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厚爱:总裁老公怀里来(txt+pdf+epub+mobi电子书下载)

作者: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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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厚爱:总裁老公怀里来

闪婚厚爱:总裁老公怀里来试读:

版权信息书名:闪婚厚爱:总裁老公怀里来作者:有点甜排版:辛萌哒本书由北京阅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制作与发行。— ·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 —第一章阳台奇遇

凉风习习的夜里,唯有一轮皎洁的月色悬挂。“死七七!别跟我装无辜,等我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你”温浅月恼火的咕哝骂着,狗子却双眼无辜的看着她吐舌头!

谁让她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一个没留神,让自家狗子关上了门。

温浅月娇小的身影踩在三层楼外的空调上,颤巍巍的去抓阳台的扶拦。

身体前倾一把抓住护栏,踩在邻居家的楼台边沿上,紧接着没有任何停留,利落翻进邻居的阳台。“呜呜……”

正琢磨着会不会被邻居当做小偷暴揍一顿,脚边传来了模糊的音节。

温浅月眯着眼借着月色定睛看去,吓得跳脚,“你……是人是鬼?”

男人五花大绑捆着像一个粽子,堵着嘴,一双黑沉双眼望着她,似乎在呼救。“你,你别动啊,我给你解开。”温浅月认定是个活生生的人后,悬心吊胆的蹲下身,颤巍巍的给他解开绳结,张惶的透过落地窗往邻居家客厅窥探。

虽然住在这里很久,但几乎没见过邻居长什么样。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有个大男人被绑在这里?

客厅里有着微弱的光亮,几个彪头大汉坐在沙发前聊天的声音隐隐传来。“这次大发了,咱们这次绑的可是蓝鲸国际的总裁,古家的独生子,等着咱们老板跟古小子他爹谈判好,只要那边一让利,哥几个你们说要不要把他大卸八块糊水泥里,然后逍遥快活去?”

绑架案!

温浅月大惊失色,解开手上束缚的男人站起来,西装革履,名牌加身。因绑太久,他手脚乏力,靠着护栏,缓缓将套在身上的绳子抽离,扔在了地上。

温浅月仔细从他斜飞的眉宇到墨色的瞳眸,再到水滴的鼻型,薄刃的唇,只觉得俊朗模样很熟悉。

从事记者工作,三教九流都会涉及,自然会阅人无数。“古溯?”惊愕声不由拔高,下一秒意识到身处险境,忙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瞥了眼客厅里,还好那些人沉浸在一夜暴富的美梦里,并没有察觉她的存在。

男人皱眉看着她,她又低声补充问道:“你是古溯对吗?”“嗯”古溯沉着脸,整个人异常清冷。

温浅月能亲眼看到古溯简直像做梦。毕竟像她这种小记者,可没那个资格采访到像古溯这种级别的人。

她回头看了眼自家的阳台,几件衣服还在夜风中晃荡,此刻只能原路折返了,“悄悄的,跟我回家。”

温浅月扶着手脚有些不利索古溯往窗台边挪去,只听门外叮咚一声,逃跑的身影顿时僵住。

一瞬间,客厅里的聊天声音戛然而止,静的可怕,客厅里几个绑架犯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悄声朝门外走去,一个走向阳台看看人质是否安好。

温浅月瞬间脸色苍白,手脚像僵硬了一般,回头看阳台,空落落的一览无余,只有一块窗帘随风飘荡,没有任何可以藏身之处。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一步两步,外面的脚步愈来愈近,手放在阳台的门把上,哗的一下推开门,绑架犯探出头来,看见古溯如早初一般手脚都被绑在后面,嘴里还塞了一块布,阳台上无丝毫异常之处,清风徐来,吹的一边的窗帘鼓鼓囊囊,绑架犯面色犹疑看着窗帘大小,似乎还能再藏个人?

这般想着,慢慢从身后别出匕首,朝着窗帘处一步一步逼进。

一步。

藏在窗帘后面的温浅月暗叫不好,但是此刻除了僵硬的立在原处别无他法。

两步。

近了,又近了,此刻能感受外面慢慢浸透过来的寒气,温浅月抑制不住的冷汗涔涔,背部强行被崩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似人干一般一动不动。

劫匪的背后古溯也跟着揪成一团,再差一步就要到跟前了,古溯慢慢调整坐姿,等着一瞬间的暴起。“叩叩叩,古先生我们是物业。”见按响铃无人应声,门外的人显然急了,邦邦邦的狂砸门。这如天籁之声的门铃声,让绑匪放下怀疑,收了匕首,快步转身回了客厅跟同伙汇合。‘呼’温浅月从灵魂的深处发出了一声叹息,掀开窗帘,再也抑制不住腿部的酸软,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古溯迅速把伪装在自己身上的绳子一把甩开,接住了温浅月。

抱着来到护栏,轻声问:“还能走吗?我先过去,然后接应你”

温浅月点了点头,古溯手脚的酸痛的肌肉得到缓和,趁着绑匪还没发觉,他循着温浅月行走过的轨迹,动作行云流水,就像一只攀岩的长臂猿。

温浅月暗暗咋舌,手长脚长就是好,翻个阳台如履平地,这身板做小偷的话应该会暴富吧!

见古溯平安到达,温浅月慢慢翻出护栏,顺着来时的轨迹回去,但不知是刚刚惊心动魄的场景让温浅月卸了力,此时还没有完全回魂的她一个踩空整个身子滑落了下去,顷刻掉落之间,她用手抓住了护栏,失去灵魂的尖叫被风声哑在了喉咙里。

古溯忙探身下去,从古溯的角度看下去,温浅月的嘴唇煞白,弱小有劲的双臂被崩成了一条直线紧紧勾着栏杆,月光如水,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坚韧的侧影,古溯心头微震失神。“来,快把手给我。”温浅月奋力的抓着那双手,在一双如桎梏般的大手大力拽拖之下二人力竭倒在阳台上。温浅月大口呼吸着,她从来没有觉得活着是那么的美好。

见里面无丝毫响声,门外的人依旧不依不饶:“知道您古少爷忙,忘记交物业费,但是也要体谅我们小人物的心酸啊,知道您在里面,不劳您大驾,我有钥匙,咱们慢慢谈。”

说完,真的响起了淅淅索索拿钥匙的声音,几个绑架犯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安。绑匪头头朝着阳台示意了一下,属下马上会意,万一门外是警察,还可以用古家那小子做人质。

对面阳台那边又是一声吱拉开门的声音,温浅月迅速的摇下衣架,几件衣服长裙推到一侧,试图挡住邻居家那头的视野。并拉住古溯的大手,快速的蹲了下去,温浅月似乎握住了一块寒冰,冷冷的向外散发着寒气。第二章新闻热点

果然,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暴喝,“他妈的,人呢!人跑了!”接着对面似乎看到这边衣物飘动的厉害,立马明白怎么回事:“快,从阳台跑了。”

温浅月心中焦急,生怕对方也顺着爬过来,正焦急不知怎么办的时候,一回头发现阳台的窗户已经开了,看到七七在里面吐舌头,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七七,你真是太棒了!”她冲上去,抱住了七七的狗头一顿蹂躏。

古溯瞧着人狗重逢,环视过这个家,三室一厅,欧式简约的装修风格,茶几上摆放着一束百合花,散发着淡淡幽香。“傻愣着干嘛呢?还想回去当粽子?”回到自己的窝,温浅月这才真正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有些虚脱,把眼上的黑框眼镜摘掉,一把仍在茶几上。

古溯转身关上门,这才迈开长腿到沙发落座。

温浅月慢条斯理站在电视机跟前,摁下一处按钮,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随之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随手抱了个靠枕,“你怎么会被那些人给绑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古溯依旧是冷峻,淡漠的言语,双手合十垂在膝盖之间。

温浅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见他惜字如金,撬不开口,温浅月放弃了的摆了摆手,“得勒,我不问了。”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走到大门处,将门反锁。

古溯扭头看向阳台的落地窗,眉宇之间一丝担忧流露。“应该不会有事的,谁会大张旗鼓的找人质?”温浅月也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回到沙发上,搂着抱枕悬心吊胆。“笃笃笃。”

话音方落没多会,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温浅月心凉了半截,手臂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会那帮劫匪把物业杀了然后来找正主了吧。“咚咚咚。”

又是几声,加重的力道,似乎有人用拳头捶打着门板,“把门打开!”

愠怒洪亮的男人吼着,温浅月弹簧似的站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进来,否则死定了!“躲起来!快点!”

温浅月镇定不在,对方都是人高马大,要真打起来,毫无胜算。

说着,古溯被拖起来,粗鲁的塞进卧房的衣柜里。

听到衣柜外滴滴答答的声音,确定她是在拨电话,古溯冷声遏制道:“不用报警。”“我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想死我还想活呢!”

温浅月不听,当下拨通了110,“喂,您好,警察先生,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手腕,温浅月诧异的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门外发出巨响,“再不开门,我砸了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怕报警被人认出来丢脸是吧?”温浅月猜测古溯的想法,眼下,挂断电话,转身拉开抽屉里的图钉,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前,针尖一面朝上,铺了一地。

古溯凝着眉头,静看着她,做完这些,温浅月又往他手里塞了根擀面杖,“记住,一会儿他们进来,疼的跳脚的时候,一顿胖揍,然后趁机逃跑!”

古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温浅月废话不多说,临近门前应了声,“来了,来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呢!叫魂也没你这么个叫法的!”

说罢,她投给古溯一记眼神,贴着墙,伸长手臂,拧开了门把。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撞开门,为首的男人一套古板的黑西装,昂首挺胸的迈进门槛。“啊——”

惨叫声如期而至,温浅月手里的擀面杖毫不留情的往他脑袋上招呼,“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喊口号似的壮胆,男人倒在地上,图钉扎成了刺猬,“啊——你干什么,别打了!”“严助理!”跟在身后的黑衣人惊呆了,在严谨被揍得鼻青脸肿,这才扑上去把温浅月给推开,“你干什么?”“逃啊!”

温浅月随手将置物架一推,一行往前走的人,踩着瓶瓶罐罐,摔得人仰马翻。

随着她的呼喊,古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冷冷淡淡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喉咙里发出两个音节,“废物。”

“BOSS……”

严谨脸上扎了好几根图钉,欲哭无泪的望着古溯。

古溯毫不动容,拿着擀面杖坐下,叠交着双腿从容淡然,“你那样敲门,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给你开。”“哦。”严谨憋气的起身,幽怨的瞥了眼温浅月,一下下把图钉拔掉,疼得龇牙咧嘴。“早知道是你的人不说,卖什么关子?”温浅月抹了把额角冷汗,一张一弛间,把她吓得够呛。

古溯也不看她,抽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面上,“这是我联系方式,作为回报,你可以索要报酬,或者答应你一个条件。”“古先生,钱就不必了,我也就顺手,别对谁都像打发要饭的似的,我可不稀罕你的臭钱。”温浅月手里擀面杖轻轻砸在手心里,顺手把门大开,“请吧,打哪来回哪去。”“怎么跟BOSS说话的?找死啊?”严谨一肚子委屈,找着由头呵斥温浅月,拳头作势举起来。“你话多?”古溯沉凉眼风压去,迈开大步径直往门外走,“那些人怎么样了?”

严谨诚惶诚恐收了拳,一五一十叙述道:“刚刚我们假装物业,一进门就把他们制服了但是有一个头头跑掉了。”

古溯吐出模糊的音节应着,留给温浅月颀长英挺的背影。

一行人气势汹汹来,安安静静的走。

温浅月瞧了眼满地凌乱的图钉和物件,大门一关,无奈叹气,“很傻很天真呐,这么劲爆的新闻,怎么能让它石沉大海?”

言罢,她眼里涌出兴奋的光,从茶几上拿起被她仍到一边的眼镜,镜框上有个几不可微的红点不停闪烁。

还好她新买的录像眼镜拿来试戴的,刚刚没有摘下来。

录了很长时间,画面很清晰,完全nice!

温浅月编辑了一个晚上,把几个绑匪绑架的全过程以及自己英勇救人的过程都剪辑了一番,还好心的帮古溯马赛克了,只能让人听见那又低又磁的声音。第三章以料换料

清晨。

蓝鲸国际,地标般百米高楼屹立,66层的风景,鸟瞰城市全貌,远处隐约能见一条地平线。

古溯一袭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熨烫得一丝不苟。

翻开今日晨报,本就冷厉的脸色刹那间似泼了墨,报纸上赫大的标题,赤裸裸的写着:现代版‘花木兰’单枪匹马闯入狼窝英勇救下柔弱少男。

她?花木兰?他?柔弱少男?

脸上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从衣着身形来看,不是他又是谁?捏着报纸反反复复的看着,似乎要把报纸看出一个洞来。“boss,要不要花钱压下去?”严谨站在一旁,观察着古溯青黑的脸,揣测着他的想法。

古溯并不回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是不是还有一个绑匪逃了?”古溯微微眯眼,危险的气息散开,严谨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严谨在一旁点头:“是,那些绑匪都没有马赛克。”

想来那丫头也真是够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自家boss一贯是绯闻不沾边,曝光率很少,行为低调。尽管广大民众不认识,可公司里的人会认不出?

她倒好,直接将新闻登上头条,现在网络上众说纷纭,就等着周五的时候,她把信息抖出来。虽说不是针对自家老板,可是已经对老板造成了困扰。

古溯眼前浮现过那张五官小巧而精致的脸,双眼格外的有灵气,只是那张嘴……跟衔了把刀子没什么两样。“她什么身份?”

报纸扔在桌角,他冷冰冰的开口,严谨直起腰赶紧回应,“温浅月,网络上小有名气的记者,别人不敢报的她爆,别人不敢写的她写,与世新周刊签约。”“难怪。”古溯冷哼一声,记者都是言辞刁钻刻薄,她算是符合入门标准。

严谨品不出他话语里的意味来,试探问道:“打个电话去世新,开除了她怎么样?”“脑子被狗吃了?”古溯兀地起身,眼刀子瞟去。“那……”严谨面色难堪,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我出去一趟。”

古溯没心情搭理他,拿着车钥匙阔步离去。

温浅月坐在电脑前,慵懒的抻了抻胳膊腿,从早上到现在,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她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微博上。“月色大大,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被绑架,为钱还是为情?”

网民激烈的讨论,WiFi连接的平台里,言论自由各抒己见。

她只是看不回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的放出新闻,让热度持久才是她做事的准则。“笃笃笃。”

房门敲响,她想起点了外卖,七七比她还积极,早候在门口摇着尾巴期盼着。“这次效率挺快的啊?”温浅月拉开门,蓦然撞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笑意僵硬在嘴角,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温浅月想到古溯有可能会来,只是没想到,他会拧着自己点的外卖站在大门口。

愣了好半晌,瞧着他身后没有保镖,才闪开一条道,“请吧,古先生,酒店旅游业不好做了,改行送外卖了么?”

古溯黑着面孔从她身边走过,塑料袋兜着的餐盒放在茶几上,声线凛冽,“在门口碰到外卖员,他走了。”“哦……”温浅月拖长了尾音,莞尔轻笑,着手打开了餐盒,一份牛肉咖喱饭配着凉菜和饮料。她不紧不慢的着手用餐,瞧了瞧对方的面色似乎有点难看,饮料放到古溯面前,“茉莉清茶,您下下火。”

还好意思腆着脸让他消气,这女人真不怕死!

古溯面若冰霜,墨色的眼注视着她舀着米饭往嘴里送,还不忘给茶几边的狗盆子里放一些,剑眉紧蹙起来,“这是伊月被黄友文包养的证据,附送二三线明星得罪了她被封杀的资料。”

一枚U盘由他葱白的指尖推到面前,温浅月一口饭喷了出来。

古溯触电似的缩回手,自知失态的温浅月赶紧抽了纸巾擦拭嘴角,顺带把茶几上的米饭粒也捡起来丢狗盆里。

拿起杯子喝水润喉,她诧异的看了看U盘,又看了看古溯略微嫌弃的脸,狐疑不定问道:“真是伊月的?”“当然,你救了我,这是谢礼。同时要你撤掉关于我的新闻,怎么样?”

温浅月仰着头反问他:“难道不撤掉你的新闻,这个谢礼就不给我了吗?”顿了顿又道:“再说古总,我可不是针对你,主要有个劫匪逃走了,你又不报警,我只好发动网上的力量提醒市民小心点这个人了,万一有人倒霉被这个人绑架了咋办?”

古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自然不会,我也当然知道你不敢针对我,要不然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但是,你把劫匪的脸曝光了你就不怕劫匪来绑架你?”

温浅月心中咯噔一声,千算万算谁能想到这茬?难道劫匪还敢再回来?

古溯优雅的翘起腿,双手相握放在膝盖上:“所以,我这是为你好,只有快速压制这个新闻,你才能安全。”

摸了摸下巴,伊月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小花,她的新闻确实难得,但之前害几个女明星雪藏封杀的事,她也有一些可信资料。考虑了下利弊,觉得古溯有可能是真的为她好也说不定。“好,我要了。”

温浅月率先抢走,护在怀里当个宝贝,“那我得谢谢古先生咯?给我送一个又一个大料,简直是我的福星!”“言而有信,不然,别怪我用别的手段。”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底犹如万年寒冰,只一眼便仿佛置身寒冬腊月。

温浅月点了点头,出奇的没有怼他。

并不是怕,而是万事都有个度,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古溯打算离开,迈开一步忽然顿了下脚,指了指鼻尖道,“吃相真难看。”

温浅月抹过鼻头,手心里多了一点咖喱酱,瘪了瘪嘴,满不在乎,“有什么好奇怪的,论出糗,古先生技高一筹?”第四章绑架

古溯门口驻步,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梢,不跟她计较。

待耳边没了动静,温浅月再回头,门口已然空空如也,她拍了拍七七的狗头,禁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京都的周五,是个朝气蓬勃的日子。

快节奏的生活,每到这一天,上班族异常兴奋,意味着繁重的工作将告一段落,迎来两天的休息时间。

午间时分,更兴奋的事引爆了街头巷尾每个角落。“不是吧!黄友文是个什么狗东西?胖得跟猪一样,伊月居然被他包养了吗?”“我早看她不是盏省油的灯,真恶心!”“心肠这么歹毒?社会伊月,惹不起惹不起!该不会是假新闻吧?”

群众热火朝天的议论着,明朝公司的伊月咬牙切齿,iPad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月夜记者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些东西哪来的?”“月姐,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对皮肤不好!”

经纪人好言相劝,伊月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怒目瞪着,面目狰狞,“你让我不生气我就不生气?还不赶紧去公关!”

公关文一出,多少可以平息风波,谁料,第二天,伊月的名字高高挂在热搜排行榜第一位,丑闻发酵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梦瑶,曾经是星火传媒的流量演员,因为抢广告的事和伊月结下梁子。没过多久,伊月在情夫耳边吹吹风,直接让梦瑶终止了所有通告,已经沉寂三年。”

这一言论发出来,点名指姓,让人不得不信服。

当年梦瑶可是一出剧大火,本来是星途无量,谁知道突然不见踪影,网络上流传着各种版本。嫁人,出国,死亡,可没想到却是出自伊月的大手笔。“混蛋!”

伊月气得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办公室里的东西该摔的摔,该扔的扔,一片狼藉。

对方这才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多少料,伊月真没底。就像自己的人生被人掏空,华表之下再也没有秘密可言。

蓦然她抬起眼,腥红的眸子盯着电脑屏幕的ID,忍无可忍拿出了手机,快速的打出几个字:“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明天我要是再看到夜月胡言乱语,就别联系了!”“阿嚏!”

温浅月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抽出纸巾吸鼻涕,昨天晚上编辑资料太晚,不知不觉趴在电脑桌前睡着,有了点小感冒。

看着满屏的骂声,她顺着七七的软毛为伊月默哀三秒,“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我狠心,是她自己作啊!”“汪汪。”

七七配合的叫了两声,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狗子跳下了她的怀抱,冲着门口吠起来。

温浅月一惊,坐起身往门外望,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戴丝袜,和电影里抢劫的歹徒一模一样。“你们干什么?我没钱!”

温浅月惊得背脊发凉,一行人二话不说,上前钳住了她的胳膊腿。“光天化日的,你们干嘛,救命啊,救命……”

她挣脱不了,大喊大叫,忽然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真被古溯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痛……

浑身骨头像是被敲碎了一般,脑袋昏昏沉沉,隐约听闻有人说话,声音嘈杂还有回音,分不真切。“喂,小美人,该醒了。”

大手啪啪打脸,温浅月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如同振翅的蝴蝶,要蹁跹而舞。

似灌了铅的眼皮费力掀起,肥得流油的脸在眼前显得无比大。

温浅月霎时清醒,瞳孔大睁,怔忪的盯着男人。“黄友文!”“没错,是我。”黄友文挤着脸上肥肉笑着,价值不菲的西装,脖子上套着大金链子,暴发户的既视感一览无余。黄友文身后站着的,正是那天逃出的劫匪头头。

来龙去脉温浅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已经明白了到底为什么被绑。也明白了当初绑架古溯的应该也是这帮人。怪不得古溯偏偏别人的不拿会拿黄友文的料让自己爆。心里有着被利用的的凄凉感。

而伊月背后的大老板黄友文,家里是开矿的,身价不菲,混黑曾被警方盯上过。

她冷静下来,视线环顾,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周围是空旷的仓库,一圈打手将她围在其中,像是观摩动物园奇珍异兽的游客,只是人手一把管刀,格外瘆人。“你不是挺猖狂的嘛?网上叫个不停,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黄友文冷笑着,揪住她的头发,温浅月只感觉头皮似要被揭下来一般,吃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完了完了,光顾着自由言论,没算到兔子急了也咬人,况且对方是豺狼虎豹!“黄总,有话……好说。”温浅月娥眉紧蹙,当下服输。

她还没傻到以卵击石,这么多人,一人一拳也够把她打残废的!“有话好说,记者了不起?”黄友文手上收紧,加重了力道,凄厉的叫声响彻仓库,他才满意的松开手。

疼痛的折磨让温浅月在心底里把黄友文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妥协的心思被消磨殆尽,清透的杏眼里浮出坚韧来,“你有本事杀了我,我要是出事,警方自然会怀疑到你头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死了就死了,只要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你,你爷我还不是照样逍遥快活!”黄友文被她逗乐,笑起来,脸上的肥肉更颤抖得恶心。“那你杀好了。”

温浅月认命的闭上眼,显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来。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挣扎也是白费力气不是吗?

她就不信,她死了查不到证据,伊月正处在风口浪尖,爆料人死于非命,凡是有脑子的稍微琢磨就一目了然了!“你还真有胆!敢在你爷面前叫嚣!”黄友文阴测测的笑着,视线顺着她流线的下颌到脖子,再到被绳子勒出大致曲线的曼妙春光,咽了口唾沫。

温浅月一声不吭,罔若未闻,身板虽小倒骨气铮铮。第五章老谋深算“爷我不杀你。”黄友文冷哼,打了个响指道:“相机准备好了没有?”“老大,准备好了。”

得到小弟的答复,只听‘刺啦’一声,温浅月胸前一凉,猛地睁开了双眼,惊恐万分的瞪着黄友文手里撕碎的衬衣。“你想干嘛!王八蛋!”

温浅月激动的前后摇晃,椅子似乎都快捆不住她。“干什么?从今以后,你就是爷的情妇,你的那些报道,不过是一个嫉妒发狂的怨妇杜撰出来的玩意儿,没人会相信!我这招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黄友文觉得自己格外的机智,一只手钳住了她下巴,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脑勺,五指穿插在齐肩短发中。“你滚开,滚!”温浅月怕极了,闻着他气息里的烟味和恶臭,胃里翻江倒海。

可是她动不了,连推开黄友文都是奢望。“老实点,小美人,爷好好疼你。”

摄像机的镜头下,黄友文撅起嘴凑了上去,温浅月往左偏了三分,他的吻恰好落在了她唇边。“放开我,呃……滚开,滚……”她试图摆脱却不能,黄友文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几乎要封住她的唇。

温浅月心底一片悲凉,几乎可以预见到不久之后,那些骂声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键盘侠不会知道真相,只会隔着屏幕向她吐口水!

救命!

谁能救她,谁能……“砰——”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震耳欲聋,五官皱成一团的温浅月,忽然感觉温热液体,鲜红的血点点滴滴溅在了脸颊。“啊——”

伴着黄友文惨叫声,小弟一拥而上,“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了?”

温浅月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的混乱,黄友文捂着的手臂,子弹穿透,伤口之处成了一滩烂肉。“都不准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仓库里走进来一个个警察,前排举着防暴盾牌,后排端着手枪,甚至连二楼的护栏上,还有架着狙击枪的!

刚才那一枪,就是狙击手漂亮的成品。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黄友文吓傻了,举起手做投降状,老大都这样认怂了,小弟纷纷丢掉管刀,仓库里‘咣啷’声此起彼伏。

怎么会这样?

温浅月得了呼吸,大口喘息着,头脑混乱之余,还在想着警察现在办事这么迅速了?她刚失踪,就被追踪到位置,还出这么多警力来营救。“都抓回去!”随着警察一声令下,黄友文和一众同党被压在地上,柱子上,手撇在背后,全都套上了手铐。

场面混乱中,她的视线捕捉到一抹高挑的身影。

他笔挺走来,西装妥帖,墨绿色的皮鞋踩在灰尘满布的水泥地上,似乎是漫步云端一般,从容不迫,气质卓然。“是你?”温浅月哭笑不得,视线定在他俊朗容颜上,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古溯居然会来救她,带着‘千军万马’,来的正是时候?恐怕她只是他的诱饵吧。黄友文被当场抓住绑架,是绝对逃不了了的。

他一声不吭缓缓走到她身后,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一把管刀,斩断了捆绑她的绳子。温浅月就这么看着他俊美如涛的侧颜,心中薄凉一片。是了,本来他们就没什么关系,自己只是自诩他的救命恩人而已。“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温浅月凉凉问他,明知道答案还是想不死心的问一遍,

古溯卷起绳子来,伸出手将她扶起,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薄唇启合岔开了话题,“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没。”温浅月缓缓摇了摇头,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羽扇一般落下一片阴影。似乎被人打了一拳,再也提不起精神。

见惯了温浅月永远活力无限,坚韧不拔的样子,眼前的似乎换了一个人,古溯心中波澜无惊的心海晃荡起了片片涟漪让人格外的不舒服,想拼命摇晃她把之前那个温浅月换回来。

最终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没有就好,回去休息。”他的话依旧不多,沿路搀扶着她往仓库外走。

天,已经黑了。

郊区的仓库外,一轮圆月当空,夜深人静,她今天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古先生,这是相机。”警察缴获了一切械斗工具,将黄友文一群人都塞进了警车里,并把相机给了古溯。

他接过在手里,狠狠砸在地上,本来还亮着屏的相机,刹那间熄火了。

古溯还在等着温浅月有什么反应,谁知她只是瞟了眼,面无表情对他道:“我救了你,你救了我,恩怨一笔勾销。”她抽回手,落下这一句,随便找了辆警车坐进后座。

古溯站在原地,夜色下,深幽的眸子晦暗不明,什么也没说。

经过绑架事件,温浅月回到家泡了大半夜的澡,刷牙洗脸不下十遍,天灰蒙蒙的亮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到床上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习惯新的拿起手机,屏幕上立即弹出黄友文被捕的消息。

果然!

正在这时候,黄友文的煤矿集团破产,被蓝鲸收购的消息弹出页面。所谓的经济学专家,一本正经的分析其蓝鲸未来的走向……

一大清早,一道惊雷劈在窗前,她惊醒过来,天还灰蒙蒙的。

她系上围裙做了次美味早餐,和七七一起看着日出,世新周刊主编的电话催命似的在卧室里响起来。“主编,大清早的,我还没死,叫什么魂啊?”

她接起电话来,懒洋洋的调侃道,谁知那头劈头盖脸就是骂:“温浅月你搞什么鬼?没死也快了,你自己看看网上把你的事情都炒成了什么样!”“啊?”

温浅月莫名其妙,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什么啊?我又不是明星,有什么好炒的?”她疑惑不解的丢下手机,回到书房漫不经心的打开了电脑。

刚登陆了微博账号,私信轰炸两万多条,微博评论超十万!

温浅月瞬间体会到火了是什么感觉,她是真的火了,彻彻底底的打响了‘夜月’这个代号。第六章网路暴力“NM!全是假新闻,哄骗你爹流量!”

点开第一条,她就爆汗如雨,这出名出的不是什么好名,而是被大V爆料了!

某流量V号,爆出,她的新闻全都是造假,为了钱和名利,不惜将一个个无辜的人捏造成罪无可恕的样子。“这人叫刘岩,曾经是锅炉厂的员工,因为一次失误,造成了公司损失。夜月在网上大肆报道,矛头指向刘岩,言之凿凿的控诉他失职而造成了一名妇女烧伤。她不知道的是,妇女是刘岩的妻子,因承担不起昂贵医药费,外界骂声一片,不堪受辱,跳楼自杀!”

事情叙述得有理有据,甚至有照片为证!“呸,可去你的吧!”温浅月险些一口老血喷屏幕上,事情根本不是大V说的那样。申讨他是因为他在锅炉厂喝酒误事,而他之所以跳楼,只是借了高利贷还不上!

这都是什么歪瓜裂枣的言论,用来攻击她?偏偏还有那么多人相信,如果网络大军现在站在她面前,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预知后事如何,请看周五分晓。”最后这一句,挑衅的味道真真是狂妄至极!“夜月,你不是很叼?再张牙舞爪试试!我在这里申明,之前她爆料我造事逃逸,完全是子虚乌有!这种为了热点,为了出名泯灭良知的人,我建议把她抓起来!道德管不住她,还有法律!”“法你个大头鬼!”

温浅月快气炸了,造事逃逸本就是事实,只不过家里有钱有势和解摆平了而已!

生气归生气,温浅月还没丧失理智,这些不实的言论发布出来,捏造污蔑她,最直接受益的结果只有伊月!

现在都证明她的报道是假的了,又谁会相信伊月被黄友文包养!

真是够狠的,黄友文刚入狱破产,她就迫不及待的洗白。“七七,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

嘱咐了七七,她拿起挎包背在身上,快步出门。

如果星饭团的资料没错的话,现在伊月应该在浙南的剧组拍摄一个职场剧!

从京都到浙南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温浅月抵达影视城时,已经是中午,雨下得很大,道上积水严重。剧组并没有开工,再三打听后得知,伊月有固定的咖啡馆休息地。

咖啡馆很安静,氛围轻松,淡淡的音乐声让人能尽情的享受闲暇时光。

温浅月停车在路旁,本想进去,却一眼看到了伊月。

她精短的秀发应该是拍戏需要,搭配着柳絮似的耳饰,气质出众。雨刮器不断刷新场景清晰度,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越来越紧。坐在伊月正对面的不是别人,是西装革履的古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温浅月疑惑不解,问出这句话后,徒然一愣。脸色渐渐泛白,更层次的阴谋浮出了水面。

古溯一方面给她伊月的资料,一方面,设计套路她!

这个男人到底下了多少连环套,她在这个局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棋子?

深深的憋屈在胸腔里炸开,温浅月快要窒息,手忙脚乱的打开了车窗,长长的透了口凉气,任由冰冷的雨水飘落在脸上。

电话又一次响起,她贴在耳边显得有气无力,“主编,怎么了?”“温浅月我告诉你,你现在给世新周刊带来的麻烦远比你带来的利益要大得多。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解决不了,自觉收拾东西给我滚蛋!”“好,知道了。”

温浅月挂断电话,平静下来,眸光渐冷注视着咖啡馆里闲情逸致的两人,调转车头,往家折返。

回到家中,门外有悉悉索索的响声,透过猫眼往外瞧。

不看不要紧,一看條然发怔。

站在门外的是一群不认识的男女,提着油漆桶,不知道在大么口刷什么。红漆袭来,猫眼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了。“你们在干嘛?”

她猛地拉开门,刷漆的中年妇女抬起头来看到是她,眼里愤恨,索性提起半桶漆泼过去,“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人,把我哥的命还来!”

温浅月大张着嘴,油漆味灌进鼻息,眼睛睁不开,张开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下意识的后退。尾随在后的七七见状,疯扑在了妇女身上,一顿撕咬。“主人不是个东西,养的狗也是疯狗,看我不打死你!”

妇人提起桶就往七七身上砸去,温浅月看不见,油漆刺得双眸泪眼婆娑。只听得七七呜咽声,她蹲下身试图去抱七七,抓住了它毛茸茸的尾巴,“你们别打我的七七,七七,你怎么样了?”“还护犊子,一条狗我今天就杀了炖了!你做假新闻害死人的时候怎么没顾及别人也有家?”男人吐了口唾沫在她身上,嗤之以鼻,“你这种社会毒瘤,就该人道毁灭!”“我怎么你们了,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来骂我!我吃你家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我怎么样关你们屁事!”

她禁不住爆粗口,护住受伤的七七在怀里。“我是刘岩的妹妹,你说呢,我哥的死都是你造成的!”妇人怒骂,抬起脚狠狠踹在了她身上。

温浅月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人肉,激起民愤,导致这些自以为是正义之士的人找上门来!“不可理喻!我报警!”温浅月深谙无论解释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抱着七七摸着回到房间里,就要去找手机。“报警,还好意思报警,真不要脸,打死她!”

怒不可遏的痛骂声中,蹒跚摸索的温浅月绊到七七的狗盆,‘噗通’栽倒在地上,紧接着被人拳打脚踢。“啊——”她什么也没护着,就护着七七。

七七剧烈的挣扎着,吠起来一口咬住了谁已分不清,随之而来是更汹涌的虐待。

温浅月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她蜷缩着身体抱紧奄奄一息的七七,眼泪止不住的落,犹如决堤的洪水。

人生二十三年,她第一次体会到,网络暴力的侵害,在他们眼里她如同臭不可闻的垃圾。第七章温家小姐

她没有做错什么,纵然有时任性公报私仇,但也是秉着良心,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古溯驱车赶到兰溪小区时,站在302的房门前,被眼前的场面惊怵到,五颜六色的花圈堆满,门前有烧过纸钱的灰烬,而门板上,艳色的油漆画着大大的八叉和一个’死’字。“温浅月!”

他阔步走进房中,血腥味和油漆味混杂在一起,刺得鼻腔难受。

她娇小的身子就缩在茶几一角,白色的睡衣被油漆染红了大片,从头到尾都留下了脚印,发丝黏连狼狈不堪。“呜呜。”

七七认出了他,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望着,脑袋上流出了血,一人一狗,这是遭遇了什么?“温浅月!”

他两步近前,软绵绵的身子拥入怀中,指尖探了探鼻尖,还有呼吸。“你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他打横抱起,七七没法带,只得将她放在车副驾后,给严谨打了一通电话。

温浅月迷迷糊糊,感觉到空调的暖风徐徐,却无法掀开沉重的眼皮。“近日,记者夜月又被人举报毫无根据的发布绯闻,已经发起了律师函……”

还有人在骂她吗?

她听得清是电台主持人的字正腔圆的声调,就在两秒后,有人切断,耳边清静了。“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院里,古溯面色凝重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着急救室的手术灯熄灭,站起来往医生走过去。“患者颅骨碎裂,身上有多处淤青,已经醒过来没什么大碍,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我们已经通知了病人家属,应该很快会赶过来。”

古溯拿着住院单,人已经被移动病床推了出来,温浅月脑袋包扎着纱布,本就白皙的脸苍白得如一张纸。“七七呢?”她轻声的问,冷着脸。“我安排人送到宠物医院了。”古溯回应着,墨色眼底几分愧疚糅杂。

温浅月不再问,将他视为无物,抬头看着天花板,走廊的灯光有些晃眼。刚才她收到了主编的信息,告诉她以后不用在世新周刊上班。

人生失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工作泡汤,骂名一片……“月月!”

呼唤声响起,移动病床停下来,身着旗袍的华贵妇人急切的迎上去,瞧着自家女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揪心的疼,“月月,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妈。”温浅月任由她的手触碰脸颊,视线越过温母的肩头看向中年男人,弱声嘀咕:“爸,你怎么也来了?”“我不来,我不来我的宝贝就差点被人打死了!我已经叫人去查,看谁胆大包天,敢动我温丞的女儿!”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温浅月无奈的牵起嘴角,“不关他们的事,都是舆论的锅,你都退居二线了,谁还怕你?”“不怕?我让他们跪下来求饶!”

豪言壮语落下,古溯慢慢走过去,打量了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半晌,露出一丝错愕,“温伯伯。”“这不是古溯吗?你怎么在这?”温丞和温母笑颜相对,如同久友。

而古溯大为震惊,看了眼温浅月。他没听错的话,温浅月叫温丞是爸,也就是说,她是温氏集团的千金?

古溯回过神来才说道:“我们原本是邻居只是不知道她就是温伯伯的女儿,今天在回去的时候,看到她倒在地上,才送她来医院。”

听到古溯这样说,温浅月只想说,还真是一个编故事的好手,对着她的父母都能将故意陷害她的事情,编造的这样顺理成章,不去娱乐圈做影帝还真是委屈了他。“这孩子,怎么说都不听,偏偏要去做记者这个行业,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了。”嘴上这样说,但是温丞的脸上可是没有任何想要怪温浅月的意思。

见到女儿,看着人家救命恩人的样子都充满了冷漠,温母心中也甚是无奈,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古溯,伯父想要问问你,有没有看到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温丞最最关心的,还是究竟是谁伤害了他的宝贝女儿。

就在古溯开口之前,温浅月已经开口打断了他:“爸妈,我哪里有监控,能看到究竟是谁做的,不用麻烦古少爷了。”

因为温浅月的话,病房之中的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之中,还是温母看了一眼女儿之后才说道:“我让家里的阿姨,给你做了汤,你这伤可要好好养着知道吗?”

不用想温浅月也知道,究竟是有多大补的汤,看着母亲的眼神马上软了下来:“妈,我身上的伤没有那么严重……”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是被温丞打断了:“乖女儿听话。”

几个小时之后,温家父母才离开,原本是想要在这儿一直照顾女儿的,却被温浅月赶回去了。

直到病房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温浅月才说道:“看不出来古总裁这样有时间,居然能在医院里待着一整天,帮着伊月来这样的陷害我。”

古溯就知道温浅月会误会,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伊月是想要投靠我,只不过被我拒绝了。”

温浅月嘴角都是冷笑,谁会相信这样的说辞,那天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都已经解释过了,也没有那个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我要休息了。”

古溯还想要说什么,最终也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身走出了病房,对于他来说出口解释已经是不易,根本不会在多说一句话。

隔天世新周刊发表声明:“现在郑重声明,记者温浅月已与本公司解约,其所做的一切皆属于个人行为,与世新周刊无关,对于在网上肆意散发谣言毁坏世新周刊声誉的人,我们会追击其所有法律责任。”“还真是急于撇清关系,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时候是要怎么样自打嘴巴。”网上那些人透露出来的信息可谓是漏洞百出。“这里是医院,病人还都在休息,你们是想要做什么?”门外护士的声音突然想起来,与之而来的还有那纷纷杂杂的脚步声。

没有给温浅月多想的时间,一群人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前:“我们知道这里住的是谁,夜月就在这病房里面,做了那些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事情,现在自己倒是好意思住在这医院里。”第八章奉辞羽“有本事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倒是别怕人家找上门来啊!躲在病房里面,爆料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人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翻出骂个遍?”

温浅月在病房里面光光是听着这些话就觉得火冒三丈,这些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什么是非对错,还在这里堂而皇之的职责她。

奉辞羽来医院的时候,刚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风雨欲来:“让人来医院修理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人。”

在电话打过去没多久,医院便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眼中这才出现了些许的恐惧。

那些黑衣人看向奉辞羽一眼,便一个人拎着一个向着医院外面走去。

打开房门见到就连头上都包裹着纱布的温浅月,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还真是便宜了那些人。”“不过是几天不见,你就将自己弄得这样狼狈,这头脑原本就不是很灵光,现在是不是更傻了?”

这人还真是,那张嘴还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就算是我在怎么样白痴,在智商这个方面还是能碾压你。”“让我看看这智商能碾压我的脑袋,伤的怎么样了?”奉辞羽的眼中透露的都是慢慢的心疼。

此时在外面,奉辞羽的人修理了那些来找事的人只丢下了一句:“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来温小姐这里找不痛快。”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已经是怕都爬不起来,完全没有刚刚在病房外面那嚣张的气焰。

警察来了,看到的也只是一帮残兵败将,没有任何行凶者的影子,让这些人去警局做笔录,还遭到了反抗。“外面的那些人,是你让人去处理了?”“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难道还要任由他们在你的病房外面制造噪音?”在奉辞羽的眼中看来,那些人在出现在温浅月病房外的时候,就和一具尸体们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如既往的嘴硬,却让温浅月的心中生出来了些许感激的意思:“谢谢你,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离开。”“一群是非不分的东西,我来处理就好了,看看你现在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躺下好好休息,我然他们买了很多补品还有水果,等下就送上来了。”也只有在温浅月的面前,奉辞羽才会流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了。

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让温浅月有些不习惯了:“好了,我只是受了点伤,又不是变成了残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你还说,之前我就说过,拍一些人过去保护你,你还偏偏不同意,你知道出事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这话说出来,怎么听都有些抱怨的意思。

说道这里,温浅月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奉辞羽毒舌起来她还真的能争辩几句,倒是现在她是真的说不出什么,只能默默的将头低下,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虚。

良久之后才想起来要怎么说:“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有出事,这一次只是意外,我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那个陷害我的人。”要让他们知道,她温浅月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嘴硬。”说着手上还没有忘记削苹果。

此时却有人从外面走进来,在奉辞羽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耐的神情:“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看着他这一脸温润的神情,她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说出来什么拒绝的话。

奉辞羽看了一眼门外还在等着的人:“我已经让人在医院附近看守了,不和在让那些人打扰到你了,我先去处理些事情过几天在来看你,你好好养伤,知不知道?”

在奉辞羽离开后,古溯行色匆匆的出现在了医院之中,这才发现在他来之前这一切便已经平息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他们还会来医院闹。”否则在那些人出现在医院之前就应该将人全都处理了。

温浅月还将将的觉得他们两个见面还真是有些尴尬,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古溯昨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和伊月真的是没有什么关系。“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来医院闹事的那些人,显然是被有心之人教唆。

说道这里,温浅月亦是眯了眯眼:“我还没有那么慈悲心肠,想要就这样放过他们,既然这么义正言辞的到这里来讨伐我,一封律师信是少不了的。”

这个结果还真的是让古溯有些惊讶,不过却也是意料之中。

宝贝女儿想要做的事情,温丞自然也是万分支持:“自然是要给那些人颜色看看,要不然还以为我温丞的女儿可任人宰割,我温氏是只纸老虎。”

这样的话,就连温母听了也只能摇摇头,不过想想那些人着实可恶,就是应该给他们些苦头尝尝。

有了温氏在后面推波助澜,来医院闹事的人,自然是很快便已经出现在了警察局中。“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才是受害人。”一个个脸上全然都是衣服愤世嫉俗的神情。

警察看着这些人就觉得厌烦,这群人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警察局,岂容你们放肆?”

即便是听到这样的话,那些人的脸上全然没有畏惧的神情:“今天你们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们是不会就这么走的,我知道了,你们之所以抓我们来,完全就是因为夜月,是她买通了你们。”“先前袭警,现在又污蔑警察,处置已经下来了。”前来的人,更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这些人。

这样话才让几个人一时之间慌了神,袭警是多大的罪,不用说他们也能明白:“我们只是不配合,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和途中,包括拿着相机殴打警察?”第九章反转

在那些人被抓起来之后,网上更是轰动:“要不然怎么说,这夜月敢如此嚣张,原来是勾搭上了古家现任家主古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敢这样做真是不怕午夜梦回,被人家的鬼魂找上门来吗?”

看到网上的那些消息,温浅月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怒意:“现在倒是来指责我,当初新闻刚刚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那条狗躲在电脑后面,说一些抨击人心的话,说是狗都侮辱了狗这种动物。”

网上那不断刷新出来,攻击她的话语,温浅月却在心中怒火平息下来后,开始专心致志的找这些新闻之中的漏洞。“这漏洞百出的新闻,伊月我倒是要看看,等到我找到资料放到网上之后,你还能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在另一边,伊月的脸上全然都是那沾沾自喜的神情:“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温浅月是毫无翻身之力了。”“那是自然,这圈子里无论是谁跟我们伊月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记者,简直就是以卵击石。”那脸上的神情甚至都可以说的上谄媚了。

这样的话停在伊月的耳中自然是无比顺耳的:“那是自然,网上居然还有人说她搭上了古溯,古溯怎么会看上她那样的女人。”“可不是,古总迟早会拜倒在我们伊月的石榴裙下。”“算是你这小助理会说话。”脸上这才有些些许的笑意,她就是要温浅月从此在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一直到了晚上,温浅月才将证据放到了网上:“不是说我的新闻作假害得人家破人亡吗?我倒是想要看看这次,你们这些键盘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将这些东西放到微博上,顺便还手动艾特了下各路大神:“各路大神也帮忙检测一下真假,也能还我个清白,不在这样任人污蔑。”

古溯就知道只要是恢复过来温浅月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让那些人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严谨站在一旁看到他们BOSS这幅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感觉到惊悚。

不过真是在转眼之间,古溯已经再次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冷漠的样子:“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网上的事情已经闹成了这样,不知道去帮帮忙?”

严谨简直就要怀疑自己出现错觉了,刚才BOSS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完全不见:“我马上就去。”

伊月那边可是没有那么平静:“据对不能被他们找到证据,绝对不能。”要是被证实了,那之前的爆料,岂不是会被证实就是真的。

可是在微博上,已经有许多人看到,此时正在乐此不疲的寻找证据,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就算是想要掩盖留下来的证据,也依旧是杯水车薪,网友的力量可是无限大的。“我倒是有些想要知道,伊月现在的脸色究竟是有多难看。”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而伊月哪里,何止是脸色难看:“你们这帮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请你们来还有什么用?”

现在已经有几件被找出来了证据,那些人做事情就不能将屁股擦干净吗?“伊小姐,我们现在只能是尽力,将你那些可能会被继续爆料出来的东西隐藏。”自己做出来的丑事,没有掩盖干净,现在却来怪在他们身上,要不是看在她这里工资高,谁愿意伺候这脾气比千金小姐都大的人,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呢?

对于网上风向转变之快,伊月原本早就应该适应,只是现在切身体会了之后才知道,这个中滋味。“我不管,网上绝对不能出现一点对我不利的传闻。”伊月现在觉得,只要一闭眼睛都能想象得到,只要温浅月洗白了,那些等着她倒下的人,脸上会出现多么幸灾乐祸的神情。“这事情发展还真是充满了戏剧性,夜月给出来的这些证据,居然现在已经有这么多是真的。”“现在就是来围观这些人来打脸的,还跑到人家医院去闹事,现在被打脸了吧!我就问你们一句疼不疼。”

许多大V在核实了之后,也是马上更新了微博:“经过查实,夜月此前更新的微博,其给出的大部分证据都为真实证据。”

这个消息一出来,更是让人觉得震惊,夜月在前几天刚刚被爆出来虚假新闻,到现在形势发生逆转,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温浅月躺在病床上,看着网上那些话,可是充满了闲情逸致:“后悔之前瞎了狗眼,居然说我的报道是假的了吧!”“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有人不相信关于伊月的报道是真的,还真是一群脑残粉。”不过也已经想着好的反响发展了,起码会有人主动去找,当时说她的报道是虚假报道的那个大V给出的证据的漏洞。

严谨走到古溯身边想了下才说道:“网上现在有些关于BOSS您和温小姐的传闻,是现在就让人打压下来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能感觉到他们家BOSS那有些凉飕飕的眼神了:“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

他们家BOSS还真是一个眼神就能冰封千里,怪不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他现在也就只敢在心中这么吐槽他。“温浅月那边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不得不说,这位温小姐在他们BOSS这里绝对是特例,而且还是唯一的特例。

此时此刻,伊月那边的人手忙脚乱,忙于欲盖弥彰,而温浅月这边的人则是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慌不忙的正在找着之前那漏洞百出的证据。“找到这个幕后指使之人,我绝对饶不了他。”温丞的声音充满了怒气,和从曾经那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温氏董事长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就连温母的脸上都染上的些许怒色,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他们一家人可都是护短的很。第十章告一段落“公司那边我已经让公关部配合女儿的行动了,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温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温丞这次是真的呗气到了。

温母那边叹了口气说道:“女儿那边已经找到了许多之前虚假证据的漏洞,彼且将之前她报道真实的证据放在了上面,只是这背后之人。”“这背后之人迟早会找到。”“就是,我们温家这一辈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子,我也已经让家里的那几个臭小子去调查,究竟是谁在背后伸出黑手。”

这话音刚刚落下没多久,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人温浅月叔叔家的哥哥温玉。“大伯,已经查到小妹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说到这里文娱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不过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些人,可都是想要马上知道答案:“别拐弯抹角的,快点说是谁。”“是伊月,之前小妹爆出来了一点黑料,为了证明那些黑料是假的,她才买通了那些人,做出来这些事情。”“这个伊月是做什么的?”声音刚刚落下,已经能看到再坐的人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了。“是个演员,不过身上不怎么干净。”对于这样的人,温玉是一项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是个戏子而已,也敢对我们温家的人下手,今天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过节的老鼠人人喊打。”温母那原本温润的脸上,此时此刻也是充满了凌厉的神情。

就在伊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网上关于她的视频可谓是满天飞。“这大晚上的,不知道我明天还有通告么?你这个经纪人就是这么当的吗?还想不想干了。”伊月接到电话冲着那边就是一顿发脾气。

经纪人那边也是忍者怒气说道:“你现在马上给我起来,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睡觉,马上去看看网上那些东西,公司那边已经在处置了。”

伊月满肚子的怒气,却没人发,知道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才知道,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网上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了。“假的,都是假的。”那些视频都是假的,怎么会这样,这些视频怎么会出现在网上,那个瞬间脑海之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了,让她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是一个小时,经纪人已经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伊月的家中了:“跟我走,你现在不能呆在这里了,记者很快会将这里包围。”“那些废物,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坐在车上经纪人才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后操作,只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样的丑闻一旦被爆出来,你以后的前途恐怕都会毁于一旦。”“是温浅月,一定是那个贱人,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爆出这样的新闻。”都是那个贱人。

温家出手自然是不会在给伊月什么喘息的机会,相继爆出的就是她和之前那个诬陷温浅月的那个大V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恶心,没想到还真是欲女掌门人,这视频的尺度大的真是惊呆眼球。”“名副其实的公交车,竟然还好意思之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这种人根本不配出现在荧幕之上。”“好像是猪一样的老男人,也是难为她居然能忍受的下去,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好。”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伊月已经是被全网封杀。“还不快点去公关,我的脸上难道这些解决办法吗?”看着网上的那些言论,伊月是彻底的慌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经纪人也是在那边不断的打电话,想要挽回哪怕那么一点点的代言和活动,可惜始终都是杯水车薪。“我倒是想要处理,这种新闻爆出来,那个艺人不是稚嫩着个自求多福,你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会有人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吗?”

见到事态发展越来越是超脱掌控之中,公司那边自然也是要做出一些决定,当然这个决定也不会维护伊月的利益。

挂断电话之后经纪人才说道:“现在你已经遭到了全网的封杀,就算是公司做出了措施也是无力回天,决定就是雪藏。”

这个决定对于伊月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还真是曲终人散。”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病房之中,温浅月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七七现在怎么样了,宠物医院的那些人有没有照顾好它。”它那么淘气,还真是让她有些担心。

伊月现在已经被全网封杀了,虽然从一开始她的目的不是这个,但是现在也总算是有个结局了不是吗?

看到伊月现在的样子,温浅月也是想起了之前世新和她撇清关系的时候:“这也怪不得我。”

而伊月此时此刻已经出现在了机场,全副武装生怕比人认出来,眼前这人来人往可是不管事谁,提起她的名字,脸上都是那不屑一顾的神情。

现在她只恨,很当时那些人下手没有在恨一点,夺去了温浅月的性命她今天就依然还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伊月,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好像是过节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你们给我等着,等到我回来的哪一天,一定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半个月后,警察局那边终于是抓到了当时去温浅月家里行凶的人:“是她,是她害得我哥哥家破人亡的,你们应该去抓她,我不去,我才不要跟你们去。”

那个妇人终于是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了,却已经为时已晚,警察的铐子十分强硬的靠在了她的手上:“你们行凶已经是证据确凿,不要在反抗了。”

人都已经缉拿归案,审判自然也是很快下来了,这些人因刑事案件被判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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