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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读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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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的心灵家园

大学生的心灵家园试读:

内容提要

我们深切地感受到:最美、最好的还是校园。校园很纯,纯得使许多丑陋无处藏身;校园很真,真得人人都愿意将自己最美好、最动人、最可爱的一面展示出来。

第一辑 黄祸正经

特克西纳,一个民族的谜,一个民族的骄傲,他的初恋,他的思想,他的言行无不让你兴奋、激动……·

关于西部开发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从三级脱星到立地成佛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从一个笑话看国人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特克西纳的初恋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黄祸正经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从腾格尔的《蒙古人》谈起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可怕的奴才

——谈谈奴才 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你看,我们国力已经不错了,现在要全面发展了。关于西部开发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现在我根本就不愿意在西部开发问题上考虑太多,因为真正的西部开发在当前的国内国际形势下并不很合时宜。这不是说就不要西部开发了,西部开发,无论从内外两个方面来看都是极其重要的:

1.内部看,西部历史上是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由于历史上战争频繁,人口的流失,城市的破坏,经济的倒退等现象教为严重;西部有大量的非汉族人口,他们生活的好坏直接影响国内政治的稳定。其中,对稳定最据破坏因素的是回族。

2.外部看,西部接壤的几个国家对中国有一定的威胁,尤其印度,俄国;西方目前对中国西部似乎兴趣不小,我们有抓机遇的必要;考虑到中国目前的经济发达地区: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广东均是东南沿海省份,一旦发生大规模战争,这几个省份将首先遭到攻击,我们有狡兔三窟的需要。

那为什么我现在不谈西部开发?我有我的想法:

政府现在说搞西部开发我认为并不诚心。政府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给国内外民众看个样子。对外可以理解为:你看,我们国力已经不错了,现在要全面发展了。我们有能力扶持西部的开发。印度,俄国请注意,我们要西进了!对内我想:缓解目前较为紧张的西部局势可能是政府的真实目的。

特克西纳又来骗点击了,写什么不好,非要搞上个“三级”的字样,还和佛联系在一起,好像又有点玩世不恭。其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所以由三级脱星谈禅论佛也未尝不可。从三级脱星到立地成佛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哈哈,这个题目很扎眼吧?有人要说了,特克西纳又来骗点击了,写什么不好,非要搞上个“三级”的字样,还和佛联系在一起,好像又有点玩世不恭。其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所以由三级脱星谈禅论佛也未尝不可。

前日看了个香港的片子,里面有个女演员很漂亮,特克西纳是有名的好色之徒,所以眼睛顿时为之一亮,马上问到同事,这个美眉是谁?同事很不耐烦的说到:徐若瑄!哦……她就是那个徐若瑄啊!她不是有名的三级影星吗?特克西纳又问到。是啊!就是她啊!哦……

看着电视上那个清纯可爱的美眉,我简直不相信我的眼睛!会是她么?真的,看着她那样迷人单纯的笑,我真觉得要是把她和三级片联系到一起,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不过,的确是她!看我一脸的迷惑,一声接一声的唏嘘,同事又不耐烦了:有什么好可惜的!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多了,正路红不了,先拍几部三级,名声大了,就不拍了,还能重新做玉女!哦……特克西纳似乎明白了点。不过,就从这个三级脱星到玉女的转变,又让特克西纳想起了很多,一个长期困扰我的问号——人真的可以立地成佛吗?

曾经很喜欢看禅学方面书,那些看似玄妙的东西其实很简单,道,其实就在一切之中,只是常人被世间的俗物和诱惑蒙住了能洞悉真理的眼睛。所以,我是很推崇六祖慧能的“顿悟说”的。是啊,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一个浑浑噩噩的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只要你顿悟人生道理,世间万象,你自己不就是佛吗?但是,特克西纳又发现,所谓的立地成佛不是经常发生在那些佛祖想解救,想渡的人身上,反而更多的发生在那些坏事干绝,大奸大恶之徒身上,你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什么要放下屠刀呢?因为他拿惯了屠刀,他刀上的血迹说明了一切……啊!原来立地成佛是给那些罪孽深重的人说的呀,原来立地成佛是点化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的呀!

特克西纳明白了,不过新的疑问又来了——那些人真的可以立地成佛吗?人真的能有这么大的转变么?即使有,那他以前的罪孽就能就此一笔勾销了么?哈哈,特克西纳总是喜欢给自己提出让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有时候还偷偷乐自己的这种荒唐的行为,但问题的确存在!

先看那些三级脱星吧,看了不少报道说那个徐若瑄成功的摆脱了三级脱星的旧形象,重塑了一个青春玉女的新形象……不单单是她,据说还有很多这样的明星。我就想,她们真的能摆脱过去吗?难道就因为她们现在的清纯,可爱,他们过去的暴露与造作就全消失了吗?就好像一个妓女,本来是有名的人尽可夫,忽然有一天从良了,或是嫁做他人妇了,她难道就是清白的了?再看那些杀人无数的恶人,放下屠刀了,就能洗干净那一身的血渍吗?

我忽然听到一个响彻天地的声音,是佛?来着不拒,回头是岸……是基督?来吧,天堂的门永远你开放……是呀,难道一个人就没有改变的权利吗?只要你愿意,你就有彼岸可达,你就能就入那个门!不是一个人生下了就注定是大善人,或者是大恶人,不是一个人生来就是贞女,也不是生来就是妓女。

望着佛祖慈祥的面容,看着基督无奈却有爱的脸,我明白了,上天是给人机会的。机会就象禅机一样,就在你的心里,就看你什么时候能悟出来,一旦你顿悟了,一切都是那样的明了。但人为什么往往是迷途不知返呢?欲望与诱惑的原因吧。是啊,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求每个人都象老子一样那样脱俗豁达呢?就算是老子,也只能独善其身啊!

记得《菜根谈》上曾经有个小故事,是说穷寇勿追的道理的,一开始,特克西纳还不能完全理解,上大学的时候,读的书多了,似乎也明白了:给人留点回头的余地,就是让他们看到天堂的门啊,就是让他们有放下屠刀的机会啊!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佛祖永远微笑的道理,我也明白了基督为什么愿意为妓女洗礼的道理……

有没有投机者?……嘿嘿,反正回头是岸,反正可以立地成佛,老子先把坏事干干绝,老娘趁年轻先把钱赚赚足,反正忏悔的机会有的是,反正还能做玉女,怕什么!哈哈,特克西纳笑了,没关系,的确,机会有的是,但是有一点千万不要忘记了,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你所做的一切,上天都微笑的看着你,不要因为你看不到上天就忘记了上天的存在,上天不会因为你曾经是个恶人,你曾经是个妓女就憎恶你,也不会因为你曾经是个好人,你曾经是个贞女就偏爱你,一切的一切,皆在上天的掌握之中,相信特克西纳的话吧,如果你不相信特克西纳的话,那请你相信上天!因为特克西纳可能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厌恶你,但上天不会因为你背弃他而抛弃你,上天会一直对你微笑的。

法国人说:我们的葡萄酒是世上最好的!

饿国人说:不!我们的伏特加才是世上最好的!

中国人没说话……从一个笑话看国人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有一次跟朋友吃饭,他跟我讲了个笑话:

一个中国人,一个饿国人,一个法国人一起喝酒。法国人说:我们的葡萄酒是世上最好的!

饿国人说:不!我们的伏特加才是世上最好的!

中国人没说话……

于是,他们找来3只小耗子,看他们喝了酒后会有什么反应……第一只耗子喝了法国的葡萄酒……一会儿,说:对不起!我喝多了,我要去方便了一下……

法国人得意的笑着说:看,喝葡萄酒能让你有绅士的风度!第二只耗子喝了饿国的伏特加……一会儿,这只可怜的小耗子就死了……

饿国人也笑了,说:我们的伏特加就是烈!看!这酒厉害吧!第三只耗子喝了中国的二锅头……刚喝了一杯,那小耗子就一声不响的走了……

法国人和饿国人都很奇怪……一会儿便轻蔑的对中国人说:喂!你给他喝的是什么呀?他怎么了?

中国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会儿,那只喝了二锅头的小耗子回来了……

故事说到这儿,朋友停住了,问:

我笑了,说:那只耗子应该拖着一只死猫……哈哈……

朋友也笑了:你想的也太好了,告诉你吧……

你猜下面怎么了?

法国人和饿国人惊讶的看到:那只耗子红着脸,瞪着眼,手上提着两把菜刀……盯着3个人喊到:猫呢!

……

我哈哈大笑!可过了一会儿,我笑不起来了……

因为这个故事说的,就是你我啊!

特克西纳是个聪明的傻子,到现在还是这样。傻,就是在情感方面比较傻,总搞不懂女孩子的心,也懒得去“搞懂”。特克西纳的初恋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特克西纳是个聪明的傻子,到现在还是这样。傻,就是在情感方面比较傻,总搞不懂女孩子的心,也懒得去“搞懂”。

说说我的初恋吧。什么是初恋呢?人都要有吧,可能是一见钟情,可能是单相思,可能是缠绵浪漫,也可能是死去活来。我认为,初恋其实就是一种感觉,或许并不存在现实的对象,因为,你的初恋,就是你感情的窗户被不经意的打开的那段过程。

上高三的那年,学习比较紧张,天天看啊,背啊,人很疲惫,但也很充实。那是一个凉爽的清晨,刚上完一节课,我决定去焓食科买饭票。一个人埋头认真的朝食堂走着,忽然,我好像感觉到什么,猛一抬头……啊!我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罩住了,我被震住了,我不知所措了……

两个女孩,也在我面前停住了,我的目光完全被其中一个个子高挑(其实后来发现没那么高,也就163mm)吸引了。长长的脸颊,细细的眼睛短头发,皮肤很白……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马海毛毛衣,大大的领子,阳光透过高在原梧桐的叶子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加上红色毛衣的烘托,简直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她很害羞的和我对视了几秒,立即把目光移向地面,但善于观察的我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一动,眼睛的余光也迅速的扫了我一下……她们匆匆的离去了,就留下我在那儿傻傻的立着……当时感觉比较模糊,但却又那么明朗,好像有点什么,却又难以琢磨……

我不得不承认,在女孩子面前一向很高傲的我,当时完全被那个陌生的女孩征服了……那年,我16岁……

许我年过去了,现在,整天为工作奔命的我,在某个孤单的时刻,在某个不经意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还能很清晰的回忆起,那年,那天,那个清晨,那个女孩……我知道,就是那一刻,就是那个女孩,在命运的安排下,轻轻地推开了我的情窦,那么的轻,那么的轻……

或许,以后我会有一个很好的女孩陪着我度过一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或许,我会是一个萧洒风浪的男人,有过很多不同的女人。但是,我相信,在某个孤单的时刻,在某个不经意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还能很清晰的回忆起,那年,那天,那个清晨,那个女孩……

那个穿红色马海毛毛衣的女孩子……特克西纳。

何以成事?惟孜孜以求之!上天,佛祖,先世明察之!特克西纳再三顿首!黄祸正经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午夜凶铃:你好!不知你考研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既然有了这样的的打算,就好好干吧!我昨天也是偶然发现我当年考研时写的一个东,现在读来,还是有点意思,或许能给你的启发,不妨看看。我考研时经常在无聊之时写点文言的小东自愉,可惜都不知去向……为考研再作计划之序言特克西纳

上月末,吾作临时作息表,拟每日自习十小时,然一周以降,每日学习七小时尚不足。惰性之强,可知矣!临时之所以谓临时,既以短期试之,以视己身不足。今日吾三省吾身,不足概有三:一曰惰。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二曰浮,事未行,言以出,行未果,骄毕露。三曰愚,非天质愚钝也,终日自欺乃至大之愚!每日奔于宿舍教室间,以勤,吾亦自以为勤。然水之冷暖,鱼自知也。吾亦自明。察己身之行为,浪荡而致光阴之逝者不可数。混帐致极,糊涂致极,可气可叹!吾自有考研之意,于今日四月有余矣,然真正发奋者,尚不及一月。视考试之期日近,吾心亦焦。考三吾知其难也。窃以为,考研之于我也,难成。然他日于人于己,曰难而不成者,由是观之,实当羞愧不已!古人曰:天下事有难易乎?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为之,则难者亦易矣!难,我无畏之。畏吾之不争也。不争则不成,不成则上愧于天,下愧于父母,己身!丈夫何以立世?非荣华,非富贵,唯孜孜以求者!偌吾孜孜以求,虽不成,纵人曰非丈夫,吾亦心慰矣!于是再作计划,不敢有过,初之过,犹可及,尚可改,再,三,则过不可及矣,空悲切这时亦不远矣!

何以成事?惟孜孜以求之!上天,佛祖,先世明察之!特克西纳再三顿首!

一个民族的声音,一个曾经桀骜的民族,一个眷念故乡的民族。从腾格尔的《蒙古人》谈起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大学里看《黑骏马》(冈嘎哈喇)时,第一次听到了《蒙古人》这首歌,我想,很多人会象我一样,听到这样的歌声,即使不懂蒙古语也会为之所动容。歌声唱出了一个人对养育自己的土地的眷念与深情。悠长的歌声,即使歌词是那样的简单与平淡,但却是真情的流露……腾格尔,作为一个单个的人,唱出的却是一个民族的声音,一个曾经桀骜的民族,一个眷念故乡的民族。听这首《蒙古人》,我想了很多,对蒙古人,对匈奴人……

从小对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就有一种异样的感情,可能跟自己身上流有蒙古,满洲人的血液有关系,甚至这样的感情,能够转移到北美的印地安人(北美的印地安人,因为较中南美的印地安人更晚从亚洲迁徙到美洲,所以从人种上更接近蒙古人种,而且更具中国北方游牧民族的特征)身上。蒙古人,一个被人称作具有传奇色彩的民族,从中国东北的一个游牧小部落,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膨胀,不仅仅完成了部落间的统一,合并,更象鲜卑人那样占据了蒙古高原……接着,他象鲜卑人一样,问鼎中原,同时,蒙古人的铁骑,并没有因为占领了蒙古而停滞不前,他们一直向西,向西,直到欧洲……不能不说,这是一个传奇,真的是一个传奇!就以汉人为主体的中国王朝来说,骑马的游牧民族,一直是牛耕的中原民族的天敌,为了争夺生存的空间与人口,两种民族间的战争就没有停止过,从有民谣,史书记载开始,对战争的厌倦就是一个不止旋律。而一次大规模的战争的结束,也是一个民族灾难,或者转折的开始。从匈奴人开始……

西元纪年前的三次大规模汉匈战争,汉人得到的不仅仅是过半数的匈奴人以及隶属匈奴人的民族的臣服,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土地。土地,象太阳一样,是哺育一个民族的源泉,是上天对一个民族的恩赐!失去土地的匈奴人曾唱到:失我阴山地,使我羊马无草食;失我焉郅山,使我妇人无颜色……失去土地的民族,要么是迁徙到未知的领域,重新开始,要么,就是臣服于给予他们土地的民族。那部分不愿臣服的匈奴人开始不断的西迁……值得说一下的是,就是那些不屈的匈奴人,就是那些失去家园的匈奴人,在不断的西迁中,在西元4世纪,终于重新强大起来,并以不可抵挡的威猛,直捣中亚,直到欧洲,拥有丰富的战争经验与作战方式的匈奴人,用他们的弓剑和战斧,在欧洲制造了第一次黄祸,绝望的基督徒喊到:“人类太罪恶了,世界要毁灭,他们(匈奴人)是上帝派来惩罚我们的,他们是上帝之鞭!”对遥远东方的汉人来说,这些匈奴人的出走,无疑是一件好事,但对那些很少看到小个头,黑头发,小眼睛,黄皮肤的欧洲人来说,那,是一场噩梦!那场噩梦,在德意志民族的史诗中及其他史书中得以记载。

这场噩梦没有因为匈奴帝国的自行瓦解而过去。西元13世纪,蒙古人来了!蒙古人来了!几乎跟以前的匈奴人没什么两样,小个子,黑头发,小眼睛,黄皮肤,从他们从未到达过的东方而来,而与匈奴人不同的是,他们不是失去土地的人,他们不是没有家的人,所以,蒙古人的脸上充满的是自信与征服。蒙古人的铁蹄是残暴的,他们打到哪儿,杀到哪儿,尽管他们是那么野蛮,但他们是绝对的难以战胜……又是一场噩梦,一场充满黄色脸庞的噩梦!

但是,噩梦很快就过去了。为了争夺家园的主导权,成吉思汗的子孙们的大兵很快就撤回了东方,象匈奴帝国一样,蒙古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创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版图,但也是那么一夜之间,这个版图就四分五裂了……但和匈奴人一样,蒙古人没有从欧洲人的记忆中消失,匈奴人,蒙古人是欧洲民族见到得最早的从远东来的民族,使他们对远东民族的理解都夹杂了对匈奴人,蒙古人的理解。直到清朝,欧洲人眼中的中国人的形象,还是以蒙古人的装束,容貌为基准,满清的乾隆在欧洲画师的笔中,也成了一个蒙古的王爷,跟中国画师画的几乎两样,可能在欧洲人看来,差不多,但叫中国人自己看,就能看出区别。我弟弟曾经在意大利学习过,他说,意大利人都说他不象中国人,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弟弟眼睛太大,其实我弟弟眼睛跟我差不多,很小,但意大利人为什么就说他不象中国人呢?原因就在这儿,他们把中国人都想成象草原上的牧民那样了,眼睛眯得象条缝(当时,那意大利人说这话时,还夸张的用手指将眼睛向后拉成一条缝)。

说了这么多废话,跟《蒙古人》这歌有什么关系呀?读者可能要问了,其实,我就是想说,就是这样一个凶悍残暴,桀骜不逊的蒙古民族,也有他们的眷念和牵挂。悠扬的马头琴,伤感的歌声……这是蒙古人的歌声吗?这是蒙古人吗?洁白的帐篷,炊烟升起,我生在牧民的家里,辽阔无边的草原,是哺育我成长的摇篮,养育我的这片土地,当我身躯一样爱惜,沐浴我的那片江和水,母亲乳汁一样甘甜,这,就是蒙古人,热爱故乡的人……多么平实的话语,多么动人的情怀!从憨笑的蒙古人的脸上,你能看到血与火吗?从伤感的歌声中,你能听到屠城时的吼声吗?家园,是每个民族心灵深处最不能忘怀的。即使是一个多么野蛮,桀骜的民族!在匈奴人的歌声中,在《敕勒歌》中,在《木兰辞》中,在《蒙古人》中,我们都听到了,听到了对家,对土地的眷念,对故土的思念。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家园更重要呢?更让人为之动情呢?

这,就是蒙古人!热爱故乡的人!哎~咳~哈勒楞那,咳~来塔楞呼~!

附录:匈奴介绍,因为本人特别喜欢匈奴这个民族,所以多说几句。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其畜之所多则马、牛、羊,其奇畜则。逐水草迁徙。无文书,以言语为约束。儿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兔:用为食。士力能挽弓,尽为甲骑。其俗,宽则随畜,因射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其长兵则弓矢,短兵则刀鋋。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苟利所在,不知礼义。自君王以下,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旃裘。壮者食肥美,老者食其余。贵壮健,贱老弱。取其妻妻之。其俗有名不讳,而无姓字。

淳维,匈奴始祖名。以殷时奔北边。夏桀无道,汤放之鸣条,三年而死。其子獯粥妻桀之妾,避居北野,随畜移徙,中国谓之匈奴。

奴才的世界!奴才的嘴脸!奴才的忠诚!奴才的功绩!……可怕的奴才——谈谈奴才特克西纳/中央民族大学

我喜欢看史书,因为史书中记载的即使有偏差,我也能获得很多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今天我想谈谈奴才这类人,我发现,奴才这类人真的很可怕,而且,我也努力使自己不要变成一个奴才。

什么是奴才?我们看看现代汉语词典上怎么说:1,家奴,奴仆。2,指甘心供人驱使,帮助作恶的人。我看了半天发现,其实这样的解释很不准确,说奴才是家奴,奴仆,不!奴仆只能是奴仆,只会主子说什么,他做什么,他还不能体现那个“才”字;说他供人驱使,帮助作恶,也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个走狗。奴才,妙就妙在他即是个有主子罩着,又很有才的人,奴才可不是随随变变可供驱使的。不得不承认,奴才是精明的。

首先,奴才之所以是奴,他善于观察,分析。他必须知道什么人是他能依靠的。找个好的主子可不是个容易的事,那个主子要有权力,有地位。投靠这样的主子,奴才才有发挥其才能的可能,他才能活得象个奴才。

然后,奴才要有真才实学。可不是谁要当奴才就能当的,不是谁要当好就能做好的。奴才也要有点东西,没有这些,他怎么能在众多的奴中颖脱而出?怎么能得到主子的赏识?

最后,奴才要善于隐藏,攻于心计。一般的弄臣只能是逗逗主子开心的哈巴狗,而奴才不同,奴才有时候还要表现出清高来,要脱俗一点,要有点“傲骨”,这个叫大隐隐于市;奴才其实是极具野心的,服侍好主子,做幕后黑手是奴才的低级纲领,可取而代之才是奴才的高级纲领。

奴才也有形形色色的奴才。上面说的只是一个奴才大概的样子,但具体起来,那也不容易,人有各色人等,奴才当然也不例外了。总的概括起来就是,本质同一,形式多样。有张牙舞爪的,有处心积虑的,有说到做到的,有表里不一的,有得意忘形的,也有郁郁寡欢的……这个,就要看他碰到什么样子的主子,就要看他能否得志。

奴才心里也很复杂,因为他即是主子的奴,但在其他人面前,很可能就是主子,很有意思,他做奴的时候,要挖空心思做好这个奴,生怕被主子猜忌,冷落,或者呵斥;他做主子的时候,又要表现出主子的样子,却担心别人知道他还是个奴!这么双重的奴才可不好做,可很难做,但又不得不做。

要我举例说明?算了,读者知道得比我可多,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

那奴才可怕又可怕在什么地方呢?我觉得有这么几个地方:

1,奴才心理是变态的,所以他做的事,很难说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奴才做事,往往叫主子都看不过去,因为他下手更狠,更绝。因为只有这样,奴才才能显示他的忠心,才能显示他的才能,他做的心安理得,很舒畅。

2,奴才能影响其他的人,使别人也跟他一样做奴才。你看,我这样多好,你看,你这样多不好,当然,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个对善于造理由,造真理的奴才来说,易如反掌。这样,奴才多了,人家看他的眼神才会正常,才会有一种叫人自信与满足的仰慕。

3,奴才能控制主子。嘿嘿,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奴才吗?对了!正是因为他的才能,才能不断的去暗示,去怂恿,去迷惑主子,让主子以为自己是主子,其实,早就成了奴才的奴才!

说到这儿,已经很明显了。奴才实际上已经为自己营造了一个适合奴才生存的奴才怪圈,一个奴才的社会。

看看24史,过去说24史是24姓的家谱,我怎么看怎么更象奴才们的困顿,发迹,败落的记录!大大小小的奴才们可歌可泣的历史伟绩!这样的潜移默化,这样的一代又一代,才有了一个系统的,严谨的奴才发生制度,奴才竞争制度,奴才们生活并为之奋斗的社会!

有人说了,奴才是可悲的。是呀,真的很可悲,但就是我们说着可悲啊,可恨啊的同时,我们又在做什么呢?继续为奴才社会的登峰造极添砖加瓦!因为我们现在有口号,要生存!所以我说奴才是可怕的,一个奴才被打倒了,没关系,包括你我在内的千万的奴才还会站起来的。

忽然想到了某个年代,到了今天,居然我还能听到对那年代的赞美,唏嘘之词,而且为数不少。啊,那红色的海洋啊,那样的红啊,红的让无知的我都分不清那是红旗还是鲜血。看那些歇斯底里喊着口号的人,我真不知道他们喊得到底是什么……

我曾经也为那激动人心的场面叫好,也为那火红的年代陶醉,因为我们无法逃避,我们会不由自主的去置身其中……现在我好像明白了,那个年代,根本就是几千年来奴才社会的一次集中大演练,大比武!亿万的奴才们高呼主子万岁,而有人也动情的高呼你们万岁;奴才们竭尽全力的表示其忠心,而有人也高声为他们喊好并大手一挥,为他们指明方向……就连那些本来很不情愿的人都要表态,都要改造……有不愿意做奴才的人吗?有!在哪儿?那儿!哪儿?奴才们的脚下是谁的皮肉?不过,要看清,更多的是奴才们互相压轧的倒霉鬼!奴才的世界!奴才的嘴脸!奴才的忠诚!奴才的功绩!……

伟大而可怕的奴才!

对了,忘记说了,奴才的世界里没有主子。没有?对!没有!奴才的主子也是奴才,他也有主子;奴才的主子的主子还是奴才,他也有主子;奴才的主子的主子的主子也是奴才,他……那最大的那个主子呢?请读者把前面的奴才数数,多么?不好意思,那个主子是他们的奴才!

……

第二辑 永远的悔

走过了,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伤,永远的悔,留在心底。·

苦涩的初恋

 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永远的悔

 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一个复读生的日记

 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座位,为你而留

 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站台

 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爸爸,我想……

 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再写这个故事时,我已进了京城的一所高校,继续我的黄金之梦,同时,我也收到了她没有留地址的包裹,那里面包融了所有我的初恋故事,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初恋也就这样夭折。苦涩的初恋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有人说:恋爱使人深刻,使成熟,使人痴狂。然而我的初恋却是不经意而来,满带伤痕而归,就像一颗未成熟的果子,苦涩得很。

起先,这个故事还有点罗曼蒂克的味儿,和燕相识不能说不是机缘,那一年的秋天,在我得知自己将无缘象牙塔时。于是,我在家人的支持下,决定复读。第二天,我空着手踏上了去一补的路途,一补本在县城接人,于是我便上了车。没多久,一位身材苗条的高个子女孩在家人的护送下提着大包小包向东走来,由于东西太多,不好上车,便从车窗递进来,由于我刚好坐在窗口,于是,便把女孩的东西都接上来,并给她占了座位。故事便由北开始。

上车后,她坐在我左侧,她妈妈抱着小外孙在我右侧。谈话中,得知她也是去复读的,而且也是学文科的,因我还未决定是上专科,还是复读。所以便开心地同她母亲聊天。不时逗逗她的小外甥。车到终点站时,我同她已熟悉。于是便主动帮她提包,直送到宿舍楼下便走啦。再后来,我也来到了那复读学校,分班,楼下楼下。在学校时不时见面。仅互相打个招乎而已,假如不是她元旦节那张贺卡,也许这个故事不会再发展下去,然而,偏偏是那张贺卡,却演绎出一段苦涩的爱情。

由于我基础比较好,复读时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前几名。老师对我寄予了厚望,我自己也满怀信心。真的,那时我没想到会和她好上,然而,元旦节那天,同学递给我一封发自本校的信,里面就一张贺卡和几行简短的话:“相识你也许是缘分,愿我俩能好好把握这缘分。”结尾处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燕子,我知道一定是她,可那一刻,我自己都快懵了,不知该怎么办好。以前,我也想过,只是那时老师总在提醒我。自己也感压力挺大的,再说她的心理我还不清楚,所以就打消了那念头。但这次……

于是,在一个微雨的下午,相约来到了学校后面的渡口边。雨中俩人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学校的钟声响起时,我俩才返校,就这样,我俩开始进入故事的角色,在各种压力下,我俩仍开辟了一块属于两人的天地。平时在一块儿时总是互相督促对方努力学习,俩人都知道,复读生容不得浪漫,只有把爱埋在心底,把对对方的爱转化为学习的动力。假如,故事就这样下去,仍是很美好的,可是偏偏有多小插曲,便使故事跌宕起伏。

三月份归校后,由于天气较冷,我受了寒,继而引发了阑尾炎,开始,我只当是感冒,吃上点药,便躺下了。可是,一点都不见好转,而且疼痛愈来愈剧烈。最后,还是住进了医院,大夫告诉我,我患的是阑尾炎,要能要手术。我想我在复读,手术恐怕会耽误学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大夫说先打消炎药试试,如能控制的话就不必手术,于是,便躺在病床上,打起点滴来。病床上的我一直都在痛苦地呻吟。在送我的同学返校时,我一再叮嘱他们不要让燕子知道我住院的事,但是,她最终还是知道了。

那晚,当我被痛晕过去,再次醒来时,我感觉有双手紧攥着我的手。耳畔还传来时温时弱的啜泣声,凭感觉我知道是谁,因为我父母都还在外地不可能赶回来,而且,我也没让他们知道免得他们担心。那一刻,我也攥紧了她的的手。见我醒过来,她停止了啜泣。但是,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她第一句话就问:“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想做男子汉,你想所有一切都自己扛,可是,你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为什么连知都不让我知道呢?”那一刻,我知道她很激动,她并不是生气,只是出于爱,才那么说的,我紧蹙了一下眉头,哽咽着说:燕子,我是怕影响你的心情和学习,况且,大夫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别绷着脸,笑一笑。我先做了个鬼脸,把她逗笑了。那一晚她整整在病房陪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早,她说她去请假,来照顾我。我说不要,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样会担误学习的。怎么说都不听,最后,还是大夫说,我的病已基本控制,没什么事。我说:是吧,没事的。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去。然而,午休时,她又跑到医院,并且每餐都是她来负责的。看着她既要忙学习,又要照顾我,我真是很愧疚。病愈出院后,我俩的感情已更进一层。

4月20日,是她的生日,刚好学校放月假,本来她妈叫回家。但是,由于我没回家一个人留在学校,她便决定留下来陪我,那晚,刚好街上放映那部被炒得沸沸扬扬的精品爱情片《泰坦尼克号》,于是,便陪她一块去看。两人都被故事中的主人公所感染,走出电影院时,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了她……

七月是无情的。有实力的也不一定能跨过那道独木桥。总是有人落水,燕子再次成了落水者,就在我知道,她再次落水时,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我和她恐怕……就在我接到通知书那天,我想打电话告诉她时。我刚问:“燕子在家吗?”时,电话那端怔了一下,接下来便是盲音,我顿时感觉一片茫然。

说真的,我不心甘,我不想就此放弃,于是,我在大学开学前,我敲开了她家的门,开门的她一见是我。她一下就僵住了,呆在门口,那一刻我发现,她好憔悴。那一天,我终没踏进她家。我被挡在了门外,就这样,我的初恋也被挡在了门外。

再写这个故事时,我已进了京城的一所高校,继续我的黄金之梦,同时,我也收到了她没有留地址的包裹,那里面包融了所有我的初恋故事,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初恋也就这样夭折。再后来,她去复读,但我不知她在哪。

我不知道,我的通知书的份量与孝心的份量孰轻孰重,但是,我心中却因无限的愧意而淤结成一个疤。永远的悔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的目光已快凝滞,心跳也似停止。点燃的纸在雨中冒着白,在雨中弥散开来,渺渺而不可寻,我跪在高高的坟前,端起酒杯,轻轻撒在坟前,此刻,有一种似水的液体已盈满了眼眶。抽噎声也弥散在雨声中,饱含悔意的记忆闸门也轰然洞开……

在儿时的记忆里,爷爷的印象是很模糊的,因为我爸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我现在的爷爷。每年,也只有在过年和爷爷生日时,才到爷爷家去,平时,除非是假日又恰逢赶集,妈妈才带我到爷爷那里去,那时,爷爷在我心中总是与馄饨、饺子、甘蔗等实物联系在一起,我之所以想去爷爷那是因为爷爷的单位下面就是集市。每次,爷爷总是带我去集市上,让我解馋。也只有在这时,我会脚生生地叫一声“爷爷”。这亦或是爷孙俩接触少的缘故,亦或是那时,我现在的爷爷对我太好的缘故,亦或是我农村娃子羞涩的缘故。反正,我对爷爷没有依恋感。也从未在爷爷面前撒过娇。总是隔着一段距离,怯怯地盯着,但现在我知道,那时爷爷是深爱着我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学习任务的加重,我见爷爷的机会更少了,每年也只有过年时见上一面。上小学时,每年去爷爷那,爷爷总是给我一大把压岁钱,然后摸着我的小脑袋叫我努力读书。要是考上初中奖我一块手表和一辆自行车,考上高中给我留一笔生活费。于是这样,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初中。爷爷也兑现他的许诺,这时爷爷在我心中总是同奖励联系在一起。原本我以为爷爷能看到我考上高中,再走进大学……

可是,一切都在我考上初中的同年发生后变,这是我和我家人始料不及的。

还记得那是我开学后一个月的一个下午,爸爸出现在我的教室门前,他跟我老师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我就奔医院,到医院那一刻,爷爷已躺在病床上。大夫已疹断出爷爷患了胃癌,但对爷爷说只是胃有点问题。不过,爸爸和伯父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爸爸在爷爷手术前特意把我叫到医院跟爷爷见一面,我到时,爷爷和姐姐都已到了,病床上的爷爷显得很憔悴、苍老。爷爷把我叫到床边,用那枯瘦的手拉着我的手,我明显感到爷爷的激动。亦或是激动,亦或是太虚弱,爷爷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爷爷对不起你,娃子,也对不起你爸。没能把你们留在身边……”在说这些话时,我清楚地感到爷爷那深陷的眼窝中溢出了两滴清泪,那一刻我读懂了爷爷那深沉的爱,我读懂了爷爷对我的期望。

手术第三天进行,爷爷怕我耽误学习,并且认为手术没什么危险,坚持要我回学校。就这样,我满怀不安回到了学校。最后,手术还是成功的,但是爷爷的胃切掉了1/3,而且癌细胞随时都有扩散的可能。医生说需要病人很好的疗养和注意日常起居。

手术后,爷爷安然无羌了五年多。就在家人都在为奇迹暗自高兴,刚要放下那紧悬的心时。爷爷的病又犯了,爸爸和伯父赶紧把爷爷送到医院,但是大夫只是摇摇头说:“活过三年已是奇迹了,况且已是五年多了,简直没法让人相信,还说已是无能为力了。”就这样,爷爷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爷爷全是打点滴维持。同时,靠一些限量供应的药物来减轻痛苦。

一天,爷爷说,他想回家,他说他不想被人从医院里抬出去,任凭爸和伯父怎么劝都无效。在亲人的陪伴下回到了家里。爷爷也许已感觉到他在世的时日已不多,所以他便开始自己的后事,立遗嘱,会亲友……(这些都是后来从爸爸那得知的)

那时,我已是高三,马上就面临高考,学习特别紧,爷爷住院期间,我仅到医院去看了一次,虽然我学校也在县城。

爷爷回家后,我一直还没去看他,但是,我有种预感爷爷即将离我而去。高考前两天,爸爸再次出现在我教室门口,这也是我的学习生活中爸爸第二次出现在我教室门口,说爷爷有事。于是,就这样,我又回到家里,见了爷爷一面,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会是最后一面。至今,我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那天的情形。那天爷爷穿得整整齐齐,精神也特别好。伯父和家人也都很高兴(那时我真傻,却没能看出他们那温馨的欢颜)好像爷爷没事似的。伯父对我说:爷爷的病好了很多,听说你后天就要参加高考,爷爷想见你一面和你谈谈。爷爷见我回来了,便拍拍我肩膀说:都这么高了,快赶上爷爷喽。听说你后天就要考虑是吗?好好考,替爷爷争个脸。考上大学,爷爷定好好奖励你。爷爷等着你的好消息。那一天,爷爷显得很轻松,我一点都没感觉什么异样。我满以为爷爷的病真的好了很多。(实际上,那天爷爷是同一种强心药撑着的,他希望我能轻松地参加高考,就在我离去后,爷爷就又躺到床上。

在爷爷的期望中,亲人的支持下,我轻松地走进了高考的考场,就在考完最后一门时,天下起了小雨。望着那飘飞的雨丝,蓦地,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一种迫切想回家的想法控制了我。交完试卷后,我丢下一切行囊,冲进了雨中,在校门外,我碰上了父亲,他打着伞,如雕塑般站在雨中,还有伯父、哥哥、姐姐。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蓦地失声痛哭起来,悲凉的哭声在雨中让感觉到丝丝寒意。

在亲人的陪同下,我回到了家中。所有有关爷爷的记忆只能从那遗像中,亲人的叙述中和那新的坟头上去截取、去剪辑。

后来从爸爸的叙述中得知,爷爷回家后,已知道了自己余日不多。就在我参加高考前,爷爷怕我分心,要家人叫我回家见一面,让我放心,所以才会有那一幕。在爷爷临终前,他一直叮嘱爸爸和伯父,一定不要让我知道他的死讯,要不他死也不瞑目,直到爸爸和伯父都点头应许时,爷爷才安详地闭上双眼,带着对亲人的无限留恋,带着对我的满腔爱意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再次来到爷爷坟前时,我已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披着淅淅沥沥小雨,我端起酒杯,盛满酒洒向坟头,任雨水淋湿头发,那天,我那时握着那一纸通知书,踏上遥远的求学之途。我不知道,我的通知书的份量与孝心的份量孰轻孰重,但是,我心中却因无限的愧意而淤结成一个疤。

写这篇文章时,我已进入了中央民族大学,就在写的此刻,我的泪水还在潸潸地流着,打湿了稿纸……

作为失败的一群,作为尚抱着希望,做着梦的一群,作为本应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一群,他们的生活怎样呢,且看一高四生的日记。一个复读生的日记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七月的硝烟终于逐渐弥散开来,而我,作为那场战争的遗留物,别无选择地卷起铺盖走进了补习学校,过起了那枯躁无味,令人窒息的高四生活。作为失败的一群,作为尚抱着希望,做着梦的一群,作为本应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一群,他们的生活怎样呢,且看一高四生的日记。

8月20日

要是在往年的这一天,我一定还在安闲地度着暑假。坐在风扇旁纳凉。我同好友一块玩耍,可今年的这一天,我却毫无选择地远离了风扇,也远离了玩耍。背着行囊,带着希望,也肩负着压力,把身子拖进了高四的门槛。

八月金秋,本应是很凉爽的,可是,这一年却出奇地执教室外的树叶纹丝不动,知了直在树枝上拉开桑门嘶鸣,直叫得人心烦意燥,教室内,老师卷起衣袖。解开了胸前几粒纽扣,摇着一把蒲扇,但仍不忘提醒大家。高四生必须能静下心来,必须能吃得苦,受得累,经得起煎熬,必须远离爱情,远离球场,远离电视,电影。必须……台下(已有一生实在困得不行了,竟酣睡)忽然响起一阵鼾声,四下寻觅,见一生困已极,竟酣然入梦,真可谓睡技超群,老师无奈,摇摇头……

8月21日

钉铃铃……钉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该起床了。“怎么这么早就起床,才5:30,这还让不让人活?”在一片埋怨声中,在一阵慌乱中,匆匆忙忙爬起来。穿错了鞋子,穿反了衣服,忘了洗脸、涮口,便被赶鸭子似的赶到了教室。老师真是辛苦已极,早以端坐于讲台上。显然,他对同学们拖拉的作风很不满意,警省大家道:“别忘了,你们是大四生,已失败了一次,你们还输得起吗?想赢就得三更起,五更眠”……台下,同学们愕然,无奈……

9月21日

月考发榜了,这时,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考得好的是该高兴,可是校内匆匆的人流中,却难一张欢颜。那一张张严肃的脸,那一脸成熟的表情,实在是“西吉”极了,这都得归功于老师的淳淳教诲。考得不好的只有端坐教室,埋头书海的份。因为历史不信眼泪。只信成绩,只有一次考得比一次好,你才有希望。

一个月过去了,月考也过去了,一个月后的我们已不再是一个月前的我们,我们已习惯了,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枯燥泛味的生活,我们习惯了起三更,睡五更,也习惯了把喜悦和痛苦深埋心底的日子,已习惯了板着脸装酸的日子……

2月28日

来不及分享新年的快乐,来不及细细品味那喜气洋洋的欢乐气氛,来不及与家人团聚,来不及眯起眼憧憬未来,来不及听新考上的同学细说大学的浪漫……我们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赶回学校,重复那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乏味的日子。

3月20日

亦或是春天到了,万物都复苏了,亦或是我们为本就耐不让寂寞,亦或是一股原始的内驱力吧,反正,有几对男女同学顶着学校的条条框框,顶着因或学带来的压力。“无可救药”地谈恋爱了,开始是极为隐蔽的,后来是逐渐由地下转为地上。一日,老师实在忍不住了。便在班上当众宣布“我班禁谈恋爱,违者立即卷铺盖走人,我不想让一粒耗子尿坏了一锅汤。”哎,真是棒打鸳鸯,坏了一桩好姻缘,同学们背后戏称老师为焦老太无奈,只好匆匆分手,装出“相逢对面应不识”的样子来……

7月6日

明天就要出征了,又要面对那可怕的七月魔鬼。真可谓“此去象台,生死未卜”出征前,老师仍不忘誓师一番,为大家壮行,那场面还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儿。反正,我已记不清去时老师说了啥,我只记得那时,我的心是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7月9日

嘟……嘟……几声拉得老长的凄厉的哨声响起。最后一门,终于考完了,大家都懵懵懂懂地走出教室。突然,不知谁大呼一声“解放了”同时,几本书直射天空,顿时,大家都像患了传染病似的。大呼“解放了”。然后,便是书本满天飞,乱作一团,大家就以这样的方式发泄那压抑以久的情感,以这种方式结束了复读生活。

……

故事说到这,还没完全结束。余声是大悲大喜的,当八月录取工作相继结束时,拿到红本本的,喜极而泣。没拿到的或另谋出路。或再一次扛起行囊再去年的同一天又尴尬地迈进复读那道槛……

只是偶有一天,听到一消息,某君自杀了。这恐怕是复读结束后最响的余音,也最悲惨的一幕那一刻,我在心里千万次祈祷,老故事千万别再重复……

最后,又只仍下她旁边那个空位,没法只好很无奈地回到老巢。座位,为你而留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原以为爱一定是轰轰烈烈,浓墨重彩的。原以为爱必定是山盟海誓,哀绝凄婉的。然而,爱过后,才知道,爱是平淡如水,平淡得只需用简单的形式来表达——座位,为你而留。所有我和她的故事也仅围绕一个座位由始到经展开。

萍和我既是同一系的,而且还是同一个英语班的。记得英语分级考试后的第一堂课,我去得很晚,当我进教室时,老师已站在讲台上等我这姗姗来迟的学生,台下,所有的座位几乎都满了。唯在萍的右边还空着一张座位。也许这就是命里注定要发生点什么的,于是,我不及多想,便在她旁边坐下来。也许,是高中时代留下的后遗症。(那时,男女同学分组坐,老师以为这样便可隔绝那生理上日趋成熟的同学萌生的爱。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同女生坐在一起,总觉有些不自在,课间休息时,我没敢同她交流、一个人闷着头,还在记背着那些英语单词。她却无所谓地望着窗外。似在想些什么。总之,某一天下午,我发誓下次一定得换个座位。

于是,第二次英语课我去得忒早。随便坐了个空位,我还是很客气地被上次坐这个位子的人请开了。当我又换了几次后,我受到了同样的礼遇,教室刚好32个座位,每人一个。最后,又只仍下她旁边那个空位,没法只好很无奈地回到老巢。那次课间,我显得很沮丧。她主动开口啦:“怎么,你不习惯吗?还是我太凶,吓着你啦!”“不……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答道,那一刻,所有的掩饰都成为多余。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她便相安无事地处着,有时,还聊聊天,相互免励一番,她英语相对好一些,有时,还问问我题目。就这样,我们迎来了大一的暑假。寒假放假学校统一订票,我原打算订1次。可是,有一天,她对我说,61次也经过我那站,叫我同他一块回去。我没多想,也就答应了。放假那天,俩人同时从学校出发,准时赶上列车。上车后我还是原来那般沉默,想到有十几个小时的旅程,我便掏出书,慢慢地看起来,其时,他坐在我左边,靠着窗子,边听随身听,边望着窗外飞向身后的景物。当列车快到石家庄时,她说她有点头昏,想呕吐,于是,我赶紧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塑料袋。就在列车抵达石家庄时,她便吐了一气。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似的,扒在桌上,脸色惨白,我知道她晕车了。可是,在这车上,谁会准备昏车药呢,再说,车那么挤。几乎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去哪儿找呢,后来,听人说,卧铺车厢有药卖,于是,我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卧铺车厢。可是,乘务员说都卖完了,只好满怀失望而回。细心地照顾她,这时间,她又吐了好几次,那时,我真担心她撑不住,于是,赶紧请对面的两人,同我俩交换了位子,忙着车方向可能会好一点。可是效果不是很明显,车到郑州时,她说她想换卧铺,可是,广播却一次又一次播着卧铺已满的消息。没法我只好趁餐车开餐时,扶她到卧铺间透了一下气。她感觉好点后,我便扶她到坐位上,亦或是太困的缘故,回到坐位上,她伏在我胳膊上入睡啦。但是,不时转头,我想,她一定很难受。

入夜时,车厢内渐渐变冷,几乎所有的乘客都已入睡,车厢外也只依稀见星星灯火飞快地向车尾逝去。而我,却难以成眠。把身上的皮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那一夜,我没有睡,她其间又醒了几次,但没有再吐。在我的劝说下她免强吃了点东西。她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我还挣扎着没睡。看着一晚未睡的我,她眼里满是感激。对面的那两位中年人对她说“你男朋友真好”那一刻,我脸刹地红了,慌忙笨拙解释:“我……”这时有一只手坚定地握着我的手,暗示——不要,我红着脸接受了别人的赞许。

当列车到达LD站时,我得下车啦,下车前,我将一封趁她睡觉时写好的信塞到她手时。并叮嘱她路上好好照顾自己,到站后,来个电话。车在LD站停住车十分钟,下车后,我一直站在她的车窗下,望着她,她也望着我,眼里禽满了泪水。当呜……呜,两声悲呛的笛鸣时,列车慢慢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启动了,我挥挥手。看见她转过身去,在眼里拭着什么,终于,列车载着她,也载着我的牵挂驶出了我的视野……

等待我的,真的只是那一个人的站台……站台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引子:空空荡荡的宿舍里,我如困兽般囚在里面,学样早放假了,该回的早该回去了,而我却滞留下来,作京城的留守者。说实在,我想家,也想她,每当夜幕降临时,一股愁绪,一股不安便由然而生。由于放假前,爸爸打电话来时,我说我想留在北京打工,考验一下自己,当然,这时亦或是狂热,亦或是一兴奋我竟没考虑到她。

一晚,当躺在床上,静听调频86.7兆赫的“温馨夜话”中那缠绵悱恻,清婉动人的爱情故事时,我又想起她心中不免又狂躁不安起来,取来耳机,呆呆地看着那灯。恰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会是谁呢,我心里在茫然地猜测。响了三遍以后,我才很不情愿爬起来,拿起听筒:“喂,请问×××在吗?”哦,是她!我有点兴奋起来“我就是”,“××回来吧,别让自己漂泊,好吗……”接着便是一片盲音,我知道电话断了,茫然地放下听筒。但心底已响起那个声音:“回去吧,何必跟自己较劲呢,况且……”“不,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不能回”最后,还是前者战胜了后者。

第二天,清晨,便跑到了西客站买好了回家的票。火车开动前,我已早就上了车,希望车快点启动。

就在等候中我把目光投向窗外时,我不由得有点儿酸起来,站台上,送行的人或正与自己的恋人或与自己的子女或正与自己的友人或……依依难舍。有的甚而至于留下了热泪。哪一刻我想到自己离家、回家、回家、离家已不知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是一个人背着包头也不回(不知是害怕,还是担心)走向车站,那里总是我一个人的站台。

还记得第一次离家赴京上大学时,父亲和母亲坚持要送我。第二天清早便硬是和我一块挤上了去县城的汽车。车到县城时,我说:“爸,妈别送了,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没事的。我怕到时候你们离不了。”其实,说完话时,我鼻子有点酸,我不知是担心父母,还是怕自己,反正最后我是一个人扣起包逃出了父母的视野,到了车站。看到那站台上送行的人我想……学校放假时,女友的姐姐打来电话说:“回来时,我到车站去接你。”我没说啥,反正放假时,我没告诉她,我是一个人走出站台。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那样。

而这天,电话的盲音,显然告诉我她不会来接我啦,她已失望了好多次,而且,我也阿Q式地说过好几次“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站台,我不想太伤感!”(而她变成是习惯了变成是受了伤害)

车终于开动了,站台上送行的人有的挥挥手,有的噙着泪,有的跟着车跑着、喊着……那场面真叫人心酸。

颠簸了十来小时后,车终于在终点站停下来,到站时凌晨4点左右,窗外的脚步声呼喊声。把我吵醒,慢慢挣开睡眼,透过那橙色的灯光,只见那站台上早以站满了等候的人,有的正踮起脚在攒动的人流中寻找目标,有的正举着牌子,有的……那场面使我想到要是她能……没敢往下多想一切都是自己的坚强所致,在人流的推动下,我踏出了车站。

暑假,在家里我呆了呆,就很狼狈地逃回了学校,本来我以为回家可以和她多聊聊,可以弥补因长久的隔离所带来的思念,可以重温昔日的温存。可是没想到,这次她叫我回去竟是说分手。她说:“她忍受不了这遥远的隔离,忍受不了我的无所谓,也受不了一个人的站台……”我知道这几年我们相聚的时间很少,而且几乎每次都是我后回家而先离去,我很脆弱也很虚伪地习惯了一个人的站台……我说:“我改,行吗?”“这样不是让你自己对不起你自己吗?又何必让自己难过呢?”最后,一切都因我的“习惯性”而告终。

我没敢再多呆,终于真真实实地一个逃离了家,一个人完完全全地逃离。等待我的,真的只是那一个人的站台……“我说小伙子,大过年的不回家,却又想家,是太忙,还是跟家里闹别扭了,我猜十有八九是后者吧?”爸爸,我想……禹清华/中央民族大学

北风正把窗户吹得叭叭作响,冷清的校园内偶尔也有寒鸦点点,凄婉的几声聒嗓,让人倍感寂寞孤独。明天即将进新年,而我却在众人的欢乎声中,留守在北方的校园,不禁想起朱自清先生的话“快乐是他们的,而我却……”

走出狭小的寝室。穿上厚厚的防寒衣。来到校外的大街上,即便是北方寒冷的冬天,仍遮掩不住春节前那欢乐的气氛。那高高挂起的宫灯,那满脸笑容,匆匆归家的人流,还有那家家屋顶上冒着的热气,都洋溢欢乐的气氛。

出了校门,一直往北走。在魏心村口的一家馄饨馆前停了下来。可能是昨晚的方便面都已消耗殆尽,感觉有些饿。在老板的热情招呼下,走进了暖暖的馄饨馆,可能是临迎过年吧,里面只是稀稀松松坐了两三位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我要了碗大的,没坐几分钟,老板就端了满满一大碗热腾腾的馄饨出来。也许真是饿急了,刚端来就等不及差点儿没被烫着,可能是没什么顾客了吧,老板也闲下来,走到我身旁,和我拉起话来:“哎,这外面的天气也够冷的,明儿就三十啦,估计还会冷的。”我边吃(那样子很狼狈)边应着“是的,这天气真冷,跟南方没法比,南方这时可好啦!”“哎,我说小伙子,你是南方人吧,咱大过年的不回去过年呢?你看看北方这地又冷,而你又一个人。现在想家不?”跟店老板闹了一会子,也就渐觉亲热起来。这时,才仔细打量一下他,五十来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泻着热情与慈祥,一看就知是老北京。“我说小伙子,大过年的不回家,却又想家,是太忙,还是跟家里闹别扭了,我猜十有八九是后者吧?”这一回我没说而是低下头,沉默起来。他显然已看出来,语调很低却又好似父亲的唠叨一般:“小伙子,跟家里人生什么气,父母哪个不是为女子好的,说重点,多说了点,都只一个心思儿,为女子。我家那二小子跟你差不多大,老闲我絮絮叨叨,也常跟我怄气……”他还真唠叨开了。而我却又想……

一天,我家都在桌上吃饭,我早早吃完了想走,被父亲叫住了。“××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你回来这么些天了,怎么不到秀子家去呢?是不是在外面……”说起那秀子实际上是对面平伯父的女儿,从小一块长大,胜似兄妹,我们两家也一直很好,可是我高中毕业那年,父亲告诉我,我和秀子指腹为婚。因此,父亲明令禁止我找女朋友。那时我很生气: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我说:“我从不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再说退了还不一个样,我可警告你,别以为上了大学就想飞了,就想反悔,我这张老脸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其实,早在那时,我也有了女友,而且,那年我俩都考上了大学,原来我一直都瞒着父亲。父亲的一席话把我给打闷了。归校前,女友来了一封信,我看后,便放在我屋里的抽屉里。可是,那信偏偏被父亲给发现了。他识不了多少字,可是大概意思还是看懂了,于是,当晚他对我就是一通雷霆,并威胁说“如不马上断了,就休想拿到学费。”母亲在旁边劝父亲:“你骂个啥子,让娃好好想想呗。”最后,在无奈下,我答应了父亲。

再后来我与女友关系一直没断,父亲也真断绝了我的生活来源,无奈,我只好借贷,打工。放假,我也没回家,母亲有时于心不忍,偷偷给我寄点,多次要我放假回家,可我都拒绝了。“喂!小伙子,想啥呢?”老板又打断了我的回忆。“我说小伙子,还是回家吧,说不定回家一切都又好起来的。”“谢谢你啦”说完,我走出了小店。

回到学校已是晚上9点左右。快两年没回家了,独坐宿舍还真有点想。可是……电话响了,拿起话筒:“××回来吧,我和你爸都挺想你的,你那事你爸跟秀说清了。回来吧。”“嗯,我回……”我哽住了。

于是立即奔西客站,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三辑 一约十年的爱

爱,一约就是十年,情,一约能有多少年?一个人哭泣的时候,能有几个人回应?·

一约十年的爱

 阿飞/中央民族大学·永恒的海鸥声 海鸥/广西桂林旅专·单恋岁月 米儿/北京师范大学·一个人哭泣 倪晓一/中央民族大学

总要经历的四季,是成长的过程,那些一起经历过雨雪的人,是不是四季送的凤缘?可是缘深或缘浅的注定,又是谁能够料到的?一约十年的爱阿飞/中央民族大学一

下雪时,哲和兰分手了。哲第一次找我去喝酒,他告诉了我所有的故事,兰终于甩了他。他只是个高中生,而兰傍的是大款。他没有哭,他笑着说:其实分手也好,他不能适应兰的世界,兰总是谈钱,他讨厌这个话题,而且他也没有钱,他只有空洞的理想,他只想好好地过好每一天,“把每天都当作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来活”。他不知道是不是叫失恋,觉得是一件心爱的玩具被人拿走了,“不过,还会有新的。”他笑。我看不出他是不是真在笑,虽然我听到了笑声。二

那是高一冬天的事。我和哲初中便同校,又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哲很有女生缘,有他的地方就有女孩子的笑声,不过对我就免疫了,我们在一起时像哥们儿。我们熟悉得没有距离,但却没有来电的感觉。哲心烦时,为躲避所谓“狐朋狗友”的侵扰,会躲到我家来吸一支烟,解解闷。

但是高中生们,仍会拿各种情形作谈资,我和哲,是一个迷朦的故事。“说你的男生是喜欢你,说你的女生是嫉妒你,别在意。”哲说,他总是得意洋洋。

高二分了文理科,对数理化的恐惧让我最终选择了文科,而他认为文科是女孩子的专利,他选了理科。他家搬到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我们开始一起回家了。于是从以前的无话不谈到事无巨细。

又是下雪的一天,这天扫雪的任务分到了文科班,理科班则早早放学。我干了大约一个小时,拖着锹想回教室拿书包,在路过操场时,忽然发现了哲正在堆一个雪人,全身是雪。他也看到了我,便拉我一起去玩。他一定要把雪人堆得特别好看,我难以理解,便说:“算了吧,堆得再好也要化的。”他憎了一下,看着我说:我只要它现在好看,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还会不会有雪,还能不能堆,谁知道呢?你帮我好吗?阿飞,阿飞是李寻欢的好朋友,我是李寻欢,难道不好吗?“我不知怎么回答,但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心坎,我和他堆完了那个雪人。”这么晚了不走,就为堆一个雪人,真是小孩。“我瞪着近视眼,小心翼翼地在有雪有冰的路上骑着。”我本来想走,但一想看不到你摔跤的样子就觉得太亏了,没有人帮你打气,谁知道是你骑车还是车骑你呢?那一天,(每一次在下雪的夜里我没有摔倒。)我们之间平淡而自然,但这究竟是什么感情,我却从未想过。

上了高三,学习越发忙起来,每个人都只顾“自扫门前雪”,也少了关于我和哲的议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变成了“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想。

但我的数学太差,总是让我头痛不已。望着黑板上倒计时自然数越来越小,我一筹莫展。然后哲开始每周六帮我补数学了,天降救星!我坦然地接受了。

一个周六,正在做题,他递过一个小纸条,“一十二年寒窗苦,先飞为了不落伍,汗水洒满长征路,种瓜得瓜才是福。”我看了不禁哑然四行歪诗斜念下去竟是“一飞洒(傻)瓜”几个字!我抄起旁边的毛衣针去敲他的头,他笑,忽然说:“喂,那是织毛衣用的,不是打人的,你干脆织件毛衣给我吧。”我看了看他,他的那种眼神我从未见过。“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过了良久,他突然说。“唉,别逗我了,这是你对女孩子的惯用伎俩吧?”“你不相信我吗?”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还认为我们是免疫的。”“那是一种病,没有人可以免疫,只不过有的人得了很快乐,有的人却痛苦。”“要高考了,我们老师说上届有个学生在高考前一个月谈朋友,他原来很优秀的,但后来没考上大学。”“你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过了一会儿,哲又说:“我不会逼你。”“可是,要高考了,我们之间的机率太小了,高考以后什么样,谁又知道呢?高中时很少有成功的……”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服他,我们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后来学习越来越忙了,没有整块的时间可以让他再“误人子弟”,他便每天在纸上写道数学题和几句勉励的话让我回家去看。第二天回家的路上再讲给我听。我们之间并末因上次的谈话亲密或疏远,一切仍像往常一样自然。我却常觉得有些滑稽,高一高二时我们很纯洁,大家纷纷猜测,而现在,所有人都相信我们纯真的友谊了,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世事总是难料的,谁又能想到我们会发展成这样,这其中的好坏吉凶,我无从分辨,也不知不觉接受了他的观点:活的就是现在。

高考终于过去了。我估的分不高,以为自己一定会落榜;他估分也不高,但却安慰我。“这是我第二次和你喝酒。”我们为了躲一场雨,进了一家小吃店:“上次是我失恋时,你在意吗?我和兰并不快乐,她太市侩气了,我只是迷恋她的一头长发,而你却总不肯把头发留长。我和她在一起时总是一分钱也不会剩下,我觉得她在利用我,上次是虚荣心受损而已。和你在一起却很高兴,是不一样的感觉。”“太渺茫了,我可能重念,你呢?我挺现实的,这种没有根基的东西,我不敢去想,而且我对你也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我这么惨,一点机会也没有?”看哲没有生气,我很开心,突发奇想:“不然这样,今年我们十八岁,在十年之中,我们各自去找自己的另一半,然后二十八时,假如还没有适合的,就凑和在一起吧。”“看来,我要孤独十年了,不过还好我心大肺大,不会气死。嗯,那时,我们不在一个城市,然后我坐火车去找你,你也来找我,我们在火车上相遇……”我忽然觉得不对,说:我们不可能在同一列火车上呀!你好笨:我不知道,这句话竟成了分手的先兆。我们确没有在同一列火车上,但我们却在一杯酒中,随便就约了十年。四

我考上了,他落榜了,这很出我的意外。在开心的同时,也为他担心。他还是来祝贺我,他说他不会重读,要去参军,也许会裹尸而还,不当兵找不到男人的感觉。

临别的前夜,我们一起走在满是路灯的街上,那条街正在重修,远非旧时模样,再过一个晚上,我就要远离这个城市,告别这里的亲人朋友,还有——哲。记忆也许会谈化,曾经留在我心里的又将会怎样呢?我不觉流下泪来。他发现了,久久地注视着我,什么也没问。沉默,只有昏黄的灯光映着我和他的脸。“以后要坚强一点,不要再哭了……在他乡别忘了我……明天我不送你了……”我拾起眼睛看他,伸出手说声“保重”。他握住我的手,眼里映出了我的泪光。就在分离的一刹那,我突然困惑起来,原本笃认的纯洁的友谊仅仅是友谊么?五

哲是秋天来的信。他一直讨厌秋天,秋对他总是只有萧索而没有收获,他说,作为军人是不能谈恋爱的,那里是一片新鲜的天地,连梦都是绿色的,他要开始真正的生活,真正地拥有每一个实在的日子……那是他写给我的第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信……

云,拧下了一片雨,淋湿了记忆。再下雪时,我也会采一瓣馨香,寄给远方的你。

过去的日子像一幅多彩而又壮丽的图画,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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