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护身边物.惜福常知足(txt+pdf+epub+mobi电子书下载)

作者:读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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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护身边物.惜福常知足

爱护身边物.惜福常知足试读:

简介

与人交往——成为朋友的条件是彼此的信任和能分享对方一切的那份坦然,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

昔日往事——只能作为一种美好的回忆来述说或作为一种坚强放在内心,而不要当作一种骄傲的资本来炫耀,也不要当作一种包袱来背负。

第一章

等待

那一夜,我无眠。天亮了,一脸惊慌的姐姐说父亲和母亲在等我。等我见到他们我就知道了,我将面临着一次困难的抉择。父亲满脸怒容,母亲也一言不发,而我不知所措,姐姐拉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该说点什么,可我该说什么呢?这时,父亲说了:“爱上一个人,你知道后果多严重吗?”我一脸茫然的望着父亲,“你要么割舍你的爱,要么你跟随着人,去人世间过着人的生活。”我还是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可这时我明白昨晚的声音来自哪儿了。“而人世间的生活有诸多苦难是你未曾经历过的,也不会想到的。你能承受的了吗?疾病、谎言、嘲笑——你知道吗?”父亲言语间更多的是几份担心。“我要爱,有了爱我什么也不怕!”我急急的说。

是啊,有了爱我什么也不怕。一句话便敲定了我的终身。我满脸泪水,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你离开了我生活了几百年的家。对于当初你家人对一个不明身份、不明来历的儿媳的态度,周围邻人对我的不屑——我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或许我就根本没看到。跟着你,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一切,我没感觉到什么,真的,我很幸福!

现在,我幸福的拥有一个人拥有的一切——你和儿子,还有这个充满甜蜜的小家,我还要什么?因此,我更是恐惧,我真是一只狐狸,可你竟不知道,当你知道了,这一切还会不会是我的了?

每一个月圆夜我都会失眠,等着你们沉沉的睡去,我在自责中吞吐我的宝贝。不这样,我怕我的尾巴会露出来呀!

前世今生的轮回

过瞬间的转身,娇嫩好看的的红唇微微上提弯成意味深长的一线,漆黑的眸子深邃广阔,峭壁一样孤绝的纵深我只在敞开的夜空中见过,温暖又无情,抚慰又疏离,泠泠的光芒远离尘世灯火,散落无数人间的秘密。女儿,妻子,母亲,宜家宜室的女子中规中矩。穿越时间的洪荒,因袭相传的美德源自上古时代,一条隐秘的锁链层层穿透一代代女人的肋骨,敦厚温良的女人如出一辙。一低头的温顺恭良里,一针一线,连缀起方正拙朴的生活。窗扇微启,美目巧笑;香扇儿扑地,粉蝶儿难觅……鬼灵精怪的影子也曾出入于书生的书房,天光大亮前狐媚的女子夺窗而去。邪与媚几乎是一对并蒂莲,开放在人们根深蒂固的印象里。自古红颜多祸水,娇艳媚人的女子入不得正史见不得阳光,说来说去也只能在荒凉阒寂的后半夜里与人红袖添香。古中国泛黄的线装书里,纯良的女人一板一眼地守着丈夫和孩子,任窗外朔风呼啸,寒窑里滴水成冰,女人在清汤寡水的生活里安之若素,她从来就不曾打算向窗外看一眼,心无旁骛如同入了定的老僧,固而以后的日子也将甘之如饴地过下去。西方的典籍里,女人更被提升至神性的高度,从圣母玛利亚到蒙娜丽莎,从宗教到艺术,女性的光辉更被笼罩上神性的光环。她们美好、圣洁,土地般宽广的怀抱孕育了人类的文明史。杀戮的时代血流成河,女人奉献上河流一样宽广的忧愁甚至血液;森林也垂下蓝色的头颅,传来阵阵“飒飒”的声响——为了女人——它们的母亲低低抽泣。

但是,时光的旋涡里,我也曾听到异样的呼吸和声响。女性本身就是一部厚厚的历史甚至哲学。总有一些秘密在秘密中流传。真与伪,善与恶,美与丑……有时候,真相竟会被误解那么多年。

不知是谁有这般奇巧的智慧,用猫来比喻女人。猫生性狡黠诡异,小巧尖利的面目里潜伏着危险的信息。传说猫有九条命,在西方的童话中常与诡秘的巫师相伴。这使得女人的面目飘忽而神秘,迷离惝恍的梦境里有着雪片般纷繁的多重身份。

女人是现实而琐碎的。经验告诉我们,唯有庸碌最是可靠。世人眼里,女巫是孤独神秘的,深居简出,终日苍白着面颊。阴暗的内心被某片树叶遮住了阳光,潮湿的地方最易发霉生菌,滋生邪恶、仇恨,伎俩和阴谋。即使有欢乐也必将因为邪恶而激动地战栗,孤独总是围成圈儿绕着她起舞。有一千个女人,就有一千个巫师依附在她们的身体里。于是每个女人,都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灵魂出窍。此时,日常的躯体已经无法安置女人意欲出逃的灵魂。就像在伊甸园里那次一样,女人再次被蛇勾引,深埋的欲望长春藤一样蠢蠢欲动了,尝试跨越冰冷的大理石般坚固的理智和道德的藩篱。命中注定,女人将一次又一次,接受惩罚。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沃比萨,安德烈侯爵举办的舞会上。无人知晓,就是那场舞会,让我几乎预见到她的未来。如同严冬的雪,凛凛地,让我心寒。她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乡下孩子,无意间闯入梦中也不曾想到过的皇宫,奢华的陈设和芬芳的气味令她兴奋懵懂,愈加迷醉。眼前走马灯一样晃动着衣着光鲜的宾客、银制的餐具、训练有素的仆人,以及她未曾见识过的各样精美食品,无不透射出高贵华美的气质。甚至一只枝形大烛台上的平常蜡烛,在银制的钟形罩上,也发散出更长更亮的光焰……

这样奢华的场景完全不同于她日日咀嚼的乏味的青菜帮生活。贵重的器具、优雅的行止、舞到眩晕的激情,这弥散着浪漫粒子的夜晚,最宜于发生一场惊艳的爱情呀。格调浪漫的舞会简直是一场优雅爱情的物质影像,投射在这个璀璨的夜晚。周遭琳琅满目的器具和五光十色的人物共同交织出一种氛围,像氲氤的雾气,让她陷入窒息的境地,神思昏聩。她渴望被淹没,被融解,被同化。“夜是黑的。下了几点小雨。她吸着湿润的空气,凉风吹着她的眼皮。跳舞的音乐还在她耳边响,她睁着眼睛想不打瞌睡,要延长这豪华生活转眼即逝的幻景。”这一小段话让我惊讶而惶恐,我怀疑作者用某种精密的仪器深入探测过众生的内心世界,他洞悉了世人内心深处那些湿漉漉的从来不愿在阳光下晾晒的内容。比如:虚荣、欲望、贪念,甚至来不及兴风作浪的一掠而过的罪恶。同时,我几乎看见她从未被生活填满过的欲望的深喉。

我摸到她温热而慌乱的脉搏,在更早的少女时代。她在安静封闭的修道院里度过一段看似平静的时光。读圣经做忏悔,枯燥的生活在例行公事之余,她斑斓落寞的心事宛如静止的蝶翅,在黑暗中闪着模糊的微光。冗长乏味的生活里,她隐隐感受到绿色的浪漫天光顺着一段祈祷词搭就的梯子潜入她的蒙昧而喜悦的内心,遥远的渺茫的爱情已经轻声地呼唤着她了,像哗哗涨潮的潮汐,在某个未知处。爱情是最幽微、锐利的曙光。人类古老的本能在她青春的血液里苏醒,复活。而这,也曾打动过你和我。迷恋爱情,不是她一个人才会犯下的错。

她一直不甘心生活的平淡,不情愿被埋没。她渴望着生活的剧变,强烈的渴望像一阵飓风刮得她内心震颤,神思摇荡。但是,剧变常常像八级地震,砖头和瓦砾齐飞,从各个方向纷纷砸落下来——剧变意味着毁灭。安于庸常容易满足的人是有福的。像街道上所有知足惜福的妇人,神色平和,踌躇满志地挽着丈夫和孩子。原本,她是有这个机会的。忘了说明,她有一个忠实的做乡村医生的丈夫:包法利。他爱她,像疼爱自己的女儿。但她不为所动。既有的爱情成为她的盲点,日日重复的单调让她觉得婚姻是口味永远一成不变的果酱。她把对于生活的期望,全部寄托在爱情的改变上。或者说,爱情,是她生活的一个象征,一个缩影。她像一条干渴的鱼,假爱情之手,跳离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的生活。她比其他女人不幸,就在于她身体里过于活跃的因子,她要改变,要创造。已有的生活,让她如临末日,奄奄一息。说来说去,这一切要归罪于她的“贪婪”。

她像玻璃橱后的标本,被选中,被解剖,并装入较之于“常人”膨胀了数倍以上的欲望,因此,她沦为“异端”,她合该“毁灭”。

我们都是有罪的。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她的部分影像。但更多的人,能成功地将她藏匿。她潜伏在我们内心的黑暗里,小声吵嚷,或者沉睡。

她是女人,她们是女人。极端正常的或病态的内心水草丰美的女人。实际上这些女人明媚可爱,青春的躯体和灵魂润泽而有弹性,像夏夜孤单的玫瑰,饱含幻想,尚未呈现衰老的干瘪。只是女人们忽略了一个事实:人的内心,时刻都放牧着不安分的女人,骨子里生长着浪漫元素的女人,对于现有生活总是倍感失落和不安的女人。可想而知,有朝一日,当女人发现自己的生活是那只穿在脚上的鞋子,结实保暖但缺少装饰式样老套,她内心困顿的哀鸣和敌意的诅咒。(请别告诉我她就是那个一直在黑暗中昏睡的你,你如镜的坦诚将让我照见自己苍白虚弱的脸。)当她遇见寡断优柔的莱昂,爱上虚情假意的罗多夫……这一切,都不值得大惊小怪。自私、淫荡、下流,这些感叹号式的语词强加于天性浪漫的女人身上未免太过鲁莽。平常呆板的生活,欺骗了那些生来喜欢刺绣编织的女子。这几乎是她们与生俱来的能力。她们不仅仅在绷架上刺绣,更在灵魂的内里。莱昂只是她内心深处碎掉的镜子,她浪漫的情结包括爱情注定是残缺破碎的;罗多夫是一条蚊蚋成团的臭水沟,无意间被她经过,她在一潭腐水中误会了自己心灵的倒影。

艾玛小姐,不幸沦为了包法利夫人。她渴望爱情,就像渴望阳光。爱情是太阳,她的血管里流淌着具有趋光性的血液。但是她忘记了,女人都是阴性植物。适宜的阳光是营养,过剩了则是毒药。她活在强光造成的阴影的假象里,至死都在疲倦而寂寞地想象着,那具有致命诱惑力的金色光芒。

包法利夫人,是你,是我,是路过的每一个人。

多年后,我再次和她遭遇。同样是法国,这次,我甚至叫不上她所居住的小镇的名字,她似乎也彻彻底底忘记了自己的经历。这不奇怪,没有人能说出自己的前世今生,倘若一个人一出生就已经借前生之鉴将自己一生的运势和劫数隔岸观火般了然于胸,未免太恐怖了。但是,她的命运,怎么都像颠簸风口浪尖上的一叶扁舟,让一个时空错乱的局外人深深蹙眉,久久担忧。我从来不相信相术,不相信神秘的掌纹之说,更不相信人世轮回。但是,她让我触目惊心。在人群里,在那些随着纸页的打开而迅速构建起来的建筑群落和时空隧道里,我一下就能辨认出她的元神、她的气味,她因为专注而恍惚的眼神。我确认,我早就认识她了,但我说不清,如同我在某些时刻无法清晰阐述自己的内心。人的内心是一座迷宫,自己参与了它的构建,同时也被它迷惑。

她依旧毫无悬念地漂亮。常常,误了她的,就是这么一点点不寻常的漂亮。因为漂亮,她认定应该剔除掉自己生活中粗陋的瑕疵;因为漂亮,她觉得自己受了生活和造主物的欺侮。既然是一朵花,即使不开在富丽的皇家花苑,也要开在花园里接受无数路人赞叹目光的朝拜才是。怎么就偏偏生在了寻常百姓家的矮墙里?“因为社会地位和出身弟门对女人来说,本来就没有意义,她们的美貌、优雅和妩媚就是她们的社会地位和出身门弟。她们天生的聪慧机敏,风趣优雅,就是她们唯一的等级,使得平民人家的一些姑娘可以和身份最高贵的夫人相媲美。”

漂亮不是致命的,时刻跳荡出内心舔舐着她灵魂四壁的欲望的小火苗才是危险的。她身上有着所有年青女人都具有的通病:耽于幻想,并且沉迷。现实生存空间的逼仄,让她们年轻的梦幻憔悴甚至枯萎。简陋的住房,寒酸的墙壁,磨损的座椅……渐渐地,她的眸子里浮现出另外一番场景:“……静静的会客厅,墙壁上挂着东方式的帷幕,被又高又大的分枝的铜烛台照得通亮;暖气炉里散发出一股暖烘烘的空气,两个穿短套裤长袜的身材魁梧的男仆,在这使人晕晕乎乎的暖空气中,倒在宽大的扶手椅里睡着了。”多少年了,每次看到这样的描述,谁能抗拒自己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暖意?烘烤上你的脸颊的,分明是一个年青女人滚烫焦灼的充满渴求的内心。是憧憬最先装饰了不尽如人意的现实生活。即使面对一个女人并不恰如其分的渴望,善良的智者总会微笑着默许。在他心脏的位置,曾经或正在绽放对于生活和未来的热望。

是的,你一定记起来了,她叫玛蒂尔德。我第一次听说她的故事,在中学的课堂上。那时候,语文课的重要一环就是在对课文进行一番细致的分析后,大家集思广益,总结中心思想。我已经忘记了那堂课的具体情形,但是玛蒂尔德在一代孩子的心中已经成为一个不甚光彩的名字。她爱慕虚荣,简直就是一个可怜的小丑。尽管她为一串假钻石项链付出了青春和金钱的代价,但没有人同情她。这个荒唐可鄙爱慕虚荣的女人理应受到这样的惩罚。隐约记得,那篇课文要求总结一下这个女人所具有的微乎其微的美德,老师勉强地找到一点:她很诚实,并且能够为此背负沉重的债务。即使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赞美,也让一颗童稚的心灵极为不舒服。一个贪图虚荣享乐的女人怎么居然还能说她有美德呢?

那时,我还不是女人,我连一枚青涩的果子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一枚尚在沉睡的果核。因此,多年后,我再次翻开书页,摩挲着她内心深处那些寂寞、委屈,和烛花一样爆发出来的短暂的快乐的假象,无比挚诚地,请求玛蒂尔德的宽恕和原谅。请原谅我的无知和愚蠢,原谅我的鲁莽和盲从。我曾经那么愚鲁,像个虚伪的假圣人,背叛了一个女人的温柔细致的内心。

她早早来到我们的生命里。我们尽量按捺住她的不安从而按捺住自己的焦躁和痛苦。有时候,她还是会从我们的身体里跑出来,我们微微吃了一惊,随即又安静下来,她并不让我们陌生。她一直是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当她坚持从我们的身体或人群中脱颖而出,我们暗中嫉妒却要大声诅咒,以此证明自己和她不同。但每次,她都以沉默和执拗回击众人的叫骂。她输得彻底,赢得不动声色。

她叫风,一个漂亮女人,生活优裕,某医院院长,丈夫在某所大学任教。有房有车,这样的生活,让很多人羡慕。风幼时家贫,妈妈没有工作,育有三男二女,七口人的生活着落全由父亲一个人起早摸黑地担负着。数九寒天里,风伸出布满细小的血红裂口的黑色小手帮家里拾煤核儿的时候,生活就已教会她最实用的真理,而不是那些风花雪月的形而上的教条。

风似乎没有过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十七八岁的时候,她对好朋友说:我一定要嫁给一个有钱人,只要有钱,老头儿也成。我实在过够了这种穷日子。

但是,风并没有嫁给有钱的老头。风漂亮,尽管穿的都是姐姐的旧衣裳,眉眼间有意无意的总能挑起万种风情。风是那种女人,只要她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进行到底。毅力和坚忍,原来不仅仅可以用在对于事业的专注上,还可以用到谈情说爱上。

其间的种种细节局外人难以洞悉。总之,风最后得偿所愿,还好,生活没有恐怖得让风华正茂的她嫁给阔绰的老头,而是欢天喜地地嫁给了某个家境显赫的中年人,做了续弦。据说,那个男人是市里某个高官的儿子。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

时间真快,像一条无声的暗流,不知不觉间将日子从此岸渡到彼岸。

多年后,一直音讯全无的风突然出现在同学聚会上。神采飞扬的风眉眼依旧,优裕的家境让她更添风韵。席间,风偷偷地问昔日密友,是否有情人?同学大为惊骇。风神秘地一笑。她说自己有过两任情人,第一个情人比她年轻十五岁,是自己的下属。后来,迫于种种压力,年轻的情人和她分手。这件事让她大病一场。很快,第二任情人像冬天之后的春天一样必然地降临,风的身体日益康复。

同学问及她的丈夫,风大笑。她说,我们各自忙自己的事业,他的应酬更是多得不得了,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啊。再说,这么多年了,即使握个手,也像左手摸右手。所以,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出发,找个情人,都是必须的啊。“女人没情夫,活着像头猪”。最后,风以这样一句戏谑结束了她的谈话。

风从来都是那种坚定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物质匮乏的年代里,她的当务之急是脱离贫穷,并非爱情;而物质丰厚的时候,她精神的春天盛开,她需要爱情的滋润,而且近于“恶补”。

很多人都觉得,风一直是富有的女人。但是,风真的会满足吗?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一直存在一个空洞。她要源源不断地向里面填充物质、情爱、欲望……我不知道风是否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风一直是活在“当下”的女人。她既不是为了一场舞会的欢愉而抵押上十年青春的荒唐得不切实际的玛蒂尔德;她也不是为了爱情的幻灭而选择自杀的包法利夫人。她从来脚踏实地,坚定有力地行走在自己的人生需求里,而不是行走在飘渺的云端。爱情并非她唯一的追求,某种时候,爱情更是她脱离苦海的捷径、解除苦闷的手段。包法利夫人为了爱情活着,而风的爱情,是为了自己更好地活着。

在这个世界上,你找不到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但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两个相似的人——我强调的是内心需求的某种相似或一致。

包法利夫人、玛蒂尔德,以至风,她们活在不同的时代和国度,面对结满果实的欲望之树,她们总有自己独到的取舍。倘若心灵是一面镜子,我们能够从她们各自的镜像里读取到不同的阅历和经验。性别决定了她们具有同样孤寂的身份——女人。她们曾经各自向着自己心中的天堂狂奔而去……时间的殿堂上,她们的愿望无论实现或幻灭,都只是廊前一现的昙花。现世里,无数碌碌经过的女人,我在她们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发现了玛蒂尔德、包法利夫人的踪迹,她们一直都生活在这个秩序而混乱的世界上,或者,她们压根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每次她仅以一面示。

我的长发情愫

一个女孩说:长发是女人的嫁心。

我呢,喜欢长发的我,长发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呢?

青春年少正是少女怀春飞扬的年龄,那时的头发刚好过肩,随意散漫,也许过多的营养含量都集中到了发质上,使我的头发浓密乌黑亮泽。记得姐姐对母亲说过这样一句话:怪不得玉儿的脑袋这样笨,成绩赶不上去,都是这头长发给缀压的,剪掉算了,让脑子清醒一下。由于姐姐的名次在班里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母亲的意念里认为那是一头清爽的短发给姐姐带来的荣耀,而我也对那头乌黑稠密的长发心生疑窦:是长发夺去了我的聪慧。

年少无知的我并不知道一头秀美的长发带给女孩子的是一份何等的美丽与婉约的心情。为了使自己更聪颖,干脆让理发师剪了个“男式发型”,比男孩子的头发稍微长一点。始料未及的是一连串的“男式发型”带来的尴尬与挫伤的心,使我的精神受到严重的压抑,才明白一头飘逸乌黑的秀发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地重要。

女生对我秀发的飘落的啧舌感叹;男生对我秀发的一去不复返的怪异眼神。“假小子”的称号也从此灌输进了我的脑海里。哎,我那曾经的一头多么美丽的长发哟!

再蓄长发,成了我的梦想,我要把你蓄起,让它飘出更精彩的神韵。

时光的年轮是飞快的,当一头漂亮秀逸的长发再次在我的头上飘起时,也飘起了一份对长发的喜爱之情。一任长长的秀发一路飘逸挥洒,直至腰际,当看到女孩子们眼里的那种欣羡表情,男孩子们在那头长发上过多迂回留恋的眼神,有一种心醉的感觉。

年轻浪漫的年龄,长长的秀发变幻出五彩的斑斓。一位大妈拉住我的手说:姑娘,我能从你头上的发丝预知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脸颊象红透了的熟苹果:大妈,您咋晓得?大妈脸上的皱纹都被笑成了道道彩虹:姑娘头上梳了十五只俏丽的发辫,是单数呀!有点局促,有点惊异,有点羞涩,有点心跳,象一位做错事发后被窥破秘密的孩子。

如果说第一次剪去美丽的长发是无奈与无知,而第二次剪去及腰长发则是忍痛割爱。

长发挽起意中人,嫁作他人妇。儿子周岁那年,莫名其妙地生了一场病,头胀得厉害,就象马上熟透绽开爆裂的扁豆,头痛欲裂,求医寻药,偏方只能稍微得到缓解,长长的秀发常常被我抓挠得乱蓬蓬,失去了以往的鲜亮。从亲人的目光中读懂了只有剪去长发兴许有所缓解留发容易蓄发难啊!它需要耐心与恒心。

当时的痛苦折断了我的意志。当理发女孩迟疑的眼眸对着我时,颤抖的嘴唇断续的音:真的要剪掉吗?

眼泪已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簌簌而下,眼前雾茫茫一片,那种忍痛割爱钻心的痛如爬在伤口上蠕动的虫豸活筋难受,如失恋的滋味,爱上一个人的痛,情丝难断缕缕心牵。

发终于如蝶飘落,心似刀割。那夜一夜无眠,枕畔泪痕伤心人。

那如丝带飞舞,如瀑布倾泻,如彩虹靓丽,如小溪柔顺,如白云缠绵的长发哟,我们还能再续前缘吗?若不是那次意志的崩溃,我的长发至今也已2米多长。

缘分是命中注定的,它也需要人努力的结果。时光荏苒,十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弹指间一闪而过。岁月不但把长发梳理得更加丰盈润泽,也把我的心智打磨得成熟坚韧。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绕过膝部,长发如我的情人,和它说着悄悄情话。岁月的无情让我更加懂得珍惜长长的秀发带来的愉悦感受。心情落寞时,静静地坐于镜前,慢慢地解开那条长长的发辫或盘绕在头顶的云髻,散落一头秀发,绕过肩背滑落胸前,轻柔地用木梳梳理,那种抓在手里的润滑,磨擦脸庞的舒适感,含在嘴角的那种爽爽滑滑馨蕊的味道,忘情于其中,落寞伤感忧愁倾刻间无踪影,一股淡淡的发香绕心间。镜中端坐的长发女人变幻成娴静、温婉、雅致的女子,是长发的秀美衬托出一个女子琦丽的姿态,一份典雅的心境。

当五彩缤纷焗染烫发型的浪潮冲击街面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动摇,似平静的湖面翻滚起一层小小的浪花,须臾归于平静。把那条光滑细腻的大辫子绕到胸前轻轻地抚摸,一种说不出的愉悦舒畅幸福感觉在全身贯穿,柔柔地滑滑地在心底漾开。

虽然有一头秀丽的长发,当秀发美女丝缘那杨柳身子一掐腰的婀娜身姿,身后摇曳起2米多长的长发,在青山绿水间洋洋洒洒,如飘舞的长长的锦缎直沁眼眸,如一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倾泻而下。那动感的飘逸,那奔放如霞的热情绚丽了我的视线,映醉了我的心扉。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再配上一头秀美丰盈的长发那真是锦上添花,诱人夺目。

长发是诗,是美的篇章,给人一种美的愉悦心情;长发是画,带给人一幅美的视觉享受;长发是一首动听的歌,让人心醉回味无穷。

黑黑的长发也是一种艺术精华。

第二章

红颜薄命

枯死的落叶,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赶着去参加我闺中密友的葬礼。

庄严肃穆的吊唁大厅挤满了前来为她送行的亲朋好友,人人胸配白花;臂带黑沙,氛痛苦而压抑。大厅的周围布满了层层飘着白色挽联的花篮与花圈。怎么也不敢相信,几天前笑得灿烂的她今天竟然会安详地躺在这众人瞩目的鲜花丛中。她那尚未闭紧的双眸依然的美丽如仙;微微翘开的双唇突显她妩媚的容颜。天生美人坯子的她素日里是一头青丝秀发垂直飘逸似瀑布披肩而下;优美的身姿婀娜挺拔,时尚的着装更具女人的魅力芳华;一对酒窝挂在她俊俏的脸颊。可此时,看着一向喜好穿戴注重仪表的她上路的穿戴竟象酸牙道缝的村姑,桃红色的对襟棉袄;脖子上系着一条老土的大红方型丝巾,真替她窝心抱屈啊。平日里特爱干净的她此时的脸旁尽管整容师作了妆点,但血迹还是从耳膜溢出凝在头枕的两侧……她非命于车祸,年龄才刚入不惑。

顷刻,哀乐奏起声调低垂,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久久迂回,活着的人欲将早逝的英灵唤归,不想让她抱憾永久的沉睡。在遗体将要推入火化间的那一刻,她的老公发疯地扑在她的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襟摸着她的脸哭喊的死去活来:“晓丽啊,我的好老婆,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就这么走了?我好后悔啊,你连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你让我今后可怎么活啊……”。

看着她老公面容的青筋暴骨;听着他声嘶力竭悔心的呐喊和数落,我内心在强烈地指责他“得到了不知珍惜;失去了你才知道珍贵啊”?原本哭成乱泥的我竟被刺激的晕了过去。冥冥之中,我依稀回到了晓丽在我面前哭诉他老公的一幕一幕……

嫁给他老公那会儿,他家哥五个中他排行老大,家境很清贫。就是因为他人长得帅加上他的穷追不舍,花便落了他家。由于她有聪明的经营头脑,心灵手巧持家勤劳,东借西凑加上她的陪嫁钱,利用自家的门头房和哥几个开起了饭店,八十年代初那会儿,竞争的少生意好做,红火的干了八年,拥有了一大笔积蓄,恰逢时机,她老公又把这笔资金投到了长海县承包滩涂,养殖海参苋子做起了出口生意……

家有钱了;人有名了;该有的全都有了,她老公身边的女人变换的如走马灯,夜也不归;家也不回了,偶然回来一次换洗衣服,她经常会发现了他衣领上的唇印;刺鼻的香水味和兜里为别的女人开出的各种价格不匪的结算账单……她气疯了,和他理论,向他要钱,想控制他的“财政”。他给,但给也是万把千的小钱,大钱她是无论如何也摸不着的。他走了,成年累月的不回家。

她伤心极了,多次哭着跑来找我倾诉。一生气,她就发狠拽着我就去“香格里拉”、“富丽华”、“国际酒店”等一些高档酒店去叉一顿;完后再去名品店买进口的高档服饰、背包、皮鞋……一双皮鞋两三千她放舍买!穿几天不跟脚要么让它下岗;要么送人。她的两件裘皮上衣都是赌气时买的。其实,平日里别看她家有钱,她还真不奢侈,勤俭会过,一两站的路她宁愿走也不舍得乘车;内衣破了,她照样穿不忍扔掉,还说质地柔软穿着舒服。但她交朋会友为人处事出手是绝对的大方,尤其是对公公、婆婆她更舍得,她的孝顺是邻里朋友间有口皆碑的。

她婆婆一辈子生了五个儿子,没有女儿,她既当好媳妇又担当起做女儿的义务,自家忙完就到婆家,缝补浆洗买菜做饭;领婆婆洗澡;给公公婆婆剪发;家里这些小叔子谈对象、结婚都是她跑前跑后地张罗着,真是“老嫂比母”啊。

最让人感动的是在她婆婆身患肝癌住院期间,她竭尽全力付出心血。因为婆婆没有闺女,儿子侍候总不方便,所以她不分昼夜鞍前马后的全程守侯,喂饭喂药;擦屎擦尿;擦身洗脚;按摩捶腰;精神上给婆婆安慰,不让她上火心焦。她老人家病危时我去探望过,她婆婆紧拉着媳妇的手声音微弱的说:“谢谢老天赐我个好闺女,咱娘俩没处够啊,是我没有福啊”,说着她便老泪纵横……

婆婆走了,她大病了一场。面容憔悴,体重下降了十多斤,真让人心疼。是不舍的悲哀?还是过度的劳累?都有了。

大病初愈的她到我单位看我来了。

她家的饭店与我的单位临近,多年的交往我和她便成了最要好的知心朋友。因为我时常的体贴安慰,她精神上特别依赖与我,尽管我比她小一岁,但在她的心里我永远是她的姐姐。

每当她和老公吵架生气上火时,我就劝她勿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气坏身子倒霉的是自己。他的花心不会长久只是一时,看看孩子想维持这个家只能拉不能推,用爱去感化他;用包容和忍耐收他的心。她听进去了,主动打电话关心他老公的衣食住行和最近的身体,劝他回家,伤心的话一句不说。不知是感动还是他老公的身体不适,没多久他回来了。他面色铁灰,“过度”的“劳累”人消瘦了一圈。她陪他去了医院,做了全面的复查(她婆婆是乙肝病毒携带者,五个儿子都有遗传,在此几年内老二和老三因乙肝转肝癌已先后离世),她怕化验的结果不祥,不让他老公去取,是她求我陪她去的。结果标明:乙肝病毒已由原来的小三洋转至大三洋,肝的局部已开始硬化。

她抱着我痛苦的抽泣。她恨他,不爱惜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伤自己的身体;她又疼他,毕竟他们是生活多年的夫妻。她求他不要再走,在家调养身体。于是,我陪着她给他老公买了大量的滋补品和对症的偏方草药。

并不安分的他人虽未走,晚上的夜生活却照常不断。和他吵,她怕他病情加重,可怜的她只好委屈自己忍气吞声。他天天是白天睡觉,晚上后半夜回家,颠倒黑白。不管他多晚回来,她都不睡,一直等,为他现做宵夜看着他吃完再睡。白天他睡觉,她不敢出声,蹑手蹑脚的在厨房为他褒好营养汤、切好果盘、然后为他配做营养午餐,是天天如此,无微不至。

对于她这般精心的呵护,他倒觉得是个负担,有人管有人栓,晚上玩起来心不安。所以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感激;观不到歉意,也从不关心过问她的身体和情感需要,回家除了吃饭就是倒床鼾睡。这样令人窒息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夫妻生活早已失去了“实质性”的意义。

我俩是闺中密友无话不谈。记得她曾面带羞涩含着泪和我说:“我也是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啊,也有需要爱抚的时候啊,他是嫌我没有外面的小姐年轻漂亮,碰都不碰我一下,我这块苞米地算是荒了啊,有时电视里刺激的镜头让我难奈,不怕你笑话,我都用香蕉解过一时之痒啊……”说到这她竟羞涩的破涕而笑,笑得好凄楚、好难看,笑得让人心酸。

我劝她这倒是个好事,最起*他的乙肝病毒传染给她的几率小。她听后眼睛一亮说:“对!就让他把病毒传给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吧,传上了就是报应……”。

……

当我从悲痛中渐渐清醒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他来了,真的来了。他是她暗恋四年的梦中情人,他面具悲情正拿着他敬送的花圈向门外的火化场走去,挽联上赫然醒目地写着“迟晓情重如山纯洁崇高;美丽永刻心底一路走好”,两句话的第二个字和起来是她的芳名“晓丽”,含义只有我懂。

他叫苗刚,他的工作单位和她开的饭店正好面对面。他是单位的领导,经常带客户去她家饭店吃饭。人长得阳刚帅气,高高的个,总爱穿一身浅色的休闲装,配上白皮鞋让人有干净利落精明强干的感觉,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非常的酷。

常来常往成了老客户,他们便很熟了。他很欣赏她的经营能力;欣赏她的窈窕美貌,对她特有好感,来吃饭的频率逐渐增多。喜欢她,稳重的他不敢直言,几次找借口开车约她出去,她都婉言的谢绝了。

她也非常喜欢他,喜欢他的为人处世;喜欢他的稳重不张扬;喜欢他的雄性风度,他约她,她很开心,脑子也激烈地斗争过,最终她还是没有走出围城,即便她老公冷落她;即便她很寂寞;即便她很爱他;即便她很渴望;即便她很需要……但她始终守身如玉。她常常和我唠她的“隐私”,她说,经常做梦和他在一起,感觉是那么的开心、幸福、快乐!她天天盼着能见到他,看一眼就满足,没有过分的乞求。她承认她从心里爱着他,直到她的离世她都一直爱着他。暗恋他四年了,他竟然不知道。是我把她的噩耗以及她对他一往情深苦恋四年的事告诉了他,他异常的痛苦和遗憾,今天特意赶来见她最后一面,送他曾经也爱过的她上路。

……

人死如灯灭,转眼即成灰。刚刚还静卧在那尽管是魂飞命陨躯壳的她,毕竟用眼能看到她人的“实实在在”;可此时的她已随缕缕青烟化成了灰烬。我至爱的朋友啊,你我的十年挚交就以这样的悲剧终场了吗?我捶胸顿足……

她没有姐妹,我是她家人认可的她的姐妹,有资格随亲属一道拣她的骨灰。看着托盘中的“晓丽”,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只见一片洁白,是啊,她是纯洁的,洁白如玉。就连出事那天她穿的都是一身洁白的休闲套装,是巧合?还是她知道?

我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夹了好多次才将她的一块白骨装入红布口袋中,谁能想到和她最后的拥抱竟会拥抱她的骨灰?

……

她的骨灰盒很名贵,因为她家有钱。装罢骨灰,由她的女儿抱着坐上了她生前刚买的驾照考完还没到手的那两豪华黑色轿车驶向旅顺龙王塘墓地去安葬。

她死的好“风光”,因为她家有钱。长达百米的黑色车队,两边挂满了黑沙,如一条黑龙在头车播放的哀乐声中徐徐驶向墓地。一路上,所有路口都撒满了钱,而且是真钱—不同面值的人民币(硬币)。

她的“新家”山清水秀,地价昂贵,因为她家有钱。她的“房产”价值十万。

钱不是万能的,晓丽啊我宁愿你是个乞丐活着啊,我的心再次撕裂……

在她老公检查出病情加重那段时候,她曾经找我商量说:她老公最近想在依山傍水的豪华地段购买房子,她很犹豫。说:依照他老公目前的身体状况不会有大寿,因为乙肝大三洋后面就是肝硬化接着就是肝癌,他老公又不检点,“花”事太多,越那样身体恶变的越快,要是买了房子他老公没住上几年就走了,留下全是他的影子她会难过;不买吧,毕竟她老公出力忙乎了这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买还是不买?她很矛盾。

我说:还是应该满足他的心愿,说不定买了房子他的心就收回来了呢,就算他真有那天你把房子卖了再重新买一处不就行了吗?她觉得有道理,没过多久,她和她老公在虎滩新区靠海的地段向开发商交了定金,买了两百平米的期房,一年半以后交付使用。眼看着新房钥匙快拿到手了,而她却“住”进了“依山傍水”的龙王塘。

……

雨一直在下,仿佛在替她的冤魂诉说哀怨。当她的女儿捧起她的骨灰盒下葬的那一瞬间,我赫然再次看到了刻在她女儿手腕上的伤疤,我的心此时如刀刻的疼痛难忍……

她的女儿遗传了父母的优点,十八岁的豆蔻年华,出落的亭亭玉丽。172的身高;模特的身架;靓女的容颜,走到哪都特招眼。由于家境富足,好吃爱穿的她根本不爱学习,花起钱来大手大脚,请同学吃零食;看电影;泡网吧,她出资从不计较,花光了就回来和她妈妈要,给少了又哭又闹。离家出走威吓她妈不知多少遭。最可恨的是她拿好多钱去贴补被关进教养所的她那所谓的“男朋友”,遭到妈妈的强烈反对后她竟割腕自杀。为这事,晓丽她伤心欲绝没让她女儿气死。她让我找她女儿做做工作。好了没多久,还是本性难移,为她女儿她不知操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现在好了,她“身居别墅”天高皇帝远,不会再操心伤肺了。

……

安葬完毕,因为她家有钱,中午在一家颇有档次的饭店摆了十来桌,宴请了前来吊唁送行的来宾亲朋。她的母亲也来了,看得出她很悲哀,眼哭肿得很厉害,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棵摇钱树就这样倒了,她伤心极了。看着她母亲打着口红;两脚踏着一双红高跟皮鞋参加此宴,我说不出的反感和厌恶,想起晓丽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我真羡慕你有个好妈妈,象个妈样,知道疼儿女……”。所以逢年过节大事小情,她都要买上好多礼品去拜访我的母亲。她说她那个妈没法比,性情怪僻,只想自己,从不过问她的生活起居,太自私。好浪好穿好戴,总觉得她有钱,啥都管她要,她妈妈的房子家具都是她给置办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别以为是给我买的,我死了还不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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