过一番漫长而艰苦的训练,她恢复得十分顺利,能正常穿鞋,行走时基本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平衡了。

经历几个月的治疗,她整个人完全换了面貌,变得活泼、开朗、自信,笑容洋溢在了她的脸上。那时候农村的孩子上大学的比率很低,她如愿考上了,入学体检自然也没有问题。

也许这段经历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烙印,使得她的人生态度和对待事情的方法常常与众不同。大学毕业之后她一直在机关部门工作,事业上不断取得进步,成家立业,相夫教子,一切都很顺利。后来从县级机关通过自己努力,又考入市级机关,无论在什么岗位都能敬业乐群,温和恭谦。她学习上进,工作勤勉,良善孝悌,乐观向上,于社会、家庭、长幼、亲朋间,都能获得广泛好评,虽无大富大贵,盛名盛利,却总能心中洒满阳光,脸上充满笑容。

煦林于政务工作之余喜欢写作,勤于记录心灵印迹和生活感悟,对亲情、友情充满感恩,文字朴素平实,舒缓从容,温婉柔和,如絮语娓娓而道,似山泉静静而流,没有华丽的词藻,不见丝毫怨怼和阴影,完全是不假矫饰的实录。此次结集名为“心泉流瀑”,我初以为不妥,心想能流成“瀑”得要多大的泉流呀?但很快就理解了,正因为她从小受过病痛的折磨,历经了生命由羸弱到强健,因而特别感念如今的美好。有人戏谑“给一点阳光就灿烂”,而她是一个不管有没有阳光都能灿烂的人,在她的眼里与心中一切都是美好的,所以她能感受到即便是涓涓泉水也能成就宽阔的瀑流。

作为一本文集的序言,本该写一写书评,可是我从来没有学过文章应该如何写这门功课,也不甚懂得怎样写文章才更具有文学意义,尤其不善于或者反感于司空见惯的溢美之词,所以书评肯定是写不好的。虽然也常写文字,但凭真情实感,唯愿每一句话都能心手合一,落到实处,不假掩饰。于是将她的这一段鲜为人知的苦难经历如实展现,或能起到一些关于人生历程的烘托作用,以及成为她所拥有的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的一种证明。

多少逞强好胜、自以为是者,多少养尊处优、自命不凡者未必能如她的精神充实,能如她的日子过得自在优雅;貌似强悍现实中未必都能有多如意;成长经历一帆风顺也许容易使人平庸。而当年羸弱的女孩,经历一番磨砺与彻悟,加上不断进取,自我完善,对人生与世事有了良好的认知和对待,已然成为生活的强者,这些都是值得年轻的人们思考和借鉴的。2015年6月于九江 

人生感悟

在转瞬即逝的人生旅途上,能有幸与君相遇、相识,甚至相知,既是你我之缘,更是本人之福。感谢上苍给了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和一颗善于感知的心,能把遇见的一切美好——温暖、感动和快乐,震撼、收获和启迪及时记录下来……

救救桂花

每年八月,桂花总是如约露出她那灿烂的笑靥,散发出阵阵醉人的幽香。一走到政府大院门口,就能未见其面,先闻其香。这常令我感奋不已,心舒气爽。上班、生活能有这天然香君为伴,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可是每当桂花飘香,就常有三五成群的中小学生来政府大院里摘桂花。许多花蕾刚现枝头就被折去,桂花树被折得支离破碎,伤痕累累。每当此时,我的心就感到一阵痉挛——可爱的生灵又遭到一次洗劫。几年来,我耳闻目睹你们对桂花的伤害,作为长辈,我觉得有责任与你们好好聊聊。

亲爱的孩子们,每次你们把桂花折磨得肢残体缺时,可晓得她在默默哭泣吗?本来你们一个个都是祖国的花朵,爱护花草树木就是你们的童趣。可在你们花一般的年龄,却如此狠下毒手,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地折断它的枝叶。你知道吗?每当你折去一个枝头,桂花的内伤就加重一分。因为她们的枝叶就如人体的四肢,肢体受到伤害,就会大伤元气。如今大院内已有许多桂花树过早地衰老,枝头上看不到花儿在点头微笑。如果以后大院内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闻不到她的芳香,我想你们定会一样觉得难过。你们一定都记得《地球超人》的动画片,那里面讲的就是要我们人类保护环境,否则就会遭到大自然的惩罚。我们作为地球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不仅要尊老爱幼,而且要爱护一草一木,让世界充满爱。

聊了这么多,我想你们对自己的行为会感到后悔,对不?那好,让我们携起手来,摒弃不文明行为,一起去救救桂花吧,做个真正的护花使者。1997年10月16日

老师的微笑

儿子在幼儿园读大班,我去接他时,常常问他在学校学些什么,哪位老师上课。儿子一一回答后,有时高兴地说:“妈妈,妈妈,老师对我们多好啊,总是看着我们微笑,从不用眼睛鼓我们。”我听了很感动,这样的老师真好!儿子幼小的心灵同样懂得真善美。

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为“传道、授业、解惑”而来,可谓阳光下最神圣的职业。幼儿园的小朋友是一张张白纸,老师要启迪这一颗颗小小的童心,的确要花费很大的精力,付出辛勤的汗水。记得儿子上小小班时,刚满两岁,是全园最小的孩子,头几天总是哭着要跟我回家。在这种情况下,两位启蒙老师很有耐心和爱心,儿子很快就适应了园里的生活,并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学到了许多知识。放学回家后他还常常给我们表演唱歌、跳舞、念儿歌等从老师那里学来的拿手好戏,惹得亲友们忍俊不禁,都由衷地赞叹老师的聪慧和辛劳。

几年来,儿子在老师的一次次微笑中慢慢长大,即将“本科毕业”,但他会永远记住老师的微笑。因为老师的微笑,是慈爱、宽容和鼓励。孩子们在老师充满爱的眼神中健康成长,他们会把老师的言谈举止和无私关爱潜移默化地带给他人。我想,这是他们对老师微笑的最好报答。

作为家长,我衷心感谢和钦敬这些为培养祖国花朵呕心沥血的辛勤园丁。愿老师的微笑天长地久,春色满园;愿所有人都像老师一样把微笑留给别人,带给人间一道绚丽的风景。1998年6月1日

辣椒未了情

又是辣椒上市的季节,撩起我对一蔸辣椒的深切思念。她不仅曾给我带来一片生命的绿色,也给我带来一份美感。她那美丽的容颜和旺盛的生命力至今镌刻在我的记忆深处,永不褪色。

这蔸辣椒是去年我一个同事栽在办公室的一只空花钵内的。由于他经常出差,我也就自觉地成为照顾她的义务监护人。每天早晨上班,我就给她浇点水,星期五下午特意多浇点,并放在阴凉处。看着她慢慢长大,我心里好惬意,辣椒在我的精心呵护下如期含苞,开满了白色的小花。微风一吹,花枝摇曳,像在对我点头致谢。我常常边看边发出舒心的微笑。有一次,我突然发现可爱的辣椒苗已经结了三只嫩嫩的尖辣椒。我如同发现了“新大陆”,高兴地把这个喜讯传给了我的每一位同事,让他们一起来分享我的快乐,欣赏辣椒生命律动的风姿。

在一个星期天,我专程带相机来与她合影留念。我知道自然规律谁也无法抗拒,总有一天她会离我而去。于是我就抓住她花果满枝、绿意盎然的风采,捧着她留下了美丽的瞬间。

七、八月份气温颇高,而我所能给她的唯一养分就是水。可是中间隔了双休日,有几次星期一上班就发现她差点渴死过去,叶子都快黄了,全身软绵绵的。每当此时,我心里难过极了,一边给她浇水,一边祈祷她能起死回生。到中午,她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枝叶又舒展了容颜,枝干又挺直了脊梁,这给我带来莫大的慰藉。望着新生的她,我的生命似乎亦与之共同经过一场生命的洗礼,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新生的愉悦。生命的绿色来源于绿色的生命!

尽管她不能言语,但不知不觉中我已与她结下了深深的感情。我出差的日子会郑重地委托同事关照她。她亦不负我意,在狭小贫瘠的土壤里,前后花开三度,子结三次(共结过七只辣椒),把生命的内涵张扬到了极致。

她是一蔸普通而又不平凡的辣椒。尽管她离开我是必然的,但她以绰约的风姿展示过自己的美丽、纯洁、富有和顽强。她的倩影在我的心灵深处永远是那么清晰,我怎么也抹不去那一片浓浓的情意。由此,我也顿悟了古人那种终生能以“梅妻鹤子”为伴的深厚情怀。也许,天地间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冥冥中都是相通的。1998年6月28日

善待生命

台湾佛学大师黎振东在一次讲学时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光阴短暂,转瞬成空。”这句话时常回响在耳边,给我以警示。

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且短暂如白驹过隙,因此必须珍惜光阴,善待生命。但善待生命决不等于苟且活着。裴多菲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真理、人格、思想总是高于生命,当二者不可兼得时,取前者而舍弃后者。尽管肉体(或者说物质)的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但思想和精神的生命不死。臧克家说:“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我们说鲁迅不死,也是说他的思想不死。这是指高境界的高层次的善待。他们的生命不仅仅为自己而活,而最主要的是为了真理、正义而活。

生命是一个过程,善待生命的过程更是善待生命本身。我们无须设计这个过程的长短,更不要刻意追求和设计生命的结局。我在报上看到过这样一篇文章,文中说一个高中女孩不幸得了癌症,可她把癌症对她肉体的折磨,当作是对生命的一种体验,微笑地面对生活。尽管她的生命旅程如此短暂,可她对待病痛的乐观向上、举重若轻的精神和坦然正视死亡的勇气令人肃然起敬,带给我一种深深的感动。人,活着真好,可以感受四时更迭带来的春华秋实、夏雨冬雪的欢悦;可以领悟大自然无穷的魅力;可以享受亲情的无私、爱情的温馨、友情的温暖、真情的可贵。在如此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该怎样用多彩的笔去描绘人生的轨迹?

造物主的伟大创造了神奇的生命。作为生命的主体如何诠释生命,对待生命,这是一个人的生命观问题。要真正做到尊重生命、爱惜生命那就该从小事做起,加强自身修养。“不因善小而不为,不因恶小而为之。”所谓“道在平常日用中”也阐述了小中见大的道理。《论语·学而》中曾子说“吾日三省吾身”,时代发展到今天虽不必一日三省,但祖先那种自我剖析的精神值得发扬光大。正视自己,寻找差距,这是对生命的认真负责。我最喜欢佛教的一首偈语:“扫地扫地扫心地,不扫心地空扫地;人人若能勤扫地,人间何处无净地?”从扫外在的地到扫内在的地,这是一种修行的升华。而现实中的我们若能常常扫除心地上的私心杂念、尘埃和落叶,且让清心替浊心,则“日日是好日,夜夜是良宵,处处是福地”!这种形而上的生命观带给人间一个多么和谐优美的世界。

善总是和真、美联系在一起的。善待就是真待、美待。于己来说要活得坦坦荡荡,于人来说要诚恳相待。如果认为人生是场戏,时常带着假面具,逢场作戏,便不是真实的生活,谈不上善待生命。极端自私者,常常以自我为中心,斤斤计较,也无法善待生命。心底无私天地宽,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善待生命无疑是一种修炼。所以,善待生命既要“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观其心”,更要美化生命,追求生活的美。该劳作的时候努力劳作,游山玩水时只管尽兴。潇洒的生活就该拿得起放得下,了无挂碍的心灵才能撑起一片美丽的天空。“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这是我所欣赏和追求的一种悠闲境界。劳作之余在“坐看云起时”,闻“满溪流水香”,更是一种美的享受。

生命是公平的,给每个人的机会只有一次,且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倒计时运动,置身于信息时代、知识经济时代、全球化时代的我们,应该抓住有限的光阴,好好把握一次次神圣的机会,不断更新自己,寻找失落的精神家园,提高生命的质量,让生命之花盛开成永恒的美丽。1999年5月18日

美丽的牛角梳

每天梳头时,我总把玩一把精致的牛角梳,审视着、掂量着,心里就会有一份温馨的感觉。它来自一个美丽的国度,是一个朋友出差时送给我的礼物。它是用整只牛角做成的,通体透明,浅灰带红,颇为雅致,既呈牛角形,又呈弯月状,寄托着两地情谊,一种思念。

看到这把牛角梳,自然让我想到一头牛。牛是勤劳、憨厚的象征。尤其是耕牛,总能让我油然而生敬意。牛曾经用辛勤的汗水养育了我们人类,我们也一向把忘我奉献、不图索取的人比作老黄牛。鲁迅先生说得好:“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牛奶和血。”古往今来,中国历史上总有许多为百姓利益、国家利益“俯首甘为孺子牛”的人,为民族的延续、振兴做出了努力。他们的默默奉献和勇于牺牲的精神值得人们永远怀念和感恩。

触摸着牛角梳,有时我也会揣摩着:它是取自一头惨遭杀戮的健壮牛呢,还是取自一头老死的牛?这已不得而知了。我衷心希望属于后者。只有如此,牛角梳才没有血腥味,才真正能给人带来美感。保护动物,也是保护自然界的重要一环。人类应与自然界产生一种亲和力,只有与自然界和谐相处,才能相安无事。否则,将遭到自然界的报复,地震、沙尘暴、泥石流、洪涝灾害等都会接踵而至。有时,我望着牛角梳仿佛听到它在轻轻呐喊:“保护我们其实也是在保护你们自己!”牛角梳,你这不死的精灵!你是牛骨的精华,做成珍贵的礼品,走过千山万水,再次为人所用。就如人死后捐献有用的器官,使生命的价值得到升华,生命因此而永恒!这是多么有意义的善举,多么崇高的境界!

这把牛角梳就放在我的卧室,每次捧着它看时,总有一份美好的情愫悄悄走进我的心田。特别是在我孤独苦闷的时候,总能带给我安慰和温暖。因为我似乎看到一头“哞哞”叫的牛、一头脚上沾满新鲜淤泥的牛、一头眼睛清澈光亮的牛,正驮着希望向我走来……2001年12月7日

扫“心地”感悟

最早看到这首“扫地扫地扫心地,不扫心地空扫地;人人若能勤扫地,人间何处无净地”偈语是在1998年读台湾作家林新居写的《坐看云起》书中。这是近年来我看过的文章中能过目不忘,且常在心中潺动的最美的文字。乍看到这首偈语,心境豁然开朗,全身为之一爽,如在千回百折中突见“桃花源”,顿觉赏心悦目,且至今常读常新。我不能不惊叹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它巨大的感染力和震撼力能使灵魂得到洗涤、净化。

人生在世,红尘滚滚,各种诱惑如“乱花渐欲迷人眼”。如果心中没有较强的免疫力,贪、嗔、痴、妒、懒、傲等杂草就会乘虚而生,侵蚀我们原本纯洁的“心地”,人就会失去本性,找不到真实的自我。尤其是当前社会正处在巨大的变革时期,传统的价值观、道德观正在经受各种欲望的冲击,甚至质疑,而新的具有约束力、认可度的普遍规范人们行为的价值观、道德观又没有完全树立起来,造成一个青黄不接的真空地带,以至许多原本正直、善良的人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无所适从,心中的价值取向不知皈依何处。由此观之,说明当今社会上许多人的“心地”已经杂草丛生或正在被杂草侵占,得赶快铲除,扫出心境。

人人都有一块“心地”,为什么有的鲜花盛开,五谷丰登,有的却杂草遍地,荆棘纵横?这首偈语已经告诉我们关键是不仅要扫“心地”,而且要勤扫“心地”。比如有的人能时时自警,真正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虽物质上一贫如洗,却能心怀天下,燃烧自己,照亮他人,人们把他常记心中;而有的人台上冠冕堂皇讲要去贪欲,当好公仆,似正人君子,可台下却挡不住诱惑,撕去面具,置国家、集体、人民利益于不顾,损人利己,损公肥私,以敛财为乐,以鬻官为荣,一人飞升,仙及家犬,终为人们所不齿。这些都说明扫“心地”的效果不同是与扫多扫少、真扫假扫密切相关。曾子在《论语·学而》中说“吾日三省吾身”,即他每天都能做到扫三次“心地”。古人尚且如此,我们是否该继承和发扬?

要达到人间处处净地,只有人人动手、下真功清除心田上的尘土和污垢,才能共同创造一个步步莲花、处处福地,充满温馨、互助互爱的和谐社会。

一要扫“贪欲”。“贪”为万恶首,一贪百欲起。贪财、贪名、贪色、贪图享受都是贪。现实生活中轻易上当受骗的人和事不胜枚举,有时甚至把自己推向深渊,归根到底都是“贪欲”惹的祸。这些人在贪欲起的时候是否想起过“广厦千间,夜眠六尺;良田万顷,日食一升”的古训;是否明白“贪即是贫”的浅显道理!古今多少事无不说明贪欲是祸害社会和他人,使自己身败名裂,甚至走上不归路的罪魁祸首。“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只有没有贪念,没有私欲,做任何事情才会公道正派。所以扫“心地”必须从去除“贪欲”做起。

二要扫“嫉恨”。法国作家巴尔扎克说:“嫉妒潜藏在人的心底,如毒蛇潜伏在穴中。”人一旦滋生这种可怕的毒素,心里就会变得阴暗,甚至会发展到仇视社会、报复他人,干出种种违法乱纪的事来。可见嫉妒是一把双刃剑,既伤自己,也伤他人。一个人要清除心中的“嫉恨”,必须以平常心对待一切名利,积极营造佛学大师拈花微笑的愉悦心境,善待万事万物,人就会常觉春光明媚,则日日是好日,夜夜是良宵。有情万物皆可爱,无情万物皆可恨。产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关键是一个人对人对事的心态问题。人生短暂,转瞬成空,何况身外之物呢?所以在短暂的人生旅途中,要常怀感恩心,莫做亏心事。只有心中没有障碍,人才会快乐和幸福。面对他人的进步、富有、幸福,可赞许、可羡慕、可奋起直追,不可心生不满、心生嫉妒。只有善于学人之长,补己之短,才能有所进步。

三要扫“懒惰”。懒惰是自己最大的天敌。人一旦惹上懒惰这个病毒,许多神经系统都会受到破坏,做任何事情都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责任感,没有激情。越懒越惰,越惰越懒,一旦进入这种恶性循环,人的一生就会得过且过,碌碌无为,一事无成。人的创造力、进取心就会弱化;责任意识、奉献意识就会淡忘。“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消极、被动应付成为懒惰人的人生哲学。要杀死心田上这种病毒,先要装上杀毒软件,时刻保持自警、自励的头脑,防患于未然,使“懒筋”无隙可乘。要始终保持一种昂扬向上的精神状态,奋发进取,勤劳耕耘,把劳动当作一种快乐,把奉献当成一种责任,以能为社会创造财富为荣。即使是一株小草也要活出自己的风采,那么整个社会的文明步伐就会加快,人间会变得更加美好。

四要扫“骄傲”。骄傲的人容易夜郎自大、唯我独尊,从而一叶障目、鼠目寸光,而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其实人最难战胜的往往是自己,自己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如果人的心地一旦被骄傲这种“心魔”占据,就会被自己击倒。骄兵必败,将是这些人的最终结局。而“满招损,谦受益”是自古以来人们从实践中检验出来的真理!所以一个人要成就一些事,必须谦虚好学,做到“志不可消,傲不可长”,以“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以海纳百川的气度,以虚怀若谷的胸怀,以“风物长宜放眼量”的境界,吸取天地之精华、前人之成果、他人之经验为我所用,才能修成正果,终有所获。

心净则国土净、事业兴、国家强、人民富。让我们把扫“心地”的佛学精粹转化成积极的入世观,直面心田上的尘埃和杂草,常扫“心地”勤拂拭,使杂草无处安身,让鲜花常开不败……2006年9月25日

我的创卫情缘

2001年8月至2003年10月组织上把我从县妇联借到县创建省级卫生城办公室兼副主任,与我一起共事的还有其他单位借来的13位兄弟。虽是一个临时机构,但我们结下了深情厚谊。工作时雷厉风行,空闲时笑声飞扬,加班加点一呼即到。双休日如有闲暇,我们就轮流坐庄聚餐,一起打牌娱乐。人生若此,好不快意。

我们这一批是第三支创卫接力队伍。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专门成立了创卫领导小组,县长亲自挂帅当组长,常务副组长、副组长是县委、县政府分管领导,我们抽借的14人是成员。刚开始是租在凤凰山路老财政局办公楼办公。但2002年7月8日深夜三点左右办公楼突然起火,上楼的木板扶梯都烧坏了,有几间办公室也各有不同程度的损失。于是,我们就搬至已经停用的清冷的政府招待所,偌大的无人上班的招待所因我们的到来,充满了热闹和生机。但因欠电费,很久都没有电,而这并没有影响大家的热情,都在尽职尽责抓好自己的工作。

创卫工作点多面广,可谓是横到边,竖到角,涉及到每个人。县城小,人口密度大,创卫工作难度大,为此创卫办把工作责任到人、路段到人、单位到人,并做到既分工又合作。我的主要工作是抓创卫宣传、县城十所中小学的创卫,兼管亮化。在宣传方面我主要是负责编《创卫简报》,一般至少一个星期一期,但在集中整治时,两天一期,甚至一天一期。尽管大家都很忙、很辛苦,但我们是快乐、充实而有意义的。

晚上我们经常要上街检查卫生、亮化情况,发现问题及时纠正。有些东西尽管过去了很久,但总能留给人一些深刻而美好的回忆。记得有一天晚上一盏射灯不亮了,周斌、徐晓清两位副主任和我一起拿着手电筒走到档案局的顶层,但射灯安置在一间约两米高的屋顶上,必须从梯子上爬上去检查。我有惧高症,眼睛又近视,他们就叫我在下面扶梯子。木梯由于经长年风吹日晒雨淋,很不牢固。他们下来时,周主任160多斤的重量再一次踩在弱不禁风的木梯上,几个横杠突然断成两截,木梯左右晃动,周主任差点掉进右边冰凉的水缸中。我们当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有惊无险。还有一次“历险”,让我增长了见识。有一个晚上,我照例一人骑摩托车去城南检查亮化,当骑至宁红大桥收费站时,右边的摩托车道因故封掉了,要横过马路到左边过站,但路上汽车来来往往。于是,我就跟在右边一辆车子后面从杆子下面过站。谁知前面一辆车子刚过,杆子就刚好落在后面尾随而过的我的头盔上。在一刹那,我心想,完了……随着“咚”的一声响,除因自己慌张摩托车向右边一摆,膝盖撞在水泥墩上,裤子磨破,脱了一点皮外,头上的杆子竟只轻轻的一弹就上去了。虚惊一场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杆子是一只“纸老虎”,不是实心的,而是铝做的空心杆。尽管很幼稚,但我却很开心,真是“绝知此事要躬行”啊。第二天上班向我的创卫兄弟汇报后,大家都很关切,梁忠平主任特意交代我买一个质量好的头盔。其实,我只觉得自己好笑,想与大家分享,并不曾想给他们带来担心。

调到九江后,我离开了我的创卫兄弟,但他们的牵挂与我的思念在时空中交织。他们来了九江,总是来看看我,有时小坐一会儿,让我无限温暖。每次我都如同远在外地读书时见到亲人般惊喜。每当他们聚在一起,总会跟我打个电话,轮着与我说上一两句,给在异乡的我带来深深的暖意。也许无论多少年过去,这股暖流会常在心中涌动。他们都对我寄予很大的期望,就像我的家人真心实意地祝福我,但我的选择也许辜负了他们的厚爱。我想,今后很难再遇上像他们这样一群交心交肺的好兄弟了。

在人生的旅程中,我很庆幸曾有缘与这样一班热血兄弟共事,他们的闪光点永远激励着我在孤独的路上前行。

梁忠平主任是创卫办的老大。他尽管与我一般大,但做事雷厉风行,有魄力,效率高,效果好。工作时总是自己冲在第一线,一马当先,率先垂范。我们创卫期间,无论美化、亮化、净化、硬化都取得了看得见的变化,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评价。尤其是他为人正直、善良,重情重义,亲和力强,能把我们这一帮兄弟紧紧地团结在一起。王根赞副主任,他是一位可亲可敬、风度翩翩的长者,曾在几个乡镇当过书记,后在文广局当副局长,经历丰富,阅历深厚,温文尔雅。他总给人父辈般的关爱和鼓励。周斌副主任在文明办当主任,曾是我的老师,读高中时在我们班曾上过一节语文课,帅气的外表、生动的讲述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幽默、随和、宽容,写得一手好字和好文章,我和他坐在一间办公室,他总能给人带来愉快。我是一个典型的急性子和直性子,有时总是率性而为。记得有一天下午,周主任叫我写一个稿子,第二天上午就要交,但我晚上要加班写一个妇联的材料,也是第二天上午交。当听到周主任跟我讲时,我一急就跺着脚大声说,拿刀来,把我劈成两半吧。周主任仅笑笑,什么也没责备我。我呢,气归气,说过之后,赶紧安排,第二天也就按时按要求交了差。真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急躁和失礼,至今想起来仍心有愧疚。余光荣副主任是建设局副局长,他一口典型的三都腔,总让人感到亲切,他热心、豪爽、谦和、厚道,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微笑。朱会才副主任是房管局副局长,为人稳重、勤恳,不急不火,不紧不慢,给人历经沧桑而处变不惊的感觉。周仕进副主任是监察局副局长,贪官的克星,破案的高手,为此也得罪了不少人。他说有些人在路上看到他都不理,但他无怨无悔。徐晓清副主任是科委副主任,他为人耿直,心直口快,风风火火,爱打抱不平,非常重情义,既是一个性情中人,又是一个能人。艾学元副主任是义宁镇副书记,热情奔放,虽五十有余,但仍有一股虎虎生风的斗志,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常给大家讲一些乡镇的逸闻趣事,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吴应亮副主任是民政局的纪检组长,温厚、正直、善良、耐劳、俭朴,一个能让“公检法”国家机器失灵的好人,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好兄长。金安修副主任是公安局的教导员,是我原先在县委办的老同事,爱憎分明,个性突出,处事果断,喜欢吃辣椒,做事也辣劲十足,颇有独特风格。周美庆记者是从电视台抽来的,是创卫办的小兄弟。他工作敬业,待人诚恳,反应敏捷,经常起早摸黑赶制创卫快讯,我们都叫他可爱的“庆哥哥”。梁银花是创卫办的“三朝元老”,她主要负责办公室内勤,她是不是办公室主任的“主任”。她能写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为人热情、耐劳、细心,是一位聪明、贤惠、能干的好大姐。她还是我们的活“电话簿”,尤其是我,不记得电话时就问她,百分之百正确,节省了时间,提高了效率。每当我们从外面工作进来,总有一碗喷香的菊花芝麻豆子茶送到我们的手上,让我们疲劳顿消,怄气顿失,一种回家的温馨感油然而生。她的热情好客和菊花芝麻豆子茶名声在外,许多路过的新老领导、各方朋友都会拐进来喝碗热茶,聊聊创卫,为创卫工作出点子,在不经意中更好地推动工作的开展。她真是我们的好管家。

戴援援,是一位来自《修水报》的记者,想到他,不禁悲从中来。一个鲜活的生命已经离我们远去几年了。其实他一直病魔缠身,可他带给人们的从来都是一脸的阳光和一颗善良、美丽、健康的心。他从未在我们面前露过半点病态!照样经常加班加点,我也从不认为他是一个病人。更不晓得他一直是在硬撑着,死神一直在威胁着他,而我竟未为他做过任何事情。后来我调走了,他是我们这一批中留下来的三个创卫坚守者之一,“省级卫生县城”创成了,可他却永远地倒下了!记得我调到九江后,银花每次打电话给我时,只要他在旁边总会接着与我说几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可当我回去搬家时听银花说他已病危,我如同听到一声炸雷,赶紧赶往医院。一到他的病房,看到他已骨瘦如柴,早已不能言语。我心如刀割,泪如雨下。他知道我来了,竟拼尽全身力气轻轻地应了一声,眼珠在艰难地左右移动,似乎想看看我,可却不能,只有眼角的泪水在流淌。那天晚上七点多他带着深深的遗憾永别了这个他挚爱的世界,永别了他眷恋的亲人、朋友,当时年仅37岁!真是人生无常,仅半年多未见,从此就阴阳相隔。我只能无奈地安慰他,人生总有一死,安息吧,好兄弟,一路走好!

几年的创卫经历,使我对创卫工作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不仅因曾有幸与一批有情有义、阅历丰富的兄弟姐妹一起工作,而且强化了我对创卫工作重要性的深刻认识。每当我看到随地乱丢垃圾的行为就会深恶痛绝,看到辛勤劳动的环卫工人总能肃然起敬。正因为一批又一批创卫工作者和全体市民的共同努力,美丽的修城才更加干净整洁,更加靓丽迷人!我与之情已深,缘不尽……2006年11月16日

“感恩”的感动

去年的夏天,在我们的工作区内,新来了一位年约五旬的女保洁员。约一米五四的个子,黝黑瘦弱的脸上总是挂着善良的微笑,经常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拖地,工作非常认真负责。她是一个快乐勤劳的人。在她身上看不到因工作的辛劳、工资的微薄而带来的自卑消极。我很尊重她,迎面相逢笑笑,打个招呼。

有一次我和老公下午下班后去吃拉面,碰巧她和她的一个同事也在那里吃面,我赶紧先一起付了面钱。我们走的时候,店主跟她说钱已付,她听了放下面碗追到门口硬要给钱。其实一共只有几块钱,根本不值一提。可是第二天,她看到我硬是要给钱,还说她一夜都未睡好。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老百姓就是如此善良,滴水之情,她都会牢记在心。

又过了一两天,她竟买了一袋瓜子和一袋饼干要送给我。当时我不在办公室,同事告诉我后,我又悄悄地还给她。然而一会儿她回来了又要给我,我怕伤她的心,就收下了瓜子,把饼干还给她,她总觉不好意思,其实我更难为情。区区小钱,竟被她这样惦记在心。我都有些后悔,是不是我干扰了她。但转而一想应该不会,人世间的温暖实际上有时就靠一件小事、一个关怀的眼神、几句暖人的话语。

她的这份感恩常让我感动,人世间最淳朴、最真实的表达感谢的方式莫过于此。常怀感恩心的人一定是个阳光灿烂的人,也是一个认真生活和积极工作的人。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她跟大多数的保洁员不太一样,她工作非常主动,包干区的卫生扫得很干净。她很少在闲谈,总是看到她劳动的身影。她还主动帮大家倒垃圾、洗倒茶桶、拖办公室。

正因为她的善良、勤劳使我有了想进一步了解她的想法。有几天,也许是我在瞎忙,竟发觉自己很久没看到她,我就不由自主地去问门卫,问她到哪儿了,不是走了吧?

第二天看到她,我很高兴,好像好久没见一样,很是亲切。通过交谈,才知道她姓蒋,小孩都大了。她负责两层卫生包干,虽然工资不高,但很珍惜这份工作。我说如有更好的地方,走的时候可不要不辞而别啊。她说不会的不会的,可是没多久,她却连招呼未打就走了,也许她走得匆忙,也许她来跟我告辞正好我不在。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很空落,也很遗憾,那次交谈却忘了记下她的电话。我常常不经意中想起她的乐观、自信、勤劳,总是带给我一份感动、一份惦记。她过得好吗?可敬的大姐。

如今,又是一年夏日绿。尽管一年多不知她的音信,但我相信她一定会过得快乐,过得充实。我默默为她祝福……2007年7月16日

摩托情缘

在我学会骑车之前,都是老公接送我上下班。随着轻骑的兴起,我被其骏美、幽雅、便捷、高效的“魅力”所吸引。于是,卖了老公的洪都125,买了一辆全白的女式摩托,骑在上面那种感觉特爽!那还是1997年。从此,我学会了自立,提高了效率。但那辆摩托车质量不过硬,是绣花枕头一个,好看不中用。没骑多久,老出故障。有时上下班的时候时间又紧,它就是点不着,“我自岿然不动”,我又是一个急性子,心中那个急啊,简直没法形容。好在老公单位也不是特远,就赶紧叫他过来点火(用脚踩),有时觉得是花钱买了一个麻烦,一气之下真想丢在路上不要了。终于,在1999年底,以1000元的价格卖掉了。但骑惯了车,突然没有了感到很不方便。在2000年5月又买了一辆嘉吉摩托,是一个经营摩托的远房侄子以进价卖给我们的。这辆摩托质量非常好,八年来与我们“南征北战”,朝夕与共,几乎没有出过大的毛病,成了我们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为我的工作、家庭立下了汗马功劳。

2000年,我刚好调到县妇联工作。这是一个点多面广、活动频繁的单位。正如我们的主席李烈凤说单位就如一个家,除抓好主业外,鸡鸭鹅都要养一点。尽管大家辛苦一点,但勤劳致富,日子会滋润一点。我们在别人的眼里是清闲单位,实际上却很忙,双休日经常要加班,工作在全市、全省、全国都站前列。同时,我们办的幼儿园、家政服务等,都是我们亲自管理。妇联一共只有6个人,但个个都是能手。我在妇联学到了很多,受益匪浅。我的摩托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因为单位车子耗油量太大卖掉了。我常常骑着摩托带着我的姐妹们在外面办事,效率提高很多。刚开始,她们有点怕,我就鼓励她们,自诩为“古家巷里的摩托高手”!这不是吹牛。说到古家巷的拥挤、繁华,修城人都知道。我家就住在古家巷,那是修城人流量最大的一条小巷。因为它直通县城沿江路一个最大的菜市场,是城北几万人口去菜市场的主通道之一。本来这条巷有三米宽,但店里货物占用约一米,旁边摆地摊又去掉一米多,中间不到一米的距离,人来人往,还有人停下来买东西,上下班更是高峰期。可以想见,人畅快行走都困难,而我却在那里一住九年,骑进骑出,从未有过摩擦。正因为此,她们也都放心乐意地坐上我的摩托车去办事。

到九江后,我的摩托的作用发挥得更是淋漓尽致。九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没车就很不方便。买小车又没有必要,摩托车是最佳选择,在车流中如鱼得水,去购物办事时灵活自如,既不受无车时走路等车之苦,又不受开小车停车之苦,最合我意。尤其在我们购房、装修过程中更是立了大功,“三分天下有其一”。在买房时,我们骑着它四处比较。在装修时,我们又骑着它跑遍浔阳建材市场,节省了很多人力、物力。我很感谢她——她是一位任劳任怨、默默无闻的忠实朋友。即使今后买了小车,我还会一样经常与她耳鬓厮磨,与她的情缘也会日久弥深。2008年9月10日

浔阳迎春感怀

子夜刚过,爆竹声骤起,一阵紧似一阵,持续约一个小时。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的鞭炮声如同一声声荡涤寒冬的春雷,惊天动地而来;又似一阵阵气势磅礴的春鼓,震天踏地而至。浔阳以这种特有的方式恭迎春姑娘的降临,宣告“春光一刻值千金”的珍贵,并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如此富有诗意、富有激情、富有活力的“迎春大典”,给妩媚的浔阳又添上深厚的人文底蕴。我在睡梦中被惊醒,并立即加入迎春的队伍中。

从这充满虔诚、充满期待、充满力量的迎春声中我分明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机和希望,深深的感动与奋进。九江,正在走向一个新的春天!

曾几何时,一想到浔阳这个地方,我就心中绞痛;一坐上浔阳的车子,我就想掉头而返。那是因为1994年11月9日,对我来说是一个世界的末日,我那至亲至爱的姐姐调来九江仅三天,不幸惨遭从天而降的车祸而失去了年轻鲜活的生命。这对我是一场轰天塌地的灾难,整整几年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但随着时光的流逝,我终究慢慢坚强起来,并勇敢地走向这块土地,正视她、拥抱她,尽管带着泪和悲,尽管还有伤与痛。如今一晃已经五年,我正在与这片土地相互融在一起。毕竟,那是一个谁也无法挽回的意外事故,我不能因噎废食。于是,在这个浔阳隆重迎春的子夜时分,我不禁仔细审视着这块令我痛心而又难抗诱惑的热土。

九派浔阳郡,分明是画图。浔阳的魅力在于她具有内外兼修的美。

她精致而富有。浔阳自古就是九江的别称,虽不算大,却枕名江——长江,伴名湖——鄱阳湖,拥名山——庐山,还有石钟山、龙宫洞、柘林湖、修河等美景尽揽怀中,而且土质肥沃,物产丰饶:名茶甲天下,银鱼扬九州;百花常争艳,瓜果总飘香。钟灵毓秀的浔阳,天生丽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饱吸天地之灵气,满载山水之醇情。目之所及,秀色可餐,美不胜收。难怪诗仙李白到此一游,诗兴大发,激情飞扬,“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千古名句一挥而就。“天下江山眉目之地”的美誉名副其实!浔阳如此多娇而富有,你不能不慨叹造化出神奇的伟大!天下宝地,又有几处能与之相提并论?!

她典雅而豪迈。一曲《春江花月夜》,仙乐悠悠,醉倒多少文人雅客,天籁之音倾泻而出,令你百听不厌;一篇《琵琶行》,泪珠涟涟,说尽几多忧伤心事,失意无奈尽显其中,令你百转千回;一座点将台,战鼓声声,见证古今烽烟纷飞,英雄美人如在昨天,令你百感交集。听,丝管飞扬,古筝舒卷,琵琶幽咽,风情万种;看,长天秋水,大雁高飞,群鸟翔集,千帆竞发。衣袂飘飘的歌女与波澜壮阔的长江交相辉映,小鸟依人的娇妻与统率三军的都督耳鬓厮磨,这样的场景不能不令人叹为观止。一切都是那么优雅壮观,让人浮想联翩;一切又是如此心醉神迷,使人激情澎湃。美哉,浔阳!壮哉,九江!

她清丽而厚重。整个浔阳沐浴煦阳酥风,遍藏仙山玉水,充溢柔声软语,布满人文古迹。她既如一个超凡脱俗、白云出岫的少女,又如一个饱读经史、学富五车的鸿儒。2200多年的历史文化熏陶,使她清纯不肤浅,含蓄不直露,包容不排外,开放不闭塞。正因为她能兼容并蓄终成就自己的博大精深,于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惬意、“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境界、白鹿洞书院的辉煌、一山藏六教(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的和谐也就自然而然应运而生。她不愧巨商富贾云集之地、文人墨客向往之所。从东晋至清末来九江和庐山为官、访友、游览、隐居的著名文人雅士,多至五百余人。明清时她还是中国著名的“三大米市”、“四大茶市”之一。这一笔笔精神财富和丰厚的文化遗产无不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令人油然而生自豪之情。

当今的浔阳以她的灵性和优势续写辉煌,“中国十大魅力城市”、“中国十大优秀旅游城市”、“中国十大宜居城市”等金字招牌接踵而至。她正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八方来客……

听着昂扬向上的迎春的鞭炮声,激活了我心中久违的颤动,深感在浔阳这块乐土上工作和生活实乃今生造化。家居山水间,人在画中游,天天如此,日日如斯,虽不是神仙却胜似神仙。是啊,一年之计在于春,正在苏醒的浔阳定会合着时代的脚步去奋力追寻自己的梦想……2009年4月10日

我不忍看着“你”变成废墟

颇为有缘,2009年4月我们与修水马坳镇峡口村结对扶贫,于是我就知道了“你”——戴家大屋,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县级革命遗址。看着“你”破败不堪的样子,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一种痛感总在心中挥之不去。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我,深感无地自容。从此,即将倒塌的“你”总萦绕在我的心中,如同一把锥子一点一点地噬着我的心。我,不知如何做才能不让“你”变成一片废墟。

戴家大屋占地面积400多平方米,1937年9月成立的平刘铜中心县委、新四军通讯处,于1994年被修水县委、县政府定为县级保护革命遗址。戴家大屋已经受百年风雨侵蚀,许多横梁断裂,墙体千疮百孔,摇摇欲坠,有几间房都有大窟窿。这是抗日战争时期修水中心县委书记甘卓吾从事革命工作的掩护地,也是他壮烈牺牲的地方。

甘卓吾,又名章文,1897年11月13日生于马坳乡北山村(现峡口村)。1923年参加革命工作,1925年夏毕业于南昌政法学校,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毕业后,他即以戴家大屋为据点,白天向学生传授文化知识,夜晚深入广大劳苦大众宣传马列主义、无产阶级建立红色政府进行革命斗争的道理。曾先后任独立营政委、湘鄂赣互济会主任、修水县苏维埃政府消费合作社主任、修水县苏维埃政府银行行长、抗日战争时期修水中心县委书记、湘鄂赣特委委员等职。他曾与大弟甘特吾(修水县第一任县委书记)一同参加“三打”曹家的斗争。他发动的农民暴动,积极配合彭德怀同志攻打修水县城。1940年5月16日他正在戴家大屋私塾上课时,不幸被伪区政府的便衣特务连开4枪击中,英勇献身,年仅44岁。

他一家五烈士,可谓忠烈满门!其妻周衍梅、其子甘传户、大弟甘特吾、二弟甘成仁先后英勇就义。父母因受牵连,逃难在外地,最后客死他乡。这样一家先烈的事迹,这样一栋洒满鲜血的老屋,永远值得我们后人无限景仰和缅怀。每每读到这样一家英烈,每每想到“你”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我的眼中总是噙满泪水,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即将面目全非远去而难过。

从此,如何维修戴家大屋这个遗址,一直成为我的一个心结,常为此冥思苦想。终于,事情出现了转机。记得2009年6月的一个上午,我为无法解决这个摆在面前的难题而辗转不停,纠结不已。也许是一种责任使然,情急之中,我冒昧向老领导高爱红副县长(时任修水县委常委、副县长)汇报这件压抑心头的沉重之事,请求他帮我想办法解决一点维修资金,以求在风雨侵袭中能保住其不倒的身影,为后人留下一个凭吊的地方。我的老领导真好,听完汇报后,当场就给出了一个方案,由相关部门支持,拨付适当的维修资金。我太高兴了,为这个不应遗忘的遗址有救、为这座古屋有救而欣慰,更为老领导能果断解决问题而感动。现在,我们太需要这样高效无私的领导,唯其如此,我们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烈士。

在老领导的亲自安排下,相关部门的领导也给予了高度重视,两万元维修资金很快到位。虽然解决不了大问题,但至少可以暂时不会让“你”在风雨中无助飘摇,可以把“你”从废墟的边缘上一步步往回拉。

修水是一块革命先辈用鲜血浸染的土地,是秋收起义打响第一枪和第一面军旗升起的地方,而且还是湘鄂赣省委、省苏维埃政府所在地,有姓有名的革命烈士就有10333名,在全省居第五位,革命遗址108处,均为九江之最,维修的任务也为全市最重。这里还有许多无法统计的无名烈士,仅峡口村周边一次战役中就有73名无姓无名烈士。他们不知来自何方,不知姓甚名谁,但他们都有父母兄弟姐妹,都是一个个血肉之躯,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信念,血洒战场。我们这些享受着他们用生命换来平安幸福日子的后人没有理由不好好善待他们。他们战斗过的地方理所当然应成为后人祭奠英灵的地方。这些革命遗址是如此珍贵,又是如此地急需修缮。戴家大屋仅是全国无数个革命遗址中的一个缩影,它们已很难持久承受风雨侵袭之重,也不应再承受后人漠视之痛。因为每一个遗址,就是一篇鲜活的教材;每一个遗址,就是一座矗立的丰碑。令人高兴的是,据说中央政府已拨出专款先对中央苏区的革命遗址进行维修,也许不久全国所有的县级革命遗址都可以一起分享改革开放发展的成果。那当是告慰先烈英灵的最好方式之一,也是激励后人努力前行的精神动力。我们千万不可忘却这样一个个为民族独立和新中国解放而进行过艰苦卓绝斗争和洒满烈士鲜血的遗址,这些地方不仅承载记忆,更让人警醒。懂得感恩,才能更好地传承历史;不忘历史,才能更好地书写未来。

去年11月,我去扶贫村时又去瞻仰心中的这块圣地,当看到几位民工正在房顶上为“你”换横梁和瓦,并承诺把墙壁上那些大窟窿全部补好时,感到莫大的慰藉。那天,我觉得天空特别高远,阳光特别温暖,心情特别舒畅:维修后的遗址终于能躲过劫难,终于能从废墟上重新站起,终于能再次昂起不屈的“头颅”,挺立在天地间诉说着曾经的悲壮和不朽!从此,在风雨飘洒的日子,我再也不用担忧“你”随时会倒下,会随时离我而去。今后如果有这方面的资金,我们一定再为“你”美化容颜,因为这不仅是一种责任,更是一份使命。2011年3月9日

从“白岭美女”的遗传基因说起

很久以来就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江西修水出美女,修水美女在白岭。”于是白岭出美女也就名声在外了。2012年5月,CCTV探索与发现频道播出的七集专题片《李自成宝藏之谜》中也充分肯定了“白岭出美女”的科学依据,认为李自成部队带来的几千美女隐居在白岭一带是主要原因,即有很大的遗传因素。这个观点也得到近年出土的李自成建立的大顺国大量历史文物和文献资料的佐证。

为什么李自成部队带来的几千美女会在白岭一带安家落户?主要是因为李自成死于湖北省通城县(与江西修水白岭相邻)九宫山后,余部转移到幕阜山一带。近年发现李自成侄子,也是大顺国唯一的皇位继承人李过写的日记,详细记录了李自成之死的过程。在1645年4月中下旬,李自成的部队与英王阿济格的清军主力在武昌城与九江附近激战,但屡战屡败。李自成随主力撤到湖北通城县城。5月17日,心中烦闷的李自成带20多个随从到距县城仅一公里的玄帝庙求神。因是神圣之地,以示虔诚,他不想随从带刀入庙,就叫他们在外面等候,自己只身一人去拜神,可拜神后竟然在庙里睡着了。附近姜家畈一位叫程九伯的村民干完农活从后门进到庙里休息,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在庙里睡着了,以为是山贼,慌乱中就用锄头把他打死了。可谁知,这竟是叱咤风云的大顺国皇帝、一代闯王李自成!李过知道后,立即带兵包围了姜家畈,要村民交出凶手。当程九伯知道自己打死的竟是带有金印的大顺国皇帝时,早吓得魂飞魄散,带着一家人逃命去了。村民因交不出凶手,千余人被杀,几近绝种。后来程九伯改姓为姜,其族谱上也清楚记载有明末清初祖上曾经几乎灭种一事。此外,现存于通城县博物馆的永昌二年汉白玉碑刻:“亡吾闯王九宫山,血海深仇恨不消,灭绝通城县贼人,岂能还吾闯王魂!天大地大不留人,何处去寻吾王回?顺军将士寸肠断,跪泣狂呼吾王归!”这首诗明确地告诉人们李自成死于通城县九宫山。

因为李自成的意外死亡,李过率十余万大军进入与江西修水、湖南平江交界的幕阜山主峰黄龙山一带,并一直把修水黄龙寺作为大顺军的帅府,后来由于一部分青壮年将士去湖南联明抗清,一部分老弱病残,尤其是妇女儿童就隐居在以白岭为中心的幕阜山一带生活。李过觉得东山再起无望,在白岭一带安顿好高桂英皇后及家眷后,自己也就在今修水县黄龙乡黄龙寺出家,法号“黄龙真人”,自耕自食。在晚年清静的岁月中,写成了《回忆录》及《永昌遗恨录》《传灯杂录》等价值极高的史料文献,对大顺国建立以来的经验教训进行了梳理总结,解开了史学界长期争论不休的许多谜题。

李自成部从明皇宫带出的2000多名宫女及原有的李自成部队的女眷全部在白岭一带落地生根,成为当地人的祖先。而且近年来发现的许多文物也进一步证实了这段史实的可靠性。如在白岭一带发现了李自成女儿用过的刻有“老营”字样的梳妆台(“老营”是大顺国后勤部队的称号),另外还发现多顶做工精美的“皇冠”、“凤冠”。专家指出这些文物应该是真实的,因为现代人已仿制不出那样的工艺。同时在白岭一带还征集到许多烧有“永昌元年”、“永昌二年”(永昌是大顺国年号)字样的陶瓷物品。还有许多精美玉器,可能是明皇宫的珍贵物品。

另外,白岭一带,至今儿女称母亲为“哀家”,抑或“娭”(āijiě)。“哀家”是死了丈夫的皇后自称,其含义是自称可怜之人,无夫之哀,说明封建社会妇女是以夫为纲。字典里的“娭”是对祖母或老年妇女的一种尊称。但白岭一带是对母亲的专用尊称,流传至今。然而随着书面语言的逐渐普及,这一特色称呼也正在慢慢消亡。笔者不知这个称谓用这种方式传承下来,与高皇后隐居在白岭一带是否有关联?通过调查,白岭一带这样称母亲的叫法已有几百年,是否在隐喻什么,这不得而知。

从以上史料记载和生活习俗分析中可以推断,明王朝和大顺国几千美女是修水“白岭美女”的祖先毋庸置疑。从遗传学上得知,子女一般遗传父母各50%的长相基因。美女基因的遗传是“白岭美女”最有说服力的科学依据。而且有关资料表明:对后代智商的影响母亲的遗传基因大于父亲。白岭一带民间一直流传男方“开坏一堂亲,出坏三代人”的说法,说明母亲对后代智商的影响非常大。一般男方父母在同意儿子开亲之前,要调查女方“内三代外三代”,确认其家族“根基”好坏后,才决定是否结亲,非常慎重。由此观之,白岭不仅出“美女”,还出“慧女”。

当然“白岭美女”不是仅指现在狭义上的白岭镇的美女,新中国成立前白岭一带有仁乡(包括卢源、白桥、水源、大桥、古市、月塘、渣津)、西乡(包括白岭、桃树、画坪、全丰、路口)之分;新中国成立后两乡改设为白岭区、大桥区、渣津区。其中白岭区包括黄龙、白桥、桃树、画坪、全丰、路口、月塘、古市八个乡。笔者认为渣津以上都有可能成为大顺国余部家眷的落脚地,只是靠近黄龙山附近隐居的更多。因黄龙山一山通三省,山高林密,在战争年代环境相对更安全。特别是高皇后就隐居在黄龙寺附近,白岭一带的美女更多更有名也就在情理之中。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人民大会堂的很多服务员都在白岭区招聘,正因如此,“白岭美女”迅速在全国出了名。在1996年撤区并乡后,原先的白岭区所辖范围整合成现在的黄龙乡、白岭镇、全丰镇、古市镇、路口乡等五个乡镇,但这一带出美女至今依然,甚至还有外地人因慕名不辞辛苦到白岭去一饱眼福!

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据笔者所知,许多女性在白岭看到很多不施脂粉、天生丽质的大小美女都觉得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因为“白岭美女”不仅外表美,而且气质高雅、温柔庄重,具有待人友善、勤劳贤惠、乐于助人、坚忍不拔的优秀品质,是外在美与内在美的高度统一。即使是农村妇女,虽粗衣布裤,却仍展示出其秀丽端庄、窈窕贤淑之美;虽目不识丁,却总掩饰不住其心灵手巧、聪明过人之处。而且“白岭美女”中很少泼妇散婆、品行不端之人,也很少好吃懒做、贪图享乐的女子。她们以女性特有的温柔美丽外表悦人悦己,以充满智慧的头脑持家教子,编织自己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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